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陳進的回京之路
第121章 陳進的回京之路
陳進轉頭望向楊帆，語氣熱切：「沒錯。張導最近在籌劃一個新片，題材是關於——咱們民間武術傳承的，具體劇本細節還在打磨。」
「他們那邊，除了需要頂級的武指和合適的演員陣容，對電影的配樂和主題曲這塊，要求非常高，希望能做出點耳目一新、又能真正體現民族魂的東西。」
他又看看正在傾聽的楊帆，有著明顯的期待：「我反覆琢磨了你那首《戀曲1990》的旋律走向，還有你姜姐說你給燕京台那部《渴望》主題曲——很有想法！」
「所以，我厚著臉皮，想把你推薦給張導那邊，看看有沒有合作一把的可能。當然，成不成還兩說，對方要求也高。但我覺得，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怎麼樣，楊帆，有興趣——去試試水嗎？」
聽陳進說完張新炎的邀約，楊帆腦海里瞬間閃過一道電光—想起來了！
張導這次北上，拍的肯定是《黃河大俠》！
這片子後世評價不低，武打設計、場面調度都屬上乘，可惜最後票房撲得無聲無息。
他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些後世關於這部影片的信息碎片。
銀都機構自82年《少林寺》和83年《少林小子》大爆之後，後續幾年推出的片子反響平平，票房乏力。
明年更是給了李連杰極大的自主權，讓他自導自演了《中華英雄》，結果也賠得夠嗆。這就真正是後話了。
現在，因為《南北少林》的不理想，這才有了重新請回張鑫炎、放手一搏的想法。
「張導已經到燕京了？」楊帆順勢問道，心思卻在飛快轉動。
他很想提醒張新炎《黃河大俠》可能存在的票房隱患，比如節奏略顯沉悶、缺乏爆點，或者後期宣傳的偏差。
但問題來了，說不定張鑫炎自己都還沒最終確定片名呢，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
但是，他現在跑去跟人說，豈不成了未下先知的神棍？
看來，只能等機會合適再旁敲側擊了。
陳進搖搖頭：「上個月在長安跟我們廠談合作細節，有急事又飛回港島處理了。不過，他下周一肯定到燕京！我們在這裡匯合，然後先去蘭州拍外景，接著轉道陝北。」
楊帆端起酒杯：「進哥，你能想著我，拉我進這個局，這份情我記著。你怎麼安排，我全力配合，沒二話！」
放下酒杯，一個疑問卻在楊帆心底升起。
按陳進對電影的理解和剛才談話中流露出的格局，絕非泛泛之輩。可為什麼後世電影史上，似乎沒有「陳進」這個名字？難道他真就在長安廠打了一輩子下手，做個副導演？這不科學啊！
他借著酒意，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進哥，你這光想著給別人搭橋鋪路了，自己就沒琢磨過，也弄個導演噹噹？獨立執導的那種。」
陳進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帶著點感慨，也帶著點釋然。
他拿起酒瓶，給楊帆和自己又滿上。
「老弟，不瞞你說，前些年，我在廠里一直乾的都是場務、副導演的活兒。」
他抿了口酒，緩緩道，「去年，多虧了我們廠長吳天明同志！他頂著壓力，大膽啟用我們這批年輕人。」
提到吳天明，陳進語氣里充滿了敬意：「83年，吳廠長接手咱們長安廠的時候，那是什麼光景？廠子老氣沉沉，效益全國倒數！」
「他就敢打破論資排輩，搞智力投資，辦學習班，硬是把一潭死水攪活了！我就是那時候，被他點名給了機會，開始獨立負責一些項目，算是有了點話語權。」
他頓了一下，目光溫柔地看向妻子姜紅：「要不是吳廠長去年給了我這機會，讓我能留在長安廠站穩腳跟——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打報告申請調動，來京城當個講師了。」
姜紅在一旁輕輕點頭，眼神裡帶著理解和支持，也有一些的無奈：「是啊，自從我80年調到京城，我倆一直就這麼兩地分居，整整六年了。」
