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教科書級反殺佛伯樂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茶餐廳的門口。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二樓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在座的都是在美利堅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老江湖，他們對這種聲音，有著天然的警惕和厭惡。
「怎麼回事？」
「警察怎麼來了？」
大佬們紛紛起身，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撩開百葉窗的一角，向外張望。
只見樓下，停著兩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
但從車上下來的，卻不是穿著藍色制服的普通警察，而是幾個穿著深色西裝，神情冷峻的男人。
其中一個金髮男人，在場的很多人都覺得眼熟。
「是FBI！」福臨門的陳老闆，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驚慌。
「他們來幹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都匯聚到了林建身上。
他們立刻想起了伊莎貝爾之前提過的，林建的工廠，曾經被FBI找過麻煩。
難道，他們是衝著這個年輕人來的？
一時間，屋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和合作關係，在FBI這三個字母的陰影下，似乎又變得脆弱不堪。
和聯邦調查局扯上關係，對他們這些只想安安穩穩做生意的華人來說，絕對是天大的麻煩。
李文博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建。
林建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但他心裡，卻瞬間閃過一個名字——羅伯特·米勒。
這個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猜的沒錯，米勒在老巴頓那裡碰了釘子之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一定會從別的方向，繼續調查自己。
查自己的資金來源，查自己的人際關係。
那麼，自己和唐人街的接觸，被他盯上，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而且，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各位叔伯，不用驚慌。」林建站起身，平靜地說道，「他們是沖我來的，和大家沒關係。我下去處理一下就好。」
「小林，這……」李文博有些猶豫。
他不想惹麻煩，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剛剛確立的合作夥伴推出去，他這張老臉也掛不住。
「放心吧，李叔。」林建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在美利堅，只要我們是合法經營，就沒什麼好怕的。」
說完，他轉身，從容地向樓下走去。
伊莎貝爾見狀，立刻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快步跟了上去。作為林建的律師，她必須在場。
當林建和伊莎貝爾走到一樓大堂時，羅伯特·米勒已經帶著兩個探員走了進來。
茶餐廳里的食客們，看到這陣仗，都嚇得不敢出聲，整個大堂鴉雀無聲。
米勒的目光，像鷹一樣，瞬間就鎖定了林建。
「林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米勒的臉上，帶著一絲冰冷的微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貓捉老鼠般的得意。
「米勒探員。」林建的語氣平淡如水，「不知道這次，你又有什麼指教？是拿到法官的搜查令了，還是準備再給我扣一頂『危害國家安全』的帽子？」
米勒的眼角抽動了一下。上次在工廠的程序性失利，是他職業生涯中的一個污點。
「林先生還是這麼幽默。」米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今天來，不是來拘捕你的。只是想以一個朋友的身份，找你聊聊。」
「朋友？」伊莎貝爾往前一步，擋在林建身前，聲音冰冷，「米勒探員，我當事人的朋友名單里，可沒有FBI。」
「羅茲小姐，你還是這麼咄咄逼人。」米勒看了一眼伊莎貝爾，然後目光又重新回到林建身上。
「林先生，我們查到，你用來收購工廠的那筆五萬美元現金，來源不明。」米勒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根據《銀行保密法》，任何超過一萬美元的現金交易，都必須向稅務局申報。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涉嫌洗錢。」
洗錢！
這個罪名一出，樓上偷聽的大佬們，心裡都是咯噔一下。
這可比什麼「危害國家安全」要具體得多了，也麻煩得多。
伊莎貝爾的眉頭也緊緊皺起。
她知道，這是FBI最常用的手段之一。
從經濟問題入手，即便最後無法定罪，也能把人拖得精疲力竭。
林建卻依舊鎮定。
「米勒探員，首先，那五萬美元，不是我的錢，是巴頓先生的錢。我只是在交易現場，替他還清了他欠『麥迪遜液壓』公司的債務而已。至於巴頓先生的錢從哪裡來，你應該去問他，而不是問我。」
他三言兩語，就把皮球踢了回去。
米勒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冷笑一聲：「是嗎？那我們換個話題。」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又看了一眼樓上那些若隱若現的身影。
