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嘗鮮日到來
二大爺都覺得這小子最近氣色變了，想著要不要給他找個婆娘。
可惜太窮！
前段時間賣浸染靈能野山椒的錢都花光了，給大侄子找婆娘的事情只能等以後再說。
每日一杯靈茶，不光增加了周一山的氣力，而且也增加了他身體的堅實程度。
他有自信，哪怕每日吃肉的山民大漢，現在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滇省一年一度的「嘗鮮日」馬上要到了。
整個雲霧鎮十八寨的山民都興奮不已。
滇省督軍霸占十萬里大山，早就引起民憤。
為了紓解民憤，滇省督軍答應每年的「踏青日」「嘗鮮日」「備冬日」這三個日子，山民可以進入十萬里大山。
此時，已入深秋，山中各種野果山貨成熟，謂之「嘗鮮」。
平日裡在十萬里大山外圍那幾十座土山，收穫的山貨很少。
大部分山民都盼著這三個日子到來，這樣才能進入十萬里大山，多些收穫。
不過，這進入十萬里大山也是有限制的。
不得進入十萬里大山中的礦山、礦脈、靈田等滇省「機要」之地。
至於十萬里大山深處，聽說有堪比修者的妖獸，山民更不敢輕易進入。
往年都是二大爺進入這十萬里大山。
而現在，周一山已經年滿十八，而且在靈茶的蘊養之下，氣力已經達到五百多斤。
周一山便向二大爺提出自己也要進入十萬里大山。
起初，二大爺堅決不同意自家大侄子這個周家獨苗進入十萬里大山。
可是，當周一山一條胳膊把二大爺像拎個小雞仔一樣拎起來的時候。
二大爺同意了。
雲霧鎮這邊，一般是同一個甲的人一起搭夥。
雖然大家不會進入這十萬里大山深處涉險，不過不管是采高處的山貨，亦或圍殺山中的獵物，都需要聯手才行。
儘管皮匠店與山貨店有世代仇怨，不過山貨店、米線店、皮匠店還有破爛王都在雲霧鎮后街，屬於后街甲，自然要聯合起來進入十萬里大山。
米線店出的人是米線西施那口子，也就是二大爺嘴裡的那個「傻大粗」。
皮匠店出的是皮匠張。
山貨店出的是二大爺和周一山。
與二大爺同為老光棍兒的破爛王自然是自己出馬。
雲霧鎮，一進二院的土司衙門。
一個身著黑色長裙，腳踩高跟鞋的文靜女子，纖細白嫩的手指不斷撥弄著手中的算盤。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你進入十萬里大山。」大腹便便的土司大人氣呼呼的說道。
「阿爸，我都說了我就在外圍轉一轉，又不深入裡面，怕什麼。」撥弄著算盤的女子頭也不抬的說道。
「嘗鮮日一到，十萬里大山中會湧入大量修者，裡面浸染靈能的妖獸也有可能被驅趕到外圍，太危險了。」
「阿爸，你忘了？我也是修者。」
「你是修者不假，可是你融煉的老物件是個算盤，不善戰的！」
「不善戰那也是個修者，至少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那你告訴我，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十萬里大山幹什麼？」
「幫你賺錢。」
「幫我賺錢？哪用得著你？我這一把老骨頭還活著呢。」
「那阿爸你說說你怎麼賺錢？」
「整個雲霧鎮都是我的，地稅、店鋪稅、山貨稅還有各種雜捐……」
「阿爸，地稅、店鋪稅那是你的嗎？你收上來之後，不還要上交老山城督辦那裡？雲霧鎮這邊唯一能落在口袋裡的就是山貨稅。」
「你……說的也對，可你進十萬里大山就能增加雲霧鎮的山貨稅？」
「不能直接增加，不過我可以通過調查雲霧鎮山民探索的幾座山，大致算出整個雲霧鎮山貨的出產量。」
土司大人聽了，面露沉思之色。
滇省督軍雖然答應每年的踏青日、嘗鮮日、備冬日這三個日子，周遭山民可以進入十萬里大山。
