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季如常
細雨如絲，潤物無聲。
恍若一夢，又一年春。
長生點如期而至。
如張遠山所願，這一年間，除了種地養老外，在閒暇之餘，陸長青也練起了拳來。
春來細雨秋來風，過去一年間，原本平靜的籬笆小院內幾乎每日都會傳出一陣「呼，哈，呼，哈」的練拳之音。
或在清晨，或在午後，也可能在紅霞漫天的黃昏傍晚。
只是……
「哎，怪不得古人常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呢。」
「看來沒有師父的開門引路，想要照著拳譜上的招式依瓢畫葫蘆，一蹴而就，還真是難咧！」
陸長青無奈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整整一年過去，自己好像練了個寂寞。
既沒有感覺到力氣的明顯增長，也沒有發現身子骨硬朗起來，反倒是半月前，第一場春雨來得淅淅瀝瀝，他興致大起，來了一場雨中起武，而結果就是……
風寒透體，臥床兩日，最後還是強撐著病體杵著一根棍子到山坡下的村子裡看了行腳郎中，又煎藥三日，才再次生龍活虎了起來。
練拳？
練個卵，毛用沒有……
罷了，終究是遠山大哥的一片心意，還是繼續練著吧，說不定哪天就成了呢？
你瞧，人家遠山大哥雖說膚色是暗淡了點，可那身精壯的腱子肉，孔武有力的四肢，總該不會是成天翻山越嶺走出來的吧！
想到那位已經一年未謀面的遠山大哥，陸長青便不由嘴角含笑。
也不知道如今換了個新行當，再不能四下奔波，他這位大哥是否能靜得下來。
不過倒也無妨，請自己喝花酒這事，陸長青可是一直牢記心中。
……
轉眼間，已是春去夏來。
山風漸熱，也帶來了些許熱鬧。
林影間蟬鳴陣陣，溪澗里蛙聲起伏，院裡院外蟲語連綿，好似一首永不停歇的交響樂般。
不過，陸長青並不反感，反倒是很喜歡這樣的吵鬧。
前世的他，忙忙碌碌。
自小出生在現代化的大都市裡，此後的成長，工作，皆在那裡，僅有的山野情調，也不過是源於手機里他人拍的短視頻。
如今身臨其境，才知其中的真意，山野清閒客，人間自清醒。
只是蚊蠅漸多，頗令其苦擾。
不知不覺，天已入伏。
竹椅涼蓆，解暑涼茶，搖晃不停的蒲扇，用山澗涼水冰鎮過的西瓜……
「舒坦！」
咬一口汁多肉美的西瓜，陸長青輕晃著竹椅。
一旁放西瓜的竹几上，還擺放著一本泛黃拳譜，呈翻開的狀態。
其實拳譜中的內容他早已經爛熟於心，根本不必再看，但一年練拳，毫無進展，他總覺得還是自己的原因。
畢竟，既無所圖，人家遠山大哥又何必平白無故的拿本假拳譜來哄騙自己？
既有所缺，當查漏補缺，正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見，陸長青覺著這道理用在拳譜上也或許有用。
現如今，扎馬扭腰，揮臂出拳，陸長青已然能做到與拳譜上的九式拳招一一貼合，唯獨招式與招式之間的轉換，卻總難以做到一氣呵成，間有僵停，非腦力所能掌控。
思來想去，翻來覆去，依舊想之不通，陸長青索性也就不想了。
常人或許會為一時的困擾而茶飯不思心猿亂竄，可自己乃是堂堂長生者。
「呵，區區拳法，終究不過是水磨功夫罷了。」
「我他娘的就還不信了，到時候我這一拳兩百年的功力，看看有誰能擋得住。」
念及此處，陸長青不由得心情大好，順手抓起一旁切開的西瓜，又狂炫了起來。
吃完這塊，還有三塊……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陸長青，陸長青，快開門吶！」
迷迷糊糊，陸長青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七嘴八舌的孩童吵鬧聲。
