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這個破爛的首領辦公室里點著幾支粗大的蠟燭，光線昏暗，芬里爾正坐在一張粗糙的木桌後，擦拭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銀質匕首，他抬眼看向進來的兩人，目光銳利如刀，在拉克絲裹得嚴嚴實實的頭上停留片刻，又掃過福爾摩斯那副老態龍鐘的樣子。
「約翰說，新來的小狼人？」芬里爾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他放下匕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還有個啞炮爺爺？」
「是……是的，格雷伯克老大。」拉克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既緊張又帶著點崇拜，「我叫……莉娜。這是我爺爺。我們……我們真的沒地方去了……」她再次把昨晚變身的「悲慘經歷」複述了一遍，細節生動，情緒到位。
「芬里爾大人，您的名聲已經傳遍了狼人社區，我們是真心投靠。」隨後福爾摩斯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燭光都在搖曳，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肺咳出來。
芬里爾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等拉克絲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冷硬：「啞炮？」他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排斥，掃過福爾摩斯，「我們這裡，不需要累贅，狼人的力量，不是用來照顧老弱病殘的。」
拉克絲心裡一緊，正要開口求情。
芬里爾卻抬手制止了她，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帶著審視：「你，莉娜？把頭巾摘下來，讓我看看你。」
「來了來了！經典查戶口環節！」拉克絲內心警鈴大作，要是自己那頭惹眼的金髮一露餡，怕不是當場就要被當成傲羅臥底或者什麼可疑分子給清理了，畢竟昨天晚上那些假傲羅絕對記得自己的金髮。
還好，小拉克絲也絕非等閒之輩。
「老大……我……」拉克絲裝作很害怕、很自卑的樣子，聲音細若蚊蚋，「我……我昨天變身的時候，好像……好像還弄壞了頭髮……變得好奇怪……我不敢見人……」
她一邊說，一邊顫抖著伸手去解頭巾，實則在找卡在頭髮上的數字。
就在頭巾即將滑落的瞬間，拉克絲借著解頭巾的動作掩飾，那把梳子隔著布料和頭巾，在她頭頂惡作劇般地輕輕一梳。
頭巾滑落。
瞬間，棚屋裡仿佛亮起了一盞千瓦的綠燈！
只見拉克絲原本被包裹的位置，此刻頂著一頭如同新鮮菠菜染就的、鮮艷奪目、綠得驚心動魄、綠得生機勃勃、綠得讓人無法直視的爆炸式螢光綠頭髮。
根根髮絲都像通了電的霓虹燈管，在昏暗的燭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一種非主流的、極具衝擊力的生機。
芬里爾：「……？！」
福爾摩斯強行忍住咳嗽和抽搐的嘴角：「芬里爾大人，確實變身回來就成了這樣了。」
門口的看守和都看呆了，這發色比最狂野的狼人變身還要獨特。
難道真的是變身副作用？聽說有些倒霉蛋第一次變身還會長鱗片呢，變個頭髮顏色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芬里爾冰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他眉頭緊鎖，死死盯著拉克絲那頭綠得發光的頭髮，仿佛在努力理解這到底是某種罕見的狼人變異，還是對角巷的魔藥。
這顏色太離譜，太具有衝擊力，以至於傲羅臥底這個選項都顯得不那麼合理了，十幾歲的螢光綠傲羅還是太離譜了。
他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才有些艱難地開口，「……看來，你昨晚的經歷確實很激烈。」
芬里爾勉強把這歸結為變身事故的後遺症。
拉克絲適時地低下頭，聲音帶著羞憤：「是……是的，老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太難看了……」
