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華爾街的「朋友」
霍華德的臉色沉了下來：「年輕人，你在挑戰我的底線。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從來沒出過事。」
「凡事總有萬一。」林建寸步不讓，「我必須為我的朋友負責。我需要知道，你們的『防火牆』在哪裡。」
霍華德死死地盯著林建，房間裡的空氣幾乎要凝固成冰。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緩緩開口：「我們的『防火牆』，就是我。」
「所有的事情，到我這裡，就是終點。就算FBI把槍頂在我的腦袋上，他們也拿不到任何客戶的名字。因為，所有的『特殊帳戶』，都只有一個代號，沒有實名。能把代號和真人對應起來的，只有我一個人。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林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明白了。這個霍華德，就是整張黑色網絡的核心伺服器！
所有的客戶信息，都儲存在他一個人的腦子裡。
只要控制住他，或者讓他消失，所有的秘密就將永遠是秘密。
這既是最堅固的防火牆，也是最脆弱的命門！
「非常滿意。」林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仿佛真的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合作夥伴，「休斯先生，合作愉快。」
他站起身，再次伸出手。
這一次，霍華德沒有再敷衍，他握住了林建的手，用力地晃了晃：
「希望你是個守信用的年輕人。下周五之前，把第一個月的現金送到卡洛斯那裡。他會告訴你後續的步驟。」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會客室，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
直到霍華德的身影徹底消失，伊芙琳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的衣服都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我們……成功了？」她有些不敢相信。
「成功了一半。」林建的表情卻很嚴肅，「我們摸清了他們的運作模式，也找到了關鍵人物。但我們還是沒有拿到戴維斯和他們直接勾結的證據。」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真的要給他們送三萬美金現金嗎？」伊芙琳問道。
「當然不。」林建搖了搖頭，「我們的錢，一分都不能動。而且，我們沒有時間了。」
他看了一眼手錶，距離亞瑟給的最後期限，只剩下五天。
「我們必須換一個玩法。」林建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既然找不到他們的證據，那就讓他們自己，把證據交出來。」
「什麼意思？」伊芙琳不解。
林建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賭場裡那些沉迷於金錢遊戲的人們，緩緩說道：「伊芙琳，你覺得，對霍華德這種人來說，什麼東西比錢更重要？」
伊芙琳想了想，搖了搖頭。
「是他的命。」林建的聲音很冷，「以及，他背後那些『大人物』的命。」
他轉過身，撥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頭傳來一個慵懶而又帶著一絲警惕的聲音。
「誰？」
「摩根先生，是我，林建。」
電話那頭，正在紐約豪華辦公室里享受雪茄的傑克·摩根，聽到這個名字，差點被一口煙嗆到。
「小子，你還敢打電話給我？」摩根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你以為美光那件事，就這麼算了嗎？」
「當然沒有。」林建的語氣很輕鬆，「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跟你談一談……我們之間『未完的生意』。」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摩根怒道，「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別急著掛電話，傑克。」林建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我這裡有個生意，你可能會感興趣。一個能讓你把在美光身上丟掉的面子，連本帶利賺回來的生意。一個……能讓你的老朋友三井物產，欠你一個天大人情的生意。」
摩根沉默了。
他是個商人，純粹的商人。憤怒和仇恨，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說來聽聽。」他冷冷地說道。
林建嘴角上揚。他知道，魚兒上鉤了。
「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洗錢網絡，總部就在拉斯維加斯。很多日本公司，包括你們的客戶三井，都在通過這個網絡，給美國的政客輸送黑金。」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摩根的語氣依舊警惕。
「當然有關係。」林建笑道，「我剛剛查到，正在推動那個『加州-日本經濟友好合作法案』的戴維斯議員，他的黑錢，就是通過這個網絡洗白的。而給他提供資金的，正是日興資本和它背後的三井。現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幫你？我為什麼要幫你？」
「因為，這個洗錢網絡的頭目，手裡有一份完整的客戶名單。」林建拋出了致命的誘餌，
「想像一下，傑克，如果這份名單，落到你的手裡，意味著什麼？三井、三菱、住友……所有在日本經濟中舉足輕重的財團，他們在美國所有的骯髒交易，都將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將成為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們還敢不聽你的話嗎？你讓他們往東，他們敢往西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摩根粗重的呼吸聲。
他被林建描繪的這幅藍圖，徹底擊中了。
控制日本所有頂級財團的黑料？這比賺多少錢都更讓他興奮。這是權力，是能讓他成為「日本太上皇」的無上權力！
「你要我做什麼？」摩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很簡單。」林建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你動用摩根財團的情報力量，幫我查出那個霍華德的全部信息。他的家庭、他的住址、他的出行規律，以及……他最大的弱點。」
「就這麼簡單？」摩根有些不信。
「就這麼簡單。」林建笑道，「等我拿到那份名單，我會給你一個備份。這是我的誠意。」
「好！成交！」摩根幾乎是吼出來的，「給我一天時間！」
掛掉電話，林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伊芙琳在一旁已經聽得目瞪口呆。她無法想像，林建竟然能想到，去利用自己最大的敵人，傑克·摩根。
「你……你這是在與虎謀皮！」