不過也不是讓這些山民隨便瞎跑，下面各鎮都劃定了尋找山貨的範圍。
老山城下面一共有九個鎮，雲霧鎮分到的是玉龍山、蒼山、火峰山三座大山。
除了外圍的幾十座小土山，雲霧鎮山民的山貨主要靠踏青日、嘗鮮日、備冬日進入這三座大山獲得。
「就算你算出雲霧鎮山貨的出產量，那又能怎麼樣？你想增加那些山民的山貨稅？他們可不好惹。」
「我雲霧鎮山民本身就過得清苦，怎麼可能向他們加稅？」
「那你就算搞清楚整個雲霧鎮山貨出產量，又有什麼意義？」
「自然有意義，每年的山貨稅，都由甲長統計山貨出產量，把數目報給寨老，由寨老報給秘書官，由秘書官報給總管，每一個環節都有可能讓山貨稅流失，所以必須從源頭上摸清底數，然後再把每一個環節摸透，這樣才知道是哪一個環節黑了您老的錢。」
土司大人聽了，深吸一口氣。
他掌管雲霧鎮數十年，何嘗不知道下面這些彎彎繞繞。
可是下面的人早已盤根錯節形成利益網。
哪怕他作為雲霧鎮的土司大人，也無法搞清楚究竟黑了自己多少錢。
女兒這麼一說，他好似覺得非常有道理。
現在老山城下面幾個強鎮都已經組織起保衛隊，把土司大人眼紅的晚上睡不著覺。
須知，在這神州兵荒馬亂的亂世當中，能拉起一支自己的隊伍，方能做大做強，擁有自保之力。
土司大人何嘗不想在雲霧鎮組建自己的一支保衛隊？
可是，沒錢。
現在自家丫頭提到幫助自己理清山貨稅，如果真能見效的話，這可以算是一塊不小的進項。
等攢夠了錢，自己的保衛隊不就可以組建起來了嘛。
想到這裡，土司大人露出欣賞的顏色，看著自家丫頭說道：「哈哈哈……不錯，不錯，當初幸好沒有把你送到武備學堂，你這京都大學沒白讀啊！」
「武備學堂打打殺殺的有什麼好學的，哪怕是亂世，要想存身，也要靠腦子。」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不過你要進入十萬里大山的話，我還要給你準備點洋玩意兒，帶在身上防身。」
「謝謝阿爸。」
可惜太窮！
前段時間賣浸染靈能野山椒的錢都花光了，給大侄子找婆娘的事情只能等以後再說。
每日一杯靈茶，不光增加了周一山的氣力，而且也增加了他身體的堅實程度。
他有自信，哪怕每日吃肉的山民大漢，現在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滇省一年一度的「嘗鮮日」馬上要到了。
整個雲霧鎮十八寨的山民都興奮不已。
滇省督軍霸占十萬里大山，早就引起民憤。
為了紓解民憤，滇省督軍答應每年的「踏青日」「嘗鮮日」「備冬日」這三個日子，山民可以進入十萬里大山。
此時，已入深秋，山中各種野果山貨成熟，謂之「嘗鮮」。
平日裡在十萬里大山外圍那幾十座土山，收穫的山貨很少。
大部分山民都盼著這三個日子到來，這樣才能進入十萬里大山，多些收穫。
不過，這進入十萬里大山也是有限制的。
不得進入十萬里大山中的礦山、礦脈、靈田等滇省「機要」之地。
至於十萬里大山深處，聽說有堪比修者的妖獸，山民更不敢輕易進入。
往年都是二大爺進入這十萬里大山。
而現在，周一山已經年滿十八，而且在靈茶的蘊養之下，氣力已經達到五百多斤。
周一山便向二大爺提出自己也要進入十萬里大山。
起初，二大爺堅決不同意自家大侄子這個周家獨苗進入十萬里大山。
可是，當周一山一條胳膊把二大爺像拎個小雞仔一樣拎起來的時候。
二大爺同意了。
雲霧鎮這邊，一般是同一個甲的人一起搭夥。
雖然大家不會進入這十萬里大山深處涉險，不過不管是采高處的山貨，亦或圍殺山中的獵物，都需要聯手才行。
儘管皮匠店與山貨店有世代仇怨，不過山貨店、米線店、皮匠店還有破爛王都在雲霧鎮后街，屬於后街甲，自然要聯合起來進入十萬里大山。
米線店出的人是米線西施那口子，也就是二大爺嘴裡的那個「傻大粗」。
皮匠店出的是皮匠張。
山貨店出的是二大爺和周一山。
