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親傳
僅僅一句淡漠的反問，沒有半個字解釋。
囂張跳臉的吳管事，便沒了聲音。
陸淵不知道這少女是什麼身份，但絕對是吳管事不願招惹的存在。
一場本準備用命搏的風波，就這般輕描淡寫的解決。
這是權力，也是拳力。
陸淵跟在方若妍身後，更加堅定武道之途。
順著莊子大道走了半刻鐘，武者般矗立的武樓，出現在眼前。
門口，依舊是那日兩名持棍之人。
「方教習。」
「趙護院。」
兩人見到方若妍和趙長宇，急忙行禮。
方若妍依舊一副高冷樣子，帶著陸淵踏入武樓。
趙長宇則是輕輕點頭，算回了禮。
「那雜役，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兩名持棍之人低聲說道。
「是有點眼熟，也不知道跟方教習是什麼關係？」
......
入門是個很大的練武場，場邊擺放著武器架子，刀槍棍棒，樣樣都有。
場上正有不少人在練武，或打拳，或站樁。
陸淵掃了幾眼，發現這些人一個個肌肉虬結，氣勢驚人。
不過，並未看到『昔日好友』鍾仁。
走到練武場邊緣，所有人都趕忙停下練武，對著少女行禮。
「他們是武樓學徒，」趙長宇笑著說道：「弱的還未練出虛勁，強的已經快要掌握實勁。」
虛勁？實勁？
陸淵面露疑惑。
他知道力勁、氣勁，卻真不知道什麼是虛勁、實勁，但大概能猜到是實力的劃分。
趙長宇和少女沒有打算解釋的意思，只是帶著他和虎子穿過練武場，來到一處院子。
「這裡是你趙師兄的住處。」
進了院子，方若妍頓時就跟換了個人，一屁股坐到石凳上。
趙長宇自覺的提來茶水，給陸淵和虎子都倒了一大杯。
「過來坐，站著幹嘛？」方若妍招招手，「顯得比我高是吧。」
趙長宇知道這位小師姐的性格，在外人面前是方教習，內里…不過十六七的年紀，對尊卑禮儀這些細節沒那麼在乎。
「別拘束。」他順勢坐下，又指著旁邊的兩個石凳，讓陸淵和虎子也坐。
虎子這一路上是懵的，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自己怎麼就稀里糊塗的來這了。
這裡，可是武樓啊。
整個牛棚...不，整個莊子的雜役，都想進來的武樓。
他不僅進來了，還喝了武樓護院倒的茶，護院還請他坐！
虎子揪了下大腿肉，很疼。
所以，這不是做夢？
「虎子，過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虎子驚了下，似是終於回過神來。
對！這不是夢！
他能來這，是因為陸哥！
可，
陸哥，你幹啥了啊？
怎麼能認識武樓護院，甚至還有位教習啊！
虎子想問，卻不敢問，只是看著陸淵的目光，變得無比佩服。
「多謝方教習、趙護院相救。」陸淵拉著虎子拜禮。
牛棚之事若非兩人，他怕是要帶著虎子跑路了。
真要走上那條路，能否活著逃出莊子都是個問題。
「教習多難聽，」方若妍眼睛撲閃，「小師弟，你該叫我師姐！」
師姐？
陸淵也不多問，當即拱手一拜：「見過師姐，見過師兄。」
「這才對嘛。」
方若妍撥弄著落在肩頭的辮子，又上下看了陸淵好幾眼。
「短短五天時間，沉淵樁便入了門...」
「小師弟，你沒吃什麼大藥吧？」
武道在練，也在吃。
有些厲害的大藥，能讓人短時間突飛猛進。
但用大藥增進，會讓根基不穩。
大藥？
如果每日三塊粗餅算大藥的話，那就是。
陸淵搖了搖頭。
「也對，你一個牛棚雜役，吃飽肚子就不錯了。」
方若妍眸子一轉，看向趙長宇。
趙長宇哪能不懂，立馬起身：「師姐稍等，我這就去拿些吃食來。」
「順便，幫小師弟把親傳的身份辦了。」方若妍遞過去一塊牌子。
親傳？
趙長宇接過牌子，猶豫了下：「師姐，要不要等師父回來...」
在武樓，熬煉出氣勁可任護院，未熬出，哪怕已經練出實勁，那也只是學徒。
護院之上，則是武道第二境強身境的教習。
而教習之上，還有總教頭。
武樓有三位總教頭，其中一位，便是方若妍師父，池丘山。
親傳的意思，即是總教頭弟子。
趙長宇雖喚方若妍師姐，可實際上，只受過池丘山提點，最多算作記名弟子。
「放心，牌子是師父的，總樓看到就明白了。」方若妍無所謂的擺擺手。
五天不到就樁功入門，且還是沉淵樁這種非常難練的樁功，天資何其了得。
若非怕挨訓，她都想把人帶回族內。
趙長宇沒再多說，拿著牌子便出去了。
......
