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是我能看的嗎？
張凡打開手機攝像頭，他想了想，還是在直播頁面當中寫上了「劇情演繹，純屬虛構」幾個字。
再一看，剛剛開播，觀看人數眼看已快要超過一千人，如果是一位正常的帶貨主播，這個熱度已經可以讓他小賺一筆了。
其中最主要的還是成功預言國足出線，給他帶來的熱度。
「竟然真給主包猜對了！」
「雀實，預測贏不難，但能預測到4:0，看來主包，有點東西。」
「難道主包說的末日信息，竟然是真的？」
對於張凡來說，他不是要熱度，更不是準備帶貨。
做這些，只是為了讓末日信息，儘可能傳遞給更多的人。
「家人們，今天是距離末日發生的30天，我叫張凡...現在我實名提醒大家，提前做好準備，抵禦喪屍末日的到來！」
而不斷滾動的彈幕，似乎也注意到直播間頁面中突然多出來的文字。
「等會兒，我看到了什麼？」
「666，演都不演了是吧。」
「主包是起號成功了嗎？趕緊快進到帶貨吧，你說你要賣什麼，我們買！我們買還不行嗎？」
「果然，主包是一百八十九位預言家中堅持最短的一個，僅僅只有...一天？」
「應對末日來臨，第二個關鍵，就是妥善合理地，安排末日物資...」
張凡沒管。
反而接著上次開播的內容，普及起末日求生中他認為的重要信息，同時他的腳步也沒停，走出『審訊室』後，匯合早已等在門口的方隊長，向外走去。
「主包竟然還在演？說得跟真的一樣...」
「都純屬虛構了，還末日？還求生？笑死我了，大家趕緊取關、拉黑、舉報一個三聯吧，哈哈哈哈哈。」
「虧我還這麼相信主包，早知道我還不如信秦始皇呢.」
「等等...」
此時，張凡的手機就舉在身前，他一邊傳授著末日生存經驗，一邊，路過了地下走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士兵？
進入大樓中庭，荷槍實彈的...掩體？
治安局大樓門口處，矗立的...戰車？
看到張凡被送進一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考斯特中巴車裡？
「好像...不太對！」
中巴車沿著周圍被封鎖的道路，一路開進了風景秀麗的園林中，裡面有一座三層樓高的類似賓館酒店的地方，張凡被安置在一層最近的房間裡。
方隊長：「暫時先在這裡休息，一有消息，我們馬上通知你！」
隨著手機攝像頭掃過，直播間裡的人也能看見。
這間屋子，雖然沒有什麼特別奢華的裝飾和陳設，但無論是床上的床單還是牆上的窗簾，或者深褐色的地毯，都十分的整潔和乾淨。
這時，沉寂許久的彈幕重新熱鬧起來，他們驚異地發現，這個明明已經標註了純屬虛構的直播間。
竟然，有些像是真的？
「不是！這對嗎？！」
「剛才我看到的是治安局吧？門口停的那是輛坦克吧？周圍那些士兵拿的是真槍嗎？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還有主包現在待的地方，我知道，應該是那種不對外的招待酒店，這裝修、這陳設，肯定是了吧。」
「這...這是我們能看的嗎？」
「祖國媽媽，我們真的要學怎麼末日求生了嗎...」
不由自主地，許多從昨天就關注著這個直播間的人，心底慢慢浮現出一個令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想法。
難道主播所說的末日，是真的？
「好傢夥！主包這是雇了多少個群演啊。」
「一千的粉絲，整一千萬粉絲的活是吧...」
當然，還有更多人不相信，對於已經和平生活幾十年的東國人來說。
這怎麼可能呢？
喪屍？末日？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直播間很快吵成一團，張凡仍然不為所動。
他知道，無論是面對東國官方，還是眼前這一個個在鏡頭之後真實的人，都很難輕易相信，一個月後末日的到來。
張凡並不氣餒，反而從食物、飲用水、維生素、各種補劑，方方面面分析起物資儲存的選擇方法與最適合的搭配方式。
這些都是他在末日三年中，用自己血淚凝結成的經驗。
只要他持之以恆，哪怕只能影響到一個人，就有意義！
咚！咚！咚！
可沒等他說多久，房門便被敲響了。
「張同學，方便開下門嗎？」
姜局？
張凡一下子就聽出門口人的聲音，並想到，難道現在就出結果了嗎？