陳進握住姜紅的手，看著楊帆：「這次幫張導把這部片子拍完，我和姜紅已經商量好了，也核算過了。我就正式打報告申請調到京城來！一家人，不能再這麼分開了。」
楊帆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陳進後來是真離開了如日中天的長安電影製片廠，離開了那個即將誕生第五代導演輝煌的地方口怪不得後世沒聽過他的名頭。這真是——真是太可惜了。
要知道，現在的長安廠，拷貝發行量已經躍居全國第一！
後面張藝謀、陳凱歌等人過去，那才叫真正的黃金時代！
他端起酒杯，跟陳進重重碰了一下：「進哥，嫂子，我敬你們！團聚是好事！」
放下酒杯，楊帆腦子裡卻轉著另一個念頭，他試探著說：「其實——進哥，兩地分居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折中的辦法？」
「哦？什麼辦法？」
陳進和姜紅都好奇地看著他。
「比如，」楊帆笑了笑，「你找機會接個離京城近點的片子？或者，乾脆在京城這邊設個臨時辦事處什麼的？」
「要我說，你就申請拍些京城這邊的電影，這會兒正在故宮拍的《末代皇帝》你該知道吧？」
「咱也弄這些啊。《京華煙雲》、《京都球俠》《你好燕京》《燕京，你早》你隨便弄一部，這一年不就能在京城待著了？」
「嗯？《京都球俠》？」
陳進一愣，疑惑地重複了一遍。「你說《京都球俠》」
「對啊，楊帆說的是《京都球俠》，你重複一遍做啥？！」
姜紅肯定的回覆了，接著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陳進沒理姜紅，嘴裡喃喃自語：「京都——球——俠。」
「沒錯，楊家哥哥剛才說的就是《京都球俠》！」
看爸爸有些出神，陳堯也笑著在一旁幫腔。
他們一家子這一重複，楊帆心裡「咯噔」一下，暗叫糟糕。
怎麼把這片子的名字直接禿嚕出來了？
萬一這個劇本正在寫，那玩笑豈不就開大了。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不能排除。陳進是真正的電影人，對業內動向可是非常清楚。
他這時一拍腦門，做出懊惱狀：「哎喲！看我這張嘴！這段時間給電視台和中戲改本子改魔怔了，腦子裡全是橋段！」
「前兩天不是有球賽嘛，看著看著就冒出這麼個想法——」
他腦子飛快轉動，只好順著這個往下說：「這故事啊，背景我就放在了清朝末年。洋人船堅炮利打進來，京城裡亂糟糟的。偏偏有這麼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物，嘿，個個都踢得一腳好球！」
楊帆眼睛餘光看看陳進，發現他聽到片名和故事梗概後，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神情舉動，心中也放下了那可能性的擔憂。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繪聲繪色地比劃著名，「他們看不慣洋人在咱們地界上耀武揚威，還搞什麼足球隊，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
「他們這群人一合計，不行！這口氣不能忍！得給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玩意兒爭臉！」
「他們就偷偷摸摸，在胡同里、城牆根下，攢吧攢吧，也組了支奇奇怪怪的球隊！賣大力丸的、變戲法的、前清遺老家的紈絝少爺、甚至還有天橋撂跤的——反正各路神仙都湊齊了！」
楊帆越說越順，自己都有點進入狀態了。
「他們憑著那些個稀奇古怪的本事，什麼沾衣十八跌」變形成帶球過人，胸口碎大石」的功夫用來撞人搶斷——愣是跟洋人的正規軍踢得有來有回——」
「最後，嘿！硬是憑著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還有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機靈勁兒，把洋人的球隊給贏了！給咱們中國人掙了天大的臉面！」
