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希望貝勒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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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希望貝勒留下來!

  「那這個活口怎麼辦?」她指了指地上的殺手。

  廖沙還沒回答,遠處已經傳來了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和機場安保人員的呼喝聲。

  顯然,剛才的槍聲和踹門的巨響過於刺耳,即使位置偏僻,也終於引起了機場安保系統的注意。

  廖沙看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對凱特快速說道:「把他和奧尼一起,交給馬上趕到的機場安保和後續來的警察。把大陸酒店和貝勒倉庫的線索告訴蒙哥馬利,讓他協調人手,立刻包圍特里尼蒂街47號的那個倉庫!

  我們必須搶在更多人反應過來之前,抓住貝勒,弄清楚他走私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凱特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緊迫性:「好!我來處理這邊的手尾,你————」

  「我先走一步,」廖沙打斷她,眼神銳利地看向機場出口方向,「機場不能待了,大陸酒店的懸賞一出,聞著血腥味的鬣狗只會越來越多。我直接去那個倉庫探探路。你處理好這邊,帶上可靠的人手,儘快趕來匯合!」

  凱特深知廖沙的能力,也清楚現在分頭行動是最佳選擇。她重重點頭:「明白!你千萬小心!貝勒是條瘋狗,他手下可能還有亡命徒!」

  「放心。」廖沙只回了兩個字,卻蘊含著強大的自信。

  他不再耽擱,甚至沒有走正常的通道,而是身形一閃,迅速消失在走廊另一端的緊急出口處,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只留下走廊里的一片狼藉、一個俘虜、一具屍體,以及開始響徹機場的刺耳警報聲。

  凱特看著廖沙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氣,迅速拿出手機,一邊撥打蒙哥馬利的電話,一邊走向那些正緊張地持槍逼近的機場安保人員,亮出了自己的警徽,讓安保人員擋住走廊兩側,不要讓人靠近,保護現場。

  廖沙如同夜色中的幽靈,快速而無聲地離開了甘迺迪機場這個剛剛爆發過衝突的是非之地。

  他找到凱特停放在指定位置的車,利落地解鎖、上車、點火,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響哮,車身如離弦之箭般駛入了紐約燈火璀璨卻又暗藏洶湧的夜幕之中。

  他駕駛著車輛,在確保不引起警方注意和發生交通事故的前提下,將車速提升到了道路允許的極限。車窗外的城市光影飛速流轉,連成一片模糊的光帶。

  奧尼雖然已經被抓住了,廖沙也從他口中問出了殺人兇手,但事情未必就會輕鬆解決。

  大陸酒店開出的懸賞,就像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漣漪會以驚人的速度擴散到整個地下世界。

  查爾斯·奧尼被懸賞的消息,很可能已經像野火一樣燒到了穆克塔·貝勒的耳朵里。

  貝勒不是蠢貨,他立刻就會意識到兩件事:第一,奧尼這個環節出問題了,警方很可能已經叮上他:第二,更可怕的是,那些委託他走私貨物、如今因貨物丟失而焦頭爛額的僱主,為了滅口和自保,很可能也會對他下手。

  在這種四面楚歌的絕境下,貝勒唯一理性的選擇就是立刻放棄現有的一切,包括這個藏身的倉庫,像受驚的老鼠一樣以最快速度潛入城市更深、更暗的下水道中,或者乾脆設法逃離紐約。

