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收音機免費送了！
學習的時候就是這樣，可以把平常覺得特別無聊的事情變得很有意思。
沉迷學習的李月，繪聲繪色地向閨蜜講解起最近唯一的消遣。
可她越說，閨蜜的臉色越難看，最後閨蜜乾脆讓李月給了她直播間，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
「你咋了？難不成真信了？」李月很奇怪。
再看張凡，倒是很淡定，從他開直播的第一天起就伴隨著各種爭議。
他說道：「好了家人們，我們言歸正傳。」
「今天開播，誰想和大家說說心裡話。」
「完了！不怕主播直接帶貨，就怕主播說說心裡話，你說是不要我們刷禮物了，我們刷！我們刷還不行嘛！」
「......」
張凡一陣無語，他全部身家都捨得投入到末日計劃當中，又豈能要自己觀眾的錢呢？
但他沒有含糊，反而嚴肅說道：「也許你們都認為我是開玩笑，但是我要說......」
「是的，還有21天末日就將到來。而且是在一天時間內，百分之九十以上人都會感染喪屍病毒。」
「並且，病毒會以極快的速度進化，到時候，你們所熟悉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所以，對於我們來說，唯有提前做好萬全準備，才有機會撐到國家來救你們。」
他嚴肅的幾句話，將直播間的彈幕直接干沉默了。
「哈哈哈哈，不是，他說的是喪屍嗎？主播，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卸載小說網！」
「不是，這麼古老的設定嗎？」
「你見過喪屍嗎？一些東西亂說...」
「主播，主播，我會有異能嗎？喪屍有腦核嗎？你吃過嗎？好吃不？」
各異問題紛至沓來，大多數還是不相信他。
張凡沒有絲毫動容，接著說道：
「面對末日，除了我之前講到的東西，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就是通訊器材。」
「因為，末日剛開始的時候，你們所有能用的網絡、電話很可能因為沒人維護而短暫失去作用。」
「因此。」張凡拿出了新鮮出爐的應急通訊設備，擺在了屏幕前。「我們委託實驗室，特別研製出可以收聽應急廣播，以及作為臨時對講機使用的通訊設備。」
「不收錢！白送給大家！」
「只希望大家在使用之餘，能夠儘量測試一下設備有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好在下一批次的生產中改進。」
這句話說完，倒是有一些人心動了。
「真的免費給嗎，主播？」
「如果設備是真的，我倒是有點相信主播了！」
「完了，難道主播說得是真的？！末日真的要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可沒等彈幕刷過去幾條，張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
「那個，設備確實是不收大家的錢哈，不過...因為...經費的問題，可能需要大家到付一下郵費。」
「需要的家人們，給我私信一下地址，我這就安排郵寄。」
他的全部身家，在計劃開始時，已經全部上交！
而對張凡來說。
公是公，私是私。
直播間畢竟只是他自己，希望能夠在末日來臨前提醒更多人的一種手段。
他不想，也不會幹出用項目經費來為他私人行為買單這種事。
所以郵費只好讓家人們承擔一下了。
「......」
「不是吧，我差點就信了！」
「這是一種新型的詐騙手段嗎？我是不該微微一信，以表敬意？」
如果真的一分錢不花，大家還可以假裝支持一下的，可自己竟然還要掏郵費？
那就不得不好好考慮考慮了。
由於話題過於離譜，直播間的人數已經突破了三千人！屏幕上無數不信的彈幕在滾動，而張凡的私信，也叮咚叮咚地響起了。
「主播給我寄一個，地址是綠藤市第二監獄，孫雷收。」
孫雷果斷買了一個，作為末日生存愛好者，他明白當末日來臨的時候，收音機和對講機是極其重要的求生工具。
「主播，我閨蜜要一個，綠藤藝術學院。」
「我們一家人能不能領三個？地址是綠藤.....」
似乎是嗅到了近期的變化，私信來領設備的大多是住在綠藤市。
張凡一一記下地址，吩咐劉洋今天下午就寄出。
至於更多不相信的人，張凡其實心裡清楚。
如果沒有更進一步的線索，他沒法奢求更多人相信他。
或者換一種說法，他沒辦法救所有人。
他所能做的，只是想辦法救出那極其微小的一部分人。
這就是殘酷的末日。
但即使這樣，他依然不停地回復著彈幕中他認為有意義的問題。
比如這個：
「主播，如果你說的末日是真的？為什麼是你在直播間說？為什麼國家不通知我們呢？」
「也許很快，國家就會通知到你了。」
張凡說道，今天就應該是預言二發生的日子，他把目光投向首都的方向。
也不知道姜局長此行..順利嗎？
......