他頓了頓，總結道：「這片子，要的就是個熱鬧，喜劇，還有武俠元素，這些老百姓愛看！踢球呢又是現下最熱門的運動題材！」
姜紅聽著聽著，眼睛越來越亮，忍不住插話：「這故事有意思啊！聽著就讓人覺得歡快喜慶，還很熱鬧！也有咱們自己的東西！」
陳堯也聽得入了迷，扒拉著飯都忘了：「好玩！楊家哥哥，後來呢？那個少爺和變戲法的姑娘好上了沒？」
楊帆笑著沒答，目光卻看向陳進，拋出了最關鍵的一招：「進哥，你想啊，這戲大部分場景都在京城！你再想法子，把跟你們關係不錯的陳小二——陳佩斯給請來演主角——」
他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姜紅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地踹了陳進大腿一腳：「拍！老陳！這個必須拍！就拍這個！哪怕再讓你在長安廠多干兩年，你也得把這個本子弄出來！」
陳進猝不及防被媳婦踹得「哎喲」一聲，揉著發麻的大腿。
看看興奮的妻子，又看看一臉期待的女兒，最後目光落在侃侃而談的楊帆身上。
他仔細思索了片刻，僅楊帆提供的這些信息，就能看出來是個好本子啊。
幾分鐘後，他揉著腿，幽幽地嘆了口氣，語氣里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躍躍欲試：「兄弟——你這構思——非常不錯！既熱鬧喜慶，又有家國情懷，老百姓絕對愛看！」
「喜劇加運動加武俠，這組合一起——太有搞頭了！」
沉吟一下，他忽然站了起來，王眼睛望著窗外，「再找陳佩斯——妙啊！這事兒——我看真能成！」
楊帆夾了個雞塊，一邊吃一邊笑著說，「進哥，你還有個優勢，武術指導以及武術班底這一塊兒，張新炎導演不是下周要來嘛，和他招呼一聲。」
「你想想看，拍《少林寺》的武術班子，還有那些演員，想用他們，那可就真方便了，或者————我認為，讓李連捷參演都有可能。」
陳進轉頭望向楊帆，語氣熱切：「沒錯。張導最近在籌劃一個新片，題材是關於——咱們民間武術傳承的，具體劇本細節還在打磨。」
「他們那邊，除了需要頂級的武指和合適的演員陣容，對電影的配樂和主題曲這塊，要求非常高，希望能做出點耳目一新、又能真正體現民族魂的東西。」
他又看看正在傾聽的楊帆，有著明顯的期待：「我反覆琢磨了你那首《戀曲1990》的旋律走向，還有你姜姐說你給燕京台那部《渴望》主題曲——很有想法！」
「所以，我厚著臉皮，想把你推薦給張導那邊，看看有沒有合作一把的可能。當然，成不成還兩說，對方要求也高。但我覺得，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怎麼樣，楊帆，有興趣——去試試水嗎？」
聽陳進說完張新炎的邀約，楊帆腦海里瞬間閃過一道電光—想起來了！
張導這次北上，拍的肯定是《黃河大俠》！
這片子後世評價不低，武打設計、場面調度都屬上乘，可惜最後票房撲得無聲無息。
他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些後世關於這部影片的信息碎片。
銀都機構自82年《少林寺》和83年《少林小子》大爆之後，後續幾年推出的片子反響平平，票房乏力。
明年更是給了李連杰極大的自主權，讓他自導自演了《中華英雄》，結果也賠得夠嗆。這就真正是後話了。
現在，因為《南北少林》的不理想，這才有了重新請回張鑫炎、放手一搏的想法。
「張導已經到燕京了？」楊帆順勢問道，心思卻在飛快轉動。
他很想提醒張新炎《黃河大俠》可能存在的票房隱患，比如節奏略顯沉悶、缺乏爆點，或者後期宣傳的偏差。
但問題來了，說不定張鑫炎自己都還沒最終確定片名呢，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
但是，他現在跑去跟人說，豈不成了未下先知的神棍？
看來，只能等機會合適再旁敲側擊了。