  如果廖沙是一個人,他就會這樣做,而不是冒著風險繼續留在紐約,等著被抓。

  「必須再快一點!」廖沙眉頭緊鎖,腳下油門不由得又加深了幾分。他必須在貝勒消失無蹤之前,抓住他的尾巴。

  在一種近乎灼燒的焦急情緒催促下,廖沙將車開得風馳電掣,終於抵達了奧尼供出的那個位於特里尼蒂街47號的倉庫區。

  這裡靠近碼頭,空氣中瀰漫著河水特有的腥味和貨物堆積的陳腐氣息。

  他將車停在遠離倉庫入口的一個陰暗角落,熄火下車,身影迅速融入了濃重的夜色里。

  眼前的倉庫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空曠的場地中央,看起來已經廢棄了一段時間。

  巨大的捲簾門緊閉著,側面的小門也掛著鏽跡斑斑的鎖頭。整座建築沒有一絲燈光,黑黢地匍匐在夜色下,像一頭死去的巨獸骸骨。

  周圍寂靜得可怕,甚至連夏夜常見的蟲鳴都聽不到,靜得仿佛能聽到一根針落在地上的聲音。

  當人走過那些堆積的廢棄貨櫃和雜物陰影時,會不由自主地覺得,下一秒就會有什麼鬼鬼祟祟、難以名狀的東西從中撲出來。

  只有遠處高架橋上偶爾經過的重型卡車,發出的沉悶轟鳴和刺耳的汽笛聲,以及車燈划過夜空帶來的短暫光柱,才能勉強驅散這瀰漫在倉庫周圍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但噪音和燈光過後,那更深沉、更冰冷的寂靜便會立刻捲土重來,將一切重新包裹。

  廖沙對這種恐怖氛圍的環境完全免疫。

  他像一道輕煙,無聲無息地貼近倉庫,利用廢棄的貨箱和雜物作為掩體,迅速繞行偵查。

  同時,他再次啟動了鷹眼視覺。世界在他的眼中褪去了表面的色彩和形態,轉化為能量流動和生命跡象的圖譜。

  他仔細地掃描著倉庫的每一個角落——牆壁之後、天花板之上、任何可能藏匿夾層或密室的空間。

  熱能信號、殘留的痕跡、空氣的細微流動————一切信息都被他的大腦高速處理分析。

  然而,結果令人失望,倉庫內部空空如也。

  除了幾隻老鼠散發出的微弱熱源,以及一些陳舊貨物留下的殘影之外,他找不到任何屬於人類的、新鮮的、活躍的生命體徵。

  沒有貝勒,沒有他的手下,甚至沒有最近有人在此頻繁活動的明顯痕跡。

  倉庫深處,某個類似辦公室的區域,似乎有最近被匆忙清理過的跡象,一些殘留的紙屑和丟棄的食品包裝袋顯示這裡不久前還有人,但現在,人也已經離開了。

  「還是來晚了一步。」廖沙關閉鷹眼視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

  貝勒果然如同他擔心的那樣,在嗅到危險氣息的第一時間就果斷逃跑了。

  這個「貝寧的劊子手」不僅殘忍,而且擁有野獸般的直覺和果決。

  「只要被我盯上,就算你跑到世界盡頭去,我也會把你抓回來。」

  廖沙站在倉庫外面,目光掃過四周,看到了那些留在地上的複雜痕跡。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是給布萊恩打的。

  布萊恩開口就是:「你遇到什麼麻煩了?」

  廖沙冷聲說道:「貝勒的鼻子靈得很,查爾斯·奧尼登上大陸酒店的懸賞,他人就跑了。」

  「沒有更明確的線索,想要這樣找人,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布萊恩以為自己明白了廖沙的意思。

  廖沙當即否定道:「找到那個人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用不著把你也拉進來。」

  「那你是什麼意思?」布萊恩真不明白廖沙的意思了。

  「貝勒讓奧尼從西非走私了一批貨物,數量不大,但對方知道東西丟了之後,不惜為此殺了兩個人,足見其珍貴。」

  布萊恩聽著廖沙說話:「還記得我讓你查的事情嗎?」

  「你在懷疑那些新冒出來的競選者的資金就是通過走私來的?這有必要嗎?」

  布萊恩並非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風險太大了。

  「那群人在想什麼,我不清楚。至於我的猜測是否準確,只要抓住人,自然知道。你的任務就是盯緊那些人,我相信正在盯著那些競選者資金的不止我們。」

  廖沙安排道:「你不要去衝鋒陷陣,那些不甘心自己位子被占了的人自然會查這件事情。」

  「放心吧,我會盯緊他們。」

  「不要暴露自己————」

  廖沙的手機來了新電話,屏幕上寫著「凱特」的名字。

  「凱特來電話了。」

  他結束和布萊恩的通話,接通凱特的電話。

  接著,凱特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我這邊情況有點複雜。我已經把情況和蒙哥馬利警監說了,他非常重視,立刻就開始調集人手,特別是希望調動特警隊支援,準備突擊檢查那個倉庫。」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無奈:「但是,你知道規矩的。想要特警隊衝進一個私人倉庫,尤其是這種沒有直接目擊到現行犯罪的情況,我們需要法官簽署的搜查令。

