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飛往愛達荷的航班取消了
牆上時鐘的秒針，一下，又一下，勻速地走著。
那單調的「咔噠」聲，成了整個廠房裡唯一的節拍器。
距離美股開市，還剩四十三分鐘。
「機票！伊莎貝爾，快！」林建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他自己已經站了起來，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在訂了，在訂了！」伊莎貝爾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有了！紐約甘迺迪機場到愛達荷州博伊西機場，最快的一班……半小時後起飛！但是……是最後一班了，只有三個座位！」
「買下來！全部！」伊芙琳在一旁催促，她的臉色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白。
這是一個瘋狂的計劃，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從曼哈頓的辦公室趕到甘迺迪機場，半小時？這在任何時候都是個笑話，更別說現在是交通高峰期。
但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搞定！」伊莎貝爾按下了確認鍵，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我們現在就得出發，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三人抓起各自的東西，瘋了一樣沖向門口。
就在伊莎貝爾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她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提示音。
她下意識地掏出來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怎麼了？」林建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伊莎貝爾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她只是把手機屏幕轉向林建和伊芙琳。
屏幕上，一封來自航空公司的郵件通知赫然在目：
【尊敬的乘客，我們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您預訂的飛往博伊西的AA327次航班，因突發機械故障，現已取消。】
取消了？
機械故障？
這幾個字像是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伊芙琳和伊莎貝爾的身上。
「不……不可能！」伊芙琳搶過手機，反覆確認著郵件內容，她的聲音都在發抖，「怎麼會這麼巧？最後一班飛機，突發機械故障？」
伊莎貝爾也徹底慌了神，她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沒有飛機，我們怎麼去愛達荷？一切都完了……」
絕望的情緒像是瘟疫一樣在小小的作戰室里蔓延。
伊芙琳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雙手抱著頭，這位一向以強硬和冷靜著稱的律政精英，此刻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所有的計謀，所有的威脅，在「物理距離」這個最原始的障礙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
「是傑克·摩根。」
林建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
他沒有像兩個女孩那樣驚慌失措，而是緩緩走回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伊芙琳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血絲：「我們知道是他！他算準了我們的一切！他不僅凍結了我們的資產，還切斷了我們最後的退路！這個混蛋！」
「他確實是個難纏的對手。」林建喝了一口水，看著窗外曼哈頓的燈火，
「能在華爾街混成『禿鷲』，沒點手段怎麼行。最後一班飛機，在起飛前半小時，用『機械故障』的理由取消，乾淨利落，不留任何把柄。我們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任何東西。高明。」
「現在不是佩服他的時候！」伊莎貝爾快急哭了，「林建，我們該怎麼辦？還有三十五分鐘就開市了！我們輸了！」
「輸？」林建轉過身，看著她們，「誰說我們輸了？」
伊芙琳和伊莎貝爾都愣住了，不解地看著他。飛機都沒了，還怎麼贏？
林建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那是一種棋手在發現對手露出破綻時的興奮。
「你們想，傑克·摩根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來取消我們的航班？」他引導著問道。
