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朕要你侍寢也得乖乖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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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聲音,聽得柳知鳶怕怕的,「我、我不會騎馬。」

  蕭御頭痛難忍,聲音充滿戾氣,「廢物!」

  劉德海跟在蕭御身邊十幾年,可以說是最了解他的人,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大事不妙。

  皇上起了殺心!

  他想出聲提醒柳知鳶,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忤逆皇上,然而已經晚了。

  只見蕭御鏘地拔出一把利劍,朝著柳知鳶刺去。

  我靠又來!

  柳知鳶嚇得炸毛,趕緊把時間往回拉了幾秒。

  「還不上馬,找死嗎!」蕭御森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柳妃娘娘識時務者為俊傑,「好的好的我馬上上去。」

  說完抓住馬鞍,腳也踩上去,吭哧吭哧往上爬。

  馬太高難度也高,她爬了好一會兒也爬不上去,緊張之餘掌心出汗,打滑,整個人骨碌碌地摔倒在地。

  四腳朝天,王八倒仰,姿勢非常不雅。

  柳知鳶面色漲紅,丟人,實在太丟人!

  於是她趕緊倒檔,重新爬一次。

  蕭御,「……」

  本來就頭疼,現在加上頭暈腦脹,他想弄死柳知鳶的心都有了!

  一腳踩在馬背上,借力躍起,落在柳知鳶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腰,隨後腳尖點地,重新落回馬背上。

  柳知鳶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帶上了馬背,並且後背緊緊貼著蕭御的胸膛。

  這是她第一次離蕭御如此近。

  應該說,是她除了爸爸和哥哥外,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那麼近,中間就只隔著兩層薄薄的衣衫,對方胸膛的溫度從後背傳來,柳知鳶身體僵硬。

  緊緊抓住馬背上的鬃毛,不敢亂動。

  蕭御痛得腦袋快要炸開,一夾馬腹,「駕!」

  劉德海鬆了口氣,嚇死咱家了。

  剛剛看皇上那表情,他還以為柳妃娘娘要遭殃了呢。

  畢竟皇上每次頭疾之症發作的時候,必須得見血才能平復身體橫衝直撞的躁怒之氣。

  無論是誰,只要是在皇上頭疾之症發作時撞上去的,全都逃不過。

  沒想到柳妃娘娘居然一點事也沒有,皇上還脾氣很好地把柳妃娘娘抱到自己的馬上,共乘一騎。

  皇上真的好愛柳妃娘娘呢。

  要是讓柳知鳶知道劉德海此時的想法,肯定吐血三升。

  你特麼哪隻眼睛看到蕭御愛她了,沒想到他一天天的都想殺她嗎!

  沒看到她此時一動不敢動,身體都僵成殭屍了嗎!

  柳知鳶坐在馬上一顛一顛的,每顛一次,身體就往身後蕭御懷裡撞一次,搞得她尷尬無比。

  兩人身體被顛得越貼越緊,柳知鳶面色爆紅。

  如此近的距離,她仿佛能聽到蕭御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非常清晰。

  也不知道是蕭御的心跳,還是她自己的心跳。

  這樣的姿勢實在太尷尬了,她屁股悄悄往前挪了挪,想要拉開一點距離。

  哪知才剛動,蕭御陰沉沉的聲音立刻響起,「別亂動,摔下去朕不負責。」

  她摔下去不要緊,要緊的是以這妖女嬌氣的程度,估計人還沒摔到地上就已經開始施法逆轉時空!

  他現在頭痛得想殺人,實在經不起她的折騰。

  想到這裡,蕭御摟著柳知鳶的手再次緊了幾分,絕對不能讓她摔下去。

  兩人身體再次靠近,身下駿馬突然顛了一下,柳知鳶身體後仰,腦袋磕在蕭御下巴上。

  她嘶了一聲,真疼。

  蕭御比她更疼,畢竟人的腦袋比下巴硬多了。

  正想發火,一股淡淡的清香傳入鼻尖。

  他微怔了一下,低頭,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柳知鳶的耳朵和後頸肌膚。

  白皙小巧的耳朵很精緻,像白色的扇貝,耳朵尖微微發紅。

  皮膚很好,瓷白細膩,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粉衣綠領的衣裙如同春日桃花,清爽乾淨,映襯得那抹雪肌如出水芙蓉。


  不一樣。

  柳知鳶的清爽乾淨和那些白花花糾纏在一起的肉體很不一樣。

  還有她身上的香味,清新淡雅,聞起來心曠神怡,很舒服。

  一點也不淫靡惡俗。

  奇蹟般的,蕭御感覺腦袋快要裂開的劇痛好像減輕了不少。

  緊緊盯著柳知鳶小巧的耳朵,他鬼使神差地低頭,鼻子湊近,去嗅聞那絲清香。

  柳知鳶耳朵最為敏感,灼熱的呼吸突然噴灑在耳朵上,耳窩也被蕭御的鼻子碰了一下,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大驚,「你幹什麼!」

  靠啊流氓!光天化日調戲良家婦女!

  柳知鳶嚇得朝一邊閃躲。

  躲得太急,身形不穩,眼看著就要從馬上摔下去,趕緊倒檔。

  眼前一黑,人再次坐回了馬背上。

  她心驚肉跳,不知道蕭御突然發什麼瘋,趕緊身體往前趴下,緊緊抱住馬背。

  這一突變令著魔般的蕭御猛然驚醒。

  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下頜線緊繃。

  內心無比懊惱,剛剛他是怎麼了。

  眼神下移,居高臨下地看著躲他如瘟疫的柳知鳶,蕭御面色更冷。

  從來沒有人敢拒絕他。

  她是他的嬪妃,別說只是碰一下耳朵,哪怕他要她侍寢,她也必須乖乖接受!

  前面的王錚一拉馬韁,停了下來。

  「皇上,驛站到了。」

  蕭御冷哼一聲,抱著柳知鳶翻身下馬,隨後無比嫌棄地將她丟開。

  推的太急,柳知鳶在慣性作用下往前踉蹌幾步,堪堪穩住身形。

  回頭朝蕭御豎中指,豎到一半覺得這個姿勢太不雅,影響自己淑女的形象。

  遂作罷。

  「神經病。」柳知鳶低聲暗罵。

  蕭御頭痛難忍,精神已經處於崩潰邊緣,懶得理她,大步朝驛站走去。

  柳知鳶不知道要做什麼,只得跟上。

  驛站大廳內,蕭御坐在上首,單手支在椅子扶手上,不斷按壓太陽穴。

  柳知鳶自個兒找個遠離他的椅子坐下。

  太醫很快熬好藥,送了進來。

  蕭御已經痛得開始痙攣,實在無法忍受,端起藥碗,正要喝下去。

  想到什麼,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柳知鳶的方向,見她安安分分地坐在那兒喝茶,應該不會作妖吧。

  上次喝藥反覆喝到吐實在把他給整怕了。

  放下心來,低頭一飲而盡。

  柳知鳶咂咂舌,古人真勇啊。

  喝中藥跟喝飲料似的,難道他們不覺得苦嗎。

  想得出神,手臂抬起時不小心磕到了桌子。

  最怕痛的柳妃娘娘嘶了一聲,倒檔兩秒。

  蕭御剛把苦到想死的藥喝下去,下一秒眼前一黑,一股苦到他更想死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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