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牆倒眾人推(求月票)
「不用了，」陸淵擺擺手，「我已經吃過了，有什麼話，就快說吧。」
吃過了？
鍾仁心頭頓時湧出一股再也無法壓抑的怒氣。
他在這苦等了一個多時辰，一口都沒吃，你跟我說，你吃過了？！
「姓陸的，」鍾仁將房門關嚴，脫下偽善，「真以為得了月比第一，就覺得自己很厲害？」
他又走到旁邊，將窗戶關上。
陸淵依舊不語。
換做是以前的他，確實對付不了鍾仁這種小人。
但今日不是昨日，也不可能是昨日。
就像鍾仁拿捏原來的陸淵一般，如今的陸淵，對鍾仁亦極為了解。
從一開始，他就故意晾著不來，進來後，又以言語刺激，要的便是讓對方原形畢露。
果然，鍾仁忍不住了。
「我勸你，最好識相點，」鍾仁冷笑一聲，體表瞬間迸發氣勁，「你知道，氣勁覆蓋全身，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現在已是氣勁圓滿。」
「只需單手，」鍾仁伸出一隻手，「我就能打的你跪地求饒。」
說著，他那拳頭上已然也覆蓋了氣勁，再看陸淵依舊一臉淡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以為，這裡是膳房我就不敢動手？」
「哈哈，姓陸的，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單純啊，此地我確實不敢動手，但明日車隊出莊之後呢？」
「......」
……
隔壁雅間。
「嘖嘖...」方若妍夾起一塊鮮嫩魚肉，「師父您老別說，這剁椒鍾仁...剁椒魚啊，確實好吃。」
方若妍意有所指。
「車老，王總教頭，還有孔師弟，來，你們也嘗嘗。」方若妍起身，各給車老和王東鉑裝了一大碗。
車老面帶笑容，吃了幾口，輕輕點頭，表示不錯。
王東鉑則全程黑著臉，孔澤亦是臉色古怪。
原本，王東鉑還在奇怪，姓池的怎會好心請他來吃魚，不曾想，吃的根本不是魚。
至於孔澤，那完全就是來蹭飯的，更沒想到，聽了個不得了的事情。
方若妍回到自己座位上，又給池丘山盛了一碗魚湯。
其實別說王東鉑了，就是池丘山自己，都沒想到會聽到如此有趣的事情。
要知道，他來此，本意是想看看陳家的陳長歌怎麼在他們地盤上，挖他的人。
說到陳長歌，那就得來到另一間廂房了。
陳長歌和陳巧沛先一步到了膳房，點了菜，等了許久，也不見陸淵，於是陳巧沛就打算去找陸淵。
哪能想，剛開門，就看到池丘山、王東鉑、車老三大武樓總教頭。
三大總教頭齊聚於此，她頓感不妙，忙關上門，告知陳長歌。
陳長歌一聽就知道，這是挖人的事情被三大總教頭知道了，表面不亂，內心卻已經慌了。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於是便放大感知，豎耳傾聽，看看能不能逮個機會溜走。
可這不聽不知道，一聽，卻是聽到其他房間的不對勁。
「陸兄？還有那個鐘仁？」陳巧沛瞪大眼睛。
「嗯。」陳長歌笑的耐人尋味，「這位鍾親傳，好像是個偽君子啊。」
......
鍾仁嘲弄的走到陸淵旁邊：「姓陸的，念在當初的粗餅和文錢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
「自今日起，以我為主，在外面，你是車隊隊長，但任何事，需經我同意……」
不等其說完，陸淵緩緩起身，聲音平淡：「你說完了嗎？」
「好！好！」鍾仁不怒反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氣勁包裹拳頭，圓滿之力轟然而出，直砸陸淵面門。
下一瞬。
嘭！
人影飛出，撞碎桌椅。
再看房間，陸淵依舊平靜的站著，而桌椅之下，則是嘴角溢血的鐘仁。
「你...」鍾仁睚眥欲裂，「不可能...！」
他不明白，自己已是氣勁圓滿，為何被這姓陸的，一掌給拍了出去。
陸淵垂眸俯視，神情漠然：「沒什麼不可能。」
這時，門口傳來『咚咚』聲。
菜熱好了。
陸淵打開門，從雜役端的盤子裡撿起塊醬牛肉，便就這麼離去了。
那雜役見桌椅碎了一地，忙轉身找去膳房管事。
......
