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馬車難題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參加聯動的四個人里有三個很快樂。
最後一局輪到駱南當修士長，他充分發揮了全知的力量，僅用時7分鐘就將所有人給關進了小黑屋，絲毫不拖泥帶水。
雖說如此，這還是放水的結果。
「朋友們，時候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
「要是還想看的話，下次還可以聯動。」
直播間裡頓時哀嚎一片：
「補藥啊。我還沒看夠呢，下飯視頻這塊誰給我補啊？」
「不是哥們，我剛來怎麼就要下播了？」
駱南伸了個懶腰，不知不覺已經玩了四個小時，但這種強度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值一提，極端情況下，自己甚至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直播。
但那也太哈人了，平台都得報警。
「要下播了，各位晚安。」
關掉直播，語音頻道里還是很熱鬧，貓貓頭和阿澤對這次聯動都覺得很開心，只有陳秋在抱怨這破遊戲真是太難玩了，而且質疑駱南是不是開了外掛。
不然為什麼抓不到他，等到駱南抓的時候，第一個就逮到了自己？
肯定是私人恩怨吧？
駱南笑了笑，用36度的嘴說出了極其冰冷的話語。
「瘋狂星期四，你可別忘了。」
「什麼？你在說啥，我聽不懂...」
「別裝，我有錄屏的，抵賴我就貼你家門口！」
流淚貓貓頭：「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
吃我大師球：「不好意思各位，我還有點事，你們慢慢聊。」
流淚貓貓頭：「哇，好神秘呢，來匆匆去匆匆的。」
阿澤今天不上班：「很酷的人設啊！」
膽大秋刀魚：「他就這樣...」
駱南坐在椅子上，緊閉雙眼，試圖尋找著什麼。
很顯然，那時候感受到的並不是錯覺。
從麵館出來以後，那股視線就一直沒有消失，若隱若現，若即若離，始終保持著一個曖昧的距離。
現在都11點了，大半夜的不睡覺想幹嘛？
駱南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每一次下落都泛起隱秘的漣漪，聚集一點，朝著外界擴散，以感知力作為搜索的雷達。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敲擊的聲音。
咚咚——
聲音戛然而止，而駱南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
明月高懸。
月光從細碎的雲層中透出，映照出皎潔的冷光。
駱南走上天台，一個人影正站在樓沿上，任憑狂風吹打在身上。
身上的白色衣袍隨風翻飛，但他像是一尊雕像，穩如泰山。
「有事嗎？站這麼久也該累了吧？」
駱南率先開口，在不知道對方虛實的時候，最好還是先套套話。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手，朝著駱南遙遙一指。
隨後，駱南的意識陷入了迷濛之中。
...
「我這是在哪？」
劇痛如潮水般拍打著駱南的太陽穴。
駱南扶著額頭，腦子裡的記憶亂作一團，拼命想要回憶就更加混亂。
「救救我啊...」
在他身後，一名老者正被繩子綁住，倒在地上，嘴裡念著求救的話語。
得快救人！
駱南顧不上頭疼，想要衝上前去，解救這名老者。但他踉蹌起身的瞬間，看到了更加驚恐的一幕，瞳孔驟然收縮。
在另一邊的岔道盡頭竟蜷縮著五個孩童，最小的女孩辮梢還繫著褪色的紅繩，正恐懼得瑟瑟發抖。
他們的腳踝被鐵鏈鎖在一起，哭聲細若遊絲。
什麼情況？
綁架案？
大地突然開始震顫。
駱南轉過頭，一匹受驚的黑馬正朝著這邊衝過來，它的眼眶裂開猙獰的血口，鼻腔噴出的白汽帶著難聞的血腥氣。
「你手中有一枚讓馬改變前進方向的果實，你該怎麼做呢？」
虛空之中有聲音滲入耳膜，駱南這才發現掌心躺著枚藍色果實，散發著令人痴迷的香氣。
老者突然停止呻吟，渾濁的眼珠直勾勾盯著他：
「選孩子吧，我活夠了。」
孩童們卻忽然齊聲呢喃，像是被擰上了發條的木偶：
「選爺爺吧，爺爺說等他病好就帶我們去放風箏呢。」
他們的目光齊齊落在駱南的身上，催促著他做出選擇。
駱南攥緊了果實，指縫間溢出了幽藍色的汁液。
該怎麼選擇？
是犧牲老者，還是犧牲幾名孩童？
這樣的選擇會不會讓我的雙手拿沾滿鮮血？
此時的瘋馬已經衝到了近前，沒有時間留給他思考了。
下一秒，就必須做出選擇。
「我...」
駱南的臉色蒼白一片，怔怔地盯著眼前發狂的黑馬。
沒時間了，我該怎麼做？
不，這不是我的選擇...
