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究竟是真的嗎？
重生這種事，實在是，太過於挑戰他們的神經了。
以至於安全部門，在短暫的一個小時內，連續查了快兩千人，還是留下了無法判斷的結論。
「我知道了。」
那位首長的聲音從會議系統中傳來。
「也就是說，對於張凡的情報，我們主要是從他帶回來的三個預言當中來進行判斷。」
「那麼我有一個疑問，在國際事務方面，預言二，現在來看，是一定會發生的嗎？或者說，發生的概率有多高？」
張凡聽到系統對面一陣兵荒馬亂的翻閱資料的聲音，稍等了一會，一個聽起來年齡較大的女性開口道。
「國際事務，從來就沒有百分之百的說法，一般只要能成功的概率大於一半，我們就會行動。」
「至於這一次，我們針對駱駝及土雞的行動，雖然已經做了很多工作，可現在說成功恐怕為時尚早，到正式向全球宣布之前，都存在變數，」
「如果一定讓我們確定一個概率，我想大概是60%。」
張凡不由得好好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
他之前以為，僅僅相差十幾天的時間，這個時間點，預言二的這個合作，不說百分百，也應該到八九不離十的程度，沒想到，竟然只有一半多一點點的概率？
這讓他心底不由一沉，這樣一來東國還會相信他嗎？
還是必須要等到十天之後？
那樣的話，留給他們的準備時間就...太少了！
國際事務方面的發言結束之後，隨後是情報、科學等部門陸續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們有的表示謹慎的贊同：
「茲事體大，我覺得對於有十幾億國民的東國來說，提前進行部分預案的布局，也是應該的。」
有的質疑預言的真實性：
「其他的信息跟我們部門無關，我無法發表看法。但在我看來，預言三，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據我們已知情報，西國最後一次實驗也要追溯到五十多年前。
別說他們現在還有沒有能力進行相關的試驗研究，就算是有，為什麼要在和我們溝通交流如此密切的這段時間進行呢？
這不符合他們一貫的行事方式。」
也有人明確表達反對：
「完全是無稽之談！重生，這件事本身就不科學！」
種種發言惹得張凡的心情跟著一上一下地，像坐過山車一樣。
最後，首長說道：
「既然大家的意見不統一，而且從證據上看，似乎只有預言二真正發生之後，我們才能部分確認信息的真實性。」
「就先投票吧。」
「目前來看，我們是否應該相信張凡帶來的信息。」
反對5票。
棄權1票。
贊同，11票！
簡單、乾脆、高效，這份也許在不久以後改變世界格局的驚天計劃，就這麼不動聲色地通過了。
「既然大家的想法是趨向於相信，那麼接下來，我們這樣安排。」
首長接著開口道，他的語速很慢，沉穩而堅定，似乎即使是這樣的事情，也不能讓這位老人動容分毫。
包括張凡在內的其他人絲毫不置疑首長的決定，他們凝神聆聽。
如果，以相信張凡『重生者』的身份與末日來臨的信息，那麼，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在預言二確定信息之前，就以綠藤市為試點，全面啟動預案。」
「十天之後，如果預言二實現，則綠藤市的措施將推向全國，以9月16日，為末日來臨...做打算。
如果到時，預言二的信息有出入，我們再做商討。」
成了！
隨著首長最終的決定，起碼開始為了末日準備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
張凡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此時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是鬆了一口氣？
還是感覺肩膀上負擔，變成了巨大的壓力？
但他知道，無論前方會有著，什麼樣的艱難與挑戰，他都會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有如夸父逐日。
至死方休！
「張凡同志，還有姜局，是要給你們加加擔子了。」
既然這件事已決，與會的各個部門，還有一些顧慮。
「這件事需要曝光到什麼程度？或者說，保密級別如何設定？」
是只限於參會的幾個人知道？
還是擴展到參與這項工作的所有人？
甚至是，綠藤市的市民們，都要做好末日來臨的準備？
畢竟，以東國的體量，哪怕只局限在綠藤市一市範圍內，所涉及到的人力、物力，又豈止是幾十、幾百人，恐怕會有數萬人投入到這份驚人的預案當中。
「就以演習的名義吧。」
最開始發言的會議主持人提議：「在預言二確認之前，不適合驚動太多人。」
「附議。」
「我覺得可行，越是到關鍵時刻，越是不能自己先亂起來。」
張凡想說什麼，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他真的想，一萬分的想！
能夠讓整個東國，從今天，甚至是從現在開始，進入末日的全面動員。
可，現實嗎？
治大國若烹小鮮。
對於東國來講，沒有萬分把握，不可能在如今這個階段孤注一擲！能以綠藤市作為試點，已經是他心中設想的最好情況之一了。
那麼，就從綠藤市開始。
東國，這個幾千年來始終屹立在世界之巔的文明古國，終究會在終末之時，綻放出它最偉岸的光芒。
.......