他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會相信嗎？
他關上直播間，打開門，就看到那位頭上地中海的中年人。
「姜局長，是出結果了嗎？」
姜局長搖搖頭：「還沒有。」
「不過詳細情況我們已經全部報給了有關部門，上面非常重視，決定馬上召開會議。而因為情況特殊，所以我們也得到了旁聽此次會議的機會。」
張凡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他能夠感覺到，也許是重生之後最重要的時刻將要到來。
不需要再返回治安局，這座招待酒店就有可以連接內線視頻系統的會議室。會議規格很高，獲准進入的，只有他、姜局長、方隊長，和王超等之前的知情者。
他們的級別不夠，只能盯著屏幕上寫著『2x37年，第127次特別會議』的畫面，聽著會場裡的聲音。
「那位『重生者』的詳細情況已發送到各位終端，現在，我們需要研討一下，是否應該相信這位，名字叫...張凡同志，帶來的情報。」
「安全方面的同志怎麼看？」一道沉穩的聲音問道。
儘管在他的記憶里已經過去三年，張凡能肯定，自己在以前的電視中，一定聽到過這個聲音！
會議室的連線開啟，話筒被交給坐在張凡旁邊的姜局長。
「在現場情況上，我們針對張凡的特殊情況，設定了嚴密的測謊程序，具體結果為：
詢問期間血壓脈搏，平穩；
回答期間微表情分析，可信；
內容邏輯鏈，完整。」
張凡豁然轉頭。
什麼時候？
他只記得與姜局長在那間所謂的『審訊室』進行過一段對話。
並且自己絕對沒有戴過什麼監控血壓脈搏的設備！
不過他暗自壓下了驚駭，畢竟，東國的實力，當然是，越強越好！
姜局長接著說道：
「在證據鏈上，預言一足球比分已被證實，我們倒查了可能接觸或操縱比分的相關人員合計一千零三十七人，目前可以證實與張凡均無關聯。」
「預言二，進度信息為國家機密，我們查詢了直接參與者一百五十一人，部分知情者六百四十六人，沒有發現任何信息暴露的證據。」
「預言三，主要關係西國，我們正在採取偵查措施。」
「所以綜合來看。我們對這件事做了可信度評估，結果是...」
姜局長講到這兒，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們...無法判斷。」
再一看，剛剛開播，觀看人數眼看已快要超過一千人，如果是一位正常的帶貨主播，這個熱度已經可以讓他小賺一筆了。
其中最主要的還是成功預言國足出線，給他帶來的熱度。
「竟然真給主包猜對了！」
「雀實，預測贏不難，但能預測到4:0，看來主包，有點東西。」
「難道主包說的末日信息，竟然是真的？」
對於張凡來說，他不是要熱度，更不是準備帶貨。
做這些，只是為了讓末日信息，儘可能傳遞給更多的人。
「家人們，今天是距離末日發生的30天，我叫張凡...現在我實名提醒大家，提前做好準備，抵禦喪屍末日的到來！」
而不斷滾動的彈幕，似乎也注意到直播間頁面中突然多出來的文字。
「等會兒，我看到了什麼？」
「666，演都不演了是吧。」
「主包是起號成功了嗎？趕緊快進到帶貨吧，你說你要賣什麼，我們買！我們買還不行嗎？」
「果然，主包是一百八十九位預言家中堅持最短的一個，僅僅只有...一天？」
「應對末日來臨，第二個關鍵，就是妥善合理地，安排末日物資...」
張凡沒管。
反而接著上次開播的內容，普及起末日求生中他認為的重要信息，同時他的腳步也沒停，走出『審訊室』後，匯合早已等在門口的方隊長，向外走去。
「主包竟然還在演？說得跟真的一樣...」
「都純屬虛構了，還末日？還求生？笑死我了，大家趕緊取關、拉黑、舉報一個三聯吧，哈哈哈哈哈。」
「虧我還這麼相信主包，早知道我還不如信秦始皇呢.」
「等等...」
此時，張凡的手機就舉在身前，他一邊傳授著末日生存經驗，一邊，路過了地下走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士兵？
進入大樓中庭，荷槍實彈的...掩體？
治安局大樓門口處，矗立的...戰車？
看到張凡被送進一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考斯特中巴車裡？
「好像...不太對！」
中巴車沿著周圍被封鎖的道路，一路開進了風景秀麗的園林中，裡面有一座三層樓高的類似賓館酒店的地方，張凡被安置在一層最近的房間裡。
方隊長：「暫時先在這裡休息，一有消息，我們馬上通知你！」