「因為……他怕我們去愛達荷？」伊芙琳下意識地回答。
「沒錯。」林建點點頭，「他怕。他怕我真的出現在美光董事會的門口，怕我把那些董事嚇得不敢簽字。這說明什麼？」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這說明，我們的威脅，是有效的！那封法律意見函，真的打在了他們的七寸上！」
伊莎貝爾好像明白了什麼：「你的意思是……」
「摩根的這個舉動，恰恰暴露了他的心虛。」林建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他以為我們唯一的牌，就是我這個人『親自』飛到愛達荷。他以為只要阻止我登機，他的計劃就萬無一失了。」
「可他錯了。」林建的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他把我們逼到了絕路，也等於把我們從『必須坐飛機』這個思維定式里解放了出來。」
伊芙琳站了起來，緊緊盯著林建：「你又有計劃了？」
「一個新計劃。」林建的目光掃過伊莎貝爾，「伊莎貝爾，馬上聯繫全紐約最好的私人飛機租賃公司。我要租一架灣流，或者任何最快、最豪華的公務機，目的地，愛達荷州博伊西機場。」
「私人飛機？」伊莎貝爾愣了一下，「可是我們的資產被凍結了……」
「用我的個人信用卡，或者任何還沒被凍結的帳戶。錢不是問題，速度要快！」林建的語氣不容置疑，
「而且，你租飛機的時候，要表現得非常急迫，非常高調。告訴他們，我們願意支付雙倍甚至三倍的價錢，只要能立刻起飛。務必讓整個租賃公司都知道，有個叫林建的中國富豪，不惜一切代價要飛去愛達荷。」
伊芙琳立刻明白了林建的意圖：「聲東擊西！你不是真的要飛，你是要讓摩根和所有人以為你要飛！」
「不。」林建搖了搖頭，糾正道，「我是真的要飛。至少，在航空管制的記錄里，這架飛機必須是真的在飛向愛達荷。」
他看著兩個已經完全被他思路帶著走的女孩，繼續下達指令：
「伊莎貝爾，你辦完這件事，立刻動用你所有的渠道，把『先驅資本CEO林建已包下私人飛機，正火速趕往愛達荷州』這個消息，『不經意地』透露給華爾街的記者，尤其是那些跑科技和併購新聞的。我要在開市前，讓整個華爾街都知道，我正在天上。」
「明白了！」伊莎貝爾重重地點頭，立刻回到電腦前開始操作。
林建轉向伊芙琳：「伊芙琳，你的任務更重要。重新起草一份法律函，不，是一份『緊急事態通告』。用最嚴厲的措辭，發給美光董事會的每一位成員，包括他們的私人郵箱和家庭住址的傳真機。」
「通告裡寫什麼？」伊ve琳的鬥志被重新點燃。
「告訴他們，我們已經知道日本財團的代理人，通過非法手段惡意阻撓我們與董事會的溝通，包括但不限於發起惡意訴訟和破壞民航系統。這種黑社會式的行為，更加印證了此次收購案背後隱藏著巨大的陰謀和風險。」
林建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有力：「最關鍵的一點，在通告的最後附上一句：『先驅資本創始人林建先生，已搭乘私人專機N777Pioneer號，預計將在兩小時後抵達博伊西機場，屆時將親自在美光總部樓下，召開緊急新聞發布會，向全美揭露此事。」
「任何在此之前做出的、損害股東利益和國家安全的決定，都將被視為惡意串通，所有參與的董事，將承擔無限連帶法律責任！』」
伊芙琳的眼睛亮得嚇人。
她徹底懂了。
林建這一招，已經不是簡單的威脅了，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他根本不需要真的抵達愛達荷。
他只需要讓美光的董事們相信，兩個小時後，會有一個憤怒的、被逼到絕路的「復仇者」，帶著全美媒體的長槍短炮，出現在他們公司樓下。
到那個時候，無論他們投的是贊成票還是反對票，他們每一個人，都將被捲入一場無法收場的輿論風暴和政治漩渦。
「我馬上去辦！」伊芙琳轉身就去起草文件。
作戰室里，只剩下林建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
傑克·摩根，你以為你堵死了我的路？
不，你只是幫我拆掉了一面牆，讓我看到了牆後面更廣闊的戰場。
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沒有聯繫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哪位？」
「芬恩，是我，林建。」
「老闆？」電話那頭的芬恩顯然有些意外，「你在紐約的仗打完了？」
「還沒。但我需要你在底特律幫我找一個人。」林建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誰？」
「一個在愛達荷州有能量的人。一個能幫我直接聯繫上美光董事會裡某個特定人物的人。」林建緩緩說道，「或者，能幫我弄到那個人的家庭電話號碼。」
芬恩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老闆，底特律和愛達荷……那可是兩個世界。」
「我知道。但你的關係網，不只在底特律，對嗎？」林建淡淡地說道，「我相信你。開市前，我需要這個號碼。」
電話那頭，芬恩感受到了林建話語裡不容置疑的壓力。
他深吸一口氣：「我試試。」
掛掉電話，林建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距離開市，還有二十八分鐘。
他的目光，投向了遙遠的愛達荷州。
