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紅色少女與銀色女士
只是一瞬，視覺中的景象變化得比惡夢驚醒更快，莫塵感覺眼前一花，就從煉獄般的劇場來到了一處風和日麗的森林中。
超常識的移動方式令人愕然，不過事已至此心中疑惑早已堆積太多，最重要的反而不是這些。
莫塵看向妹妹的方向，離開劇場之後，莫漪就好似斷線的人偶一般昏迷了過去，無力地倒在地上。
那具意識突然中斷，並且充斥著失力感的身軀從視覺上來說實在太嚇人，嚇得莫塵連忙查看起莫漪的狀況，用手探向對方的鼻息。
「別擔心，她沒什麼大礙，只是暈過去了而已。」旁邊的紅髮少女看見莫塵焦急的舉動，出言寬慰道。
直到這句話落入耳中，手指也感覺到平穩的鼻息，莫塵這才終於稍微放心一些，轉過頭來正視這位拯救了他和妹妹的人。
「......謝謝你救了我們......我叫莫塵，她是我的妹妹莫漪，不知道恩人怎麼稱呼？」莫塵有些拘謹。
這位少女能夠一瞬把他們從劇場帶到森林之中，這份能力的體現正是其擁有著【力量】的側影。
在這樣一位對身為普通人的兄妹而言持有無法理解的超凡能力的個體面前，哪怕對方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善意，莫塵也很難自然地與之相處。
「稱呼？嗯......」少女倒是沒有在意莫塵的態度，而是聽到莫塵詢問稱呼之後露出為難的表情。「我不是很喜歡自己名字的發音啊！唔......要不這樣吧，你叫我菲兒就可以了。」
「這......」少女的隨性出乎了莫塵意料，這個稱呼聽上去像是暱稱，就當下場景而言初相識便這麼稱呼似乎有些彆扭，但這既然是對方要求的，莫塵自然也只能順從。
「那麼菲兒，你能告訴我我們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嗎？我記得我和妹妹原本應該在星雲音樂學院的禮堂，然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到了那個危險的劇場裡。」
回想起那個似乎連空氣都充斥著惡意的奇怪劇場，莫塵仍是心有餘悸。之前沒時間思考，現在脫險了就想弄明白究竟是什麼害得他們差點喪命。
「發生了什麼？我知道的也不全面，你們應該是被一種【現象】盯上了，至於為什麼我也不清楚。」
「那......」疑惑沒有得到解答的莫塵難以寬心，不過對方不知道那也沒辦法。「這裡是什麼地方？之後我們該......我們該怎麼回去？」
「這裡是我隨便傳送到的另一個世界。」菲兒簡單直接地說道。
「......啊？」
「至於回去，雖然我可以送你們回去，但我不建議你們回去。剛才說了，你們已經被盯上了，現在回去的話又會被那個【現象】拉進危險里的。」菲兒帶著勸誡的口氣說道。
莫塵有些呆愣，菲兒的發言突然變得信息量特別大，發呆並不是他接受不了這些話中傳達的事實，而是在嘗試迅速接受了這些事之後，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多，前一秒想知道的事情還沒問完，新的問題又成千上萬的冒出來，十分挑戰他的語言組織能力。
莫塵還想繼續問些什麼，不過這一次菲兒看出他還想問問題提前出言打斷了他。
「等一下！我知道你應該有很多疑惑，但我現在其實時間挺緊張的。我正在被人追蹤，不能在某個地方停留太久，所以更多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聊吧。」菲兒阻止了莫塵的提問。
「不過是我把你們帶到這個世界的，你們好像沒有穿梭世界和自保的能力，這個得想辦法解決才行......我還沒學會怎麼賦予別人能力啊！這可怎麼辦？......對了！這個給你。」菲兒面露頭疼之色地抓著腦袋，沒過幾秒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令自己非常滿意的點子。
隨即把一個白色光球從自己胸口掏出來按到了莫塵的身體裡。
菲兒的動作快得莫塵來不及反應，被動地收下那個光球之後，莫塵的耳邊響起一連串的聲音。
