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商量入山
雲霧鎮后街。
米線店煙霧繚繞。
后街甲一個個大老爺們都抽著菸袋鍋子，開始商量明天進入十萬里大山的事。
這裡二大爺輩分最大，抽了一口菸袋鍋子，說道：「跟往年一樣，今年我們還是走火峰山，皮匠張，把你們家祖傳的那張老驢皮拿出來。」
看著二大爺吆五喝六的，皮匠張瞥了他一眼：「走火峰山還用得著你說？」
皮匠張從懷裡掏出一張驢皮。
驢皮打開，裡面密密麻麻標註著的正是火峰山的地形。
周一山探過頭去，看到驢皮上標註著火峰山進山路線、水源分布、山貨特產等。
太詳細了！
皮匠張似乎也看出周一山驚訝的神色，不無驕傲的說道：「這可是我們老張家，幾百年傳下來的地圖，我敢說整個雲霧鎮就沒有這麼詳細的地圖。」
「皮匠張，你就別瞎噠噠了，嘗鮮日進入時間只有10天，火峰山太大，我們還是趕緊選定進山路線吧。」二大爺不耐煩的說道。
皮匠張菸袋鍋子敲了一下自己的鞋幫子說道：「就你顯擺，好，現在說一下進山路線，進山的路線一共有四條。」
「一條是溪道，沿途青溪支流較多，整體坡度較緩，水源充足，溪邊濕地山貨有各種野山菌、野山筍等，往年這條路也是整個雲霧鎮各甲走的最多的一條。」
「一條是落葉谷，從狹長谷地攀援而上，這裡野山果較多，尤其是嘗鮮日，正是野山果的旺季，往年來這裡的人數僅次於溪道。」
「一條是雲霧崖，這裡坡度陡，常年雲霧不散，不過很多好貨也在這裡，包括百年老山參、稀有靈芝，運氣好的話，還能採到雲霧茶，雲霧茶的珍稀貴重我就不多說了，我們鎮就是以此命名的。」
「這最後一條路就是荒山嶺，沿途不少碎石黃沙，罡風不斷，不過這是唯一一條可以登上火峰山最高處的路，在火峰山最高處一棵十餘丈的老樹上，有一個火蜂巢，裡面的火蜂蜜價值千金，火峰山也因此得名。」
二大爺看向米線店的那個「傻大粗」，說道：「傻大，你先說說，我們這次走哪條路？」
傻大搓了下寬大粗糙的手，說道：「要我說，我們還是走溪道，或者落葉谷，勝在安全。」
二大爺聽了，不屑一笑道：「安全？進入十萬里大山，你跟我說安全，這不讓人笑掉大牙嘛！」
「哈哈哈……」二大爺的光棍兒老閨蜜破爛王也適時的放聲大笑，「想要安全，就天天摟著自家娘們睡大覺，十萬里大山就別進了吧。」
「破爛王，你什麼意思？」傻大猛地站起身來，就要衝到破爛王前面。
二大爺一把拉住傻大，說道：「傻大兄弟，莫生氣，怎麼不識逗呢，不過你說的溪道和落葉谷這兩條道確實不能走。」
「為什麼？」
「你想想，這次雲霧鎮十八寨都會聯合進入這三座大山，據我所知，他們可不是按照甲聯合，而是一整個寨子都聯合起來，所過之地猶如蝗蟲過境，屁都不剩下一個，他們往年大部分走的就是這兩條道。」二大爺抽口煙說道。
皮匠張雖然看不慣二大爺，這個時候也點點頭說道：「這次我們后街甲，進入十萬里大山的男勞力也不過5人，跟那些大部隊不能比，不過勝在機動靈活，富貴險中求，要走就走後面這兩條道。」
「對嘍，」二大爺雙手擊掌，「要我說要走就走雲霧崖，那裡的老山藥草還有雲霧茶都是稀罕貨，老山城那邊搶著收。」
「你們忘了福娃他爹怎麼死的？」
傻大這麼一問，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老茶棚也是屬於后街甲的。
當年就是因為走雲霧崖這條道，遇到一群狼，福娃他爹死在山上，連屍骨都沒找到。
「那要不我們走荒山嶺？」
就在這時候，一直坐在角落裡的周一山，幽幽的說了這麼一句。
皮匠張瞥了一眼周一山：「小崽子毛都沒長齊，大人說話哪輪到你插嘴？」
二大爺一聽，頓時發飆了。
「皮匠張，你什麼意思？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毛有沒有長齊，我大侄子說得不錯，我們就走荒山嶺。」