事情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進起來。
「綠藤市府、秘書處、各級軍區、重點企業都已接到通知，相關負責人正在往這邊趕，預計最多40分鐘，就能到達市區...」
「從綠藤大學、交通大學、省科學技術研究院抽調的顧問，正在聯絡，預計20分鐘後落實最後人選...」
「全市各交通、供水供電、燃氣熱力、電信企業都已進入特級保障，保障人員實行24小時戰備值班...」
「還有一個問題，我們的駐地設在哪裡？」
姜局長聽完簡短的匯報，沒有立刻決定，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張凡。
駐地，確實是個問題。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個地方將會成為未來至少一個月，東國實際上的指揮核心。
他仔細思考起末日三年的記憶，找到在末日剛開始的時候，沒有淪陷，甚至損失更少的聚集點。
地鐵、車站、某軍區駐地、治安局家屬區...
似乎，都不行？
以上這些，不是在前期經過了很大的損失之後才穩定下來，就是存在影響到後來生存的重大隱患。
最終，張凡將目光投向了一個地方。
綠藤大學，內部的某保密園區！
因為會承接一些重點設備的研製工作，這個園區在綠藤大學當中屬於比較獨立的所在，設在一處山坡之上，周圍也只有綠藤這一所大學，與其他人煙稠密的地區有著相當的距離。
姜局：「好，就綠藤大學！」
「我們有30分鐘的轉移時間，各位，請儘快。」
張凡仍然跟著方隊長和王超，坐上一輛越野車，前後跟著以軍車和裝甲車組成的護衛隊伍，幾乎在第一時間，駛向綠藤大學。
張凡和方隊長坐在後排，王超坐在副駕駛。
王超此時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張凡先是聯繫自己，說是有一個三等功要送給他...
他好心好意地給這位老同學聯繫隊長，卻被罵到狗血噴頭...
再然後。
似乎一切都變得不真實了。
從方隊長、綠藤市秘書處的領導，再到安全部門的領導，甚至就連首長本人都...
並且，他發現自己似乎錯過了一個一夜暴富的機會。
此時王超一時百感交集。
同時，他也反應了過來，以自己實習生的級別，再加上所坐的位置。
自己該不是一個『秘書』的定位吧？
「我該做什麼來著？」
他神情嚴肅，思考了半天：
「張...凡。」
天知道，他差點叫成了首長。
「那個，我們還有三十分鐘到綠藤大學，你需要上廁所嗎？」
尷尬。
令人尷尬地沉默。
張凡看著自己許久未見的老同學，終於開口；
「倒是確實想讓你們幫個忙。」
以至於安全部門，在短暫的一個小時內，連續查了快兩千人，還是留下了無法判斷的結論。
「我知道了。」
那位首長的聲音從會議系統中傳來。
「也就是說，對於張凡的情報，我們主要是從他帶回來的三個預言當中來進行判斷。」
「那麼我有一個疑問，在國際事務方面，預言二，現在來看，是一定會發生的嗎？或者說，發生的概率有多高？」
張凡聽到系統對面一陣兵荒馬亂的翻閱資料的聲音，稍等了一會，一個聽起來年齡較大的女性開口道。
「國際事務，從來就沒有百分之百的說法，一般只要能成功的概率大於一半，我們就會行動。」
「至於這一次，我們針對駱駝及土雞的行動，雖然已經做了很多工作，可現在說成功恐怕為時尚早，到正式向全球宣布之前，都存在變數，」
「如果一定讓我們確定一個概率，我想大概是60%。」
張凡不由得好好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
他之前以為，僅僅相差十幾天的時間，這個時間點，預言二的這個合作，不說百分百，也應該到八九不離十的程度，沒想到，竟然只有一半多一點點的概率？
這讓他心底不由一沉，這樣一來東國還會相信他嗎？
還是必須要等到十天之後？
那樣的話，留給他們的準備時間就...太少了！
國際事務方面的發言結束之後，隨後是情報、科學等部門陸續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們有的表示謹慎的贊同：
「茲事體大，我覺得對於有十幾億國民的東國來說，提前進行部分預案的布局，也是應該的。」
有的質疑預言的真實性：
「其他的信息跟我們部門無關，我無法發表看法。但在我看來，預言三，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據我們已知情報，西國最後一次實驗也要追溯到五十多年前。
別說他們現在還有沒有能力進行相關的試驗研究，就算是有，為什麼要在和我們溝通交流如此密切的這段時間進行呢？
這不符合他們一貫的行事方式。」
也有人明確表達反對：
「完全是無稽之談！重生，這件事本身就不科學！」
種種發言惹得張凡的心情跟著一上一下地，像坐過山車一樣。
最後，首長說道：
「既然大家的意見不統一，而且從證據上看，似乎只有預言二真正發生之後，我們才能部分確認信息的真實性。」
「就先投票吧。」
「目前來看，我們是否應該相信張凡帶來的信息。」
反對5票。
棄權1票。
贊同，11票！
簡單、乾脆、高效，這份也許在不久以後改變世界格局的驚天計劃，就這麼不動聲色地通過了。
「既然大家的想法是趨向於相信，那麼接下來，我們這樣安排。」
