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虛勁，實勁，氣勁
院內。
「小師弟，」方若妍手裡拿著一柄短刀，揮舞幾下，笑著問道：
「我有些好奇，先前我和趙師弟要是沒出現，你真要把那姓吳的胖子打死？」
陸淵看了旁邊的虎子一眼，沉默思索了下，聲音冰冷：「我沒得選。」
方若妍愣了下，撫刀的手懸在半空。
「可惜了，我應該去晚點的。」
她聽得出，這位小師弟，想殺人。
「不過，那胖子有些背景，你暫時還是別動的好。」
陸淵沒有意外。
能在這偌大的金羚莊混上管事這種有實權的肥差，不可能沒點關係。
但有關係又如何。
今日之仇，他必報。
方若妍將短刀放在石桌上，刀面映出陸淵冰冷的臉。
「你才練出虛勁，太弱了。」
陸淵不是莽撞之人，自是明白方師姐這句話的意思。
想要報今日之仇，那就得變得更強。
「師姐，何為虛勁？」
方若妍沒有回答，而是抓住陸淵手腕，「感受到了嗎？」
陸淵只感覺手腕處再次湧入先前在牛棚時的那股奇異力量。
「這是實勁。」
方若妍鬆開五指，坐回到石凳上，喝了口水，慢悠悠道：「武道第一境為練力，有力勁和氣勁之分。」
「力勁又有虛勁和實勁之別，你體內那道勁力，便是虛勁。」
「像我這般外放的，則是實勁。」
「至於氣勁，你將沉淵樁練到大成，實勁會發生一次蛻變，蛻變之後就是氣勁，可隨心收放，單手力氣便超千斤。」
「你趙師兄，就是擁有氣勁的高手。」
虛勁...實勁...氣勁...
陸淵默聲聽著。
虎子也豎起耳朵，雖然聽不懂，但這些東西，牛棚大院可聽不到。
「一旦練出氣勁，那就意味著，武道基礎已經打下。」方若妍繼續說道：「再之後，需以氣勁打磨自身。」
「這便是武道第二境強身境。」
「強身境有皮膜、筋骨、血肉三大關，一關比一關難。」
「你師姐我，」方若妍拍拍自己那不怎麼顯眼的胸脯，「就是強身境第二關強者。」
陸淵「哦」了聲，沒多少表情。
方若妍怔了下，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位小師弟，連武道境界都不知道，又豈會懂得——
十五歲，強身境，第二大關，是如何驚人。
算了，以後會知道的。
「武道第二境，只要熬過皮膜大關，凡鐵基本上很難再傷到。」
「筋骨大關之後，更可輕鬆徒手開碑碎石而無傷。」
「至於血肉大關，那是為第三境活血境準備的，現在跟你說為時尚早。」
氣勁千斤之力，強身境刀槍難入，還有更高境界的活血...
醒來十天，陸淵算是對這方世界有了更深的認知。
而這也讓他越加肯定，想要成為人上人，唯文武之道。
「多謝師姐。」
「謝什麼謝，你我可是師姐弟！」
『師姐弟』這幾個字方若妍咬的很重，若趙長宇在這，定能聽出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方若妍笑的很開心。
以這位小師弟的天資，應該要不了三五年就能跨入強身境。
到時候，除了大師兄，又多一個人幫自己了。
「小師弟，來，我再給你演示演示沉淵樁。」
想到這裡，方若妍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陸淵的進步了。
「沉淵樁的姿勢很簡單，關鍵在於如何將身體的重心下沉。」
「想要下沉重心，那就需要配合九淺一深的特殊呼吸之法，你看好。」
方若妍擺出樁功姿勢，胸脯有節奏的起伏。
「身體要自然放鬆，隨著呼吸頻率，慢慢收斂重心...」
呼吸法？
陸淵眸光一閃。
他能掌握沉淵樁，靠的是【牛馬】職業對身體的精妙駕馭，卻不曾知曉，還有呼吸之法。
沒有多想，當即也紮下馬步，學著這位師姐的呼吸節奏。
兩組呼吸之後，陸淵頓時就感覺到這呼吸法的厲害之處。
原本需要慢慢微調身體動作下沉重心，但這呼吸之法，卻能讓身體變得輕盈，控制重心的難度轉瞬降低。
這種效果，尤為體現在意識深處的金色捲軸之上。
【沉淵樁：+2】
【沉淵樁：+1】
......
