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痴人說夢
十多分鐘後，的警笛聲和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到近。
大批警察和急救人員迅速沖入屋內。
當他們看到一樓的西崗正臣時，即便是經驗豐富的警官，臉上也難免露出震驚和凝重之色。
醫護人員快速給屍體蓋上白布，然後將彌生抬進搭架，警員則衝上二樓。
比嘉琴子只是平靜地迎了上去，從懷中取出一個帶有特殊徽記的證件，在為首的警官面前亮了一下。
那警官看到證件後，臉色微微一變，原本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立刻變得恭敬甚至帶有一絲忌憚。
他立正躬身，低聲說了句什麼。
琴子微微頷首，用極低的聲音快速交代了幾句。
那警官不斷點頭，沒有任何質疑，隨即轉身對手下吩咐：「按特殊程序處理，封鎖現場，優先救治傷者，注意保護痕跡！」
急救人員迅速上前，對幾人進行醫護救治。
羅柚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到了醫院，傷者們被迅速送入急診室或病房。
羅柚拖著疲憊的身體，靠在伽椰子病房外的牆壁上，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高跟鞋聲傳來。
比嘉琴子不知何時已經處理完現場的事務，來到了醫院。
她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臉上的墨鏡再次戴上。
她走到羅柚面前，遞給他一杯自動販賣機買來的熱咖啡。
「謝謝。」羅柚接過咖啡，溫熱的觸感讓他冰冷的雙手稍微舒服了一些。
「事情警察那邊會處理的，類似於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所以不用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比嘉真琴拿出一本封面有些老舊的本子，遞到羅柚面前，「更何況，這個西崗正臣，死有餘辜。」
面對對方的話，羅柚雖有疑惑，但是也沒開口詢問，只是接過本子，將其掀開。
裡面記載的內容，像是一份社會實驗記錄，也像是一本日記。
開篇寫著：「不安的開端——嘴巴裂開的女人」。
記載的事情與山崎一郎調查到的內容大致吻合。
當時裂口女的謠言在民眾間傳播極廣，恐慌情緒不斷發酵。
西崗正臣震驚於謠言對人心的操控力，竟萌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親自驗證它。
他讓妻子幸子打扮成裂口女的樣貌，流竄於街頭，主動製造目擊事件，意圖將大眾的恐慌推向極致。
而事情的發展也確實如他所想，即便幸子並沒有作出任何傷害事件，但是民眾之間，已經傳出好幾個小孩被殺害。
一種恐慌的心理，開始在民眾中被傳播開來。
羅柚的眉頭隨著頁面的翻動越皺越緊。
日記中透露，幸子逐漸感到不安與為難，認為事態已超出控制。
西崗正臣為了不讓實驗中斷，竟選擇對幸子進行深度催眠，強行讓她繼續扮演。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他發現無法將幸子從催眠狀態中喚醒。
日記里寫道，幸子開始用一種異常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嘴角總是高高翹起，露出非人的笑容。
直到那時，西崗正臣才驚覺，自己可能打開了一扇無法關上的門，而門後……或許早已住進了某個不得了的東西。
之後，西崗正臣害怕事情被揭露，也不敢再放幸子出去，將其軟禁在家裡。
但幸子卻像徹底瘋了一樣，瘋狂掙扎想要出去，並且力氣變得奇大無比，與往常判若兩人。
西崗正臣最終將幸子關進了倉庫。
他驚恐地發現，妻子的體型和外貌似乎在發生詭異的變化，朝著某個非人的方向扭曲……
一周後，他準備再去嘗試對幸子解除催眠狀態時，被幸子從後方襲擊。
然後，兩人在對抗著，幸子被西崗正臣推倒在地，被一根鋼筋從後背刺穿。
然後，就是挖坑埋屍的情節了。
羅柚的眉頭從始至終都是緊蹙狀態，他重重吐出一口氣。
「所有的不幸，背後總有人在愚蠢或惡意地推動。」
他將本子遞還給琴子，聲音有些沙啞。
