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栽贓陷害
「咋滴，金屋藏嬌，慌了？」方若妍提起茶壺晃了晃，「一口水都沒有。」
「趙師弟，你好歹也是練力圓滿的護院，怎麼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
趙長宇訕訕一笑，忙去提了壺新茶，又帶了幾包吃食回來。
「師姐，師父呢？」
「師父啊...」方若妍抿了幾口，略帶怨氣說道：「還在觀察牛馬，完善『犍牛崩角』呢。」
「那師姐找我是？」
「幾天沒好好睡覺了，來你這歇歇腳。」
方若妍打開一包油紙，裡面是巴掌大小的肉包子，熱乎乎的，香得很。
就著茶水，少女的腮幫子，頓時鼓起來。
眨眼功夫，就吞下三個大包子。
許是填了肚子，方若妍這才顧及起形象，細嚼慢咽。
「師弟巡邏一夜，不吃點？」
趙長宇確實餓了，索性扯了張凳子坐在旁邊，拿起個包子，邊吃邊閒聊起來。
「師姐，師父那武技，還要多久才能完善好？」
「不好說，快則這幾天，慢的話...說不定還要好幾月。」
方若妍又拿起一個包子，剛到嘴邊，忽的想起什麼。
「趙師弟，跟你說件趣事。」
「什麼趣事？」
「師父前幾天，在牛棚，教了個小雜役沉淵樁。」方若妍眨巴眼睛。
「師父？教沉淵樁？雜役？」趙長宇頓時來了興趣，「那雜役跟師父是...？」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師父教那雜役，是因為那雜役只一遍就學會了『蹬牛飛躍』，有幾分練武的天賦。」
「只可惜，年紀太大，不然你我就要多個小師弟了。」
這幾日陪著池丘山在牛棚馬場，方若妍唯一覺得有趣的，就是那日在牛棚遇到的雜役。
「牛棚...雜役...」趙長宇笑著笑著，突然沉吟道：「說起來，我昨夜巡邏牛棚時，也看到個雜役半夜練樁功。」
「半夜練啊，還挺勤奮的，練得如何？」
「入門了，下盤很穩。」
入門？
方若妍心中忽的飄過一個怪異念頭。
牛棚...雜役...樁功...入門！
這要是同一人，那可就...
「那雜役叫什麼名字？」
趙長宇搖搖頭：「太黑，沒看清。再說了師姐，牛棚雜役那麼多，我哪能知道一個小雜役的名字。」
「我只看到，是七號棚的。」
「七號...七號！」方若妍眼睛頓時放光。
「師姐？」
「跟我去牛棚！」
......
牛棚大院，五號棚。
李拐子特意換了身新衣服，手裡還有模有樣的拿著個帳本。
只因為今天是月底，等管事查過雪毛之後，就要宣布他升任工頭的事情。
「恭喜李哥！賀喜李哥！」周扒皮跟在屁股後面，祝賀個不停。
「說幾遍了？」李拐子將帳本夾在腋下，整理下衣服，清清嗓子，正聲道：「當值期間，叫職務。」
「恭喜李工頭！賀喜李工頭！」
周扒皮嘴皮子一吧嗒，就讓李拐子忍不住笑起來。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
李拐子心裡已然激動不已。
從今之後，這牛棚大院，就屬他李拐子說了算。
再熬個幾年，升到二等雜役，落戶金羚莊，看誰還敢喊他李拐子？
這麼想著，李拐子臉色卻突然冷下來。
「七號棚姓陸的小子，還有那黑炭，怎麼還好好的？」
剛剛還滿臉諂媚的周扒皮頓時縮了縮腦袋：「我也不知道啊，那草料車，我連抹了兩天，可就是不見七號棚的雪氂牛發狂...」
李拐子陰惻著臉。
周扒皮不敢誆他，草料車上肯定是抹了牛水。
但為何抹了牛水，領地意識極強的雪氂牛卻不發狂？
如果說第一次是意外，連著三次都不成功，那就不可能是意外。
陸淵！肯定是陸淵！
那小子，很不簡單！
李拐子眼皮子跳起來，揉了好一會兒才消停。
「李工頭，吳管事來了。」
「快，去迎。」
兩人小跑著出去，「吳管事。」
吳管事輕輕點頭，看了眼一身新衣的李拐子，捋著山羊鬍笑道：「倒是比老劉頭更適合。」
「謝管事誇獎。」李拐子一聽，更是心喜不已。
「走吧。」
吳管事挺著肚子走在前頭，李拐子和周扒皮跟在後面，挨個牛棚巡查。
雪毛之事重大，為防止有人私藏，在月底的最後一天，吳管事會親自檢查每個牛棚。
按照順序，從一號棚開始。
一號棚的老劉頭雖然意外死了，但棚子裡早就住進另一名雜役，雪毛也恰好達標。
接著是二號棚，亦是正好。
三號棚則超出核桃大小，按照莊子規矩，獎勵三文錢。
但基本上，這三文錢，會落到吳管事口袋裡。