陳進搖搖頭：「上個月在長安跟我們廠談合作細節，有急事又飛回港島處理了。不過，他下周一肯定到燕京！我們在這裡匯合，然後先去蘭州拍外景，接著轉道陝北。」
楊帆端起酒杯：「進哥，你能想著我，拉我進這個局，這份情我記著。你怎麼安排，我全力配合，沒二話！」
放下酒杯，一個疑問卻在楊帆心底升起。
按陳進對電影的理解和剛才談話中流露出的格局，絕非泛泛之輩。可為什麼後世電影史上，似乎沒有「陳進」這個名字？難道他真就在長安廠打了一輩子下手，做個副導演？這不科學啊！
他借著酒意，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進哥，你這光想著給別人搭橋鋪路了，自己就沒琢磨過，也弄個導演噹噹？獨立執導的那種。」
陳進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帶著點感慨，也帶著點釋然。
他拿起酒瓶，給楊帆和自己又滿上。
「老弟，不瞞你說，前些年，我在廠里一直乾的都是場務、副導演的活兒。」
他抿了口酒，緩緩道，「去年，多虧了我們廠長吳天明同志！他頂著壓力，大膽啟用我們這批年輕人。」
提到吳天明，陳進語氣里充滿了敬意：「83年，吳廠長接手咱們長安廠的時候，那是什麼光景？廠子老氣沉沉，效益全國倒數！」
「他就敢打破論資排輩，搞智力投資，辦學習班，硬是把一潭死水攪活了！我就是那時候，被他點名給了機會，開始獨立負責一些項目，算是有了點話語權。」
他頓了一下，目光溫柔地看向妻子姜紅：「要不是吳廠長去年給了我這機會，讓我能留在長安廠站穩腳跟——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打報告申請調動，來京城當個講師了。」
姜紅在一旁輕輕點頭，眼神裡帶著理解和支持，也有一些的無奈：「是啊，自從我80年調到京城，我倆一直就這麼兩地分居，整整六年了。」
陳進握住姜紅的手，看著楊帆：「這次幫張導把這部片子拍完，我和姜紅已經商量好了，也核算過了。我就正式打報告申請調到京城來！一家人，不能再這麼分開了。」
楊帆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陳進後來是真離開了如日中天的長安電影製片廠，離開了那個即將誕生第五代導演輝煌的地方口怪不得後世沒聽過他的名頭。這真是——真是太可惜了。
要知道，現在的長安廠，拷貝發行量已經躍居全國第一！
後面張藝謀、陳凱歌等人過去，那才叫真正的黃金時代！
他端起酒杯，跟陳進重重碰了一下：「進哥，嫂子，我敬你們！團聚是好事！」
放下酒杯，楊帆腦子裡卻轉著另一個念頭，他試探著說：「其實——進哥，兩地分居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折中的辦法？」
「哦？什麼辦法？」
陳進和姜紅都好奇地看著他。
「比如，」楊帆笑了笑，「你找機會接個離京城近點的片子？或者，乾脆在京城這邊設個臨時辦事處什麼的？」
「要我說，你就申請拍些京城這邊的電影，這會兒正在故宮拍的《末代皇帝》你該知道吧？」
「咱也弄這些啊。《京華煙雲》、《京都球俠》《你好燕京》《燕京，你早》你隨便弄一部，這一年不就能在京城待著了？」
「嗯？《京都球俠》？」
陳進一愣，疑惑地重複了一遍。「你說《京都球俠》」
「對啊，楊帆說的是《京都球俠》，你重複一遍做啥？！」
姜紅肯定的回覆了，接著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陳進沒理姜紅，嘴裡喃喃自語：「京都——球——俠。」
「沒錯，楊家哥哥剛才說的就是《京都球俠》！」
看爸爸有些出神，陳堯也笑著在一旁幫腔。
他們一家子這一重複，楊帆心裡「咯噔」一下，暗叫糟糕。
怎麼把這片子的名字直接禿嚕出來了？
萬一這個劇本正在寫，那玩笑豈不就開大了。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不能排除。陳進是真正的電影人，對業內動向可是非常清楚。