事情已了，陸淵去了陳巧沛和陳長歌所在雅間。
陳姓兄妹見得陸淵進來，神色古怪又慌張。
今晚這一出，莫不是這小子設計的？
陳長歌心有怒氣，卻又有幾分讚賞。
敢利用他陳長歌，整個青陽城，找不出多少人來。
小妹看上的這個叫陸淵的，表面平平無奇，手段倒是凌厲。
「陳大哥，陳師姐，今日遇到點事情，耽誤了不少時間，改日，我請二位。」
陸淵表以歉意，便就打算離開。
陳長歌和陳巧沛礙於武樓三大總教頭就在膳房，只得拱了拱手。
而陳長歌見陸淵這副從容模樣，更是確定，今夜之事，就是這小子設計的。
這等魄力，可不是那些公子、世子能比的。
也許，小妹沒說錯，這小子確有特別之處。
陳長歌想著，反正自己手上有幾個丙級資源，不如試試，給這小子一份？
說不定，這個叫陸淵的，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
陸淵離開陳長歌雅間，就打算離開膳房。
可未到門口，就見幾道身影從二樓下來。
饒是陸淵見得這幾人，也不由一愣。
師父、車老、王總教頭、方師姐、孔澤？
這...
「小師弟，過來，過來。」方若妍嬉笑著招手。
車老和池丘山似笑非笑。
王東鉑全程黑著臉，快步走下樓梯，走向角落的單間。
孔澤緊著臉，先是朝陸淵拱手：「陸兄，真對不住。」
說完，他又急忙跟上王東鉑腳步。
「好戲要開始咯...」方若妍倚靠樓欄，往嘴裡塞了個紅果子，「真甜，小師弟，來，你也吃個。」
紅果子划過拋物線，穩噹噹落在陸淵手裡。
而也就在這時，角落的房門被推開。
鍾仁一臉怨恨的走出來，可緊跟著，整個人便就僵在原地。
「師...師父......」
霎時間，鍾仁只感覺喉嚨像是被扼住般呼吸困難。
「別叫我師父！」王東鉑聲音冰寒，「我王東鉑教不出你這種小人。」
此前，就有傳言說自己的這位徒弟跟池丘山的那小子不和，但傳的是鍾仁一直謙遜有禮，主動化干戈為玉帛。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鍾仁竟一直在偽裝。
王東鉑看著鍾仁體表那不曾退散的氣勁，眼神更加冰寒。
作為曾經的師父，他很清楚鍾仁的實力，勉強練出氣勁已是極限，想要氣勁圓滿，除非不顧根基，用大藥堆積。
鍾仁原本只是後廚的一個雜役，除了他這個師父，就幾乎沒任何資源。
大藥，從何而來？
鍾仁，為何也從不提及？
很顯然，鍾仁的偽善不是只對陸淵那小子，也對他這個師父。
「師父！」鍾仁噗嗵跪地，又惱又悔。
他特意選了膳房這種只有學徒才來的地方，又找了個角落，可他如何都沒想到，王東鉑也在此地。
不對！不對！
是陸淵！
對！定是姓陸的陷害我。
「師父，是姓陸的！姓陸的...」他還想狡辯。
奈何，先前屋內所言，王東鉑聽得一清二楚，是非對錯，他已有答案。
今晚之事，可能是陸淵故意為之，甚至於還有池丘山的份。
但，不論是什麼前提，都改變不了，自己收了個假仁假義的徒弟。
身為武樓三大總教頭、武道第三境活血境強者，跟池丘山不對付不假，可他行事從來都光明磊落。
平生，亦最厭棄虛偽不誠之人！
……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武樓學徒，亦有膳房雜役、管事...