他以為是做夢，便沒有搭理，又閉眼小憩起來。
卻很快，陸長青悚然一驚，臥槽，好像院門沒鎖。
等他再次睜眼，便已經被七八個灰頭土臉的半大孩子圍了個水泄不通，眼前之景，更是讓他痛心疾首。
「天啊，你們這群小土匪，我的瓜呀！」
陸長青自竹椅上彈射而起，振臂高呼。
「哎呀，陸長青，別這么小氣吧啦的嘛，我們這麼遠跑上來，可是有好事告訴你。」其中一個稍大些的孩子更是一手一塊西瓜，啃得滿臉汁水。
「二狗子，啥事？」
陸長青雖說極少下山，倒也不是真箇與世隔絕，一年中最少也會下山兩趟，換取油鹽，這幾個孩子他幾乎都叫得出名。
「桂花姐今天嫁人啦，村長讓我們來叫你去吃席呢。」二狗子啃完兩塊，又拿起兩塊，笑嘻嘻道。
陸長青雖然臉上肉疼，卻也沒有真箇阻止，他其實挺喜歡和這些孩子打交道的，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陸長青聽罷，先是一愣，隨後也是跟著笑了起來，應聲道：「哈哈，二狗子，這還真是天大的好事呢！」
對於二狗子口中的桂花姐，陸長青有些印象，是村里王石匠家的二丫頭。
不過他好像記得，那娃娃前兩年還是二狗子團隊中的一員，跟著一群半大孩子漫山遍野的跑呢，怎麼突然的就要嫁人了呢？
不過轉念一想，陸長青便釋然了。
這裡可不是前世，人人皆有書念，這個世界，女孩十五歲便算成年，而十二三歲就嫁人者，比比皆是。
「那你們先接著吃瓜，我去屋裡取點東西。」
既是吃席，那自然沒有空著手去的道理。
不過……
從這些年賣山貨積存的小金庫中取出了十枚銅錢放在身上後，陸長青並沒有急著出去，而是透過門縫悄悄觀望起來。
呵，不等我開口就敢吃我瓜。
我那麼大一個瓜，看不把你幾個小饞貓的肚子給撐漲，到時候……
嘿嘿！
陸長青心頭已經打定主意，待會必須和這幾個小傢伙坐一桌，誰來勸都不好使。
……
秋風颯颯，葉落無聲。
「呼，總算是熬過來了！」
還是那張泛黃的竹椅，竹椅上躺著的，也還是那個悠然閒適的青年。
這個夏天，已然悄悄過去。
卻沒有留下什么小秘密，而是將近整整兩月的酷暑與炎熱，要是再不退涼，陸長青都已經熱得快炸了。
好在，一場山雨悄無聲息摧城般而來，前一刻還晴空萬里，下一刻便天地無光，墨雲在天穹上攪動，電光如游龍般亂舞，剎那間，大雨傾盆而至。
一時間，整個茅草屋毫不意外的變成了水簾洞天，還真是茅屋為秋風所破歌……
可陸長青卻也依舊樂在其中，接連幾日的冒雨修繕之後，這幾間他住了將近十一年的茅草屋終究還是在山雨中堅挺了下來，今日的他，也終於是又得清閒。
屋外，見天地之蒼茫偉力，大雨還在淅瀝嘩啦……
屋內，泡一壺熱茶，睡自己的午覺。
正所謂，春困秋乏夏打盹，古人之言，陸長青非常推崇。
次日清晨，萬里如洗，霞光萬道。
興致所致，朝霞下的陸長青，自然是又練起了拳來。
但練拳之時，陸長青總覺得心緒不寧，似是遺忘了什麼事情一般。
不過無妨，此等意境，一年中也碰不到幾回……練拳練拳。
我陸某人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區區江湖路數，又不是什麼神仙之法，憑藉我日復一日的勤學苦練，還不能將其輕鬆拿捏？
於是，金光紅霞如大道般自遠山鋪來，青年踏足其上，身形如松，拳出如風……
「哈哈，成了，我他娘的終於練成了！」
這一次，可謂是一氣呵成，招式連貫如行雲流水，連陸長青自己都驚了。
再然後，便是一陣歇斯底里的仰天長笑，已有些老淚縱橫。
「哈，哈哈，練拳一年九個月零十二天，我陸某人也終於是能把這拳打通暢了。」
陸長青還在笑，此中舒爽，自不足為外人表也。
這一年多來，陸長青顯然無數次質疑過，也無數次想過放棄。