【帳號已轉讓】
【正在根據玩家的認知範疇及傾向生成新的UI】
【歡迎加入《神眷遊戲》】
【檢測到帳號自帶額外模塊：零號指引模塊，已加載】
【檢測到轉讓帳號內存在殘餘經驗值，等級提升】
和聲音一起出現的，是眼睛裡直接出現了奇怪的字。
而隨著這些字一行行列開，莫塵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開始發生了什麼奇妙的變化，那份突兀而強烈湧現的不自然感像是強行占據了大腦和身體的CPU一樣，讓他一時間失去了言語、動作乃至思考的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等莫塵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菲兒正蹲在昏倒的莫漪身邊煩惱地碎碎念。
「怎麼辦吶？我只有一個帳號啊！早知道就買點邀請函了，可是我又沒想過會遇到這種事情......要不我自己搓一張吧？......可是蒂菲因說過我用能力做沒學過的事情對別人會很危險......」
而幾乎是莫塵醒過來的瞬間，菲兒猛地扭頭看過來，並且戛然而止地停下了碎碎念。臉上露出慌張的表情。
「現在知道為難了？」一個陌生的女聲毫無徵兆地出現。
「蒂菲因！」菲兒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一樣驚叫起來，身體繃緊，第一反應是想跑，但是轉念就想到了莫塵和莫漪的問題還沒解決，內心糾結了一瞬，隨後垂頭喪氣地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空氣中突然出現一個看上去紛繁而華麗的魔法陣，一位神秘優雅的銀髮女士從法陣中踏出。
被菲兒稱為蒂菲因的女士有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髮絲末梢帶有冰藍與冷灰的漸變。
眼型狹長且略微上挑，睫毛修長，瞳色鈷藍，又帶冷金。膚色冷白鼻樑高挺，唇形飽滿且線條分明，嘴角好似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神秘而優雅。
「本來我還想著等你惹出點禍來再抓你回去，沒想到你居然會為了救人放棄逃跑......」蒂菲因好整以暇地點評了一下菲兒，旋即看了一眼莫塵和莫漪，露出雖然意外但卻滿意的神色。「不過這樣也好。」
「做好事可比調皮搗蛋難多了，這次和我回去之後，好好學習一下怎麼控制自己的能力吧。」
「......我知道了......」菲兒瓮聲瓮氣地認命道。不過失落之餘，她又抬起頭商量式地說道。「不過蒂菲因，你能不能幫幫他們？」
「可以啊！」蒂菲因十分爽快地答應下來。「不過我不會幫太多，你自己發的善心，還是等以後你自己來處理吧。」
說完蒂菲因看向莫塵，那雙鈷藍而帶著冷金的眸子落在身上的瞬間，莫塵有種一切都被對方看穿的悚然之感。
「居然把自己的帳號送出去了，真是亂來。不過別擔心，我不會收回她的好意。你不是想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事情嗎？我來解答你的疑惑吧。」蒂菲因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般露出玩味的笑容。
「在你原來的世界裡，存在著一種【現象】。這個【現象】會無差別地敵視所有身具超凡之人，所以你的妹妹才會被那個東西盯上。換句話說，只要是超凡者，呆在那個世界就會遭受那個東西永無止盡的追殺。」
「超凡者？」莫塵不明所以。「可是莫漪她是個普通人啊！」
「她曾經確實是普通人，但從幾個小時之前開始就不是了。」蒂菲因頗有耐心地解釋道。
「而且......你現在也不是了。」
「我？」莫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時間並無成為超凡者的實感。
同時，莫塵順著話中內容開始回憶幾個小時前的事情——是莫漪登台演出的那個時候。
