第19章 這些寶貝我都要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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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能有更珍貴的寶貝?

  加西亞一臉難以置信,還有比這塊等身穿衣鏡還珍貴的寶物?

  「當然。」田雲飛笑著回答道,他已經確認對方已經落入了他的節奏中,「這就是我所說的腕錶了,請船長帶上手套欣賞。」

  田雲飛遞上了一副白手套,並示意加西亞戴上。

  帶手套的作用不僅是為了加西亞的髒手弄髒了接下來展示的名貴手錶,還能營造出一種氛圍感。

  「這是一塊由我國著名鐘錶匠人萬國花費十年時間打造的一塊腕錶,我們又尊稱之為萬國表。

  您看這三根指針,它們分別是時針、分針和秒針,現在它們指著的刻度表明了現在是上午十點零二分二十五秒,當然,這是澳京時間,在世界的不同地區得按照時區來進行調時。

  除了指示具體時間的功能,這塊腕錶還可以計時。

  它還帶有日曆、星期的功能。」

  田雲飛一邊講解一邊演示,看的加西亞一愣一愣的。

  「而且這塊手錶兼具防水功能,哪怕是您帶著它跳進海里游泳也沒事,當然,不要超過60米。」田雲飛口若懸河,沒有一絲想要停下的跡象:「您摸摸這鏡面,這可不是廉價的玻璃,而是昂貴的藍寶石,堅硬只是藍寶石的基本屬性,高貴與奢華才是它的內在的含義。」

  看著加西亞直勾勾地眼神,田雲飛繼續講道:「這樣的一塊表,哪怕專門設計了防水功能,那也不是為了我們這種人能戴上,歐洲的國王們、明國的皇帝才是它最終地歸屬。

  你說這樣的一塊表,他們願意花多少錢來買?」

  隨著加西亞陷入了沉思,田雲飛也不禁也隨著話題想到萬曆皇帝可能未必對這腕錶感興趣,但接下來的天啟皇帝應該有機會成為這塊表的買家。

  「田先生,這塊表我想要買下來,不知道它的價格是多少?」加西亞咬緊牙關,他已經能想到這塊表的價格絕對能頂破天。

  「這塊表無價。」田雲飛沒有正面回答。

  接下來他又領著加西亞一行人參觀了後續的商品。

  雖然後面的瑞士軍刀、名貴皮包、現代瓷器、鑽石戒指、玻璃器皿、裝飾畫等等也都算得上珍品,但經受過前三樣寶貝遞進式地感官衝擊後,倒也算不上驚艷。

  「尊敬的船長,這些東西還不錯吧,你想要其中的哪些商品?」田雲飛問道。

  加西亞眨了眨眼睛,他終於明白了剛才為什麼這位田署長對安娜號那五倍的利潤也看不上了,因為帆船載貨有限,一次能賺上二十萬比索已經是極限,而如果能都載上這些貨物,一趟下來賺個百萬比索也不在話下。

  「這些寶貝我都要了!」

  「哈哈哈……」隨著加西亞船長的話音落地,澳京縣作陪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笑聲。

  「船長,這些都還只是樣品,你要想吃下我們所有的貨物,就算是賣了你們的船也不夠啊。」

  「那就下一趟!下一趟我還來!不,除了我和我的船,再留三十位水手,其他船上的所有東西我都能賣給你們,我想多裝些貨物回去。」加西亞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他雖然只是總督私下雇的一位船長,但他卻享有貨物的一成的分紅權,如果能多拉些貨物回去,或許只是這一趟就能讓他直接遠離海上的漂泊回到西班牙去做個富家翁。

  張新雨見對方有了強烈地交易欲望,便對他說道:「那我們先核算安娜號上貨物的總值吧,我們再以等值的貨物作為交換。」

  「好,現在就開始吧,我一刻也等不了了。」加西亞不舍地將眼光從手錶上收了回來,然後趕回安娜號上清點貨物。

  等到加西亞回到了船上,張新雨找到了吳金石和張凡博,他一臉正經地向倆人交待了一番:「今天那群西班牙人看商品展看的眼睛都紅了,一定要多加防備,小心他們殺人越貨。」

  剛說完這句,他又連忙補充了一句道:「還有葡萄牙人,也得小心一點,要是西班牙人真搗亂了,別讓他們裡應外合了。

  這樣吧,我們庫存了二十副撲克牌,給他們拿五副,再教他們些打法規則,快過期的零食也給他們發一點,讓他們作為賭資。

  西班牙人走之前,最好別讓他們見面。」

  ……

  加西亞船長回到船上後,立刻召集大副和水手長,近乎狂熱地將所有貨品按照澳京縣提供的報價單仔細核算了一遍。


  當最終的數字躍然紙上時,他面色平靜,雖然足足價值二十五萬比索。

  但這比他出發前總督私下預估的最低利潤還要低不少,不過去墨西哥的路途和危險比到澳京何止翻倍。

  和以往不同的是,在墨西哥只能帶回白銀,在澳京卻能買到舉世罕見的寶貝,只要將寶貝賣出去……

  巨大的財富仿佛觸手可及,他激動得手指都有些顫抖,腦海中全是那面巨大的穿衣鏡、神奇的自鳴鐘,尤其是那塊仿佛凝聚了時間魔法的「萬國表」。

  只要將等值的那些澳洲珍寶運回去……不,只要其中一部分,他加西亞的名字就能響徹整個南洋!

  「西班牙人那眼神,跟餓狼見了肉似的。我擔心他們利令智昏,晚上搞事情。碼頭、倉庫、俘虜營,都得加雙崗,尤其是俘虜營那邊!」

  另一邊岸上,張新雨再次在辦公室見到吳金石時問了他的執行情況。

  「放心吧!」吳金石立刻點頭,「葡萄牙人那邊,已經按你說的辦。撲克和零食已經送過去了,教會了他們玩『爭上游』,這會兒正賭得起勁,估計沒心思琢磨別的。看守也得了命令,西班牙人離港前,嚴禁雙方有任何接觸。」

  「好,」張新雨稍稍放心,「俘虜營的守衛也增派兩人,務必確保萬無一失。告訴兄弟們,晚上都打起精神來,熬過這一段時間,等船開走了才算踏實。」

  夜色漸深,安娜號上燈火通明,水手們在加西亞的嚴令下徹夜清點、打包貨物,準備明日一早卸貨交割。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期待與緊張的亢奮。

  岸上,澳京縣的崗哨在黑暗中警惕地巡視著,火把的光芒在碼頭和營區周圍規律地移動。

  俘虜營里,葡萄牙人借著昏暗的燈光,沉迷於嶄新的撲克遊戲和難得的甜味零食,喧鬧聲暫時蓋過了為什麼要連續放假多天的疑問。

  加西亞站在船艉樓,貪婪地望著岸上那片藏著無盡珍寶的營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仿佛已經觸摸到了那塊冰冷的藍寶石表鏡。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燃燒:這筆交易,必須成!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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