駱南的眼神忽然恢復了清明，隨即狠狠啃了一口藍色果實。
與此同時，虛空中傳來一聲疑惑的「嗯？」
「化身！惡靈騎士」
腳下的影子驟然蠕動、擴張，如被撕下的夜幕般瘋狂滋長，凝成了一匹兇悍的戰馬，它低下頭，親昵地蹭著駱南的臉頰。
「去吧，壓制住它！」
駱南一聲令下，惡靈戰馬身上仿佛燃燒起了熾熱的黑炎，揚起脖頸，發出撕裂寂靜的高亢嘶鳴。
下一刻，惡靈戰馬便化作一道離弦的黑色閃電，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氣息，悍然撞向那匹失控的瘋馬！
轟！
沉悶的撞擊聲爆散開來。
結果毫無懸念。
瘋馬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狠狠掀飛，四肢在空中徒勞地掙扎划動，最終重重砸落在地。
它痛苦地抽搐著，口鼻間不受控制地溢出白沫，只剩下細微的哀鳴。
這下是瘋不起來了，不過駱南並沒有痛下殺手，而是選擇留了它一命。以惡靈戰馬的強度，能直接把這匹瘋馬撞成碎片。
惡靈戰馬嫌棄地哼了一聲，快速跑回了駱南的身邊，低下頭一頓猛蹭，像是一隻向主人尋求嘉獎的乖乖寵物。
「好啦，你做得很好。」
雖然是第一次召喚，但駱南能感受到戰馬絕對的忠誠，但這傢伙是不是有點太粘人了？
駱南呸了一聲，將果子給丟到了地上，暗道了聲真難吃。
身後的老者和孩童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整片空間只剩下望不到邊的蒼白。
他望向虛空，輕聲說道：
「前輩，遊戲結束了。」
參加聯動的四個人里有三個很快樂。
最後一局輪到駱南當修士長，他充分發揮了全知的力量，僅用時7分鐘就將所有人給關進了小黑屋，絲毫不拖泥帶水。
雖說如此，這還是放水的結果。
「朋友們，時候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
「要是還想看的話，下次還可以聯動。」
直播間裡頓時哀嚎一片：
「補藥啊。我還沒看夠呢，下飯視頻這塊誰給我補啊？」
「不是哥們，我剛來怎麼就要下播了？」
駱南伸了個懶腰，不知不覺已經玩了四個小時，但這種強度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值一提，極端情況下，自己甚至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直播。
但那也太哈人了，平台都得報警。
「要下播了，各位晚安。」
關掉直播，語音頻道里還是很熱鬧，貓貓頭和阿澤對這次聯動都覺得很開心，只有陳秋在抱怨這破遊戲真是太難玩了，而且質疑駱南是不是開了外掛。
不然為什麼抓不到他，等到駱南抓的時候，第一個就逮到了自己？
肯定是私人恩怨吧？
駱南笑了笑，用36度的嘴說出了極其冰冷的話語。
「瘋狂星期四，你可別忘了。」
「什麼？你在說啥，我聽不懂...」
「別裝，我有錄屏的，抵賴我就貼你家門口！」
流淚貓貓頭：「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
吃我大師球：「不好意思各位，我還有點事，你們慢慢聊。」
流淚貓貓頭：「哇，好神秘呢，來匆匆去匆匆的。」
阿澤今天不上班：「很酷的人設啊！」
膽大秋刀魚：「他就這樣...」
駱南坐在椅子上，緊閉雙眼，試圖尋找著什麼。
很顯然，那時候感受到的並不是錯覺。
從麵館出來以後，那股視線就一直沒有消失，若隱若現，若即若離，始終保持著一個曖昧的距離。
現在都11點了，大半夜的不睡覺想幹嘛？
駱南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每一次下落都泛起隱秘的漣漪，聚集一點，朝著外界擴散，以感知力作為搜索的雷達。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敲擊的聲音。
咚咚——
聲音戛然而止，而駱南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
明月高懸。
月光從細碎的雲層中透出，映照出皎潔的冷光。
駱南走上天台，一個人影正站在樓沿上，任憑狂風吹打在身上。
身上的白色衣袍隨風翻飛，但他像是一尊雕像，穩如泰山。
「有事嗎？站這麼久也該累了吧？」
駱南率先開口，在不知道對方虛實的時候，最好還是先套套話。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手，朝著駱南遙遙一指。
隨後，駱南的意識陷入了迷濛之中。
...