自昨夜沉淵樁小成之後，進度增長明顯緩下來，一晚上也才漲到『20』。
可配合方師姐的九淺一深呼吸法，盞茶功夫，進度便漲了五點。
陸淵沉浸到這種專注中。
方若妍在旁看著，滿意點頭。
小師弟好高的悟性，又只是看了眼，就掌控呼吸之法。
這般天資，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由虛化實，練出實勁了吧。
三個月？半年？
最多一年。
方若妍心裡想著，坐回到凳子上，沒有打擾陸淵。
旁邊的虎子有樣學樣，也不管什麼呼吸什麼站樁，先把姿勢擺正。
如此，約莫一個時辰後。
趙長宇辦好事回來，先是將幾大包熟食放到桌子上，有滋油的烤雞，醬香的熟牛肉，還有大白饅頭。
陸淵和虎子本來早上就沒吃飯，剛才那會兒又站樁站了一個時辰，肚子早就餓了。
「過來吃吧。」
四人，圍桌坐下來。
人餓極了，吃什麼都香，更何況這些葷食是趙長宇特意從膳房帶過來的。
陸淵和虎子吃的很香，若非顧及形象，怕是要狼吞虎咽起來。
趙長宇等兩人吃了會兒，這才將另外幾樣東西放上桌子。
「小師弟，這是你的牌子，一副湯藥，以及二兩銀子。」
二兩銀子！
虎子眼睛放光了。
牛棚一月才十文，還要被牙行抽走大半，二兩銀子，那得攢多久？
「趙師兄，這錢是？」陸淵也有些驚訝。
他知道親傳的身份不簡單，但在沒有練出實勁之前，親傳也是武樓的學徒。
既是學徒，那就沒有錢可拿。
趙長宇笑了笑，將銀子推過去：「一點見面禮，拿著吧。」
他想著，小師弟天資如此之高，未來成就不會低，自是越早攀交越好。
陸淵看著二兩銀子，沉默了下，沒有推辭，拱手道：「謝師兄。」
趙長宇擺擺手，掃了眼虎子，又道：「今天這麼一鬧，吳管事肯定心有不甘，師弟雖然入了武樓，但這位虎子兄弟...」
虎子大白饅頭吃得正香，聽了這話，冷不丁噎了下。
陸淵給倒了杯水，虎子灌了一大口，這才緩過來。
「趙師兄，不知如何才能成為武樓學徒？」陸淵問道。
虎子性子耿直，沒什麼心眼，不說吳管事，就是隔壁棚的高二，虎子都玩不過。
讓虎子一人回牛棚，他不放心。
但這武樓，也不是隨便就能留。
趙長宇沒有回應，而是看向旁邊。
方若妍抓起一隻雞腿，撕下外層香脆的皮送到嘴裡，「趙師弟這裡不是挺多空屋子的嗎？看我做什麼？」
「莫不是，趙師弟捨不得銀子？」
趙長宇無奈一笑：「那邊有兩間空房，師弟和虎子兄弟可以先住下。」
「至於虎子兄弟入樓學武的事情，我再問問。」
武樓的學徒大多是有一定練武天賦，或者靠著關係進來的。
如虎子這般的雜役，花一兩銀子來武樓學個樁功還行，留在武樓...難度有些大。
當然，方若妍或者池丘山肯出面，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這事趙長宇不便說，陸淵也不好再麻煩這位已經幫了大忙的師姐以及只見過一面的師父。
「等這兩天巡邏任務過了，我帶師弟在武樓轉轉。」
「小師弟，」方若妍手裡拿著一柄短刀，揮舞幾下，笑著問道：
「我有些好奇，先前我和趙師弟要是沒出現，你真要把那姓吳的胖子打死？」
陸淵看了旁邊的虎子一眼，沉默思索了下，聲音冰冷：「我沒得選。」
方若妍愣了下，撫刀的手懸在半空。
「可惜了，我應該去晚點的。」
她聽得出，這位小師弟，想殺人。
「不過，那胖子有些背景，你暫時還是別動的好。」
陸淵沒有意外。