「不。」林建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瘋狂而自信的光芒，「我是在驅虎吞狼。現在，狼和虎，都成了我的獵犬。」
「凡事總有萬一。」林建寸步不讓，「我必須為我的朋友負責。我需要知道，你們的『防火牆』在哪裡。」
霍華德死死地盯著林建，房間裡的空氣幾乎要凝固成冰。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緩緩開口：「我們的『防火牆』，就是我。」
「所有的事情，到我這裡，就是終點。就算FBI把槍頂在我的腦袋上，他們也拿不到任何客戶的名字。因為，所有的『特殊帳戶』，都只有一個代號，沒有實名。能把代號和真人對應起來的，只有我一個人。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林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明白了。這個霍華德，就是整張黑色網絡的核心伺服器！
所有的客戶信息，都儲存在他一個人的腦子裡。
只要控制住他，或者讓他消失，所有的秘密就將永遠是秘密。
這既是最堅固的防火牆，也是最脆弱的命門！
「非常滿意。」林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仿佛真的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合作夥伴，「休斯先生，合作愉快。」
他站起身，再次伸出手。
這一次，霍華德沒有再敷衍，他握住了林建的手，用力地晃了晃：
「希望你是個守信用的年輕人。下周五之前，把第一個月的現金送到卡洛斯那裡。他會告訴你後續的步驟。」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會客室，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
直到霍華德的身影徹底消失，伊芙琳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的衣服都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我們……成功了？」她有些不敢相信。
「成功了一半。」林建的表情卻很嚴肅，「我們摸清了他們的運作模式，也找到了關鍵人物。但我們還是沒有拿到戴維斯和他們直接勾結的證據。」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真的要給他們送三萬美金現金嗎？」伊芙琳問道。
「當然不。」林建搖了搖頭，「我們的錢，一分都不能動。而且，我們沒有時間了。」
他看了一眼手錶，距離亞瑟給的最後期限，只剩下五天。
「我們必須換一個玩法。」林建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既然找不到他們的證據，那就讓他們自己，把證據交出來。」
「什麼意思？」伊芙琳不解。
林建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賭場裡那些沉迷於金錢遊戲的人們，緩緩說道：「伊芙琳，你覺得，對霍華德這種人來說，什麼東西比錢更重要？」
伊芙琳想了想，搖了搖頭。
「是他的命。」林建的聲音很冷，「以及，他背後那些『大人物』的命。」
他轉過身，撥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頭傳來一個慵懶而又帶著一絲警惕的聲音。
「誰？」
「摩根先生，是我，林建。」
電話那頭，正在紐約豪華辦公室里享受雪茄的傑克·摩根，聽到這個名字，差點被一口煙嗆到。
「小子，你還敢打電話給我？」摩根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你以為美光那件事，就這麼算了嗎？」
「當然沒有。」林建的語氣很輕鬆，「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跟你談一談……我們之間『未完的生意』。」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摩根怒道，「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別急著掛電話，傑克。」林建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我這裡有個生意，你可能會感興趣。一個能讓你把在美光身上丟掉的面子，連本帶利賺回來的生意。一個……能讓你的老朋友三井物產，欠你一個天大人情的生意。」
摩根沉默了。
他是個商人，純粹的商人。憤怒和仇恨，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說來聽聽。」他冷冷地說道。
林建嘴角上揚。他知道，魚兒上鉤了。
「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洗錢網絡，總部就在拉斯維加斯。很多日本公司，包括你們的客戶三井，都在通過這個網絡，給美國的政客輸送黑金。」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摩根的語氣依舊警惕。
「當然有關係。」林建笑道，「我剛剛查到，正在推動那個『加州-日本經濟友好合作法案』的戴維斯議員，他的黑錢，就是通過這個網絡洗白的。而給他提供資金的，正是日興資本和它背後的三井。現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幫你？我為什麼要幫你？」
「因為，這個洗錢網絡的頭目，手裡有一份完整的客戶名單。」林建拋出了致命的誘餌，
「想像一下，傑克，如果這份名單，落到你的手裡，意味著什麼？三井、三菱、住友……所有在日本經濟中舉足輕重的財團，他們在美國所有的骯髒交易，都將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將成為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們還敢不聽你的話嗎？你讓他們往東，他們敢往西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摩根粗重的呼吸聲。
他被林建描繪的這幅藍圖，徹底擊中了。
控制日本所有頂級財團的黑料？這比賺多少錢都更讓他興奮。這是權力，是能讓他成為「日本太上皇」的無上權力！
「你要我做什麼？」摩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很簡單。」林建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你動用摩根財團的情報力量，幫我查出那個霍華德的全部信息。他的家庭、他的住址、他的出行規律，以及……他最大的弱點。」
「就這麼簡單？」摩根有些不信。
「就這麼簡單。」林建笑道，「等我拿到那份名單，我會給你一個備份。這是我的誠意。」
「好！成交！」摩根幾乎是吼出來的，「給我一天時間！」
掛掉電話，林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伊芙琳在一旁已經聽得目瞪口呆。她無法想像，林建竟然能想到，去利用自己最大的敵人，傑克·摩根。
「你……你這是在與虎謀皮！」
「不。」林建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瘋狂而自信的光芒，「我是在驅虎吞狼。現在，狼和虎，都成了我的獵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