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想拜師嗎？
「你讓我很意外。」
縹緲的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樣，剛才見到的那道人影重新出現，靜靜站在駱南的面前。
純白的衣袍上不染塵埃，像是從畫卷中走出的仙人。
他的眼神卻是古井無波，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
駱南與之對視，都能感受到莫大的壓力，儘管對方並未主動施壓。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強大，比他見到的任何人都要強，即便是目前最難攻略的苦痛修女也沒有如此壓迫感。
「我是符離，嚴格來講算是異常管理局的工作人員，但我已經很久沒出來了。」
符離似乎在思考怎麼做自我介紹，索性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看起來像是很久沒和人說話了。
駱南現在一聽到異常管理局就頭疼，你們真是陰魂不散啊，「天啟之門」就沒有其他玩家了嗎？為什麼非要找我呢？
「那前輩...有何貴幹？」
「我是來考驗你的，剛才那座幻境中，你的解答很獨特。」
符離面無表情，手指輕點，一幅古色古香的畫卷徐徐展開，其中正是剛才的景象。
老者、孩童、瘋馬，構成了一張奇異的圖畫，這應該叫做電車難題的民俗版本，馬車難題？
「我用它測試過很多人，但還是第一次有人掙脫束縛，以自己的力量戰勝了瘋馬。」
「你很有趣。」
駱南不禁汗顏，當自己被架在岔路口時，他第一時間想的並不是如何順著出題人的思路，進行二選一。
而是將這該死的題目給直接撕掉，甚至把出題人拎出來邦邦兩拳。
這樣的方法或許不夠明智，但充滿了駱南的信念。
做局？你憑什麼給我做局？
「很不錯，我已經去過了那邊的戰場，將損失降到了最低，異常管理局的一些老手可能都做不到。」
「這是心懷勇氣與良善之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符離看著駱南，眼中充滿了讚許，表面刺頭的人很多，但心中擁有如此銳氣的年輕人並不多見。
更何況，處變不驚，心懷大局，這些優秀的品質同時出現在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身上。
在考驗之後，符離有了新的想法。
「您過譽了，我只是做出了內心的選擇。」
駱南回應，同時問出了另外的問題。
「若是我沒有通過這場考驗呢？」
「嗯...」
符離轉過身去，踱步思考。
「畢竟考驗並沒有標準答案，只是反映出了作答者的內心。
選擇救孩童，或是救老者，都是出於本能地拯救他人，每個人的經歷不同，答案也自然不同。
曾經有一位沒有做出選擇，在瘋馬踏碎老者時，他表現出了極端的欣喜...」
符離伸出了兩根手指，在空中劃了一下。
「所以，我出手廢掉了他。」
駱南眼神微震，若是自己做錯了選擇，估計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但自己作為接受了良好教育的新時代青年，不至於擁有反社會人格。
符離隨手一點，一道藍色的微光落在了駱南的手中。
「畢竟是不請自來，這件東西就作為賠禮吧。」
駱南端詳著手中的光團，那光暈漸漸褪去，露出了一柄通體幽藍的古樸小劍。
「夜東風」
「藍色品質」
「無聲追影，寒芒破空」
「以北海寒晶隕鐵鍛造的飛劍，劍身幽藍輕靈，揮動時無聲無息，唯見一線冷光。夜間御劍速度驟增，蘊含的寒氣可穿透護甲。」
這麼闊綽？
出手就是一把藍色道具，還是最搶手的武器類型！
「謝前輩。」
駱南急忙將其收入囊中，順勢雙手抱拳，謝了一禮。
他都想問一句這種活動下次還辦嗎？不就是考驗嗎，我最喜歡考驗了！
別小看了我和九年義務教育的羈絆啊！
「無妨，不知道你有沒有拜師的想法？我最近正好缺個徒弟。」
符離嘆息一聲，身上泛著孤獨寂寞的氣息，將仙人的氣質更提升了幾分。
拜師？
駱南一時犯了難，從長遠考慮，有大佬帶飛當然是一件好事，但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如今自己的生命只剩下短短几年，擔心加入了異常管理局，會沒辦法專心續命。