東國，首都，國際事務司。
姜局長坐在特別工作組的會議室中，等著消息。
他知道自己來這裡其實沒什麼用，這種重大的國際事務，可影響的因素太多了，哪怕資深的國際關係專家，也無法每次都能將結果預測成功。
但這也代表了，一旦預言二成功實現，東國必定會全力支持「861計劃」。
因此他今天必須在現場，以期得到第一手的信息。
「情況怎麼樣？」
姜局長用手帕擦著光溜溜的腦門，問旁邊一樣在等候的司長。
「原定計劃是今天下午在首都簽約。」司長看著手中剛剛發過來的各國動態，說道。「土雞代表團，已經上飛機了。」
「不出意外的話，還有三個小時能到東國。」
「至於駱駝？」他一皺眉，問手下。
「為什麼我沒收到他們登機的報告？現在應該已經出發了，不然就趕不上既定簽約的時間了。
你們怎麼搞的？是不是沒有同步信息？」
沒人知道，所以也沒人回答他。
「你們是聾了嗎？什麼原因？不知道的話趕快去查！」
「是！」
一連串打電話的聲音挨個響起。
「別發那麼大脾氣。」姜局長趕緊勸道。「國際關係我也知道，事務繁雜，信息沒那麼快同步的。」
司長苦笑：「我何嘗不知道？只是臨近這個節骨眼，我總覺得，心底不踏實。你說，這是不是職業病啊。」
「哈哈哈哈，你這算啥職業病，你看看我這頭髮，這才是職業病！」
相對大笑。
咚咚咚！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司長。」聯絡員小胡推門就迫不及待地說起來。
「駱駝說...駱駝說...他們不來了！」
沉迷學習的李月，繪聲繪色地向閨蜜講解起最近唯一的消遣。
可她越說，閨蜜的臉色越難看，最後閨蜜乾脆讓李月給了她直播間，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
「你咋了？難不成真信了？」李月很奇怪。
再看張凡，倒是很淡定，從他開直播的第一天起就伴隨著各種爭議。
他說道：「好了家人們，我們言歸正傳。」
「今天開播，誰想和大家說說心裡話。」
「完了！不怕主播直接帶貨，就怕主播說說心裡話，你說是不要我們刷禮物了，我們刷！我們刷還不行嘛！」
「......」
張凡一陣無語，他全部身家都捨得投入到末日計劃當中，又豈能要自己觀眾的錢呢？
但他沒有含糊，反而嚴肅說道：「也許你們都認為我是開玩笑，但是我要說......」
「是的，還有21天末日就將到來。而且是在一天時間內，百分之九十以上人都會感染喪屍病毒。」
「並且，病毒會以極快的速度進化，到時候，你們所熟悉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所以，對於我們來說，唯有提前做好萬全準備，才有機會撐到國家來救你們。」
他嚴肅的幾句話，將直播間的彈幕直接干沉默了。
「哈哈哈哈，不是，他說的是喪屍嗎？主播，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卸載小說網！」
「不是，這麼古老的設定嗎？」
「你見過喪屍嗎？一些東西亂說...」
「主播，主播，我會有異能嗎？喪屍有腦核嗎？你吃過嗎？好吃不？」
各異問題紛至沓來，大多數還是不相信他。
張凡沒有絲毫動容，接著說道：
「面對末日，除了我之前講到的東西，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就是通訊器材。」
「因為，末日剛開始的時候，你們所有能用的網絡、電話很可能因為沒人維護而短暫失去作用。」
「因此。」張凡拿出了新鮮出爐的應急通訊設備，擺在了屏幕前。「我們委託實驗室，特別研製出可以收聽應急廣播，以及作為臨時對講機使用的通訊設備。」
「不收錢！白送給大家！」
「只希望大家在使用之餘，能夠儘量測試一下設備有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好在下一批次的生產中改進。」