「我這是在哪？」
劇痛如潮水般拍打著駱南的太陽穴。
駱南扶著額頭，腦子裡的記憶亂作一團，拼命想要回憶就更加混亂。
「救救我啊...」
在他身後，一名老者正被繩子綁住，倒在地上，嘴裡念著求救的話語。
得快救人！
駱南顧不上頭疼，想要衝上前去，解救這名老者。但他踉蹌起身的瞬間，看到了更加驚恐的一幕，瞳孔驟然收縮。
在另一邊的岔道盡頭竟蜷縮著五個孩童，最小的女孩辮梢還繫著褪色的紅繩，正恐懼得瑟瑟發抖。
他們的腳踝被鐵鏈鎖在一起，哭聲細若遊絲。
什麼情況？
綁架案？
大地突然開始震顫。
駱南轉過頭，一匹受驚的黑馬正朝著這邊衝過來，它的眼眶裂開猙獰的血口，鼻腔噴出的白汽帶著難聞的血腥氣。
「你手中有一枚讓馬改變前進方向的果實，你該怎麼做呢？」
虛空之中有聲音滲入耳膜，駱南這才發現掌心躺著枚藍色果實，散發著令人痴迷的香氣。
老者突然停止呻吟，渾濁的眼珠直勾勾盯著他：
「選孩子吧，我活夠了。」
孩童們卻忽然齊聲呢喃，像是被擰上了發條的木偶：
「選爺爺吧，爺爺說等他病好就帶我們去放風箏呢。」
他們的目光齊齊落在駱南的身上，催促著他做出選擇。
駱南攥緊了果實，指縫間溢出了幽藍色的汁液。
該怎麼選擇？
是犧牲老者，還是犧牲幾名孩童？
這樣的選擇會不會讓我的雙手拿沾滿鮮血？
此時的瘋馬已經衝到了近前，沒有時間留給他思考了。
下一秒，就必須做出選擇。
「我...」
駱南的臉色蒼白一片，怔怔地盯著眼前發狂的黑馬。
沒時間了，我該怎麼做？
不，這不是我的選擇...
駱南的眼神忽然恢復了清明，隨即狠狠啃了一口藍色果實。
與此同時，虛空中傳來一聲疑惑的「嗯？」
「化身！惡靈騎士」
腳下的影子驟然蠕動、擴張，如被撕下的夜幕般瘋狂滋長，凝成了一匹兇悍的戰馬，它低下頭，親昵地蹭著駱南的臉頰。
「去吧，壓制住它！」
駱南一聲令下，惡靈戰馬身上仿佛燃燒起了熾熱的黑炎，揚起脖頸，發出撕裂寂靜的高亢嘶鳴。
下一刻，惡靈戰馬便化作一道離弦的黑色閃電，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氣息，悍然撞向那匹失控的瘋馬！
轟！
沉悶的撞擊聲爆散開來。
結果毫無懸念。
瘋馬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狠狠掀飛，四肢在空中徒勞地掙扎划動，最終重重砸落在地。
它痛苦地抽搐著，口鼻間不受控制地溢出白沫，只剩下細微的哀鳴。
這下是瘋不起來了，不過駱南並沒有痛下殺手，而是選擇留了它一命。以惡靈戰馬的強度，能直接把這匹瘋馬撞成碎片。
惡靈戰馬嫌棄地哼了一聲，快速跑回了駱南的身邊，低下頭一頓猛蹭，像是一隻向主人尋求嘉獎的乖乖寵物。
「好啦，你做得很好。」
雖然是第一次召喚，但駱南能感受到戰馬絕對的忠誠，但這傢伙是不是有點太粘人了？
駱南呸了一聲，將果子給丟到了地上，暗道了聲真難吃。
身後的老者和孩童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整片空間只剩下望不到邊的蒼白。
他望向虛空，輕聲說道：
「前輩，遊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