所以......他的妹妹莫漪就是在那場演出的過程中覺醒了某種超凡能力，然後招來了那個滿懷惡意想要殺了他們的東西嗎？
「在你的妹妹覺醒超凡之後，那個【現象】被吸引過來，通過無形的引導讓她的超凡能力失控暴走，這就是你們之前那場遭遇的主因。」
「失控暴走......難道說？」
「沒錯，那個燃燒的劇場，其實是你妹妹能力失控，加上外力惡意引導的產物。」
「......」莫塵神情複雜不知該做什麼反應。那個煉獄般的空間給他留下了相當程度的心理陰影，結果現在被告知其實是妹妹的超凡能力......雖然其中夾雜了某種神秘力量的惡意引導，但還是讓人覺得心情複雜。
「你的妹妹之所以現在一直昏迷不醒，也是此前遭遇的那諸多複雜因素留下的一些殘餘影響。放任不管的話，說不定會從此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莫塵聞言一愣，之前不是說沒有大礙嗎？他下意識地看向菲兒。
然後就看見菲兒也露出了愕然的表情，顯然蒂菲因做出的判斷和她的認知出現了偏差。
蒂菲因把二人的反應看在眼裡，並不意外地輕笑一聲，繼續解釋道：「別誤會，菲兒她沒有騙你。只是這孩子涉世未深，對世事的認知存在一些偏差。」
「她說的沒有大礙，是基於【神眷玩家】的角度而言的。對於無依無靠的普通人來說，這可不是能自然恢復的傷勢。」說話間，蒂菲因掃了一眼莫漪，臉上那至始至終沉穩淡然的笑意隱約又濃一分。
「當然，我答應了菲兒要幫你們，所以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把她帶到能夠治療她的地方。」
菲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地看向蒂菲因，她的直覺感應到蒂菲因似乎對莫塵和莫漪兩兄妹有著相當程度的興趣，但她又刻意地沒有表現出來。
為什麼呢？
雖然性子冒失並且心有疑惑，但最基本的求生欲還是讓菲兒沒有直接當場戳破自家監護人想要隱瞞的態度。
而話說到這裡，蒂菲因給莫塵的解惑也結束了。
「言盡於此，你現在應該清楚自己的處境了。接下來要怎麼做，由你自己來決定吧。」
超常識的移動方式令人愕然，不過事已至此心中疑惑早已堆積太多，最重要的反而不是這些。
莫塵看向妹妹的方向，離開劇場之後，莫漪就好似斷線的人偶一般昏迷了過去，無力地倒在地上。
那具意識突然中斷，並且充斥著失力感的身軀從視覺上來說實在太嚇人，嚇得莫塵連忙查看起莫漪的狀況，用手探向對方的鼻息。
「別擔心，她沒什麼大礙，只是暈過去了而已。」旁邊的紅髮少女看見莫塵焦急的舉動，出言寬慰道。
直到這句話落入耳中，手指也感覺到平穩的鼻息，莫塵這才終於稍微放心一些，轉過頭來正視這位拯救了他和妹妹的人。
「......謝謝你救了我們......我叫莫塵，她是我的妹妹莫漪，不知道恩人怎麼稱呼？」莫塵有些拘謹。
這位少女能夠一瞬把他們從劇場帶到森林之中，這份能力的體現正是其擁有著【力量】的側影。
在這樣一位對身為普通人的兄妹而言持有無法理解的超凡能力的個體面前，哪怕對方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善意，莫塵也很難自然地與之相處。
「稱呼？嗯......」少女倒是沒有在意莫塵的態度，而是聽到莫塵詢問稱呼之後露出為難的表情。「我不是很喜歡自己名字的發音啊！唔......要不這樣吧，你叫我菲兒就可以了。」
「這......」少女的隨性出乎了莫塵意料，這個稱呼聽上去像是暱稱，就當下場景而言初相識便這麼稱呼似乎有些彆扭，但這既然是對方要求的，莫塵自然也只能順從。
「那麼菲兒，你能告訴我我們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嗎？我記得我和妹妹原本應該在星雲音樂學院的禮堂，然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到了那個危險的劇場裡。」
回想起那個似乎連空氣都充斥著惡意的奇怪劇場，莫塵仍是心有餘悸。之前沒時間思考，現在脫險了就想弄明白究竟是什麼害得他們差點喪命。