隨著手機攝像頭掃過，直播間裡的人也能看見。
這間屋子，雖然沒有什麼特別奢華的裝飾和陳設，但無論是床上的床單還是牆上的窗簾，或者深褐色的地毯，都十分的整潔和乾淨。
這時，沉寂許久的彈幕重新熱鬧起來，他們驚異地發現，這個明明已經標註了純屬虛構的直播間。
竟然，有些像是真的？
「不是！這對嗎？！」
「剛才我看到的是治安局吧？門口停的那是輛坦克吧？周圍那些士兵拿的是真槍嗎？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還有主包現在待的地方，我知道，應該是那種不對外的招待酒店，這裝修、這陳設，肯定是了吧。」
「這...這是我們能看的嗎？」
「祖國媽媽，我們真的要學怎麼末日求生了嗎...」
不由自主地，許多從昨天就關注著這個直播間的人，心底慢慢浮現出一個令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想法。
難道主播所說的末日，是真的？
「好傢夥！主包這是雇了多少個群演啊。」
「一千的粉絲，整一千萬粉絲的活是吧...」
當然，還有更多人不相信，對於已經和平生活幾十年的東國人來說。
這怎麼可能呢？
喪屍？末日？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直播間很快吵成一團，張凡仍然不為所動。
他知道，無論是面對東國官方，還是眼前這一個個在鏡頭之後真實的人，都很難輕易相信，一個月後末日的到來。
張凡並不氣餒，反而從食物、飲用水、維生素、各種補劑，方方面面分析起物資儲存的選擇方法與最適合的搭配方式。
這些都是他在末日三年中，用自己血淚凝結成的經驗。
只要他持之以恆，哪怕只能影響到一個人，就有意義！
咚！咚！咚！
可沒等他說多久，房門便被敲響了。
「張同學，方便開下門嗎？」
姜局？
張凡一下子就聽出門口人的聲音，並想到，難道現在就出結果了嗎？
他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會相信嗎？
他關上直播間，打開門，就看到那位頭上地中海的中年人。
「姜局長，是出結果了嗎？」
姜局長搖搖頭：「還沒有。」
「不過詳細情況我們已經全部報給了有關部門，上面非常重視，決定馬上召開會議。而因為情況特殊，所以我們也得到了旁聽此次會議的機會。」
張凡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他能夠感覺到，也許是重生之後最重要的時刻將要到來。
不需要再返回治安局，這座招待酒店就有可以連接內線視頻系統的會議室。會議規格很高，獲准進入的，只有他、姜局長、方隊長，和王超等之前的知情者。
他們的級別不夠，只能盯著屏幕上寫著『2x37年，第127次特別會議』的畫面，聽著會場裡的聲音。
「那位『重生者』的詳細情況已發送到各位終端，現在，我們需要研討一下，是否應該相信這位，名字叫...張凡同志，帶來的情報。」
「安全方面的同志怎麼看？」一道沉穩的聲音問道。
儘管在他的記憶里已經過去三年，張凡能肯定，自己在以前的電視中，一定聽到過這個聲音！
會議室的連線開啟，話筒被交給坐在張凡旁邊的姜局長。
「在現場情況上，我們針對張凡的特殊情況，設定了嚴密的測謊程序，具體結果為：
詢問期間血壓脈搏，平穩；
回答期間微表情分析，可信；
內容邏輯鏈，完整。」
張凡豁然轉頭。
什麼時候？
他只記得與姜局長在那間所謂的『審訊室』進行過一段對話。
並且自己絕對沒有戴過什麼監控血壓脈搏的設備！
不過他暗自壓下了驚駭，畢竟，東國的實力，當然是，越強越好！
姜局長接著說道：
「在證據鏈上，預言一足球比分已被證實，我們倒查了可能接觸或操縱比分的相關人員合計一千零三十七人，目前可以證實與張凡均無關聯。」
「預言二，進度信息為國家機密，我們查詢了直接參與者一百五十一人，部分知情者六百四十六人，沒有發現任何信息暴露的證據。」
「預言三，主要關係西國，我們正在採取偵查措施。」
「所以綜合來看。我們對這件事做了可信度評估，結果是...」
姜局長講到這兒，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們...無法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