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駱駝說不來了
「什麼？！」
「你再說一遍！」
「什麼叫不來了？」
國際事務牽一髮而動全身，一個國家訪問東國是一回事，兩個國家在東國簽訂條約是另一回事，所有涉及到的接待流程，都不一樣。
而且，恰恰是一切都準備好的今天，突然告訴他們不來了？
國際事務就沒有這麼草率的！
大家都是各自國家的精英，又不是真像網友說得草台班子。
「原因呢？」
司長臉色陰沉，沉悶的氣壓讓往來的工作人員不由自主放低了腳步。
「據說...據說是因為西國的國務專員，也準備在今天訪問駱駝，因為時間實在調配不開，所以...」聯絡員小心地回話道。
西國麼...
司長几乎在一瞬間冷靜了下來。這件事涉及到的駱駝與土雞兩國，傳統上正是西國的勢力範圍，他們之前的工作中也不是沒有遇到西國的阻撓。
只是.....
他們大統領最近不是只關心股票嗎？怎麼又把目光轉向了駱駝？
還是在...
這個時候！
司長敏銳地意識到，麻煩了！
肯定是西國已經察覺到他們的計劃！
只有這樣，西國的國務專員，時間點才會選得如此准，盯著他們簽訂條約的時間訪問，就是為了逼迫駱駝取消今日行程。
姜局長看大家臉色陰沉，也發現事情肯定不順利，可他以往並沒有處理過這種複雜的國際關係，因此問道。
「司長，是進行得不順利嗎？如果今天駱駝不來了，要不咱們重新約個時間吧，土雞的訪問團，大不了咱們多留他們兩天。
我聽說首都的涮羊肉不錯，大不了到時候我作陪，多喝他們兩杯。」
司長苦笑。
哪裡是這麼簡單的？
西國這樣的行動，擺明了就是讓駱駝選邊站，恐怕他們如果今天不來，那麼自己這方，歷經半年，無數人前仆後繼才即將達成的計劃，恐怕...就要作廢了。
「幫我約駱駝的外長，我親自和他們通電話。」司長神情嚴肅地說道，便匆匆離開，走到旁邊的通訊室去。
姜局長連忙給張凡打去電話。
「張顧問。」他還是照老樣子，稱呼張凡為顧問。
「你那個預言，是說一定是今天簽約嗎？」
張凡正坐在星火基地的指揮室內，總指揮的工作紛繁複雜，他此時正審閱著綠藤市民生部門的末日準備計劃。
他聽到姜局長這麼問，不由坐直了身體，敏銳地察覺到。
似乎，不順利？
「倒也不是，我記憶里，大概是明天會發布正式新聞，從時間上推斷，應該就是今天。」他說道。
「是不順利嗎？」
「是。因為西國的突然介入，駱駝傳來消息說，暫時不來了。」電話中，姜局長的聲音沉悶。
西國？
張凡搜索了一下已然模糊的記憶。
似乎...
在那個時間點，西國正忙著處理國內問題，應該是顧不上駱駝那邊才對！
所以，東國當時才能這麼順利的簽署條約。可是聽姜局長那邊的情況說，西國突然介入了？
而且對這件事表達了明確的反對...