能在這偌大的金羚莊混上管事這種有實權的肥差，不可能沒點關係。
但有關係又如何。
今日之仇，他必報。
方若妍將短刀放在石桌上，刀面映出陸淵冰冷的臉。
「你才練出虛勁，太弱了。」
陸淵不是莽撞之人，自是明白方師姐這句話的意思。
想要報今日之仇，那就得變得更強。
「師姐，何為虛勁？」
方若妍沒有回答，而是抓住陸淵手腕，「感受到了嗎？」
陸淵只感覺手腕處再次湧入先前在牛棚時的那股奇異力量。
「這是實勁。」
方若妍鬆開五指，坐回到石凳上，喝了口水，慢悠悠道：「武道第一境為練力，有力勁和氣勁之分。」
「力勁又有虛勁和實勁之別，你體內那道勁力，便是虛勁。」
「像我這般外放的，則是實勁。」
「至於氣勁，你將沉淵樁練到大成，實勁會發生一次蛻變，蛻變之後就是氣勁，可隨心收放，單手力氣便超千斤。」
「你趙師兄，就是擁有氣勁的高手。」
虛勁...實勁...氣勁...
陸淵默聲聽著。
虎子也豎起耳朵，雖然聽不懂，但這些東西，牛棚大院可聽不到。
「一旦練出氣勁，那就意味著，武道基礎已經打下。」方若妍繼續說道：「再之後，需以氣勁打磨自身。」
「這便是武道第二境強身境。」
「強身境有皮膜、筋骨、血肉三大關，一關比一關難。」
「你師姐我，」方若妍拍拍自己那不怎麼顯眼的胸脯，「就是強身境第二關強者。」
陸淵「哦」了聲，沒多少表情。
方若妍怔了下，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位小師弟，連武道境界都不知道，又豈會懂得——
十五歲，強身境，第二大關，是如何驚人。
算了，以後會知道的。
「武道第二境，只要熬過皮膜大關，凡鐵基本上很難再傷到。」
「筋骨大關之後，更可輕鬆徒手開碑碎石而無傷。」
「至於血肉大關，那是為第三境活血境準備的，現在跟你說為時尚早。」
氣勁千斤之力，強身境刀槍難入，還有更高境界的活血...
醒來十天，陸淵算是對這方世界有了更深的認知。
而這也讓他越加肯定，想要成為人上人，唯文武之道。
「多謝師姐。」
「謝什麼謝，你我可是師姐弟！」
『師姐弟』這幾個字方若妍咬的很重，若趙長宇在這，定能聽出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方若妍笑的很開心。
以這位小師弟的天資，應該要不了三五年就能跨入強身境。
到時候，除了大師兄，又多一個人幫自己了。
「小師弟，來，我再給你演示演示沉淵樁。」
想到這裡，方若妍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陸淵的進步了。
「沉淵樁的姿勢很簡單，關鍵在於如何將身體的重心下沉。」
「想要下沉重心，那就需要配合九淺一深的特殊呼吸之法，你看好。」
方若妍擺出樁功姿勢，胸脯有節奏的起伏。
「身體要自然放鬆，隨著呼吸頻率，慢慢收斂重心...」
呼吸法？
陸淵眸光一閃。
他能掌握沉淵樁，靠的是【牛馬】職業對身體的精妙駕馭，卻不曾知曉，還有呼吸之法。
沒有多想，當即也紮下馬步，學著這位師姐的呼吸節奏。
兩組呼吸之後，陸淵頓時就感覺到這呼吸法的厲害之處。
原本需要慢慢微調身體動作下沉重心，但這呼吸之法，卻能讓身體變得輕盈，控制重心的難度轉瞬降低。
這種效果，尤為體現在意識深處的金色捲軸之上。
【沉淵樁：+2】
【沉淵樁：+1】
......