練武場上。
武樓的學徒們正在議論著。
「方才那兩人也不知道什麼來頭，看起來跟方教習和趙護院關係不一般。」
「我看服侍，像是雜役。」
「雜役？難道又是一個鍾師弟？」
「怎麼可能！鍾師弟雖出身雜役，卻是短短半年便練出虛勁的天才，哪是其他人能比的。」
正說著。
一道身影走入練武場。
「見過諸位師兄。」鍾仁面帶微笑，對著眾人拱手行禮。
「鍾師弟有禮。」眾人也紛紛笑著回禮。
鍾仁又回了禮，這才到旁邊，拎起兩個石鎖，自顧站起樁來。
「鍾師弟天資過人，明明已經被總教習收為親傳，卻一直以師弟自居，半點架子都沒有。修煉還如此勤奮，真是讓人佩服。」
顯然，鍾仁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很是不錯。
鍾仁雙腿如松，雙臂平展，重心緩緩下沉，聽著他人的議論，嘴角不經意掠過笑意。
那是竊喜，也是不屑。
忽的，他目光一閃，放下石鎖，朝著場邊快步走去。
「見過趙護院。」鍾仁微微躬身，態度恭敬。
趙長宇正要去給陸淵辦入樓的身份，見著來人，還是停下腳步。
「是鍾親傳啊，有事？」
要說武樓這段時間最大的事，莫屬於武樓三大總教頭之一的王總教習收親傳了。
而眼前這位，即是那位親傳。
雖說王總教習一直跟自家師父不對路，但這位鍾親傳，卻待人謙恭有禮，他也不好不理睬。
不過，小師弟馬上也要成為親傳，這武樓，怕是要更熱鬧了。
「趙護院，我想請教一下如何將虛勁同時運轉到四肢。」鍾仁依舊躬著身子。
「運轉四肢？」趙長宇臉色微變，「鍾親傳不愧是王總教習親傳，短短半年時間，就修煉到練力中期。」
虛勁灌四肢，即能稱得上練力中期。
「趙護院謬讚，我只是在摸索如何運轉虛勁，距離中期還有不小差距。」
鍾仁低垂著頭，眉宇間又掠過難以察覺的喜色。
「不知趙護院...」
「今天不行，改日吧。」
趙長宇心中讚嘆這位鍾親傳的天賦，若是平常，他多半會留下來指導一二，但今日不是時候。
「趙護院有急事？要不要我幫忙？」鍾仁很會察言觀色。
「不用，就是去總樓辦個牌子。」
「是新來師弟了？」鍾仁頓時驚喜，「那就不耽誤趙護院了，有時間，我定去拜訪。」
趙長宇點點頭，朝著總樓走去。
鍾仁回到練武場上，俯身拾起石鎖，心中冷笑。
這武樓，又多個廢物。
......
囂張跳臉的吳管事，便沒了聲音。
陸淵不知道這少女是什麼身份，但絕對是吳管事不願招惹的存在。
一場本準備用命搏的風波，就這般輕描淡寫的解決。
這是權力，也是拳力。
陸淵跟在方若妍身後，更加堅定武道之途。
順著莊子大道走了半刻鐘，武者般矗立的武樓，出現在眼前。
門口，依舊是那日兩名持棍之人。
「方教習。」
「趙護院。」
兩人見到方若妍和趙長宇，急忙行禮。
方若妍依舊一副高冷樣子，帶著陸淵踏入武樓。
趙長宇則是輕輕點頭，算回了禮。
「那雜役，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兩名持棍之人低聲說道。
「是有點眼熟，也不知道跟方教習是什麼關係？」
......
入門是個很大的練武場，場邊擺放著武器架子，刀槍棍棒，樣樣都有。
場上正有不少人在練武，或打拳，或站樁。
陸淵掃了幾眼，發現這些人一個個肌肉虬結，氣勢驚人。
不過，並未看到『昔日好友』鍾仁。
走到練武場邊緣，所有人都趕忙停下練武，對著少女行禮。
「他們是武樓學徒，」趙長宇笑著說道：「弱的還未練出虛勁，強的已經快要掌握實勁。」
虛勁？實勁？
陸淵面露疑惑。
他知道力勁、氣勁，卻真不知道什麼是虛勁、實勁，但大概能猜到是實力的劃分。
趙長宇和少女沒有打算解釋的意思，只是帶著他和虎子穿過練武場，來到一處院子。
「這裡是你趙師兄的住處。」
進了院子，方若妍頓時就跟換了個人，一屁股坐到石凳上。
趙長宇自覺的提來茶水，給陸淵和虎子都倒了一大杯。
「過來坐，站著幹嘛？」方若妍招招手，「顯得比我高是吧。」
趙長宇知道這位小師姐的性格，在外人面前是方教習，內里…不過十六七的年紀，對尊卑禮儀這些細節沒那麼在乎。
「別拘束。」他順勢坐下，又指著旁邊的兩個石凳，讓陸淵和虎子也坐。
虎子這一路上是懵的，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自己怎麼就稀里糊塗的來這了。
這裡，可是武樓啊。
整個牛棚...不，整個莊子的雜役，都想進來的武樓。
他不僅進來了，還喝了武樓護院倒的茶，護院還請他坐！