真正的將軍，從不親自上戰場。
那單調的「咔噠」聲，成了整個廠房裡唯一的節拍器。
距離美股開市，還剩四十三分鐘。
「機票！伊莎貝爾，快！」林建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他自己已經站了起來，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在訂了，在訂了！」伊莎貝爾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有了！紐約甘迺迪機場到愛達荷州博伊西機場，最快的一班……半小時後起飛！但是……是最後一班了，只有三個座位！」
「買下來！全部！」伊芙琳在一旁催促，她的臉色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白。
這是一個瘋狂的計劃，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從曼哈頓的辦公室趕到甘迺迪機場，半小時？這在任何時候都是個笑話，更別說現在是交通高峰期。
但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搞定！」伊莎貝爾按下了確認鍵，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我們現在就得出發，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三人抓起各自的東西，瘋了一樣沖向門口。
就在伊莎貝爾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她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提示音。
她下意識地掏出來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怎麼了？」林建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伊莎貝爾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她只是把手機屏幕轉向林建和伊芙琳。
屏幕上，一封來自航空公司的郵件通知赫然在目：
【尊敬的乘客，我們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您預訂的飛往博伊西的AA327次航班，因突發機械故障，現已取消。】
取消了？
機械故障？
這幾個字像是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伊芙琳和伊莎貝爾的身上。
「不……不可能！」伊芙琳搶過手機，反覆確認著郵件內容，她的聲音都在發抖，「怎麼會這麼巧？最後一班飛機，突發機械故障？」
伊莎貝爾也徹底慌了神，她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沒有飛機，我們怎麼去愛達荷？一切都完了……」
絕望的情緒像是瘟疫一樣在小小的作戰室里蔓延。
伊芙琳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雙手抱著頭，這位一向以強硬和冷靜著稱的律政精英，此刻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所有的計謀，所有的威脅，在「物理距離」這個最原始的障礙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
「是傑克·摩根。」
林建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
他沒有像兩個女孩那樣驚慌失措，而是緩緩走回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伊芙琳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血絲：「我們知道是他！他算準了我們的一切！他不僅凍結了我們的資產，還切斷了我們最後的退路！這個混蛋！」
「他確實是個難纏的對手。」林建喝了一口水，看著窗外曼哈頓的燈火，
「能在華爾街混成『禿鷲』，沒點手段怎麼行。最後一班飛機，在起飛前半小時，用『機械故障』的理由取消，乾淨利落，不留任何把柄。我們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任何東西。高明。」
「現在不是佩服他的時候！」伊莎貝爾快急哭了，「林建，我們該怎麼辦？還有三十五分鐘就開市了！我們輸了！」
「輸？」林建轉過身，看著她們，「誰說我們輸了？」
伊芙琳和伊莎貝爾都愣住了，不解地看著他。飛機都沒了，還怎麼贏？
林建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那是一種棋手在發現對手露出破綻時的興奮。
「你們想，傑克·摩根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來取消我們的航班？」他引導著問道。
「因為……他怕我們去愛達荷？」伊芙琳下意識地回答。