鍾仁跪地痛哭，還想要將所有過錯推到陸淵身上。
而王東鉑，越聽越煩。
他大袖一揮，厲聲道：「自今日起，鍾仁不再是親傳。」
簡單一句話，如五雷轟頂，鍾仁僵在原地，就連給陸淵潑髒水都忘了。
王東鉑拂袖離去。
孔澤看著跪在地上的鐘仁，嘆了又嘆。
他很清楚，師父原本對這位『師弟』，寄予了多大希望。
可...
「唉......」
事已至此，他也沒任何辦法。
轉身，對著車老、池丘山、方若妍、陸淵拱手，便也跟著池丘山離開了。
「還是心軟了啊...」車老輕輕搖頭，低聲笑道：「換做是池總教頭，只怕不僅逐出師門這麼簡單吧？」
池丘山笑了笑，沒有說話。
是的，如果他的徒弟是這樣一個偽善小人，何止是逐出師門，廢除筋脈，扔出莊子，已經仁慈。
「魚吃了，好戲也看了，」車老擺擺手走向門口，「我走了。」
「我們也走吧。」池丘山看向方若妍和陸淵。
「小師弟，走？還是...？」方若妍眸子閃爍。
說實話，這場戲挺好看的，但還差點意思。
要是能見點血就好了。
「嗯，走吧。」到這一步，已經無需陸淵動手。
「不...不...」鍾仁卻突然像是瘋魔了般的衝上來，「是你！都是你！」
可，
還沒靠近，一顆紅果子射出。
嘭！
鍾仁像是死狗般的倒飛出去，砸在遠處看戲的後廚雜役腳下，再沒能起來。
「小師弟，走吧。」方若妍拋著紅果子，看都不看一眼。
陸淵跟著方若妍和池丘山走了。
不多時，陳巧沛和陳長歌也趕忙出來離去。
而膳房，熱鬧了起來。
「原來，鍾師弟都是裝的。」
「呸！什麼師弟，他就是個假仁假義的小人！」
吃過了？
鍾仁心頭頓時湧出一股再也無法壓抑的怒氣。
他在這苦等了一個多時辰，一口都沒吃，你跟我說，你吃過了？！
「姓陸的，」鍾仁將房門關嚴，脫下偽善，「真以為得了月比第一，就覺得自己很厲害？」
他又走到旁邊，將窗戶關上。
陸淵依舊不語。
換做是以前的他，確實對付不了鍾仁這種小人。
但今日不是昨日，也不可能是昨日。
就像鍾仁拿捏原來的陸淵一般，如今的陸淵，對鍾仁亦極為了解。
從一開始，他就故意晾著不來，進來後，又以言語刺激，要的便是讓對方原形畢露。
果然，鍾仁忍不住了。
「我勸你，最好識相點，」鍾仁冷笑一聲，體表瞬間迸發氣勁，「你知道，氣勁覆蓋全身，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現在已是氣勁圓滿。」
「只需單手，」鍾仁伸出一隻手，「我就能打的你跪地求饒。」
說著，他那拳頭上已然也覆蓋了氣勁，再看陸淵依舊一臉淡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以為，這裡是膳房我就不敢動手？」
「哈哈，姓陸的，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單純啊，此地我確實不敢動手，但明日車隊出莊之後呢？」
「......」
……
隔壁雅間。
「嘖嘖...」方若妍夾起一塊鮮嫩魚肉，「師父您老別說，這剁椒鍾仁...剁椒魚啊，確實好吃。」
方若妍意有所指。
「車老，王總教頭，還有孔師弟，來，你們也嘗嘗。」方若妍起身，各給車老和王東鉑裝了一大碗。
車老面帶笑容，吃了幾口，輕輕點頭，表示不錯。
王東鉑則全程黑著臉，孔澤亦是臉色古怪。