當然，他知道管理局掌握的信息更多，但這種增加壽命的好處，誰不想要？
假設真的存在某種增加壽命的寶物，真的能輪到他一個新人？
人的欲望是無窮的，昔日秦皇橫掃六國，最終也想求得長生不老藥。
活久一點，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畢竟人在世間行走的越久，牽絆就越多。
如果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寶物溜走，還不如自己當獨狼玩家，至少沒那麼遺憾。
二人站在風中，沉默無言。
那天邊的碎雲被風吹走，清冷的月光毫無阻礙地灑下，將夜晚照得清晰明亮。
「你心中有何顧慮？為師可以幫你解決。」
符離面不改色地說著怪話，明明駱南還沒決定拜師呢，怎麼還自稱上為師了！
「這樣吧，你我二人切磋一下，要是我贏了，你就拜我為師，這個提議不錯吧？」
駱南嘴角抽動，心想這不是流氓嗎？一百個他加起來也不是對手啊。
就憑剛才那隨手布置的幻境，若不是符離動手解除，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出來。
喂，異常管理局有沒有舉報電話啊？
「唔...會不會有些以大欺小了？但當時我師父也是這麼收我的，應該符合流程吧？」
符離喃喃自語，言語中還透露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您的師門是強盜嗎？收徒規則屬實有點過分了。
「前輩，您這有些為難人了。」
符離看向駱南，搖了搖頭，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算為難，畢竟你面臨的問題，我有應對之法。」
「前輩，儘管「天啟之門」的副本很難，但我也不需要他人的幫助。」
駱南神色自若，站得筆直，似乎是在說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自己也能夠解決「天啟之門」中的副本。
符離輕聲嘆了口氣，止住了駱南接下來的話語。
「不，我說的是你壽元將盡。」
縹緲的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樣，剛才見到的那道人影重新出現，靜靜站在駱南的面前。
純白的衣袍上不染塵埃，像是從畫卷中走出的仙人。
他的眼神卻是古井無波，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
駱南與之對視，都能感受到莫大的壓力，儘管對方並未主動施壓。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強大，比他見到的任何人都要強，即便是目前最難攻略的苦痛修女也沒有如此壓迫感。
「我是符離，嚴格來講算是異常管理局的工作人員，但我已經很久沒出來了。」
符離似乎在思考怎麼做自我介紹，索性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看起來像是很久沒和人說話了。
駱南現在一聽到異常管理局就頭疼，你們真是陰魂不散啊，「天啟之門」就沒有其他玩家了嗎？為什麼非要找我呢？
「那前輩...有何貴幹？」
「我是來考驗你的，剛才那座幻境中，你的解答很獨特。」
符離面無表情，手指輕點，一幅古色古香的畫卷徐徐展開，其中正是剛才的景象。
老者、孩童、瘋馬，構成了一張奇異的圖畫，這應該叫做電車難題的民俗版本，馬車難題？
「我用它測試過很多人，但還是第一次有人掙脫束縛，以自己的力量戰勝了瘋馬。」
「你很有趣。」
駱南不禁汗顏，當自己被架在岔路口時，他第一時間想的並不是如何順著出題人的思路，進行二選一。
而是將這該死的題目給直接撕掉，甚至把出題人拎出來邦邦兩拳。
這樣的方法或許不夠明智，但充滿了駱南的信念。
做局？你憑什麼給我做局？
「很不錯，我已經去過了那邊的戰場，將損失降到了最低，異常管理局的一些老手可能都做不到。」
「這是心懷勇氣與良善之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符離看著駱南，眼中充滿了讚許，表面刺頭的人很多，但心中擁有如此銳氣的年輕人並不多見。