芬里爾揮揮手，不再看拉克絲的頭髮，仿佛多看一秒都會灼傷他的視網膜。「行了，頭髮總會變回來的，或者，也挺好，至少夠醒目。」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具有壓迫感。
「獠牙幫不收廢物，更不收不清不楚的人。」芬里爾盯著拉克絲，「莉娜，你想加入，可以，但你得證明你的價值，證明你對族群的忠誠，也證明你確實需要這裡的力量庇護，而不是……別有用心。」
他身體微微前傾，燭光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聲音低沉而充滿算計：「至於你爺爺……」
他瞥了一眼咳得驚天動地的福爾摩斯，「我這裡不是慈善院。不過……如果你能完成我給你的第一個任務，證明你有用，我可以破例給他一個角落待著，僅此而已。」
拉克絲心中一凜，知道正戲來了，福爾摩斯也停止了咳嗽，渾濁的眼睛透過睫毛縫隙，銳利地捕捉著芬里爾的表情。
「什麼任務，老大？只要能讓我和爺爺有個安身的地方，我什麼都願意做！」拉克絲立刻表忠心，綠頭髮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一道詭異的螢光軌跡。
芬里爾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他很滿意這種掌控感，「很好，這個任務，既是你的投名狀，也是對我們新盟友的一點小小貢獻。」他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棚屋裡的人能聽清。
「聽說過翻倒巷嗎？」芬里爾的目光如同毒蛇，緊緊鎖住拉克絲。
拉克絲心裡咯噔一下，翻倒巷不是最混亂、黑魔法物品交易最猖獗，大部分巫師都繞著走的區域嗎？
她臉上努力維持著茫然和一絲恰到好處的畏懼：「聽……聽說過一點，老大，據說那裡很危險，都是很黑暗的東西。」
「危險，那是對別人而言。」芬里爾冷笑一聲，「博金-博克最近來了個新供貨商，一個自稱收藏家的古怪巫師，他手裡有一批貨，其中有一件，我非常感興趣。」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陰謀的味道：「那是一串用蛋白石做的項鍊，手拿項鍊或者將項鍊戴在脖子上，那麼這個人會當場死亡。」
拉克絲和福爾摩斯心中同時一動，這確實像是這些黑巫師會感興趣的東西。
芬里爾繼續道：「巫粹黨的人不方便直接出面，收藏家很警惕，也不會賣東西給我們，你去把它偷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拉克絲那頭螢光綠的發色和她剛變身完的悽慘人設上，露出一絲算計的笑容：「你，莉娜，一個剛轉化、連頭髮都變異了，急需幫助的小狼人，帶著你可憐的啞炮爺爺，走投無路之下去碰碰運氣，尋找任何可能緩解痛苦的方法，再合適不過了。」
「你的任務，」芬里爾一字一頓地說，「去血角巷，找到收藏家，用最低的代價，最好是零代價把那串項鍊帶回來給我，記住，不能引起任何騷動，不能暴露獠牙幫或者巫粹黨的存在，這只是對你能力和忠誠的一次小小測試。」
他身體微微後仰，靠在粗糙的椅背上，臉上帶著掌控一切的冷酷微笑：「記住，我只給你兩天時間，成功了，你就是獠牙幫的正式成員，你的啞炮爺爺我會給他留個角落，失敗了……」
他眼中寒光一閃，「或者讓我發現你有一絲一毫的不忠誠，翻倒巷裡的某些生物，或許會對你的綠頭髮和細皮嫩肉很感興趣。」
他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出去吧，會有人給你們一個臨時落腳點，至於怎麼去翻倒巷，怎麼找到收藏家，那是你需要自己解決的問題，證明你不是廢物，莉娜。」
刀疤臉看守見兩人出去後，好奇的問道：「芬里爾老大，咱們真的要得罪博金-博克嘛？我們要那個項鍊好像沒什麼用吧？」
芬里爾陰險的笑了笑：「那串項鍊不重要，讓那個小綠毛去試試收藏家的手段才是真的，博金-博克突然來了個新供貨商？搞不好是傲羅扮的，讓他們去探探真假，我們之後有批貨要從翻倒巷走，可不能出了差錯。」
另一個看守示意他們離開首領的洞穴，拉克絲和福爾摩斯，一個頂著一頭螢光綠髮，一個佝僂著背，在昏暗惡臭的下水道里對視了一眼。
福爾摩斯則微微眯起眼，低不可聞地喃喃自語：「蛋白石項鍊……有趣的交集點。」他那雙隱藏在衰老偽裝下的眼睛，再次閃爍起獵人般的光芒。
拉克絲揉了揉頭髮，「翻倒巷嘛？我還沒學會幻影移形，我們得先去破釜酒吧，然後穿過對角巷過去，老福你怕是有點難進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去試試？」