首長接著開口道，他的語速很慢，沉穩而堅定，似乎即使是這樣的事情，也不能讓這位老人動容分毫。
包括張凡在內的其他人絲毫不置疑首長的決定，他們凝神聆聽。
如果，以相信張凡『重生者』的身份與末日來臨的信息，那麼，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在預言二確定信息之前，就以綠藤市為試點，全面啟動預案。」
「十天之後，如果預言二實現，則綠藤市的措施將推向全國，以9月16日，為末日來臨...做打算。
如果到時，預言二的信息有出入，我們再做商討。」
成了！
隨著首長最終的決定，起碼開始為了末日準備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
張凡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此時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是鬆了一口氣？
還是感覺肩膀上負擔，變成了巨大的壓力？
但他知道，無論前方會有著，什麼樣的艱難與挑戰，他都會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有如夸父逐日。
至死方休！
「張凡同志，還有姜局，是要給你們加加擔子了。」
既然這件事已決，與會的各個部門，還有一些顧慮。
「這件事需要曝光到什麼程度？或者說，保密級別如何設定？」
是只限於參會的幾個人知道？
還是擴展到參與這項工作的所有人？
甚至是，綠藤市的市民們，都要做好末日來臨的準備？
畢竟，以東國的體量，哪怕只局限在綠藤市一市範圍內，所涉及到的人力、物力，又豈止是幾十、幾百人，恐怕會有數萬人投入到這份驚人的預案當中。
「就以演習的名義吧。」
最開始發言的會議主持人提議：「在預言二確認之前，不適合驚動太多人。」
「附議。」
「我覺得可行，越是到關鍵時刻，越是不能自己先亂起來。」
張凡想說什麼，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他真的想，一萬分的想！
能夠讓整個東國，從今天，甚至是從現在開始，進入末日的全面動員。
可，現實嗎？
治大國若烹小鮮。
對於東國來講，沒有萬分把握，不可能在如今這個階段孤注一擲！能以綠藤市作為試點，已經是他心中設想的最好情況之一了。
那麼，就從綠藤市開始。
東國，這個幾千年來始終屹立在世界之巔的文明古國，終究會在終末之時，綻放出它最偉岸的光芒。
.......
事情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進起來。
「綠藤市府、秘書處、各級軍區、重點企業都已接到通知，相關負責人正在往這邊趕，預計最多40分鐘，就能到達市區...」
「從綠藤大學、交通大學、省科學技術研究院抽調的顧問，正在聯絡，預計20分鐘後落實最後人選...」
「全市各交通、供水供電、燃氣熱力、電信企業都已進入特級保障，保障人員實行24小時戰備值班...」
「還有一個問題，我們的駐地設在哪裡？」
姜局長聽完簡短的匯報，沒有立刻決定，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張凡。
駐地，確實是個問題。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個地方將會成為未來至少一個月，東國實際上的指揮核心。
他仔細思考起末日三年的記憶，找到在末日剛開始的時候，沒有淪陷，甚至損失更少的聚集點。
地鐵、車站、某軍區駐地、治安局家屬區...
似乎，都不行？
以上這些，不是在前期經過了很大的損失之後才穩定下來，就是存在影響到後來生存的重大隱患。
最終，張凡將目光投向了一個地方。
綠藤大學，內部的某保密園區！
因為會承接一些重點設備的研製工作，這個園區在綠藤大學當中屬於比較獨立的所在，設在一處山坡之上，周圍也只有綠藤這一所大學，與其他人煙稠密的地區有著相當的距離。
姜局：「好，就綠藤大學！」
「我們有30分鐘的轉移時間，各位，請儘快。」
張凡仍然跟著方隊長和王超，坐上一輛越野車，前後跟著以軍車和裝甲車組成的護衛隊伍，幾乎在第一時間，駛向綠藤大學。
張凡和方隊長坐在後排，王超坐在副駕駛。
王超此時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張凡先是聯繫自己，說是有一個三等功要送給他...
他好心好意地給這位老同學聯繫隊長，卻被罵到狗血噴頭...
再然後。
似乎一切都變得不真實了。
從方隊長、綠藤市秘書處的領導，再到安全部門的領導，甚至就連首長本人都...
並且，他發現自己似乎錯過了一個一夜暴富的機會。
此時王超一時百感交集。
同時，他也反應了過來，以自己實習生的級別，再加上所坐的位置。
自己該不是一個『秘書』的定位吧？
「我該做什麼來著？」
他神情嚴肅，思考了半天：
「張...凡。」
天知道，他差點叫成了首長。
「那個，我們還有三十分鐘到綠藤大學，你需要上廁所嗎？」
尷尬。
令人尷尬地沉默。
張凡看著自己許久未見的老同學，終於開口；
「倒是確實想讓你們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