「沒錯。」林建點點頭，「他怕。他怕我真的出現在美光董事會的門口，怕我把那些董事嚇得不敢簽字。這說明什麼？」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這說明，我們的威脅，是有效的！那封法律意見函，真的打在了他們的七寸上！」
伊莎貝爾好像明白了什麼：「你的意思是……」
「摩根的這個舉動，恰恰暴露了他的心虛。」林建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他以為我們唯一的牌，就是我這個人『親自』飛到愛達荷。他以為只要阻止我登機，他的計劃就萬無一失了。」
「可他錯了。」林建的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他把我們逼到了絕路，也等於把我們從『必須坐飛機』這個思維定式里解放了出來。」
伊芙琳站了起來，緊緊盯著林建：「你又有計劃了？」
「一個新計劃。」林建的目光掃過伊莎貝爾，「伊莎貝爾，馬上聯繫全紐約最好的私人飛機租賃公司。我要租一架灣流，或者任何最快、最豪華的公務機，目的地，愛達荷州博伊西機場。」
「私人飛機？」伊莎貝爾愣了一下，「可是我們的資產被凍結了……」
「用我的個人信用卡，或者任何還沒被凍結的帳戶。錢不是問題，速度要快！」林建的語氣不容置疑，
「而且，你租飛機的時候，要表現得非常急迫，非常高調。告訴他們，我們願意支付雙倍甚至三倍的價錢，只要能立刻起飛。務必讓整個租賃公司都知道，有個叫林建的中國富豪，不惜一切代價要飛去愛達荷。」
伊芙琳立刻明白了林建的意圖：「聲東擊西！你不是真的要飛，你是要讓摩根和所有人以為你要飛！」
「不。」林建搖了搖頭，糾正道，「我是真的要飛。至少，在航空管制的記錄里，這架飛機必須是真的在飛向愛達荷。」
他看著兩個已經完全被他思路帶著走的女孩，繼續下達指令：
「伊莎貝爾，你辦完這件事，立刻動用你所有的渠道，把『先驅資本CEO林建已包下私人飛機，正火速趕往愛達荷州』這個消息，『不經意地』透露給華爾街的記者，尤其是那些跑科技和併購新聞的。我要在開市前，讓整個華爾街都知道，我正在天上。」
「明白了！」伊莎貝爾重重地點頭，立刻回到電腦前開始操作。
林建轉向伊芙琳：「伊芙琳，你的任務更重要。重新起草一份法律函，不，是一份『緊急事態通告』。用最嚴厲的措辭，發給美光董事會的每一位成員，包括他們的私人郵箱和家庭住址的傳真機。」
「通告裡寫什麼？」伊ve琳的鬥志被重新點燃。
「告訴他們，我們已經知道日本財團的代理人，通過非法手段惡意阻撓我們與董事會的溝通，包括但不限於發起惡意訴訟和破壞民航系統。這種黑社會式的行為，更加印證了此次收購案背後隱藏著巨大的陰謀和風險。」
林建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有力：「最關鍵的一點，在通告的最後附上一句：『先驅資本創始人林建先生，已搭乘私人專機N777Pioneer號，預計將在兩小時後抵達博伊西機場，屆時將親自在美光總部樓下，召開緊急新聞發布會，向全美揭露此事。」
「任何在此之前做出的、損害股東利益和國家安全的決定，都將被視為惡意串通，所有參與的董事，將承擔無限連帶法律責任！』」
伊芙琳的眼睛亮得嚇人。
她徹底懂了。
林建這一招，已經不是簡單的威脅了，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他根本不需要真的抵達愛達荷。
他只需要讓美光的董事們相信，兩個小時後，會有一個憤怒的、被逼到絕路的「復仇者」，帶著全美媒體的長槍短炮，出現在他們公司樓下。
到那個時候，無論他們投的是贊成票還是反對票，他們每一個人，都將被捲入一場無法收場的輿論風暴和政治漩渦。
「我馬上去辦！」伊芙琳轉身就去起草文件。
作戰室里，只剩下林建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
傑克·摩根，你以為你堵死了我的路？
不，你只是幫我拆掉了一面牆，讓我看到了牆後面更廣闊的戰場。
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沒有聯繫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哪位？」
「芬恩，是我，林建。」
「老闆？」電話那頭的芬恩顯然有些意外，「你在紐約的仗打完了？」
「還沒。但我需要你在底特律幫我找一個人。」林建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誰？」
「一個在愛達荷州有能量的人。一個能幫我直接聯繫上美光董事會裡某個特定人物的人。」林建緩緩說道，「或者，能幫我弄到那個人的家庭電話號碼。」
芬恩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老闆，底特律和愛達荷……那可是兩個世界。」
「我知道。但你的關係網，不只在底特律，對嗎？」林建淡淡地說道，「我相信你。開市前，我需要這個號碼。」
電話那頭，芬恩感受到了林建話語裡不容置疑的壓力。
他深吸一口氣：「我試試。」
掛掉電話，林建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距離開市，還有二十八分鐘。
他的目光，投向了遙遠的愛達荷州。
真正的將軍，從不親自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