「不，拉克絲，我們一起去。」福爾摩斯的眼神堅定，「雖然我現在確實又老又弱，但我依然有清醒的頭腦，我感覺到這個獠牙幫後面一定還有問題。」
「問題？」拉克絲疑惑起來了。
「一種斷案直覺，出發吧。」
「約翰說，新來的小狼人？」芬里爾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他放下匕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還有個啞炮爺爺？」
「是……是的，格雷伯克老大。」拉克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既緊張又帶著點崇拜，「我叫……莉娜。這是我爺爺。我們……我們真的沒地方去了……」她再次把昨晚變身的「悲慘經歷」複述了一遍，細節生動，情緒到位。
「芬里爾大人，您的名聲已經傳遍了狼人社區，我們是真心投靠。」隨後福爾摩斯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燭光都在搖曳，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肺咳出來。
芬里爾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等拉克絲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冷硬：「啞炮？」他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排斥，掃過福爾摩斯，「我們這裡，不需要累贅，狼人的力量，不是用來照顧老弱病殘的。」
拉克絲心裡一緊，正要開口求情。
芬里爾卻抬手制止了她，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帶著審視：「你，莉娜？把頭巾摘下來，讓我看看你。」
「來了來了！經典查戶口環節！」拉克絲內心警鈴大作，要是自己那頭惹眼的金髮一露餡，怕不是當場就要被當成傲羅臥底或者什麼可疑分子給清理了，畢竟昨天晚上那些假傲羅絕對記得自己的金髮。
還好，小拉克絲也絕非等閒之輩。
「老大……我……」拉克絲裝作很害怕、很自卑的樣子，聲音細若蚊蚋，「我……我昨天變身的時候，好像……好像還弄壞了頭髮……變得好奇怪……我不敢見人……」
她一邊說，一邊顫抖著伸手去解頭巾，實則在找卡在頭髮上的數字。
就在頭巾即將滑落的瞬間，拉克絲借著解頭巾的動作掩飾，那把梳子隔著布料和頭巾，在她頭頂惡作劇般地輕輕一梳。
頭巾滑落。
瞬間，棚屋裡仿佛亮起了一盞千瓦的綠燈！
只見拉克絲原本被包裹的位置，此刻頂著一頭如同新鮮菠菜染就的、鮮艷奪目、綠得驚心動魄、綠得生機勃勃、綠得讓人無法直視的爆炸式螢光綠頭髮。
根根髮絲都像通了電的霓虹燈管，在昏暗的燭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一種非主流的、極具衝擊力的生機。
芬里爾：「……？！」
福爾摩斯強行忍住咳嗽和抽搐的嘴角：「芬里爾大人，確實變身回來就成了這樣了。」
門口的看守和都看呆了，這發色比最狂野的狼人變身還要獨特。
難道真的是變身副作用？聽說有些倒霉蛋第一次變身還會長鱗片呢，變個頭髮顏色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芬里爾冰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他眉頭緊鎖，死死盯著拉克絲那頭綠得發光的頭髮，仿佛在努力理解這到底是某種罕見的狼人變異，還是對角巷的魔藥。
這顏色太離譜，太具有衝擊力，以至於傲羅臥底這個選項都顯得不那麼合理了，十幾歲的螢光綠傲羅還是太離譜了。
他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才有些艱難地開口，「……看來，你昨晚的經歷確實很激烈。」
芬里爾勉強把這歸結為變身事故的後遺症。
拉克絲適時地低下頭，聲音帶著羞憤：「是……是的，老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太難看了……」
芬里爾揮揮手，不再看拉克絲的頭髮，仿佛多看一秒都會灼傷他的視網膜。「行了，頭髮總會變回來的，或者，也挺好，至少夠醒目。」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具有壓迫感。