沒辦法，明明就普普通通的九式拳招，拆開了都能擺出來，可連在一起打出，就總覺得吃力，這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嗎？
要麼就是拳譜有問題，要麼就是他自己這人有問題。
不過一次次質疑後，陸長青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了那位遠山大哥那邊，堅決的認為是自己本身的原因。
沒辦法，試問哪一個現代人，能抵擋住武俠夢的誘惑呢。
不過，現在不過初窺門徑，還未見成效，想要做到以一敵十、以一敵百還為時尚早，陸長青心裡也是逼數拉滿。
但保不得他長生啊！
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百年，百年不行就……
「算了，那我都他娘的成千年老妖了，誰還稀罕這狗屁江湖武功。」
陸長青原本還想再打一遍，但剛抬手，就感覺一陣酸痛感自身體各處傳來，就像是大學時候跑完八百米體測一樣。
但越是這樣，陸長青越是歡喜，往時練完拳可不會有這種感覺。
好事無疑！
「哎，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加餐，必須加餐，中午高低得整個三菜一湯！」
陸長青喜笑顏開，一邊用毛巾擦拭乾淨身體，一邊哼起了小曲。
他打算等下就去菜地里覓個食，此前種的一些像什麼南瓜、茄子之類的時令果蔬早已成熟……
「臥槽，不好，我的菜地！」
後知後覺的陸長青猛的一拍額頭，終於想起自己忘啥了。
陸長青撒腿就跑，朝著院外狂奔而去，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
卻在他即將踏出院門之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宿主已可加點……』
恍若一夢，又一年春。
長生點如期而至。
如張遠山所願，這一年間，除了種地養老外，在閒暇之餘，陸長青也練起了拳來。
春來細雨秋來風，過去一年間，原本平靜的籬笆小院內幾乎每日都會傳出一陣「呼，哈，呼，哈」的練拳之音。
或在清晨，或在午後，也可能在紅霞漫天的黃昏傍晚。
只是……
「哎，怪不得古人常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呢。」
「看來沒有師父的開門引路，想要照著拳譜上的招式依瓢畫葫蘆，一蹴而就，還真是難咧！」
陸長青無奈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整整一年過去，自己好像練了個寂寞。
既沒有感覺到力氣的明顯增長，也沒有發現身子骨硬朗起來，反倒是半月前，第一場春雨來得淅淅瀝瀝，他興致大起，來了一場雨中起武，而結果就是……
風寒透體，臥床兩日，最後還是強撐著病體杵著一根棍子到山坡下的村子裡看了行腳郎中，又煎藥三日，才再次生龍活虎了起來。
練拳？
練個卵，毛用沒有……
罷了，終究是遠山大哥的一片心意，還是繼續練著吧，說不定哪天就成了呢？
你瞧，人家遠山大哥雖說膚色是暗淡了點，可那身精壯的腱子肉，孔武有力的四肢，總該不會是成天翻山越嶺走出來的吧！
想到那位已經一年未謀面的遠山大哥，陸長青便不由嘴角含笑。
也不知道如今換了個新行當，再不能四下奔波，他這位大哥是否能靜得下來。
不過倒也無妨，請自己喝花酒這事，陸長青可是一直牢記心中。
……
轉眼間，已是春去夏來。
山風漸熱，也帶來了些許熱鬧。
林影間蟬鳴陣陣，溪澗里蛙聲起伏，院裡院外蟲語連綿，好似一首永不停歇的交響樂般。
不過，陸長青並不反感，反倒是很喜歡這樣的吵鬧。
前世的他，忙忙碌碌。