與二大爺同為老光棍兒的破爛王自然是自己出馬。
雲霧鎮，一進二院的土司衙門。
一個身著黑色長裙，腳踩高跟鞋的文靜女子，纖細白嫩的手指不斷撥弄著手中的算盤。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你進入十萬里大山。」大腹便便的土司大人氣呼呼的說道。
「阿爸，我都說了我就在外圍轉一轉，又不深入裡面，怕什麼。」撥弄著算盤的女子頭也不抬的說道。
「嘗鮮日一到，十萬里大山中會湧入大量修者，裡面浸染靈能的妖獸也有可能被驅趕到外圍，太危險了。」
「阿爸，你忘了？我也是修者。」
「你是修者不假，可是你融煉的老物件是個算盤，不善戰的！」
「不善戰那也是個修者，至少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那你告訴我，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十萬里大山幹什麼？」
「幫你賺錢。」
「幫我賺錢？哪用得著你？我這一把老骨頭還活著呢。」
「那阿爸你說說你怎麼賺錢？」
「整個雲霧鎮都是我的，地稅、店鋪稅、山貨稅還有各種雜捐……」
「阿爸，地稅、店鋪稅那是你的嗎？你收上來之後，不還要上交老山城督辦那裡？雲霧鎮這邊唯一能落在口袋裡的就是山貨稅。」
「你……說的也對，可你進十萬里大山就能增加雲霧鎮的山貨稅？」
「不能直接增加，不過我可以通過調查雲霧鎮山民探索的幾座山，大致算出整個雲霧鎮山貨的出產量。」
土司大人聽了，面露沉思之色。
滇省督軍雖然答應每年的踏青日、嘗鮮日、備冬日這三個日子，周遭山民可以進入十萬里大山。
不過也不是讓這些山民隨便瞎跑，下面各鎮都劃定了尋找山貨的範圍。
老山城下面一共有九個鎮，雲霧鎮分到的是玉龍山、蒼山、火峰山三座大山。
除了外圍的幾十座小土山，雲霧鎮山民的山貨主要靠踏青日、嘗鮮日、備冬日進入這三座大山獲得。
「就算你算出雲霧鎮山貨的出產量，那又能怎麼樣？你想增加那些山民的山貨稅？他們可不好惹。」
「我雲霧鎮山民本身就過得清苦，怎麼可能向他們加稅？」
「那你就算搞清楚整個雲霧鎮山貨出產量，又有什麼意義？」
「自然有意義，每年的山貨稅，都由甲長統計山貨出產量，把數目報給寨老，由寨老報給秘書官，由秘書官報給總管，每一個環節都有可能讓山貨稅流失，所以必須從源頭上摸清底數，然後再把每一個環節摸透，這樣才知道是哪一個環節黑了您老的錢。」
土司大人聽了，深吸一口氣。
他掌管雲霧鎮數十年，何嘗不知道下面這些彎彎繞繞。
可是下面的人早已盤根錯節形成利益網。
哪怕他作為雲霧鎮的土司大人，也無法搞清楚究竟黑了自己多少錢。
女兒這麼一說，他好似覺得非常有道理。
現在老山城下面幾個強鎮都已經組織起保衛隊，把土司大人眼紅的晚上睡不著覺。
須知，在這神州兵荒馬亂的亂世當中，能拉起一支自己的隊伍，方能做大做強，擁有自保之力。
土司大人何嘗不想在雲霧鎮組建自己的一支保衛隊？
可是，沒錢。
現在自家丫頭提到幫助自己理清山貨稅，如果真能見效的話，這可以算是一塊不小的進項。
等攢夠了錢，自己的保衛隊不就可以組建起來了嘛。
想到這裡，土司大人露出欣賞的顏色，看著自家丫頭說道：「哈哈哈……不錯，不錯，當初幸好沒有把你送到武備學堂，你這京都大學沒白讀啊！」
「武備學堂打打殺殺的有什麼好學的，哪怕是亂世，要想存身，也要靠腦子。」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不過你要進入十萬里大山的話，我還要給你準備點洋玩意兒，帶在身上防身。」
「謝謝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