到了四號棚。
「求您！求您！」兩個雜役跪在吳管事跟前，又是塞錢，又是求饒的。
然而，並沒有用，兩人被掏空身上最後一文錢後，沒多久便被趕出了莊子。
五號棚是李拐子和周扒皮的棚，直接略過。
繼而是六號棚，也就是高大、高二的牛棚，兩人的雪毛也是剛剛好。
「吳管事巡棚辛苦，這是俺們的一點點心意。」高大雙手呈上三文錢。
因為高二的事情，他們兩兄弟現在渾身上下，不過五文錢。
擔心這錢進了李拐子口袋，兩兄弟特意在這時候把吳管事過壽辰的禮錢送上。
李拐子和周扒皮臉色頓時黑下來，可在吳管事面前也不敢發作。
想著事後定要好好治治這對高家兄弟。
六號棚之後，便是陸淵和虎子所在的七號棚了。
未入門口。
李拐子湊到吳管事耳邊，小聲道：「吳管事，昨個扒皮聽到，七號棚這兩人在背後說你壞話，說您老怎麼不是娘壽辰，就是爹壽辰的。」
吳管事腳步一頓，肉眼可見的，臉色變得難看。
陸淵和虎子老遠就看到李拐子在那吹耳邊風。
「陸哥，那李拐子絕對在說咱壞話！」
陸淵點點頭，沉聲道：「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都別衝動。」
李拐子現在得了勢，有吳管事撐腰，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
但，有些事情，無需硬碰硬。
李拐子三番五次害他的那點小手段，他也會，只需等到夜裡。
並且，他的方法，更簡單。
「陸兄弟，虎子兄弟，雪毛準備好了嗎？」周扒皮推開門，提著嗓子喊道。
陸淵使了個眼色，虎子立馬捧著雪毛送上去。
李拐子收下後，卻又讓周扒皮去屋子裡一頓翻找。
床板，柜子，幾乎是件家具，都被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裝水的缸都給砸了個洞。
「陸兄弟，虎子兄弟，例行檢查，實在對不住。」
李拐子這就是故意要當著吳管事的面，激怒陸淵和虎子。
虎子心裡直躥火，可還是聽陸淵的，忍了下來。
李拐子見狀，又給周扒皮使了個眼色。
接著。
「吳管事，李工頭，雪毛！屋裡藏著雪毛！」
周扒皮捧著核桃大小的雪毛急急跑出來。
「趙師弟，你好歹也是練力圓滿的護院，怎麼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
趙長宇訕訕一笑，忙去提了壺新茶，又帶了幾包吃食回來。
「師姐，師父呢？」
「師父啊...」方若妍抿了幾口，略帶怨氣說道：「還在觀察牛馬，完善『犍牛崩角』呢。」
「那師姐找我是？」
「幾天沒好好睡覺了，來你這歇歇腳。」
方若妍打開一包油紙，裡面是巴掌大小的肉包子，熱乎乎的，香得很。
就著茶水，少女的腮幫子，頓時鼓起來。
眨眼功夫，就吞下三個大包子。
許是填了肚子，方若妍這才顧及起形象，細嚼慢咽。
「師弟巡邏一夜，不吃點？」
趙長宇確實餓了，索性扯了張凳子坐在旁邊，拿起個包子，邊吃邊閒聊起來。
「師姐，師父那武技，還要多久才能完善好？」
「不好說，快則這幾天，慢的話...說不定還要好幾月。」
方若妍又拿起一個包子，剛到嘴邊，忽的想起什麼。
「趙師弟，跟你說件趣事。」
「什麼趣事？」
「師父前幾天，在牛棚，教了個小雜役沉淵樁。」方若妍眨巴眼睛。
「師父？教沉淵樁？雜役？」趙長宇頓時來了興趣，「那雜役跟師父是...？」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師父教那雜役，是因為那雜役只一遍就學會了『蹬牛飛躍』，有幾分練武的天賦。」
「只可惜，年紀太大，不然你我就要多個小師弟了。」
這幾日陪著池丘山在牛棚馬場，方若妍唯一覺得有趣的，就是那日在牛棚遇到的雜役。
「牛棚...雜役...」趙長宇笑著笑著，突然沉吟道：「說起來，我昨夜巡邏牛棚時，也看到個雜役半夜練樁功。」
「半夜練啊，還挺勤奮的，練得如何？」
「入門了，下盤很穩。」
入門？
方若妍心中忽的飄過一個怪異念頭。
牛棚...雜役...樁功...入門！
這要是同一人，那可就...
「那雜役叫什麼名字？」
趙長宇搖搖頭：「太黑，沒看清。再說了師姐，牛棚雜役那麼多，我哪能知道一個小雜役的名字。」
「我只看到，是七號棚的。」
「七號...七號！」方若妍眼睛頓時放光。
「師姐？」
「跟我去牛棚！」
......