他這時一拍腦門，做出懊惱狀：「哎喲！看我這張嘴！這段時間給電視台和中戲改本子改魔怔了，腦子裡全是橋段！」
「前兩天不是有球賽嘛，看著看著就冒出這麼個想法——」
他腦子飛快轉動，只好順著這個往下說：「這故事啊，背景我就放在了清朝末年。洋人船堅炮利打進來，京城裡亂糟糟的。偏偏有這麼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物，嘿，個個都踢得一腳好球！」
楊帆眼睛餘光看看陳進，發現他聽到片名和故事梗概後，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神情舉動，心中也放下了那可能性的擔憂。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繪聲繪色地比劃著名，「他們看不慣洋人在咱們地界上耀武揚威，還搞什麼足球隊，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
「他們這群人一合計，不行！這口氣不能忍！得給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玩意兒爭臉！」
「他們就偷偷摸摸，在胡同里、城牆根下，攢吧攢吧，也組了支奇奇怪怪的球隊！賣大力丸的、變戲法的、前清遺老家的紈絝少爺、甚至還有天橋撂跤的——反正各路神仙都湊齊了！」
楊帆越說越順，自己都有點進入狀態了。
「他們憑著那些個稀奇古怪的本事，什麼沾衣十八跌」變形成帶球過人，胸口碎大石」的功夫用來撞人搶斷——愣是跟洋人的正規軍踢得有來有回——」
「最後，嘿！硬是憑著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還有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機靈勁兒，把洋人的球隊給贏了！給咱們中國人掙了天大的臉面！」
他頓了頓，總結道：「這片子，要的就是個熱鬧，喜劇，還有武俠元素，這些老百姓愛看！踢球呢又是現下最熱門的運動題材！」
姜紅聽著聽著，眼睛越來越亮，忍不住插話：「這故事有意思啊！聽著就讓人覺得歡快喜慶，還很熱鬧！也有咱們自己的東西！」
陳堯也聽得入了迷，扒拉著飯都忘了：「好玩！楊家哥哥，後來呢？那個少爺和變戲法的姑娘好上了沒？」
楊帆笑著沒答，目光卻看向陳進，拋出了最關鍵的一招：「進哥，你想啊，這戲大部分場景都在京城！你再想法子，把跟你們關係不錯的陳小二——陳佩斯給請來演主角——」
他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姜紅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地踹了陳進大腿一腳：「拍！老陳！這個必須拍！就拍這個！哪怕再讓你在長安廠多干兩年，你也得把這個本子弄出來！」
陳進猝不及防被媳婦踹得「哎喲」一聲，揉著發麻的大腿。
看看興奮的妻子，又看看一臉期待的女兒，最後目光落在侃侃而談的楊帆身上。
他仔細思索了片刻，僅楊帆提供的這些信息，就能看出來是個好本子啊。
幾分鐘後，他揉著腿，幽幽地嘆了口氣，語氣里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躍躍欲試：「兄弟——你這構思——非常不錯！既熱鬧喜慶，又有家國情懷，老百姓絕對愛看！」
「喜劇加運動加武俠，這組合一起——太有搞頭了！」
沉吟一下，他忽然站了起來，王眼睛望著窗外，「再找陳佩斯——妙啊！這事兒——我看真能成！」
楊帆夾了個雞塊，一邊吃一邊笑著說，「進哥，你還有個優勢，武術指導以及武術班底這一塊兒，張新炎導演不是下周要來嘛，和他招呼一聲。」
「你想想看，拍《少林寺》的武術班子，還有那些演員，想用他們，那可就真方便了，或者————我認為，讓李連捷參演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