原本，王東鉑還在奇怪，姓池的怎會好心請他來吃魚，不曾想，吃的根本不是魚。
至於孔澤，那完全就是來蹭飯的，更沒想到，聽了個不得了的事情。
方若妍回到自己座位上，又給池丘山盛了一碗魚湯。
其實別說王東鉑了，就是池丘山自己，都沒想到會聽到如此有趣的事情。
要知道，他來此，本意是想看看陳家的陳長歌怎麼在他們地盤上，挖他的人。
說到陳長歌，那就得來到另一間廂房了。
陳長歌和陳巧沛先一步到了膳房，點了菜，等了許久，也不見陸淵，於是陳巧沛就打算去找陸淵。
哪能想，剛開門，就看到池丘山、王東鉑、車老三大武樓總教頭。
三大總教頭齊聚於此，她頓感不妙，忙關上門，告知陳長歌。
陳長歌一聽就知道，這是挖人的事情被三大總教頭知道了，表面不亂，內心卻已經慌了。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於是便放大感知，豎耳傾聽，看看能不能逮個機會溜走。
可這不聽不知道，一聽，卻是聽到其他房間的不對勁。
「陸兄？還有那個鐘仁？」陳巧沛瞪大眼睛。
「嗯。」陳長歌笑的耐人尋味，「這位鍾親傳，好像是個偽君子啊。」
......
鍾仁嘲弄的走到陸淵旁邊：「姓陸的，念在當初的粗餅和文錢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
「自今日起，以我為主，在外面，你是車隊隊長，但任何事，需經我同意……」
不等其說完，陸淵緩緩起身，聲音平淡：「你說完了嗎？」
「好！好！」鍾仁不怒反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氣勁包裹拳頭，圓滿之力轟然而出，直砸陸淵面門。
下一瞬。
嘭！
人影飛出，撞碎桌椅。
再看房間，陸淵依舊平靜的站著，而桌椅之下，則是嘴角溢血的鐘仁。
「你...」鍾仁睚眥欲裂，「不可能...！」
他不明白，自己已是氣勁圓滿，為何被這姓陸的，一掌給拍了出去。
陸淵垂眸俯視，神情漠然：「沒什麼不可能。」
這時，門口傳來『咚咚』聲。
菜熱好了。
陸淵打開門，從雜役端的盤子裡撿起塊醬牛肉，便就這麼離去了。
那雜役見桌椅碎了一地，忙轉身找去膳房管事。
......
事情已了，陸淵去了陳巧沛和陳長歌所在雅間。
陳姓兄妹見得陸淵進來，神色古怪又慌張。
今晚這一出，莫不是這小子設計的？
陳長歌心有怒氣，卻又有幾分讚賞。
敢利用他陳長歌，整個青陽城，找不出多少人來。
小妹看上的這個叫陸淵的，表面平平無奇，手段倒是凌厲。
「陳大哥，陳師姐，今日遇到點事情，耽誤了不少時間，改日，我請二位。」
陸淵表以歉意，便就打算離開。
陳長歌和陳巧沛礙於武樓三大總教頭就在膳房，只得拱了拱手。
而陳長歌見陸淵這副從容模樣，更是確定，今夜之事，就是這小子設計的。
這等魄力，可不是那些公子、世子能比的。
也許，小妹沒說錯，這小子確有特別之處。
陳長歌想著，反正自己手上有幾個丙級資源，不如試試，給這小子一份？
說不定，這個叫陸淵的，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
陸淵離開陳長歌雅間，就打算離開膳房。
可未到門口，就見幾道身影從二樓下來。
饒是陸淵見得這幾人，也不由一愣。
師父、車老、王總教頭、方師姐、孔澤？
這...