「荒山嶺？荒山嶺這條道難走，而且兇險，就算爬到山頂，要采火蜂蜜，你以為那些火蜂好惹的？聽說蜂王個頭都有拳頭大，浸染了一絲靈能，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皮匠張菸袋鍋子敲著桌子說道。
「還拳頭大，浸染靈能……這不瞎噠噠，破爛王，你見沒見過拳頭大小的小蜜蜂？」
破爛王作為二大爺的鐵桿閨蜜，腦袋搖的飛快：「從來沒見過！」
「雲霧鎮肯定有人想獨吞火蜂蜜，才放出這風聲，我們后街甲偏偏不信邪，這次還就要走上一遭。」
「別加上我，我不同意。」皮匠張語氣堅定道。
「我們舉手表決。」
「好。」
溪道和落葉谷這兩條道，除了傻大沒人舉手。
雲霧崖這條道只有皮匠張一人舉手。
本來二大爺也願意走雲霧崖這條道的。
可是，皮匠張當眾讓自家大侄子下不來台。
二大爺偏偏跟這皮匠張唱個反調。
說到荒山嶺這條道，二大爺、周一山、二大爺的鐵桿閨蜜破爛王都高高的把手舉起來。
皮匠張也無可奈何，只好同意。
後面大家又圍繞怎麼取火蜂蜜，爭吵一番，一直到大半夜。
米線西施王傾城進來，說道：「這都大半夜了，還是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得進山呢。」
聽到米線西施輕柔雌性的聲音，二大爺和破爛王兩個老光棍兒只覺渾身酥麻，眼睛像餓瘋的狼一般盯著米線西施看。
那直挺挺的腰肢，那勒出的臀線。
二大爺擦了下自己沒有流下來的哈喇子說道：「傾城妹子說的不錯，大家今天就散了吧，明天一早，進山。」
「好。」
破爛王還想多看米線西施幾眼，被二大爺拽走了。
出了門，破爛王吐了口吐沫：「今天晚上，可美死那個傻大粗了，摟著米線西施睡覺的為什麼不是我？」
二大爺拍了下破爛王的腦袋：「瞎說什麼呢？傾城妹子還叫你叔呢，這話是一個當叔的能說出來的？」
「周二瘸子，你嘴上清高，傾城妹子叫上癮了是吧？你比我還老兩歲呢？我是米線西施的叔，那你是不是也該叫我叔？」
「叫個屁，我跟傾城妹子各論各的。」
二大爺和他的鐵桿閨蜜又開始拌嘴了。
米線店煙霧繚繞。
后街甲一個個大老爺們都抽著菸袋鍋子，開始商量明天進入十萬里大山的事。
這裡二大爺輩分最大，抽了一口菸袋鍋子，說道：「跟往年一樣，今年我們還是走火峰山，皮匠張，把你們家祖傳的那張老驢皮拿出來。」
看著二大爺吆五喝六的，皮匠張瞥了他一眼：「走火峰山還用得著你說？」
皮匠張從懷裡掏出一張驢皮。
驢皮打開，裡面密密麻麻標註著的正是火峰山的地形。
周一山探過頭去，看到驢皮上標註著火峰山進山路線、水源分布、山貨特產等。
太詳細了！
皮匠張似乎也看出周一山驚訝的神色，不無驕傲的說道：「這可是我們老張家，幾百年傳下來的地圖，我敢說整個雲霧鎮就沒有這麼詳細的地圖。」
「皮匠張，你就別瞎噠噠了，嘗鮮日進入時間只有10天，火峰山太大，我們還是趕緊選定進山路線吧。」二大爺不耐煩的說道。
皮匠張菸袋鍋子敲了一下自己的鞋幫子說道：「就你顯擺，好，現在說一下進山路線，進山的路線一共有四條。」
「一條是溪道，沿途青溪支流較多，整體坡度較緩，水源充足，溪邊濕地山貨有各種野山菌、野山筍等，往年這條路也是整個雲霧鎮各甲走的最多的一條。」
「一條是落葉谷，從狹長谷地攀援而上，這裡野山果較多，尤其是嘗鮮日，正是野山果的旺季，往年來這裡的人數僅次於溪道。」
「一條是雲霧崖，這裡坡度陡，常年雲霧不散，不過很多好貨也在這裡，包括百年老山參、稀有靈芝，運氣好的話，還能採到雲霧茶，雲霧茶的珍稀貴重我就不多說了，我們鎮就是以此命名的。」
「這最後一條路就是荒山嶺，沿途不少碎石黃沙，罡風不斷，不過這是唯一一條可以登上火峰山最高處的路，在火峰山最高處一棵十餘丈的老樹上，有一個火蜂巢，裡面的火蜂蜜價值千金，火峰山也因此得名。」
二大爺看向米線店的那個「傻大粗」，說道：「傻大，你先說說，我們這次走哪條路？」
傻大搓了下寬大粗糙的手，說道：「要我說，我們還是走溪道，或者落葉谷，勝在安全。」
二大爺聽了，不屑一笑道：「安全？進入十萬里大山，你跟我說安全，這不讓人笑掉大牙嘛！」