「獠牙幫不收廢物，更不收不清不楚的人。」芬里爾盯著拉克絲，「莉娜，你想加入，可以，但你得證明你的價值，證明你對族群的忠誠，也證明你確實需要這裡的力量庇護，而不是……別有用心。」
他身體微微前傾，燭光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聲音低沉而充滿算計：「至於你爺爺……」
他瞥了一眼咳得驚天動地的福爾摩斯，「我這裡不是慈善院。不過……如果你能完成我給你的第一個任務，證明你有用，我可以破例給他一個角落待著，僅此而已。」
拉克絲心中一凜，知道正戲來了，福爾摩斯也停止了咳嗽，渾濁的眼睛透過睫毛縫隙，銳利地捕捉著芬里爾的表情。
「什麼任務，老大？只要能讓我和爺爺有個安身的地方，我什麼都願意做！」拉克絲立刻表忠心，綠頭髮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一道詭異的螢光軌跡。
芬里爾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他很滿意這種掌控感，「很好，這個任務，既是你的投名狀，也是對我們新盟友的一點小小貢獻。」他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棚屋裡的人能聽清。
「聽說過翻倒巷嗎？」芬里爾的目光如同毒蛇，緊緊鎖住拉克絲。
拉克絲心裡咯噔一下，翻倒巷不是最混亂、黑魔法物品交易最猖獗，大部分巫師都繞著走的區域嗎？
她臉上努力維持著茫然和一絲恰到好處的畏懼：「聽……聽說過一點，老大，據說那裡很危險，都是很黑暗的東西。」
「危險，那是對別人而言。」芬里爾冷笑一聲，「博金-博克最近來了個新供貨商，一個自稱收藏家的古怪巫師，他手裡有一批貨，其中有一件，我非常感興趣。」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陰謀的味道：「那是一串用蛋白石做的項鍊，手拿項鍊或者將項鍊戴在脖子上，那麼這個人會當場死亡。」
拉克絲和福爾摩斯心中同時一動，這確實像是這些黑巫師會感興趣的東西。
芬里爾繼續道：「巫粹黨的人不方便直接出面，收藏家很警惕，也不會賣東西給我們，你去把它偷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拉克絲那頭螢光綠的發色和她剛變身完的悽慘人設上，露出一絲算計的笑容：「你，莉娜，一個剛轉化、連頭髮都變異了，急需幫助的小狼人，帶著你可憐的啞炮爺爺，走投無路之下去碰碰運氣，尋找任何可能緩解痛苦的方法，再合適不過了。」
「你的任務，」芬里爾一字一頓地說，「去血角巷，找到收藏家，用最低的代價，最好是零代價把那串項鍊帶回來給我，記住，不能引起任何騷動，不能暴露獠牙幫或者巫粹黨的存在，這只是對你能力和忠誠的一次小小測試。」
他身體微微後仰，靠在粗糙的椅背上，臉上帶著掌控一切的冷酷微笑：「記住，我只給你兩天時間，成功了，你就是獠牙幫的正式成員，你的啞炮爺爺我會給他留個角落，失敗了……」
他眼中寒光一閃，「或者讓我發現你有一絲一毫的不忠誠，翻倒巷裡的某些生物，或許會對你的綠頭髮和細皮嫩肉很感興趣。」
他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出去吧，會有人給你們一個臨時落腳點，至於怎麼去翻倒巷，怎麼找到收藏家，那是你需要自己解決的問題，證明你不是廢物，莉娜。」
刀疤臉看守見兩人出去後，好奇的問道：「芬里爾老大，咱們真的要得罪博金-博克嘛？我們要那個項鍊好像沒什麼用吧？」
芬里爾陰險的笑了笑：「那串項鍊不重要，讓那個小綠毛去試試收藏家的手段才是真的，博金-博克突然來了個新供貨商？搞不好是傲羅扮的，讓他們去探探真假，我們之後有批貨要從翻倒巷走，可不能出了差錯。」
另一個看守示意他們離開首領的洞穴，拉克絲和福爾摩斯，一個頂著一頭螢光綠髮，一個佝僂著背，在昏暗惡臭的下水道里對視了一眼。
福爾摩斯則微微眯起眼，低不可聞地喃喃自語：「蛋白石項鍊……有趣的交集點。」他那雙隱藏在衰老偽裝下的眼睛，再次閃爍起獵人般的光芒。
拉克絲揉了揉頭髮，「翻倒巷嘛？我還沒學會幻影移形，我們得先去破釜酒吧，然後穿過對角巷過去，老福你怕是有點難進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去試試？」
「不，拉克絲，我們一起去。」福爾摩斯的眼神堅定，「雖然我現在確實又老又弱，但我依然有清醒的頭腦，我感覺到這個獠牙幫後面一定還有問題。」
「問題？」拉克絲疑惑起來了。
「一種斷案直覺，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