自小出生在現代化的大都市裡，此後的成長，工作，皆在那裡，僅有的山野情調，也不過是源於手機里他人拍的短視頻。
如今身臨其境，才知其中的真意，山野清閒客，人間自清醒。
只是蚊蠅漸多，頗令其苦擾。
不知不覺，天已入伏。
竹椅涼蓆，解暑涼茶，搖晃不停的蒲扇，用山澗涼水冰鎮過的西瓜……
「舒坦！」
咬一口汁多肉美的西瓜，陸長青輕晃著竹椅。
一旁放西瓜的竹几上，還擺放著一本泛黃拳譜，呈翻開的狀態。
其實拳譜中的內容他早已經爛熟於心，根本不必再看，但一年練拳，毫無進展，他總覺得還是自己的原因。
畢竟，既無所圖，人家遠山大哥又何必平白無故的拿本假拳譜來哄騙自己？
既有所缺，當查漏補缺，正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見，陸長青覺著這道理用在拳譜上也或許有用。
現如今，扎馬扭腰，揮臂出拳，陸長青已然能做到與拳譜上的九式拳招一一貼合，唯獨招式與招式之間的轉換，卻總難以做到一氣呵成，間有僵停，非腦力所能掌控。
思來想去，翻來覆去，依舊想之不通，陸長青索性也就不想了。
常人或許會為一時的困擾而茶飯不思心猿亂竄，可自己乃是堂堂長生者。
「呵，區區拳法，終究不過是水磨功夫罷了。」
「我他娘的就還不信了，到時候我這一拳兩百年的功力，看看有誰能擋得住。」
念及此處，陸長青不由得心情大好，順手抓起一旁切開的西瓜，又狂炫了起來。
吃完這塊，還有三塊……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陸長青，陸長青，快開門吶！」
迷迷糊糊，陸長青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七嘴八舌的孩童吵鬧聲。
他以為是做夢，便沒有搭理，又閉眼小憩起來。
卻很快，陸長青悚然一驚，臥槽，好像院門沒鎖。
等他再次睜眼，便已經被七八個灰頭土臉的半大孩子圍了個水泄不通，眼前之景，更是讓他痛心疾首。
「天啊，你們這群小土匪，我的瓜呀！」
陸長青自竹椅上彈射而起，振臂高呼。
「哎呀，陸長青，別這么小氣吧啦的嘛，我們這麼遠跑上來，可是有好事告訴你。」其中一個稍大些的孩子更是一手一塊西瓜，啃得滿臉汁水。
「二狗子，啥事？」
陸長青雖說極少下山，倒也不是真箇與世隔絕，一年中最少也會下山兩趟，換取油鹽，這幾個孩子他幾乎都叫得出名。
「桂花姐今天嫁人啦，村長讓我們來叫你去吃席呢。」二狗子啃完兩塊，又拿起兩塊，笑嘻嘻道。
陸長青雖然臉上肉疼，卻也沒有真箇阻止，他其實挺喜歡和這些孩子打交道的，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陸長青聽罷，先是一愣，隨後也是跟著笑了起來，應聲道：「哈哈，二狗子，這還真是天大的好事呢！」
對於二狗子口中的桂花姐，陸長青有些印象，是村里王石匠家的二丫頭。
不過他好像記得，那娃娃前兩年還是二狗子團隊中的一員，跟著一群半大孩子漫山遍野的跑呢，怎麼突然的就要嫁人了呢？
不過轉念一想，陸長青便釋然了。
這裡可不是前世，人人皆有書念，這個世界，女孩十五歲便算成年，而十二三歲就嫁人者，比比皆是。
「那你們先接著吃瓜，我去屋裡取點東西。」
既是吃席，那自然沒有空著手去的道理。
不過……
從這些年賣山貨積存的小金庫中取出了十枚銅錢放在身上後，陸長青並沒有急著出去，而是透過門縫悄悄觀望起來。
呵，不等我開口就敢吃我瓜。
我那麼大一個瓜，看不把你幾個小饞貓的肚子給撐漲，到時候……
嘿嘿！
陸長青心頭已經打定主意，待會必須和這幾個小傢伙坐一桌，誰來勸都不好使。
……
秋風颯颯，葉落無聲。
「呼，總算是熬過來了！」
還是那張泛黃的竹椅，竹椅上躺著的，也還是那個悠然閒適的青年。