「哈哈哈……」二大爺的光棍兒老閨蜜破爛王也適時的放聲大笑，「想要安全，就天天摟著自家娘們睡大覺，十萬里大山就別進了吧。」
「破爛王，你什麼意思？」傻大猛地站起身來，就要衝到破爛王前面。
二大爺一把拉住傻大，說道：「傻大兄弟，莫生氣，怎麼不識逗呢，不過你說的溪道和落葉谷這兩條道確實不能走。」
「為什麼？」
「你想想，這次雲霧鎮十八寨都會聯合進入這三座大山，據我所知，他們可不是按照甲聯合，而是一整個寨子都聯合起來，所過之地猶如蝗蟲過境，屁都不剩下一個，他們往年大部分走的就是這兩條道。」二大爺抽口煙說道。
皮匠張雖然看不慣二大爺，這個時候也點點頭說道：「這次我們后街甲，進入十萬里大山的男勞力也不過5人，跟那些大部隊不能比，不過勝在機動靈活，富貴險中求，要走就走後面這兩條道。」
「對嘍，」二大爺雙手擊掌，「要我說要走就走雲霧崖，那裡的老山藥草還有雲霧茶都是稀罕貨，老山城那邊搶著收。」
「你們忘了福娃他爹怎麼死的？」
傻大這麼一問，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老茶棚也是屬於后街甲的。
當年就是因為走雲霧崖這條道，遇到一群狼，福娃他爹死在山上，連屍骨都沒找到。
「那要不我們走荒山嶺？」
就在這時候，一直坐在角落裡的周一山，幽幽的說了這麼一句。
皮匠張瞥了一眼周一山：「小崽子毛都沒長齊，大人說話哪輪到你插嘴？」
二大爺一聽，頓時發飆了。
「皮匠張，你什麼意思？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毛有沒有長齊，我大侄子說得不錯，我們就走荒山嶺。」
「荒山嶺？荒山嶺這條道難走，而且兇險，就算爬到山頂，要采火蜂蜜，你以為那些火蜂好惹的？聽說蜂王個頭都有拳頭大，浸染了一絲靈能，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皮匠張菸袋鍋子敲著桌子說道。
「還拳頭大，浸染靈能……這不瞎噠噠，破爛王，你見沒見過拳頭大小的小蜜蜂？」
破爛王作為二大爺的鐵桿閨蜜，腦袋搖的飛快：「從來沒見過！」
「雲霧鎮肯定有人想獨吞火蜂蜜，才放出這風聲，我們后街甲偏偏不信邪，這次還就要走上一遭。」
「別加上我，我不同意。」皮匠張語氣堅定道。
「我們舉手表決。」
「好。」
溪道和落葉谷這兩條道，除了傻大沒人舉手。
雲霧崖這條道只有皮匠張一人舉手。
本來二大爺也願意走雲霧崖這條道的。
可是，皮匠張當眾讓自家大侄子下不來台。
二大爺偏偏跟這皮匠張唱個反調。
說到荒山嶺這條道，二大爺、周一山、二大爺的鐵桿閨蜜破爛王都高高的把手舉起來。
皮匠張也無可奈何，只好同意。
後面大家又圍繞怎麼取火蜂蜜，爭吵一番，一直到大半夜。
米線西施王傾城進來，說道：「這都大半夜了，還是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得進山呢。」
聽到米線西施輕柔雌性的聲音，二大爺和破爛王兩個老光棍兒只覺渾身酥麻，眼睛像餓瘋的狼一般盯著米線西施看。
那直挺挺的腰肢，那勒出的臀線。
二大爺擦了下自己沒有流下來的哈喇子說道：「傾城妹子說的不錯，大家今天就散了吧，明天一早，進山。」
「好。」
破爛王還想多看米線西施幾眼，被二大爺拽走了。
出了門，破爛王吐了口吐沫：「今天晚上，可美死那個傻大粗了，摟著米線西施睡覺的為什麼不是我？」
二大爺拍了下破爛王的腦袋：「瞎說什麼呢？傾城妹子還叫你叔呢，這話是一個當叔的能說出來的？」
「周二瘸子，你嘴上清高，傾城妹子叫上癮了是吧？你比我還老兩歲呢？我是米線西施的叔，那你是不是也該叫我叔？」
「叫個屁，我跟傾城妹子各論各的。」
二大爺和他的鐵桿閨蜜又開始拌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