虎子揪了下大腿肉，很疼。
所以，這不是做夢？
「虎子，過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虎子驚了下，似是終於回過神來。
對！這不是夢！
他能來這，是因為陸哥！
可，
陸哥，你幹啥了啊？
怎麼能認識武樓護院，甚至還有位教習啊！
虎子想問，卻不敢問，只是看著陸淵的目光，變得無比佩服。
「多謝方教習、趙護院相救。」陸淵拉著虎子拜禮。
牛棚之事若非兩人，他怕是要帶著虎子跑路了。
真要走上那條路，能否活著逃出莊子都是個問題。
「教習多難聽，」方若妍眼睛撲閃，「小師弟，你該叫我師姐！」
師姐？
陸淵也不多問，當即拱手一拜：「見過師姐，見過師兄。」
「這才對嘛。」
方若妍撥弄著落在肩頭的辮子，又上下看了陸淵好幾眼。
「短短五天時間，沉淵樁便入了門...」
「小師弟，你沒吃什麼大藥吧？」
武道在練，也在吃。
有些厲害的大藥，能讓人短時間突飛猛進。
但用大藥增進，會讓根基不穩。
大藥？
如果每日三塊粗餅算大藥的話，那就是。
陸淵搖了搖頭。
「也對，你一個牛棚雜役，吃飽肚子就不錯了。」
方若妍眸子一轉，看向趙長宇。
趙長宇哪能不懂，立馬起身：「師姐稍等，我這就去拿些吃食來。」
「順便，幫小師弟把親傳的身份辦了。」方若妍遞過去一塊牌子。
親傳？
趙長宇接過牌子，猶豫了下：「師姐，要不要等師父回來...」
在武樓，熬煉出氣勁可任護院，未熬出，哪怕已經練出實勁，那也只是學徒。
護院之上，則是武道第二境強身境的教習。
而教習之上，還有總教頭。
武樓有三位總教頭，其中一位，便是方若妍師父，池丘山。
親傳的意思，即是總教頭弟子。
趙長宇雖喚方若妍師姐，可實際上，只受過池丘山提點，最多算作記名弟子。
「放心，牌子是師父的，總樓看到就明白了。」方若妍無所謂的擺擺手。
五天不到就樁功入門，且還是沉淵樁這種非常難練的樁功，天資何其了得。
若非怕挨訓，她都想把人帶回族內。
趙長宇沒再多說，拿著牌子便出去了。
......
練武場上。
武樓的學徒們正在議論著。
「方才那兩人也不知道什麼來頭，看起來跟方教習和趙護院關係不一般。」
「我看服侍，像是雜役。」
「雜役？難道又是一個鍾師弟？」
「怎麼可能！鍾師弟雖出身雜役，卻是短短半年便練出虛勁的天才，哪是其他人能比的。」
正說著。
一道身影走入練武場。
「見過諸位師兄。」鍾仁面帶微笑，對著眾人拱手行禮。
「鍾師弟有禮。」眾人也紛紛笑著回禮。
鍾仁又回了禮，這才到旁邊，拎起兩個石鎖，自顧站起樁來。
「鍾師弟天資過人，明明已經被總教習收為親傳，卻一直以師弟自居，半點架子都沒有。修煉還如此勤奮，真是讓人佩服。」
顯然，鍾仁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很是不錯。
鍾仁雙腿如松，雙臂平展，重心緩緩下沉，聽著他人的議論，嘴角不經意掠過笑意。
那是竊喜，也是不屑。
忽的，他目光一閃，放下石鎖，朝著場邊快步走去。
「見過趙護院。」鍾仁微微躬身，態度恭敬。
趙長宇正要去給陸淵辦入樓的身份，見著來人，還是停下腳步。
「是鍾親傳啊，有事？」
要說武樓這段時間最大的事，莫屬於武樓三大總教頭之一的王總教習收親傳了。
而眼前這位，即是那位親傳。
雖說王總教習一直跟自家師父不對路，但這位鍾親傳，卻待人謙恭有禮，他也不好不理睬。
不過，小師弟馬上也要成為親傳，這武樓，怕是要更熱鬧了。
「趙護院，我想請教一下如何將虛勁同時運轉到四肢。」鍾仁依舊躬著身子。
「運轉四肢？」趙長宇臉色微變，「鍾親傳不愧是王總教習親傳，短短半年時間，就修煉到練力中期。」
虛勁灌四肢，即能稱得上練力中期。
「趙護院謬讚，我只是在摸索如何運轉虛勁，距離中期還有不小差距。」
鍾仁低垂著頭，眉宇間又掠過難以察覺的喜色。
「不知趙護院...」
「今天不行，改日吧。」
趙長宇心中讚嘆這位鍾親傳的天賦，若是平常，他多半會留下來指導一二，但今日不是時候。
「趙護院有急事？要不要我幫忙？」鍾仁很會察言觀色。
「不用，就是去總樓辦個牌子。」
「是新來師弟了？」鍾仁頓時驚喜，「那就不耽誤趙護院了，有時間，我定去拜訪。」
趙長宇點點頭，朝著總樓走去。
鍾仁回到練武場上，俯身拾起石鎖，心中冷笑。
這武樓，又多個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