「據我們調查，你最近和唐人街的某些『社團人士』，來往密切。」他刻意加重了「社團人士」這幾個字，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我們很好奇，一個普通的留學生，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和這些人搭上線的？你們之間，又有什麼樣的『生意』往來？」
這句話，才是他今天真正的殺招。
他這是在離間！
他在暗示樓上的那些商戶，林建的背後，可能有不清不楚的黑道背景。
同時，他也是在警告林建，他已經盯上了唐人街這條線。
如果說剛才的「洗錢」指控，還只是針對林建個人。
那麼現在，他已經把整個唐人街，都拖下了水。
樓上的大佬們，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們最怕的，就是和這些事情扯上關係。
李文博的拳頭，在桌子下面，悄悄地握緊了。
米勒看著林建，等待著他的反應。
他相信，在這個壓力下，這個年輕人一定會露出馬腳。
然而，林建的反應，再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林建沒有憤怒，沒有辯解，他甚至笑了一下。
「米勒探員，你是不是好萊塢電影看多了？」
他指了指周圍，指了指樓上。
「這裡，是茶餐廳，不是什麼黑手黨的堂口。樓上那些，都是辛辛苦苦做生意，為這個國家納稅的合法商人。他們是我的長輩，是我的客戶，也是我的同胞。」
「我，一個同樣來自中國的留學生，在異國他鄉，依靠自己的技術，為我的同胞們提供物美價廉的服務，賺取合法的利潤。請問，這違反了美利堅的哪一條法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堂堂正正的力量。
「還是說，在你們FBI的眼裡，我們華人就不能團結起來做生意？我們華人就只配在你們的餐館裡洗盤子，在你們的洗衣店裡做苦力？我們一旦想擁有自己的工廠，自己的技術，就是『社團人士』，就是『危害國家安全』？」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連珠炮一般，擲地有聲！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米勒的臉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法律辯駁了，這是直接上升到了種族歧視和公平正義的高度！
米勒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沒想到，林建竟然敢如此尖銳地反擊，而且直接給他扣上了一頂「種族歧視」的大帽子。
這頂帽子，在美利堅，比任何罪名都更可怕，足以毀掉一個公職人員的政治前途。
他身後的兩個探員，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下意識地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茶餐廳里，那些原本畏畏縮縮的食客和夥計們，聽到林建這番話，胸中都湧起一股熱血。
他們看著林建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敬佩和認同。
樓上，那些大佬們更是聽得熱血沸騰！
林建這番話，把他們所有人都團結了起來，把個人的麻煩，變成了整個華人群體共同面對的不公。
李文博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他看著樓下那個年輕人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欣賞和讚嘆。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
不僅有技術，有頭腦，還有風骨，有擔當！
米勒死死地盯著林建，他知道，自己今天，又輸了。
而且，輸得比上一次更慘。
他不僅沒有拿到任何證據，沒有動搖林建分毫，反而被對方反將一軍，讓自己陷入了極其被動的境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林先生，你很會說。」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但語言，是改變不了事實的。我們會繼續調查下去的。」
「請便。」林建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過我建議，米勒探員下次來之前，最好多做點功課，而不是憑著臆想和偏見來辦案。不然，我真的會向司法部，對你提起正式的騷擾和種族歧視投訴。」
米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死死地看了林建一眼，那眼神，已經不再是探員對嫌疑人的審視，而是充滿了純粹的，個人的怨恨。
「我們走！」
他低吼一聲，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茶餐廳。
那狼狽的背影，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看著FBI的警車灰溜溜地遠去，整個茶餐廳，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樓上的大佬們，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沖了下來，把林建團團圍住。
「好樣的！小林！」
「說得太好了！真給我們華人長臉！」
「媽的，早就看那些FBI不順眼了，就知道欺負我們！」
他們看著林建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把林建當成一個有利用價值的生意夥伴。
那麼現在，他們已經發自內心地，把這個有膽識、有擔當的年輕人，當成了自己人。
李文博走到林建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林，從今天起，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鄭重地說道，「整個唐人街，都是你的後盾！」