這樣的話。
難道是自己這段時間的舉動，給如今帶來的「蝴蝶效應」？
那，自己的預言還能成真嗎？
東國還會相信他，
還會繼續為末日準備投入資源嗎？
可這種事情，張凡是完全沒有辦法干涉的，只好回復道。
「我知道了。」
他的心在往下沉，手裡文件批覆的速度不由加快了。
一切只能等最後的消息了！
很快，司長溝通的結果傳了過來。
駱駝表示很抱歉，可西國國務專員的飛機，已經快在他們的機場落地，可能沒有辦法按原定計劃出發，希望能另外確定與他們會晤的時間。
「太過分了，他們這麼不守信，讓我們如何再相信他們？」
在國際事務司，有人氣憤得摔起了東西。
「這是情報部門的重大失職！」
「現在不說這些了，關鍵是在飛機上的土雞代表團怎麼辦？」有人問出了現在的關鍵問題。
本來的兩家會談，只來了一家，現在聊什麼？
「先按照二號預案推進，另外緊急聯絡一下，告知他們現在的情況。」
國際事務司當然有應對現場各種情況的方法。
二號預案是以正常國際訪問的流程和禮節進行招待，兩國估計到最後會簽署一個友好協議，是最常見的國際事務章程。
緊急聯絡電話打過去，不一會兒，聯絡員小胡又急匆匆趕來。
「土雞他們表示嚴重關切，並說這是我國的一種不守信的行為。」他停頓了一下，臉色難看，但還是堅持說了出來。
「並說...並說，既然無法達成合作...」
「他們就現在返程！」
土雞的表態，打碎了國際事務司最後的期待。
這樣一來，兩者都表示取消會晤，就代表了，他們半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調整了很長時間的情緒，司長苦笑著開口：
「這件事，是西國刻意攪局，不怨大家。」
「接待部門把情況寫清楚，形成文件，我去...向上邊匯報。」
安排完任務，司長專門來到姜局長面前。
「讓你看笑話了。」
似乎有些無奈、似乎有些不甘，都付諸到嘴邊的苦笑中。
「國際事務就是這樣，情況瞬息萬變。姜局長此來，是帶著什麼任務嗎？」
「不，沒什麼。」姜局長的情緒也不高。
他當然是帶著有關末日的絕密任務前來，並且今天就是來這，親自見證張凡預言二成功的。
可如今的情況...
應該可以確定，預言失敗了。
這似乎是好事兒？
證明了張凡所說的慘烈末日也許不會到來。
他應該喜悅、應該歡呼，可是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大家用盡心力所做的末日準備，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當然這些種種，還不能跟司長透露。
「我確實有任務，但是...按照你們正常流程來吧。」
司長會意：「我懂，我懂！」
「正常流程嘛...」他以為這位安全局的姜局長，是為了在這個重大事件當中，擔任監察工作？
那樣的話，似乎按照標準流程，自己還差了一步？
於是連忙叫來小胡。
「那個小胡，聯絡一下兩方，重新表達我們的立場，並嚴正警告他們一下。」他吩咐道。「之後再整理材料。」
小胡指著自己：「我麼？」
那個神情，好像是西遊記里被吩咐抓住唐僧師徒的小妖。
「你再說一遍！」
「什麼叫不來了？」
國際事務牽一髮而動全身，一個國家訪問東國是一回事，兩個國家在東國簽訂條約是另一回事，所有涉及到的接待流程，都不一樣。
而且，恰恰是一切都準備好的今天，突然告訴他們不來了？
國際事務就沒有這麼草率的！
大家都是各自國家的精英，又不是真像網友說得草台班子。
「原因呢？」
司長臉色陰沉，沉悶的氣壓讓往來的工作人員不由自主放低了腳步。
「據說...據說是因為西國的國務專員，也準備在今天訪問駱駝，因為時間實在調配不開，所以...」聯絡員小心地回話道。
西國麼...
司長几乎在一瞬間冷靜了下來。這件事涉及到的駱駝與土雞兩國，傳統上正是西國的勢力範圍，他們之前的工作中也不是沒有遇到西國的阻撓。
只是.....
他們大統領最近不是只關心股票嗎？怎麼又把目光轉向了駱駝？
還是在...
這個時候！
司長敏銳地意識到，麻煩了！
肯定是西國已經察覺到他們的計劃！
只有這樣，西國的國務專員，時間點才會選得如此准，盯著他們簽訂條約的時間訪問，就是為了逼迫駱駝取消今日行程。
姜局長看大家臉色陰沉，也發現事情肯定不順利，可他以往並沒有處理過這種複雜的國際關係，因此問道。
「司長，是進行得不順利嗎？如果今天駱駝不來了，要不咱們重新約個時間吧，土雞的訪問團，大不了咱們多留他們兩天。
我聽說首都的涮羊肉不錯，大不了到時候我作陪，多喝他們兩杯。」
司長苦笑。
哪裡是這麼簡單的？
西國這樣的行動，擺明了就是讓駱駝選邊站，恐怕他們如果今天不來，那麼自己這方，歷經半年，無數人前仆後繼才即將達成的計劃，恐怕...就要作廢了。
「幫我約駱駝的外長，我親自和他們通電話。」司長神情嚴肅地說道，便匆匆離開，走到旁邊的通訊室去。
姜局長連忙給張凡打去電話。
「張顧問。」他還是照老樣子，稱呼張凡為顧問。
「你那個預言，是說一定是今天簽約嗎？」
張凡正坐在星火基地的指揮室內，總指揮的工作紛繁複雜，他此時正審閱著綠藤市民生部門的末日準備計劃。
他聽到姜局長這麼問，不由坐直了身體，敏銳地察覺到。
似乎，不順利？
「倒也不是，我記憶里，大概是明天會發布正式新聞，從時間上推斷，應該就是今天。」他說道。
「是不順利嗎？」
「是。因為西國的突然介入，駱駝傳來消息說，暫時不來了。」電話中，姜局長的聲音沉悶。
西國？
張凡搜索了一下已然模糊的記憶。
似乎...