「沒有人受到欺負，心裡會毫無怨氣。當你試圖反抗時，那些無形的怨魂，便會循著氣息向你靠近。」
琴子接過本子，拍了拍，淡淡地說道。
「對了，那個被裂口女附身的女孩，叫美月是吧？」
「嗯。」
「她現在的狀態有些奇怪。」琴子摘下墨鏡，露出審視的目光，帶著一絲疑惑，
「她體內的怨念大部分已經消散，我也沒探測到第二個靈魂的存在。但是……她的體內依舊殘留著相當濃度的怨氣，並且，似乎還保留了一些『能力』的雛形。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羅柚沉默。
「看來，是知道了！」
琴子看著羅柚完全不覺得意外的神色，勾起嘴角道，「是，那個叫伽椰子的女生吧？」
羅柚的手上不由下意識用力，手上的紙杯被捏至變形，「嗯！伽椰子她……無法控制體內的怨魂……」
「嗤……控制？」面對羅柚的話，琴子忍不住嗤笑一聲，看著這個略顯天真的年輕人，
「你也太小看負面力量了，尤其是『怨』這種最原始、最頑固的能量……」
羅柚有些意外地看著琴子。
「別說控制了，以她這種特殊體質，能容納這些年積攢下的海量怨力而活到現在，本身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說著，她從口袋掏出一個扁平的金屬煙盒，打開，裡面並排躺著幾根香菸。
她拿出一支遞給羅柚，「試試？」
「這是醫院……」羅柚下意識地說，但還是接過了煙。
琴子站起身，示意了一下方向。
「嘶……呼……」
琴子劃燃火柴，深吸一口，吐出濃厚的煙霧，隨後將還在燃燒的火柴梗遞向羅柚。
羅柚連忙擺手說不用。
儘管他不抽菸，但也知道不能讓年長者為自己點菸的禮節。
他接過火柴，但手指仍因之前的緊張而微微發顫，火柴很快熄滅了。
再次拿出一根火柴，香菸被點燃。
他學著琴子的樣子，猛吸了一口。
然而還來不及吐出，辛辣的煙霧就嗆入了喉嚨，引得他連連咳嗽，眼淚都快出來了。
「嗬……和真琴一個德行，明明什麼本事都沒有，還總想著去幫別人。」
琴子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卻又似乎隱藏著別的情緒，
「就你這樣，還妄想著用『御魂』去分擔伽椰子體內的怨力。光是泄露出來的幾縷，就足以讓你心智失衡，做出極端行為。更別提調用她體內的力量為你所用了，簡直是痴心妄想！」
大批警察和急救人員迅速沖入屋內。
當他們看到一樓的西崗正臣時，即便是經驗豐富的警官，臉上也難免露出震驚和凝重之色。
醫護人員快速給屍體蓋上白布，然後將彌生抬進搭架，警員則衝上二樓。
比嘉琴子只是平靜地迎了上去，從懷中取出一個帶有特殊徽記的證件，在為首的警官面前亮了一下。
那警官看到證件後，臉色微微一變，原本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立刻變得恭敬甚至帶有一絲忌憚。
他立正躬身，低聲說了句什麼。
琴子微微頷首，用極低的聲音快速交代了幾句。
那警官不斷點頭，沒有任何質疑，隨即轉身對手下吩咐：「按特殊程序處理，封鎖現場，優先救治傷者，注意保護痕跡！」
急救人員迅速上前，對幾人進行醫護救治。
羅柚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到了醫院，傷者們被迅速送入急診室或病房。
羅柚拖著疲憊的身體，靠在伽椰子病房外的牆壁上，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高跟鞋聲傳來。
比嘉琴子不知何時已經處理完現場的事務，來到了醫院。
她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臉上的墨鏡再次戴上。
她走到羅柚面前，遞給他一杯自動販賣機買來的熱咖啡。
「謝謝。」羅柚接過咖啡，溫熱的觸感讓他冰冷的雙手稍微舒服了一些。
「事情警察那邊會處理的，類似於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所以不用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比嘉真琴拿出一本封面有些老舊的本子，遞到羅柚面前，「更何況，這個西崗正臣，死有餘辜。」
面對對方的話，羅柚雖有疑惑，但是也沒開口詢問，只是接過本子，將其掀開。
裡面記載的內容，像是一份社會實驗記錄，也像是一本日記。
