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大古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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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足立區,新的一天。

  風和日麗,一切都很平靜。

  直到......

  撲通!

  「快來人啊,有人掉水裡了!」

  片刻之後,一道驚呼、求救聲響起。

  騎著單車的東野信聽到了求救聲,車把一偏,方向一轉,就來到了一座橋上。

  從橋上往下看去,正有一個人在水裡不停地撲騰。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人掙扎的力度在不斷地減弱。

  東野信看著下方,本想用水遁忍術推起一股水流,將這個倒霉蛋衝到河岸上。

  但,還沒有出手,身旁就有一個人三步並作兩步的沖了過來。

  「幫我拿下衣服,謝謝!」

  他將衣服遞送給東野信,然後立刻翻過橋,縱身一躍!

  東野信看著手上的警服,上面還披著一件黃綠色的反光背心。

  「嗯,是交通隊的警員麼。」

  他往下看去,就見到那名警員在水中靈活的像是一條魚,將落水者用胳膊夾住,帶他往岸上游。

  這是很聰明的做法。

  第一是避免游著游著這人又掉下去;

  第二是防止落水者亂動。

  這可是很關鍵的一點。

  很多救援失敗的案例,就是落水者求生本能的掙扎,纏住救援人員,結果兩人雙雙殞命。

  而這位救援者,經驗就很豐富。

  看其流暢的動作,東野信甚至懷疑,他應該沒少幹過這種事。

  很快,落水者就被救了上來。

  東野信也走上前去,將衣服還給了那位警員。

  「謝謝你啊。」警員感謝道。

  「沒關係,舉手之勞。」東野信回答道。

  他看著這位警員,問了個問題:「我一直從這走,但是好像從來沒見過你。」

  「哦,是這樣的。」警員一邊拿著毛巾擦拭身體,一邊露出一個微笑:「我是今天才調到這裡的。」

  「我叫圓醍醐。」

  「嗯...覺得我的名字有點繞口的話,你可以叫我大古。」

  圓醍醐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這是我的外號。」

  調任?真實情況是降職吧!東野信如此心想到。

  足立區是什麼,全東京經濟最落後,治安最差的一個區,本地最大最出名的就是盤踞的各類極道組織,誰願意調到這裡來。

  不過看起來,他似乎對自己被調到這裡,沒有半點的不滿。

  至少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來。

  圓醍醐看東野信像是本地人,開始向其打探起本地的消息來。

  「我第一次來這裡,像剛才那樣的情況,在這裡多嗎?」他好奇地問。

  東野信想了想,回答道:「嗯...在最近一段時間算是多吧。」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有個叫【白石會】的極道組織,在前段時間完蛋了。」

  「很多極道分子跑出來,在外面亂竄,給大家造成很大的麻煩。」

  「不過現在基本沒事了。」

  最近一段時間,足立區內各種偷盜、搶劫的案件,數量上漲很多。

  東野信甚至見到有毛賊在他家外面晃蕩、踩點。

  東野信自認,自己不是什麼聖人般的人物,有覺悟要拯救一切。

  但如果有什麼舉手之勞的事情可以做,那東野信倒也確實會幫上一幫就是了。

  比如剛剛動念要救那個落水者,比如派出影分身將周邊治安清理一遍。

  當然,做了這樣的事,東野信都是用幻術處理過的,將手尾都收拾了個乾淨。

  「啊,那可是個好消息。」圓醍醐十分高興地點點頭。

  他不怕做事,但沒事的話,顯然更好。

  「我到地方了,再見。」

  圓醍醐笑著對東野信揮手致意,兩人在一個路口,分道揚鑣。


  東野信看著遠去的警員,微微一笑,將這人的名字在心中默默地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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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一處不在任何地圖記錄上的特殊監護室,便是澤井弦一郎所在之地。

  被送到這裡的不止是澤井弦一郎一個人。

  一進入監護室中,他就看到了很多熟面孔,如本多忠實,上杉凜,石黑勇等等,都是被「請」來協助調查的。

  「總監,您怎麼也來了?」本多忠實一臉難以置信的起身迎接。

  他們在這裡,還想著總監在外面出手,把他們「撈」出去。

  結果下一刻時間,總監自己也進來了?

  澤井弦一郎看到這樣的場面,卻是越發安定下來:「慌什麼。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總大臣被小人迷惑了,我相信他很快就會醒悟過來的。」

  這一路上他仔細琢磨,也是想明白,為什麼總大臣那邊會是這樣強烈的反應。

  「那就好,那就好。」本多忠實長舒一口氣。

  他還是相信自家老領導的眼光的。

  眾人將這這裡最好的位置讓了出來,讓澤井總監坐。

  澤井弦一郎也不推辭,當即就落座。

  他環視四周一圈,忽然發現了一個生面孔。

  「你是誰?」

  眾人也紛紛看過去。

  片刻之後,大夥都驚了。

  因為沒有一個人認識這個人!

  看著眾人審視的目光,白石正男訕訕一笑:「我,我是白石商會的會長,白石正男。」

  商會?

  「哦。」本多忠實忽然記起來。

  「你不就是那個極道組織,白石會的首領麼。」

  白石正男慌不迭地說道:「沒有,沒有。我乾的都是正經生意。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一向沒有什麼存在感的石黑勇,難得地冷笑一聲:「你那點狗屁不通的說辭,也想矇騙我們嗎?」

  極道分子跟奉公守法,兩者之間相差不說是十萬八千里吧,至少也可以說是一個筋斗雲的距離了。

  「你怎麼會在這?」本多忠實問道。

  「我...我那天被帶到這裡調查,然後不知道什麼情況,也沒人來找我,我就一直被關在這了...」白石正男頗有點委屈地說道。

  這下,本多忠實有點尷尬了:「這...大概是後面特聯組成立,因為要忙太多事給整忘了吧。」

  他打了個哈哈,把這件事揭了過去。

  接下來,眾人就陷入沉默狀態。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任何人來審查他們,仿佛大夥都跟白石正男一樣,被遺忘了一樣。

  本多忠實耐不住性子,挪動屁股,悄悄湊到老領導的身邊:「總監,現在這情況,到底是...」

  澤井弦一郎臉上露出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嗯,你不要著急。」

  「過不了一會兒,我們就該出去了。」

  想他澤井弦一郎,好歹也是做到了警視總監的位置,哪可能一點手段都沒有。

  想整他?

  再過兩萬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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