更何況，處變不驚，心懷大局，這些優秀的品質同時出現在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身上。
在考驗之後，符離有了新的想法。
「您過譽了，我只是做出了內心的選擇。」
駱南回應，同時問出了另外的問題。
「若是我沒有通過這場考驗呢？」
「嗯...」
符離轉過身去，踱步思考。
「畢竟考驗並沒有標準答案，只是反映出了作答者的內心。
選擇救孩童，或是救老者，都是出於本能地拯救他人，每個人的經歷不同，答案也自然不同。
曾經有一位沒有做出選擇，在瘋馬踏碎老者時，他表現出了極端的欣喜...」
符離伸出了兩根手指，在空中劃了一下。
「所以，我出手廢掉了他。」
駱南眼神微震，若是自己做錯了選擇，估計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但自己作為接受了良好教育的新時代青年，不至於擁有反社會人格。
符離隨手一點，一道藍色的微光落在了駱南的手中。
「畢竟是不請自來，這件東西就作為賠禮吧。」
駱南端詳著手中的光團，那光暈漸漸褪去，露出了一柄通體幽藍的古樸小劍。
「夜東風」
「藍色品質」
「無聲追影，寒芒破空」
「以北海寒晶隕鐵鍛造的飛劍，劍身幽藍輕靈，揮動時無聲無息，唯見一線冷光。夜間御劍速度驟增，蘊含的寒氣可穿透護甲。」
這麼闊綽？
出手就是一把藍色道具，還是最搶手的武器類型！
「謝前輩。」
駱南急忙將其收入囊中，順勢雙手抱拳，謝了一禮。
他都想問一句這種活動下次還辦嗎？不就是考驗嗎，我最喜歡考驗了！
別小看了我和九年義務教育的羈絆啊！
「無妨，不知道你有沒有拜師的想法？我最近正好缺個徒弟。」
符離嘆息一聲，身上泛著孤獨寂寞的氣息，將仙人的氣質更提升了幾分。
拜師？
駱南一時犯了難，從長遠考慮，有大佬帶飛當然是一件好事，但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如今自己的生命只剩下短短几年，擔心加入了異常管理局，會沒辦法專心續命。
當然，他知道管理局掌握的信息更多，但這種增加壽命的好處，誰不想要？
假設真的存在某種增加壽命的寶物，真的能輪到他一個新人？
人的欲望是無窮的，昔日秦皇橫掃六國，最終也想求得長生不老藥。
活久一點，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畢竟人在世間行走的越久，牽絆就越多。
如果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寶物溜走，還不如自己當獨狼玩家，至少沒那麼遺憾。
二人站在風中，沉默無言。
那天邊的碎雲被風吹走，清冷的月光毫無阻礙地灑下，將夜晚照得清晰明亮。
「你心中有何顧慮？為師可以幫你解決。」
符離面不改色地說著怪話，明明駱南還沒決定拜師呢，怎麼還自稱上為師了！
「這樣吧，你我二人切磋一下，要是我贏了，你就拜我為師，這個提議不錯吧？」
駱南嘴角抽動，心想這不是流氓嗎？一百個他加起來也不是對手啊。
就憑剛才那隨手布置的幻境，若不是符離動手解除，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出來。
喂，異常管理局有沒有舉報電話啊？
「唔...會不會有些以大欺小了？但當時我師父也是這麼收我的，應該符合流程吧？」
符離喃喃自語，言語中還透露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您的師門是強盜嗎？收徒規則屬實有點過分了。
「前輩，您這有些為難人了。」
符離看向駱南，搖了搖頭，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算為難，畢竟你面臨的問題，我有應對之法。」
「前輩，儘管「天啟之門」的副本很難，但我也不需要他人的幫助。」
駱南神色自若，站得筆直，似乎是在說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自己也能夠解決「天啟之門」中的副本。
符離輕聲嘆了口氣，止住了駱南接下來的話語。
「不，我說的是你壽元將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