這句話說完，倒是有一些人心動了。
「真的免費給嗎，主播？」
「如果設備是真的，我倒是有點相信主播了！」
「完了，難道主播說得是真的？！末日真的要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可沒等彈幕刷過去幾條，張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
「那個，設備確實是不收大家的錢哈，不過...因為...經費的問題，可能需要大家到付一下郵費。」
「需要的家人們，給我私信一下地址，我這就安排郵寄。」
他的全部身家，在計劃開始時，已經全部上交！
而對張凡來說。
公是公，私是私。
直播間畢竟只是他自己，希望能夠在末日來臨前提醒更多人的一種手段。
他不想，也不會幹出用項目經費來為他私人行為買單這種事。
所以郵費只好讓家人們承擔一下了。
「......」
「不是吧，我差點就信了！」
「這是一種新型的詐騙手段嗎？我是不該微微一信，以表敬意？」
如果真的一分錢不花，大家還可以假裝支持一下的，可自己竟然還要掏郵費？
那就不得不好好考慮考慮了。
由於話題過於離譜，直播間的人數已經突破了三千人！屏幕上無數不信的彈幕在滾動，而張凡的私信，也叮咚叮咚地響起了。
「主播給我寄一個，地址是綠藤市第二監獄，孫雷收。」
孫雷果斷買了一個，作為末日生存愛好者，他明白當末日來臨的時候，收音機和對講機是極其重要的求生工具。
「主播，我閨蜜要一個，綠藤藝術學院。」
「我們一家人能不能領三個？地址是綠藤.....」
似乎是嗅到了近期的變化，私信來領設備的大多是住在綠藤市。
張凡一一記下地址，吩咐劉洋今天下午就寄出。
至於更多不相信的人，張凡其實心裡清楚。
如果沒有更進一步的線索，他沒法奢求更多人相信他。
或者換一種說法，他沒辦法救所有人。
他所能做的，只是想辦法救出那極其微小的一部分人。
這就是殘酷的末日。
但即使這樣，他依然不停地回復著彈幕中他認為有意義的問題。
比如這個：
「主播，如果你說的末日是真的？為什麼是你在直播間說？為什麼國家不通知我們呢？」
「也許很快，國家就會通知到你了。」
張凡說道，今天就應該是預言二發生的日子，他把目光投向首都的方向。
也不知道姜局長此行..順利嗎？
......
東國，首都，國際事務司。
姜局長坐在特別工作組的會議室中，等著消息。
他知道自己來這裡其實沒什麼用，這種重大的國際事務，可影響的因素太多了，哪怕資深的國際關係專家，也無法每次都能將結果預測成功。
但這也代表了，一旦預言二成功實現，東國必定會全力支持「861計劃」。
因此他今天必須在現場，以期得到第一手的信息。
「情況怎麼樣？」
姜局長用手帕擦著光溜溜的腦門，問旁邊一樣在等候的司長。
「原定計劃是今天下午在首都簽約。」司長看著手中剛剛發過來的各國動態，說道。「土雞代表團，已經上飛機了。」
「不出意外的話，還有三個小時能到東國。」
「至於駱駝？」他一皺眉，問手下。
「為什麼我沒收到他們登機的報告？現在應該已經出發了，不然就趕不上既定簽約的時間了。
你們怎麼搞的？是不是沒有同步信息？」
沒人知道，所以也沒人回答他。
「你們是聾了嗎？什麼原因？不知道的話趕快去查！」
「是！」
一連串打電話的聲音挨個響起。
「別發那麼大脾氣。」姜局長趕緊勸道。「國際關係我也知道，事務繁雜，信息沒那麼快同步的。」
司長苦笑：「我何嘗不知道？只是臨近這個節骨眼，我總覺得，心底不踏實。你說，這是不是職業病啊。」
「哈哈哈哈，你這算啥職業病，你看看我這頭髮，這才是職業病！」
相對大笑。
咚咚咚！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司長。」聯絡員小胡推門就迫不及待地說起來。
「駱駝說...駱駝說...他們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