這一刻，林建知道，他不僅賺到了第一桶金。
他更賺到了比金錢，重要一百倍的東西——人心。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二樓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在座的都是在美利堅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老江湖，他們對這種聲音，有著天然的警惕和厭惡。
「怎麼回事？」
「警察怎麼來了？」
大佬們紛紛起身，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撩開百葉窗的一角，向外張望。
只見樓下，停著兩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
但從車上下來的，卻不是穿著藍色制服的普通警察，而是幾個穿著深色西裝，神情冷峻的男人。
其中一個金髮男人，在場的很多人都覺得眼熟。
「是FBI！」福臨門的陳老闆，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驚慌。
「他們來幹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都匯聚到了林建身上。
他們立刻想起了伊莎貝爾之前提過的，林建的工廠，曾經被FBI找過麻煩。
難道，他們是衝著這個年輕人來的？
一時間，屋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和合作關係，在FBI這三個字母的陰影下，似乎又變得脆弱不堪。
和聯邦調查局扯上關係，對他們這些只想安安穩穩做生意的華人來說，絕對是天大的麻煩。
李文博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建。
林建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但他心裡，卻瞬間閃過一個名字——羅伯特·米勒。
這個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猜的沒錯，米勒在老巴頓那裡碰了釘子之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一定會從別的方向，繼續調查自己。
查自己的資金來源，查自己的人際關係。
那麼，自己和唐人街的接觸，被他盯上，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而且，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各位叔伯，不用驚慌。」林建站起身，平靜地說道，「他們是沖我來的，和大家沒關係。我下去處理一下就好。」
「小林，這……」李文博有些猶豫。
他不想惹麻煩，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剛剛確立的合作夥伴推出去，他這張老臉也掛不住。
「放心吧，李叔。」林建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在美利堅，只要我們是合法經營，就沒什麼好怕的。」
說完，他轉身，從容地向樓下走去。
伊莎貝爾見狀，立刻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快步跟了上去。作為林建的律師，她必須在場。
當林建和伊莎貝爾走到一樓大堂時，羅伯特·米勒已經帶著兩個探員走了進來。
茶餐廳里的食客們，看到這陣仗，都嚇得不敢出聲，整個大堂鴉雀無聲。
米勒的目光，像鷹一樣，瞬間就鎖定了林建。
「林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米勒的臉上，帶著一絲冰冷的微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貓捉老鼠般的得意。
「米勒探員。」林建的語氣平淡如水，「不知道這次，你又有什麼指教？是拿到法官的搜查令了，還是準備再給我扣一頂『危害國家安全』的帽子？」
米勒的眼角抽動了一下。上次在工廠的程序性失利，是他職業生涯中的一個污點。
「林先生還是這麼幽默。」米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今天來，不是來拘捕你的。只是想以一個朋友的身份，找你聊聊。」
「朋友？」伊莎貝爾往前一步，擋在林建身前，聲音冰冷，「米勒探員，我當事人的朋友名單里，可沒有FBI。」
「羅茲小姐，你還是這麼咄咄逼人。」米勒看了一眼伊莎貝爾，然後目光又重新回到林建身上。
「林先生，我們查到，你用來收購工廠的那筆五萬美元現金，來源不明。」米勒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根據《銀行保密法》，任何超過一萬美元的現金交易，都必須向稅務局申報。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涉嫌洗錢。」
洗錢！
這個罪名一出，樓上偷聽的大佬們，心裡都是咯噔一下。
這可比什麼「危害國家安全」要具體得多了，也麻煩得多。
伊莎貝爾的眉頭也緊緊皺起。
她知道，這是FBI最常用的手段之一。
從經濟問題入手，即便最後無法定罪，也能把人拖得精疲力竭。
林建卻依舊鎮定。
「米勒探員，首先，那五萬美元，不是我的錢，是巴頓先生的錢。我只是在交易現場，替他還清了他欠『麥迪遜液壓』公司的債務而已。至於巴頓先生的錢從哪裡來，你應該去問他，而不是問我。」
他三言兩語，就把皮球踢了回去。
米勒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冷笑一聲：「是嗎？那我們換個話題。」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又看了一眼樓上那些若隱若現的身影。
「據我們調查，你最近和唐人街的某些『社團人士』，來往密切。」他刻意加重了「社團人士」這幾個字，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我們很好奇，一個普通的留學生，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和這些人搭上線的？你們之間，又有什麼樣的『生意』往來？」