在那個時間點，西國正忙著處理國內問題，應該是顧不上駱駝那邊才對！
所以，東國當時才能這麼順利的簽署條約。可是聽姜局長那邊的情況說，西國突然介入了？
而且對這件事表達了明確的反對...
這樣的話。
難道是自己這段時間的舉動，給如今帶來的「蝴蝶效應」？
那，自己的預言還能成真嗎？
東國還會相信他，
還會繼續為末日準備投入資源嗎？
可這種事情，張凡是完全沒有辦法干涉的，只好回復道。
「我知道了。」
他的心在往下沉，手裡文件批覆的速度不由加快了。
一切只能等最後的消息了！
很快，司長溝通的結果傳了過來。
駱駝表示很抱歉，可西國國務專員的飛機，已經快在他們的機場落地，可能沒有辦法按原定計劃出發，希望能另外確定與他們會晤的時間。
「太過分了，他們這麼不守信，讓我們如何再相信他們？」
在國際事務司，有人氣憤得摔起了東西。
「這是情報部門的重大失職！」
「現在不說這些了，關鍵是在飛機上的土雞代表團怎麼辦？」有人問出了現在的關鍵問題。
本來的兩家會談，只來了一家，現在聊什麼？
「先按照二號預案推進，另外緊急聯絡一下，告知他們現在的情況。」
國際事務司當然有應對現場各種情況的方法。
二號預案是以正常國際訪問的流程和禮節進行招待，兩國估計到最後會簽署一個友好協議，是最常見的國際事務章程。
緊急聯絡電話打過去，不一會兒，聯絡員小胡又急匆匆趕來。
「土雞他們表示嚴重關切，並說這是我國的一種不守信的行為。」他停頓了一下，臉色難看，但還是堅持說了出來。
「並說...並說，既然無法達成合作...」
「他們就現在返程！」
土雞的表態，打碎了國際事務司最後的期待。
這樣一來，兩者都表示取消會晤，就代表了，他們半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調整了很長時間的情緒，司長苦笑著開口：
「這件事，是西國刻意攪局，不怨大家。」
「接待部門把情況寫清楚，形成文件，我去...向上邊匯報。」
安排完任務，司長專門來到姜局長面前。
「讓你看笑話了。」
似乎有些無奈、似乎有些不甘，都付諸到嘴邊的苦笑中。
「國際事務就是這樣，情況瞬息萬變。姜局長此來，是帶著什麼任務嗎？」
「不，沒什麼。」姜局長的情緒也不高。
他當然是帶著有關末日的絕密任務前來，並且今天就是來這，親自見證張凡預言二成功的。
可如今的情況...
應該可以確定，預言失敗了。
這似乎是好事兒？
證明了張凡所說的慘烈末日也許不會到來。
他應該喜悅、應該歡呼，可是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大家用盡心力所做的末日準備，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當然這些種種，還不能跟司長透露。
「我確實有任務，但是...按照你們正常流程來吧。」
司長會意：「我懂，我懂！」
「正常流程嘛...」他以為這位安全局的姜局長，是為了在這個重大事件當中，擔任監察工作？
那樣的話，似乎按照標準流程，自己還差了一步？
於是連忙叫來小胡。
「那個小胡，聯絡一下兩方，重新表達我們的立場，並嚴正警告他們一下。」他吩咐道。「之後再整理材料。」
小胡指著自己：「我麼？」
那個神情，好像是西遊記里被吩咐抓住唐僧師徒的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