自昨夜沉淵樁小成之後，進度增長明顯緩下來，一晚上也才漲到『20』。
可配合方師姐的九淺一深呼吸法，盞茶功夫，進度便漲了五點。
陸淵沉浸到這種專注中。
方若妍在旁看著，滿意點頭。
小師弟好高的悟性，又只是看了眼，就掌控呼吸之法。
這般天資，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由虛化實，練出實勁了吧。
三個月？半年？
最多一年。
方若妍心裡想著，坐回到凳子上，沒有打擾陸淵。
旁邊的虎子有樣學樣，也不管什麼呼吸什麼站樁，先把姿勢擺正。
如此，約莫一個時辰後。
趙長宇辦好事回來，先是將幾大包熟食放到桌子上，有滋油的烤雞，醬香的熟牛肉，還有大白饅頭。
陸淵和虎子本來早上就沒吃飯，剛才那會兒又站樁站了一個時辰，肚子早就餓了。
「過來吃吧。」
四人，圍桌坐下來。
人餓極了，吃什麼都香，更何況這些葷食是趙長宇特意從膳房帶過來的。
陸淵和虎子吃的很香，若非顧及形象，怕是要狼吞虎咽起來。
趙長宇等兩人吃了會兒，這才將另外幾樣東西放上桌子。
「小師弟，這是你的牌子，一副湯藥，以及二兩銀子。」
二兩銀子！
虎子眼睛放光了。
牛棚一月才十文，還要被牙行抽走大半，二兩銀子，那得攢多久？
「趙師兄，這錢是？」陸淵也有些驚訝。
他知道親傳的身份不簡單，但在沒有練出實勁之前，親傳也是武樓的學徒。
既是學徒，那就沒有錢可拿。
趙長宇笑了笑，將銀子推過去：「一點見面禮，拿著吧。」
他想著，小師弟天資如此之高，未來成就不會低，自是越早攀交越好。
陸淵看著二兩銀子，沉默了下，沒有推辭，拱手道：「謝師兄。」
趙長宇擺擺手，掃了眼虎子，又道：「今天這麼一鬧，吳管事肯定心有不甘，師弟雖然入了武樓，但這位虎子兄弟...」
虎子大白饅頭吃得正香，聽了這話，冷不丁噎了下。
陸淵給倒了杯水，虎子灌了一大口，這才緩過來。
「趙師兄，不知如何才能成為武樓學徒？」陸淵問道。
虎子性子耿直，沒什麼心眼，不說吳管事，就是隔壁棚的高二，虎子都玩不過。
讓虎子一人回牛棚，他不放心。
但這武樓，也不是隨便就能留。
趙長宇沒有回應，而是看向旁邊。
方若妍抓起一隻雞腿，撕下外層香脆的皮送到嘴裡，「趙師弟這裡不是挺多空屋子的嗎？看我做什麼？」
「莫不是，趙師弟捨不得銀子？」
趙長宇無奈一笑：「那邊有兩間空房，師弟和虎子兄弟可以先住下。」
「至於虎子兄弟入樓學武的事情，我再問問。」
武樓的學徒大多是有一定練武天賦，或者靠著關係進來的。
如虎子這般的雜役，花一兩銀子來武樓學個樁功還行，留在武樓...難度有些大。
當然，方若妍或者池丘山肯出面，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這事趙長宇不便說，陸淵也不好再麻煩這位已經幫了大忙的師姐以及只見過一面的師父。
「等這兩天巡邏任務過了，我帶師弟在武樓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