「發生了什麼？我知道的也不全面，你們應該是被一種【現象】盯上了，至於為什麼我也不清楚。」
「那......」疑惑沒有得到解答的莫塵難以寬心，不過對方不知道那也沒辦法。「這裡是什麼地方？之後我們該......我們該怎麼回去？」
「這裡是我隨便傳送到的另一個世界。」菲兒簡單直接地說道。
「......啊？」
「至於回去，雖然我可以送你們回去，但我不建議你們回去。剛才說了，你們已經被盯上了，現在回去的話又會被那個【現象】拉進危險里的。」菲兒帶著勸誡的口氣說道。
莫塵有些呆愣，菲兒的發言突然變得信息量特別大，發呆並不是他接受不了這些話中傳達的事實，而是在嘗試迅速接受了這些事之後，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多，前一秒想知道的事情還沒問完，新的問題又成千上萬的冒出來，十分挑戰他的語言組織能力。
莫塵還想繼續問些什麼，不過這一次菲兒看出他還想問問題提前出言打斷了他。
「等一下！我知道你應該有很多疑惑，但我現在其實時間挺緊張的。我正在被人追蹤，不能在某個地方停留太久，所以更多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聊吧。」菲兒阻止了莫塵的提問。
「不過是我把你們帶到這個世界的，你們好像沒有穿梭世界和自保的能力，這個得想辦法解決才行......我還沒學會怎麼賦予別人能力啊！這可怎麼辦？......對了！這個給你。」菲兒面露頭疼之色地抓著腦袋，沒過幾秒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令自己非常滿意的點子。
隨即把一個白色光球從自己胸口掏出來按到了莫塵的身體裡。
菲兒的動作快得莫塵來不及反應，被動地收下那個光球之後，莫塵的耳邊響起一連串的聲音。
【帳號已轉讓】
【正在根據玩家的認知範疇及傾向生成新的UI】
【歡迎加入《神眷遊戲》】
【檢測到帳號自帶額外模塊：零號指引模塊，已加載】
【檢測到轉讓帳號內存在殘餘經驗值，等級提升】
和聲音一起出現的，是眼睛裡直接出現了奇怪的字。
而隨著這些字一行行列開，莫塵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開始發生了什麼奇妙的變化，那份突兀而強烈湧現的不自然感像是強行占據了大腦和身體的CPU一樣，讓他一時間失去了言語、動作乃至思考的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等莫塵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菲兒正蹲在昏倒的莫漪身邊煩惱地碎碎念。
「怎麼辦吶？我只有一個帳號啊！早知道就買點邀請函了，可是我又沒想過會遇到這種事情......要不我自己搓一張吧？......可是蒂菲因說過我用能力做沒學過的事情對別人會很危險......」
而幾乎是莫塵醒過來的瞬間，菲兒猛地扭頭看過來，並且戛然而止地停下了碎碎念。臉上露出慌張的表情。
「現在知道為難了？」一個陌生的女聲毫無徵兆地出現。
「蒂菲因！」菲兒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一樣驚叫起來，身體繃緊，第一反應是想跑，但是轉念就想到了莫塵和莫漪的問題還沒解決，內心糾結了一瞬，隨後垂頭喪氣地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空氣中突然出現一個看上去紛繁而華麗的魔法陣，一位神秘優雅的銀髮女士從法陣中踏出。
被菲兒稱為蒂菲因的女士有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髮絲末梢帶有冰藍與冷灰的漸變。
眼型狹長且略微上挑，睫毛修長，瞳色鈷藍，又帶冷金。膚色冷白鼻樑高挺，唇形飽滿且線條分明，嘴角好似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神秘而優雅。