這個夏天，已然悄悄過去。
卻沒有留下什么小秘密，而是將近整整兩月的酷暑與炎熱，要是再不退涼，陸長青都已經熱得快炸了。
好在，一場山雨悄無聲息摧城般而來，前一刻還晴空萬里，下一刻便天地無光，墨雲在天穹上攪動，電光如游龍般亂舞，剎那間，大雨傾盆而至。
一時間，整個茅草屋毫不意外的變成了水簾洞天，還真是茅屋為秋風所破歌……
可陸長青卻也依舊樂在其中，接連幾日的冒雨修繕之後，這幾間他住了將近十一年的茅草屋終究還是在山雨中堅挺了下來，今日的他，也終於是又得清閒。
屋外，見天地之蒼茫偉力，大雨還在淅瀝嘩啦……
屋內，泡一壺熱茶，睡自己的午覺。
正所謂，春困秋乏夏打盹，古人之言，陸長青非常推崇。
次日清晨，萬里如洗，霞光萬道。
興致所致，朝霞下的陸長青，自然是又練起了拳來。
但練拳之時，陸長青總覺得心緒不寧，似是遺忘了什麼事情一般。
不過無妨，此等意境，一年中也碰不到幾回……練拳練拳。
我陸某人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區區江湖路數，又不是什麼神仙之法，憑藉我日復一日的勤學苦練，還不能將其輕鬆拿捏？
於是，金光紅霞如大道般自遠山鋪來，青年踏足其上，身形如松，拳出如風……
「哈哈，成了，我他娘的終於練成了！」
這一次，可謂是一氣呵成，招式連貫如行雲流水，連陸長青自己都驚了。
再然後，便是一陣歇斯底里的仰天長笑，已有些老淚縱橫。
「哈，哈哈，練拳一年九個月零十二天，我陸某人也終於是能把這拳打通暢了。」
陸長青還在笑，此中舒爽，自不足為外人表也。
這一年多來，陸長青顯然無數次質疑過，也無數次想過放棄。
沒辦法，明明就普普通通的九式拳招，拆開了都能擺出來，可連在一起打出，就總覺得吃力，這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嗎？
要麼就是拳譜有問題，要麼就是他自己這人有問題。
不過一次次質疑後，陸長青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了那位遠山大哥那邊，堅決的認為是自己本身的原因。
沒辦法，試問哪一個現代人，能抵擋住武俠夢的誘惑呢。
不過，現在不過初窺門徑，還未見成效，想要做到以一敵十、以一敵百還為時尚早，陸長青心裡也是逼數拉滿。
但保不得他長生啊！
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百年，百年不行就……
「算了，那我都他娘的成千年老妖了，誰還稀罕這狗屁江湖武功。」
陸長青原本還想再打一遍，但剛抬手，就感覺一陣酸痛感自身體各處傳來，就像是大學時候跑完八百米體測一樣。
但越是這樣，陸長青越是歡喜，往時練完拳可不會有這種感覺。
好事無疑！
「哎，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加餐，必須加餐，中午高低得整個三菜一湯！」
陸長青喜笑顏開，一邊用毛巾擦拭乾淨身體，一邊哼起了小曲。
他打算等下就去菜地里覓個食，此前種的一些像什麼南瓜、茄子之類的時令果蔬早已成熟……
「臥槽，不好，我的菜地！」
後知後覺的陸長青猛的一拍額頭，終於想起自己忘啥了。
陸長青撒腿就跑，朝著院外狂奔而去，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
卻在他即將踏出院門之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宿主已可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