  蒙哥馬利已經在緊急聯繫法官了,但現在是晚上,法官要麼在休息,要麼有其他安排————走完所有的緊急申請流程,哪怕是最快速度,保守估計也至少需要兩個小時。」

  廖沙聽著電話那頭的敘述,輕輕嘆了口氣。

  他對這套繁瑣但必要的程序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這是維持現代社會秩序和法治的基石,但在追捕像貝勒這樣兇殘且狡猾的罪犯時,這些程序往往顯得笨重而遲緩。

  他忍不住帶著一絲調侃吐槽道:「兩個小時————足夠貝勒這樣的人坐飛機離開美國東海岸,或者在地下挖個洞藏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了。你們這套流程,有時候真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廖沙,我也很著急!」凱特的聲音帶著委屈和焦慮,「但我們必須在規則內行事,否則即使抓到了人,證據也可能因為程序瑕疵而被法庭排除。這是制度————

  ,「我明白,凱特,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廖沙打斷了她,語氣緩和下來,「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且,你們可能不需要再為搜查令和調動特警隊煩惱了。」

  「什麼意思?」凱特一愣。

  「貝勒已經不在倉庫了。」廖沙平靜地宣布,目光再次掃過眼前死寂的倉庫,「我剛剛偵查過,裡面是空的,人已經跑了,而且走得相當匆忙。」

  「什麼?怎麼會這樣?!」凱特的聲音充滿了驚愕,「我們才剛問出地址沒多久啊!

  他的反應怎麼可能這麼快?」

  廖沙走到倉庫一個通風口附近,用手指抹了一下邊緣,指尖沾上一些新鮮的灰塵痕跡,他對著電話說:「這並不奇怪。凱特,貝勒不是傻子。奧尼被大陸酒店懸賞的消息,恐怕在我們抓到奧尼之前,就已經在某些渠道里傳開了。」

  他冷靜地分析著,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對於貝勒來說,現在不僅是警察在找他,那些丟失了重要貨物的僱主更是想要他的命。這種情況下,他如果還傻乎乎地待在原來的藏身點,那他就不是貝寧的劊子手」,而是貝寧的蠢貨」了。」

  電話那頭的凱特沉默了半晌,然後傳來一聲帶著挫敗感的嘆息:「————是我失策了。

  我低估了地下世界消息傳播的速度,也低估了這些人的警惕性和殘忍程度。我以為我們的行動已經夠快了,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這不完全是你的問題,凱特。」廖沙反過來安慰她,「這件事有很多我們無法控制的變量。大陸酒店的懸賞可能在我們介入之前就已經發出。我們已經用了最快速度,從審訊奧尼到趕來這裡,中間幾乎沒有停頓。但中間差的那點時間,是怎麼也無法彌補的。」

  他話鋒一轉,提出了新的方向:「現在,讓蒙哥馬利警監按正常程序申請搜查令,然後派人來徹底檢查這個倉庫。雖然貝勒跑了,但這裡或許會留下一些線索,比如他可能使用的化名、下一步的計劃碎片,或者那批丟失貨物的蛛絲馬跡。」

  「嗯,我馬上通知警監。」凱特應道,隨即又問,「那我們現在重點是什麼?繼續追查貝勒可能逃往哪裡嗎?奧尼會不會知道貝勒其他的藏身點或者逃跑路線?」

  廖沙搖了搖頭,儘管凱特看不見:「直接問出貝勒的去向希望不大。貝勒這種人,不會完全信任奧尼。而且,在目前這種風聲鶴唳的情況下,貝勒很可能連預先準備好的逃生路線都不會用,他會臨時選擇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潛逃。」

  他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我們現在需要從奧尼口中挖出的,是另一個更關鍵問題的答案——貝勒到底有多重視那批丟失的貨物?」

  「貨物?」凱特有些不解。

  沒錯。」廖沙肯定地說,「如果這批貨物重要到讓貝勒願意冒著巨大的風險也要留在紐約,哪怕明知警方和仇家都在搜捕他,他也會像瘋狗一樣,繼續在紐約瘋狂尋找那些散落的皮包。

  那麼,他就一定還會在紐約活動,就一定會留下新的痕跡。反之,如果他認為貨物找回無望,或者保命更重要,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徹底消失。」

  「按照奧尼所說,貝勒應該還有一個皮包沒有找到。」凱特沉聲說:「雖然這樣可能會再出現一個被害人,但我希望那個貝勒會為了第二個皮包留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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