「小師弟，過來，過來。」方若妍嬉笑著招手。
車老和池丘山似笑非笑。
王東鉑全程黑著臉，快步走下樓梯，走向角落的單間。
孔澤緊著臉，先是朝陸淵拱手：「陸兄，真對不住。」
說完，他又急忙跟上王東鉑腳步。
「好戲要開始咯...」方若妍倚靠樓欄，往嘴裡塞了個紅果子，「真甜，小師弟，來，你也吃個。」
紅果子划過拋物線，穩噹噹落在陸淵手裡。
而也就在這時，角落的房門被推開。
鍾仁一臉怨恨的走出來，可緊跟著，整個人便就僵在原地。
「師...師父......」
霎時間，鍾仁只感覺喉嚨像是被扼住般呼吸困難。
「別叫我師父！」王東鉑聲音冰寒，「我王東鉑教不出你這種小人。」
此前，就有傳言說自己的這位徒弟跟池丘山的那小子不和，但傳的是鍾仁一直謙遜有禮，主動化干戈為玉帛。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鍾仁竟一直在偽裝。
王東鉑看著鍾仁體表那不曾退散的氣勁，眼神更加冰寒。
作為曾經的師父，他很清楚鍾仁的實力，勉強練出氣勁已是極限，想要氣勁圓滿，除非不顧根基，用大藥堆積。
鍾仁原本只是後廚的一個雜役，除了他這個師父，就幾乎沒任何資源。
大藥，從何而來？
鍾仁，為何也從不提及？
很顯然，鍾仁的偽善不是只對陸淵那小子，也對他這個師父。
「師父！」鍾仁噗嗵跪地，又惱又悔。
他特意選了膳房這種只有學徒才來的地方，又找了個角落，可他如何都沒想到，王東鉑也在此地。
不對！不對！
是陸淵！
對！定是姓陸的陷害我。
「師父，是姓陸的！姓陸的...」他還想狡辯。
奈何，先前屋內所言，王東鉑聽得一清二楚，是非對錯，他已有答案。
今晚之事，可能是陸淵故意為之，甚至於還有池丘山的份。
但，不論是什麼前提，都改變不了，自己收了個假仁假義的徒弟。
身為武樓三大總教頭、武道第三境活血境強者，跟池丘山不對付不假，可他行事從來都光明磊落。
平生，亦最厭棄虛偽不誠之人！
……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武樓學徒，亦有膳房雜役、管事...
鍾仁跪地痛哭，還想要將所有過錯推到陸淵身上。
而王東鉑，越聽越煩。
他大袖一揮，厲聲道：「自今日起，鍾仁不再是親傳。」
簡單一句話，如五雷轟頂，鍾仁僵在原地，就連給陸淵潑髒水都忘了。
王東鉑拂袖離去。
孔澤看著跪在地上的鐘仁，嘆了又嘆。
他很清楚，師父原本對這位『師弟』，寄予了多大希望。
可...
「唉......」
事已至此，他也沒任何辦法。
轉身，對著車老、池丘山、方若妍、陸淵拱手，便也跟著池丘山離開了。
「還是心軟了啊...」車老輕輕搖頭，低聲笑道：「換做是池總教頭，只怕不僅逐出師門這麼簡單吧？」
池丘山笑了笑，沒有說話。
是的，如果他的徒弟是這樣一個偽善小人，何止是逐出師門，廢除筋脈，扔出莊子，已經仁慈。
「魚吃了，好戲也看了，」車老擺擺手走向門口，「我走了。」
「我們也走吧。」池丘山看向方若妍和陸淵。
「小師弟，走？還是...？」方若妍眸子閃爍。
說實話，這場戲挺好看的，但還差點意思。
要是能見點血就好了。
「嗯，走吧。」到這一步，已經無需陸淵動手。
「不...不...」鍾仁卻突然像是瘋魔了般的衝上來，「是你！都是你！」
可，
還沒靠近，一顆紅果子射出。
嘭！
鍾仁像是死狗般的倒飛出去，砸在遠處看戲的後廚雜役腳下，再沒能起來。
「小師弟，走吧。」方若妍拋著紅果子，看都不看一眼。
陸淵跟著方若妍和池丘山走了。
不多時，陳巧沛和陳長歌也趕忙出來離去。
而膳房，熱鬧了起來。
「原來，鍾師弟都是裝的。」
「呸！什麼師弟，他就是個假仁假義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