這句話，才是他今天真正的殺招。
他這是在離間！
他在暗示樓上的那些商戶，林建的背後，可能有不清不楚的黑道背景。
同時，他也是在警告林建，他已經盯上了唐人街這條線。
如果說剛才的「洗錢」指控，還只是針對林建個人。
那麼現在，他已經把整個唐人街，都拖下了水。
樓上的大佬們，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們最怕的，就是和這些事情扯上關係。
李文博的拳頭，在桌子下面，悄悄地握緊了。
米勒看著林建，等待著他的反應。
他相信，在這個壓力下，這個年輕人一定會露出馬腳。
然而，林建的反應，再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林建沒有憤怒，沒有辯解，他甚至笑了一下。
「米勒探員，你是不是好萊塢電影看多了？」
他指了指周圍，指了指樓上。
「這裡，是茶餐廳，不是什麼黑手黨的堂口。樓上那些，都是辛辛苦苦做生意，為這個國家納稅的合法商人。他們是我的長輩，是我的客戶，也是我的同胞。」
「我，一個同樣來自中國的留學生，在異國他鄉，依靠自己的技術，為我的同胞們提供物美價廉的服務，賺取合法的利潤。請問，這違反了美利堅的哪一條法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堂堂正正的力量。
「還是說，在你們FBI的眼裡，我們華人就不能團結起來做生意？我們華人就只配在你們的餐館裡洗盤子，在你們的洗衣店裡做苦力？我們一旦想擁有自己的工廠，自己的技術，就是『社團人士』，就是『危害國家安全』？」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連珠炮一般，擲地有聲！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米勒的臉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法律辯駁了，這是直接上升到了種族歧視和公平正義的高度！
米勒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沒想到，林建竟然敢如此尖銳地反擊，而且直接給他扣上了一頂「種族歧視」的大帽子。
這頂帽子，在美利堅，比任何罪名都更可怕，足以毀掉一個公職人員的政治前途。
他身後的兩個探員，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下意識地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茶餐廳里，那些原本畏畏縮縮的食客和夥計們，聽到林建這番話，胸中都湧起一股熱血。
他們看著林建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敬佩和認同。
樓上，那些大佬們更是聽得熱血沸騰！
林建這番話，把他們所有人都團結了起來，把個人的麻煩，變成了整個華人群體共同面對的不公。
李文博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他看著樓下那個年輕人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欣賞和讚嘆。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
不僅有技術，有頭腦，還有風骨，有擔當！
米勒死死地盯著林建，他知道，自己今天，又輸了。
而且，輸得比上一次更慘。
他不僅沒有拿到任何證據，沒有動搖林建分毫，反而被對方反將一軍，讓自己陷入了極其被動的境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林先生，你很會說。」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但語言，是改變不了事實的。我們會繼續調查下去的。」
「請便。」林建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過我建議，米勒探員下次來之前，最好多做點功課，而不是憑著臆想和偏見來辦案。不然，我真的會向司法部，對你提起正式的騷擾和種族歧視投訴。」
米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死死地看了林建一眼，那眼神，已經不再是探員對嫌疑人的審視，而是充滿了純粹的，個人的怨恨。
「我們走！」
他低吼一聲，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茶餐廳。
那狼狽的背影，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看著FBI的警車灰溜溜地遠去，整個茶餐廳，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樓上的大佬們，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沖了下來，把林建團團圍住。
「好樣的！小林！」
「說得太好了！真給我們華人長臉！」
「媽的，早就看那些FBI不順眼了，就知道欺負我們！」
他們看著林建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把林建當成一個有利用價值的生意夥伴。
那麼現在，他們已經發自內心地，把這個有膽識、有擔當的年輕人，當成了自己人。
李文博走到林建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林，從今天起，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鄭重地說道，「整個唐人街，都是你的後盾！」
這一刻，林建知道，他不僅賺到了第一桶金。
他更賺到了比金錢，重要一百倍的東西——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