開篇寫著：「不安的開端——嘴巴裂開的女人」。
記載的事情與山崎一郎調查到的內容大致吻合。
當時裂口女的謠言在民眾間傳播極廣，恐慌情緒不斷發酵。
西崗正臣震驚於謠言對人心的操控力，竟萌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親自驗證它。
他讓妻子幸子打扮成裂口女的樣貌，流竄於街頭，主動製造目擊事件，意圖將大眾的恐慌推向極致。
而事情的發展也確實如他所想，即便幸子並沒有作出任何傷害事件，但是民眾之間，已經傳出好幾個小孩被殺害。
一種恐慌的心理，開始在民眾中被傳播開來。
羅柚的眉頭隨著頁面的翻動越皺越緊。
日記中透露，幸子逐漸感到不安與為難，認為事態已超出控制。
西崗正臣為了不讓實驗中斷，竟選擇對幸子進行深度催眠，強行讓她繼續扮演。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他發現無法將幸子從催眠狀態中喚醒。
日記里寫道，幸子開始用一種異常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嘴角總是高高翹起，露出非人的笑容。
直到那時，西崗正臣才驚覺，自己可能打開了一扇無法關上的門，而門後……或許早已住進了某個不得了的東西。
之後，西崗正臣害怕事情被揭露，也不敢再放幸子出去，將其軟禁在家裡。
但幸子卻像徹底瘋了一樣，瘋狂掙扎想要出去，並且力氣變得奇大無比，與往常判若兩人。
西崗正臣最終將幸子關進了倉庫。
他驚恐地發現，妻子的體型和外貌似乎在發生詭異的變化，朝著某個非人的方向扭曲……
一周後，他準備再去嘗試對幸子解除催眠狀態時，被幸子從後方襲擊。
然後，兩人在對抗著，幸子被西崗正臣推倒在地，被一根鋼筋從後背刺穿。
然後，就是挖坑埋屍的情節了。
羅柚的眉頭從始至終都是緊蹙狀態，他重重吐出一口氣。
「所有的不幸，背後總有人在愚蠢或惡意地推動。」
他將本子遞還給琴子，聲音有些沙啞。
「沒有人受到欺負，心裡會毫無怨氣。當你試圖反抗時，那些無形的怨魂，便會循著氣息向你靠近。」
琴子接過本子，拍了拍，淡淡地說道。
「對了，那個被裂口女附身的女孩，叫美月是吧？」
「嗯。」
「她現在的狀態有些奇怪。」琴子摘下墨鏡，露出審視的目光，帶著一絲疑惑，
「她體內的怨念大部分已經消散，我也沒探測到第二個靈魂的存在。但是……她的體內依舊殘留著相當濃度的怨氣，並且，似乎還保留了一些『能力』的雛形。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羅柚沉默。
「看來，是知道了！」
琴子看著羅柚完全不覺得意外的神色，勾起嘴角道，「是，那個叫伽椰子的女生吧？」
羅柚的手上不由下意識用力，手上的紙杯被捏至變形，「嗯！伽椰子她……無法控制體內的怨魂……」
「嗤……控制？」面對羅柚的話，琴子忍不住嗤笑一聲，看著這個略顯天真的年輕人，
「你也太小看負面力量了，尤其是『怨』這種最原始、最頑固的能量……」
羅柚有些意外地看著琴子。
「別說控制了，以她這種特殊體質，能容納這些年積攢下的海量怨力而活到現在，本身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說著，她從口袋掏出一個扁平的金屬煙盒，打開，裡面並排躺著幾根香菸。
她拿出一支遞給羅柚，「試試？」
「這是醫院……」羅柚下意識地說，但還是接過了煙。
琴子站起身，示意了一下方向。
「嘶……呼……」
琴子劃燃火柴，深吸一口，吐出濃厚的煙霧，隨後將還在燃燒的火柴梗遞向羅柚。
羅柚連忙擺手說不用。
儘管他不抽菸，但也知道不能讓年長者為自己點菸的禮節。
他接過火柴，但手指仍因之前的緊張而微微發顫，火柴很快熄滅了。
再次拿出一根火柴，香菸被點燃。
他學著琴子的樣子，猛吸了一口。
然而還來不及吐出，辛辣的煙霧就嗆入了喉嚨，引得他連連咳嗽，眼淚都快出來了。
「嗬……和真琴一個德行，明明什麼本事都沒有，還總想著去幫別人。」
琴子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卻又似乎隱藏著別的情緒，
「就你這樣，還妄想著用『御魂』去分擔伽椰子體內的怨力。光是泄露出來的幾縷，就足以讓你心智失衡，做出極端行為。更別提調用她體內的力量為你所用了，簡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