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朕親自保護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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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柳知鳶不僅沒有倒檔,還在那兒看熱鬧,蕭御差點把一口銀牙咬碎。

  不施法是吧,喜歡看熱鬧是吧,行!

  他將手中劍往半空一拋,反手抓握住劍柄,用力朝著柳知鳶的方向擲去。

  巧勁加上內力,快如閃電,氣勢如虹,直接撕裂空氣朝著柳知鳶殺氣騰騰而去。

  眨眼間就已經到了跟前,速度快到王錚擋都擋不住。

  柳知鳶肝膽俱裂,嚇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我靠!

  我靠靠靠靠靠蕭御你個殺千刀的啊啊啊啊啊啊!!!!

  快速倒檔,眼前一黑,離她眼前還有一厘米的劍不見了,柳知鳶快速抱頭蹲在王錚身後。

  保命要緊。

  誰知道蕭御那個神經病發什麼瘋,明明讓人保護她的是他,偏偏要殺她的人也是他!

  狗男人,腦子有病!

  另一邊,蕭御從眼前一黑開始就知道柳知鳶開始施法了,他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在時間倒回去的第一時間提劍格擋,攔下了前面刺過來的劍,隨後一腳將人踹出十幾米遠,當場倒地吐血身亡。

  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褲襠,第一次慶幸柳知鳶有逆轉時空的法術。

  轉念一想,如果不是她在那兒亂無章法地施法,搞得他方寸大亂,他也不會失手受傷。

  所以,罪魁禍首是柳知鳶才是!

  蕭御恨得牙痒痒,卻也無可奈何。

  快速除掉身邊的幾個刺客,縱身一躍,飛身落在柳知鳶身後,一把揪住柳知鳶的衣領,把人提了起來。

  「誒誒誒誰在拉我。」

  柳知鳶像只旱鴨子亂撲騰,扭頭一看是蕭御,頓時嚇得小腿哆嗦。

  她兩手抱頭,「不要殺我!」

  劉德海剛剛跑到這邊,聞言趕緊替蕭御解釋。

  「娘娘,皇上沒有要殺您呀,皇上那麼愛你,不顧自己安危也要讓王大人保護您,怎麼會殺您呢,您不要誤會皇上的一片真心呀。」

  真心個屁!

  剛剛就是這個狗男人,辣麼大辣麼長一把劍朝著我腦袋刺過來,我差點就被他串糖葫蘆了知道不。

  柳知鳶憋得半死,卻不能說出來。

  畢竟蕭御殺她是倒檔之前的事,這裡的人都沒有記憶。

  好氣!

  這種真相只有自己知道還不能說出來的感覺,就跟啞巴吃黃連似的,誰懂!

  蕭御表示他懂。

  看柳知鳶氣鼓鼓的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想到自己之前受的罪,如今也輪到這妖女自食其果,蕭御心裡怨氣一掃而空。

  嘴角忍不住勾起。

  「愛妃,朕保護你。」

  柳知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保護我?剛剛是誰要我命的!

  然而她什麼也不能說,因為蕭御也沒有記憶。

  柳知鳶連連推拒,「不不不,皇上乃一國之君,臣妾身份低微,怎敢勞駕皇上保護,臣妾有王大人保護就可以了。」

  蕭御挑眉,這個時候知道自稱臣妾了?

  看來是真嚇狠了。

  那更要把她留在身邊了。

  畢竟妖女不高興,他就高興了。

  「愛妃的意思是不想要朕,要其他男人是嗎。」

  危險!

  王錚冷汗都下來了。

  皇上這話的意思說他和柳妃娘娘私通有什麼區別!

  王錚滿臉大義,「皇上,那邊刺客多,臣立刻把他們都殺了!」

  說罷身形一閃,那麼大一隻熊跑得比兔子還快!

  柳知鳶左看看,右看看,扭頭就想跑,被蕭御一把撈回來。

  「乖乖站好,待在朕身邊,哪兒也別想去。」

  這妖女太能鬧騰,給他整出陰影了,留在身邊,他親自保護,看她還有沒有機會施法!

  柳知鳶想哭,對於她來說,蕭御才是最大的危險啊。

  蕭御帶出來的侍衛都是高手,沒有柳知鳶搗亂,進度推進很快,沒一會兒就控制住了局勢。


  再加上暗衛那邊以最快的速度擺脫埋伏,影一帶著暗衛隊加入,轉眼間除了影一和王錚一人抓了一個活口外,其他刺客要麼被殺死,要麼眼看著任務失敗,咬破藏於牙齒內的毒囊自殺。

  柳知鳶目瞪口呆。

  結、結束了?

  這麼快的嗎。

  為毛剛剛她感覺時間過了好久好久,而蕭御才剛到她身邊,一下子就結束了?

  她的心思實在太好猜,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蕭御心裡翻了個白眼。

  為什麼時間長你不清楚嗎,自己施法多少次心裡沒點數嗎!

  王錚回到蕭御身邊,離柳知鳶遠遠的,在另一側單膝跪下。

  「皇上,抓到兩個活口,請問如何處置。」

  蕭御冷眼看著卸了下巴點了穴位扔到跟前的兩名刺客。

  沉聲開口,「除去他們的面罩。」

  王錚轉身,將他們的黑色面罩拉下,是兩張陌生且普通的臉。

  蕭御面沉如水。

  這些人是誰派來的,幾乎不用想也知道。

  但他也知道,陳家既然動手了,就絕對不會留下把柄,無論怎麼查也查不到陳家頭上。

  尤其是查不到那位西北大將軍身上。

  不過他也不需要查清真相,一場刺殺,能發揮的作用可太多了。

  「交給慎刑司,讓他們好好查。」

  「好好查」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王錚會意,心下微驚,皇上這是要出手清理朝堂了。

  當即抬手作揖,「是。」

  蕭御太陽穴狠狠跳了兩下,一股要把腦袋撕裂的痛傳來,他臉色一白,差點站不穩。

  劉德海大急,「皇上可是頭疾之症發作了。」

  蕭御痛得面色扭曲,連話都說不出來。

  劉德海急得團團轉,「太醫!傳太醫!」

  柳知鳶眨巴著她那雙又閃又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

  暴君有暗疾?

  看文的時候怎麼沒看到這個設定。

  劉德海那反應,似乎他頭疼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經過剛剛的刺殺,馬車全部炸了,很多東西損壞,太醫無法煎藥。

  幸好離這裡兩公里就是驛站,騎馬過去很快。

  蕭御翻身上馬,其他人也紛紛翻身上馬,只有柳知鳶一個菜雞杵在原地,盯著分給自己的那匹高頭大馬不知所措。

  內什麼,她從小害怕騎馬。

  小時候哥哥教她騎馬時,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下來,小腿擦掉好大一塊皮,痛得她淚眼汪汪。

  之後就對騎馬有了陰影。

  蕭御頭痛欲裂,眼底拉滿了紅血絲,正是脾氣最暴躁的時候。

  他如狼的目光緊緊盯著柳知鳶,語氣冷得像南極冰川的寒流。

  「還不上馬,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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