「本來我還想著等你惹出點禍來再抓你回去，沒想到你居然會為了救人放棄逃跑......」蒂菲因好整以暇地點評了一下菲兒，旋即看了一眼莫塵和莫漪，露出雖然意外但卻滿意的神色。「不過這樣也好。」
「做好事可比調皮搗蛋難多了，這次和我回去之後，好好學習一下怎麼控制自己的能力吧。」
「......我知道了......」菲兒瓮聲瓮氣地認命道。不過失落之餘，她又抬起頭商量式地說道。「不過蒂菲因，你能不能幫幫他們？」
「可以啊！」蒂菲因十分爽快地答應下來。「不過我不會幫太多，你自己發的善心，還是等以後你自己來處理吧。」
說完蒂菲因看向莫塵，那雙鈷藍而帶著冷金的眸子落在身上的瞬間，莫塵有種一切都被對方看穿的悚然之感。
「居然把自己的帳號送出去了，真是亂來。不過別擔心，我不會收回她的好意。你不是想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事情嗎？我來解答你的疑惑吧。」蒂菲因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般露出玩味的笑容。
「在你原來的世界裡，存在著一種【現象】。這個【現象】會無差別地敵視所有身具超凡之人，所以你的妹妹才會被那個東西盯上。換句話說，只要是超凡者，呆在那個世界就會遭受那個東西永無止盡的追殺。」
「超凡者？」莫塵不明所以。「可是莫漪她是個普通人啊！」
「她曾經確實是普通人，但從幾個小時之前開始就不是了。」蒂菲因頗有耐心地解釋道。
「而且......你現在也不是了。」
「我？」莫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時間並無成為超凡者的實感。
同時，莫塵順著話中內容開始回憶幾個小時前的事情——是莫漪登台演出的那個時候。
所以......他的妹妹莫漪就是在那場演出的過程中覺醒了某種超凡能力，然後招來了那個滿懷惡意想要殺了他們的東西嗎？
「在你的妹妹覺醒超凡之後，那個【現象】被吸引過來，通過無形的引導讓她的超凡能力失控暴走，這就是你們之前那場遭遇的主因。」
「失控暴走......難道說？」
「沒錯，那個燃燒的劇場，其實是你妹妹能力失控，加上外力惡意引導的產物。」
「......」莫塵神情複雜不知該做什麼反應。那個煉獄般的空間給他留下了相當程度的心理陰影，結果現在被告知其實是妹妹的超凡能力......雖然其中夾雜了某種神秘力量的惡意引導，但還是讓人覺得心情複雜。
「你的妹妹之所以現在一直昏迷不醒，也是此前遭遇的那諸多複雜因素留下的一些殘餘影響。放任不管的話，說不定會從此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莫塵聞言一愣，之前不是說沒有大礙嗎？他下意識地看向菲兒。
然後就看見菲兒也露出了愕然的表情，顯然蒂菲因做出的判斷和她的認知出現了偏差。
蒂菲因把二人的反應看在眼裡，並不意外地輕笑一聲，繼續解釋道：「別誤會，菲兒她沒有騙你。只是這孩子涉世未深，對世事的認知存在一些偏差。」
「她說的沒有大礙，是基於【神眷玩家】的角度而言的。對於無依無靠的普通人來說，這可不是能自然恢復的傷勢。」說話間，蒂菲因掃了一眼莫漪，臉上那至始至終沉穩淡然的笑意隱約又濃一分。
「當然，我答應了菲兒要幫你們，所以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把她帶到能夠治療她的地方。」
菲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地看向蒂菲因，她的直覺感應到蒂菲因似乎對莫塵和莫漪兩兄妹有著相當程度的興趣，但她又刻意地沒有表現出來。
為什麼呢？
雖然性子冒失並且心有疑惑，但最基本的求生欲還是讓菲兒沒有直接當場戳破自家監護人想要隱瞞的態度。
而話說到這裡，蒂菲因給莫塵的解惑也結束了。
「言盡於此，你現在應該清楚自己的處境了。接下來要怎麼做，由你自己來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