牛棚大院，五號棚。
李拐子特意換了身新衣服，手裡還有模有樣的拿著個帳本。
只因為今天是月底，等管事查過雪毛之後，就要宣布他升任工頭的事情。
「恭喜李哥！賀喜李哥！」周扒皮跟在屁股後面，祝賀個不停。
「說幾遍了？」李拐子將帳本夾在腋下，整理下衣服，清清嗓子，正聲道：「當值期間，叫職務。」
「恭喜李工頭！賀喜李工頭！」
周扒皮嘴皮子一吧嗒，就讓李拐子忍不住笑起來。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
李拐子心裡已然激動不已。
從今之後，這牛棚大院，就屬他李拐子說了算。
再熬個幾年，升到二等雜役，落戶金羚莊，看誰還敢喊他李拐子？
這麼想著，李拐子臉色卻突然冷下來。
「七號棚姓陸的小子，還有那黑炭，怎麼還好好的？」
剛剛還滿臉諂媚的周扒皮頓時縮了縮腦袋：「我也不知道啊，那草料車，我連抹了兩天，可就是不見七號棚的雪氂牛發狂...」
李拐子陰惻著臉。
周扒皮不敢誆他，草料車上肯定是抹了牛水。
但為何抹了牛水，領地意識極強的雪氂牛卻不發狂？
如果說第一次是意外，連著三次都不成功，那就不可能是意外。
陸淵！肯定是陸淵！
那小子，很不簡單！
李拐子眼皮子跳起來，揉了好一會兒才消停。
「李工頭，吳管事來了。」
「快，去迎。」
兩人小跑著出去，「吳管事。」
吳管事輕輕點頭，看了眼一身新衣的李拐子，捋著山羊鬍笑道：「倒是比老劉頭更適合。」
「謝管事誇獎。」李拐子一聽，更是心喜不已。
「走吧。」
吳管事挺著肚子走在前頭，李拐子和周扒皮跟在後面，挨個牛棚巡查。
雪毛之事重大，為防止有人私藏，在月底的最後一天，吳管事會親自檢查每個牛棚。
按照順序，從一號棚開始。
一號棚的老劉頭雖然意外死了，但棚子裡早就住進另一名雜役，雪毛也恰好達標。
接著是二號棚，亦是正好。
三號棚則超出核桃大小，按照莊子規矩，獎勵三文錢。
但基本上，這三文錢，會落到吳管事口袋裡。
到了四號棚。
「求您！求您！」兩個雜役跪在吳管事跟前，又是塞錢，又是求饒的。
然而，並沒有用，兩人被掏空身上最後一文錢後，沒多久便被趕出了莊子。
五號棚是李拐子和周扒皮的棚，直接略過。
繼而是六號棚，也就是高大、高二的牛棚，兩人的雪毛也是剛剛好。
「吳管事巡棚辛苦，這是俺們的一點點心意。」高大雙手呈上三文錢。
因為高二的事情，他們兩兄弟現在渾身上下，不過五文錢。
擔心這錢進了李拐子口袋，兩兄弟特意在這時候把吳管事過壽辰的禮錢送上。
李拐子和周扒皮臉色頓時黑下來，可在吳管事面前也不敢發作。
想著事後定要好好治治這對高家兄弟。
六號棚之後，便是陸淵和虎子所在的七號棚了。
未入門口。
李拐子湊到吳管事耳邊，小聲道：「吳管事，昨個扒皮聽到，七號棚這兩人在背後說你壞話，說您老怎麼不是娘壽辰，就是爹壽辰的。」
吳管事腳步一頓，肉眼可見的，臉色變得難看。
陸淵和虎子老遠就看到李拐子在那吹耳邊風。
「陸哥，那李拐子絕對在說咱壞話！」
陸淵點點頭，沉聲道：「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都別衝動。」
李拐子現在得了勢，有吳管事撐腰，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
但，有些事情，無需硬碰硬。
李拐子三番五次害他的那點小手段，他也會，只需等到夜裡。
並且，他的方法，更簡單。
「陸兄弟，虎子兄弟，雪毛準備好了嗎？」周扒皮推開門，提著嗓子喊道。
陸淵使了個眼色，虎子立馬捧著雪毛送上去。
李拐子收下後，卻又讓周扒皮去屋子裡一頓翻找。
床板，柜子，幾乎是件家具，都被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裝水的缸都給砸了個洞。
「陸兄弟，虎子兄弟，例行檢查，實在對不住。」
李拐子這就是故意要當著吳管事的面，激怒陸淵和虎子。
虎子心裡直躥火，可還是聽陸淵的，忍了下來。
李拐子見狀，又給周扒皮使了個眼色。
接著。
「吳管事，李工頭，雪毛！屋裡藏著雪毛！」
周扒皮捧著核桃大小的雪毛急急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