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裱子配狗
就在吉川警官給羅柚和伽椰子做最後筆錄確認時。
一陣濃烈的酒氣伴隨著踉蹌的腳步聲衝進了混亂的客廳。
「喂！你們……你們是誰啊！憑什麼……嗝……進我家！」
中川川松一手拎著個空了大半的啤酒罐，一手扶著門框。
她醉眼朦朧地掃視著屋內的警察和狼藉，聲音尖利而含混不清，「滾……滾出去！這是我家！」
中川川松的出現，瞬間點燃了剛剛被警察勉強按下的火藥桶。
「你這個賤人！」
坐在椅子上的川又龜男猛地蹦了起來，指著中川川松破口大罵，
「果然是你，為了離婚分老子的家產！你他媽竟然搞這種下三濫的鬼把戲來嚇唬我！想嚇死我你好獨吞是不是？惡毒！下賤！」
龜男越說越氣，怒火沖昏了頭腦，完全不顧自己打著夾板的腿和旁邊的警察，竟揮舞著拳頭就想撲上去打中川川松。
所以說，憤怒會削弱五感。
這時的川又龜男竟然連腿上的劇痛都忘記了，果真神奇。
「住手！」
旁邊的年輕警察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死死架住了暴怒的龜男。
另一個警察也趕緊擋在了搖搖晃晃的中川川松面前。
場面再次陷入混亂。
吉川警官頭痛地揉了揉眉心，他是來處理案件的，又不是來處理家庭關係。
他只得提高音量：「冷靜！都給我冷靜！川又太太是吧？請你也配合一下，我們需要了解情況！」
中川川松被警察一擋，酒似乎醒了幾分。
她扶了扶散亂的頭髮，看著暴跳如雷的丈夫和被警察按住的場面，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
她聽完警察講述龜男撞鬼的離奇遭遇，嗤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
「哈？穿紅衣服的女鬼？還血手印？」
她晃了晃啤酒罐，醉醺醺地斜睨著龜男，「老頭子，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喝假酒喝出幻覺了？嘖嘖嘖……」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惡意的嘲弄，「就算真有女鬼，脫光了站你面前……你那個不中用的老東西……又能怎麼樣？嗯？」
「你……你……八嘎呀咯！！！」 最後這句直戳痛處的羞辱。
龜男瞬間雙目赤紅，臉上的肌肉因極致的憤怒和羞恥而扭曲變形。
他發出咆哮，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竟差點掙脫了警察的鉗制，不顧一切地要撲向中川川松，那架勢恨不得生撕了她。
「攔住他！快！」吉川警官厲聲喝道。
兩名警員使出全力才將處於暴怒之中的龜男死死按回椅子上。
羅柚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護著緊緊抓著他衣角的伽椰子，冷眼看著這場荒誕至極的家庭鬧劇。
心中冷笑。
這對夫妻，一個刻薄自私懦弱無能，一個放蕩酗酒刻薄惡毒，還真他娘的是彪子配狗，天長地久。
他也徹底搞明白了，為什麼這對夫妻關係惡劣到如此地步還能不離婚。
原來川又龜男這老登死死攥著那點可憐的家產，生怕被中川川松分走，所以才會對浪蕩的妻子選擇容忍。
而中川川松又是一刻都不想留在龜男身邊，但是讓她淨身出戶，卻又不甘心。
所以只能越發地放浪，想要刺激川又龜男受不了之後，和她離婚。
當然，現在不希望他們離婚了的人，多了羅柚一個。
要是真離了，家產一分，等這對人渣死了，伽椰子能繼承到的就少得可憐了。
以伽椰子這種孤僻，毫無社交能力的性格。
將來別說找到像樣的工作養活自己，恐怕連像普通人一樣生活都難。
美代子的怨魂……不知道還在不在那破閣樓里。
羅柚看著不停爭吵的兩人，一個危險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要是能把她喊過來，把這兩個天殺的玩意兒直接幹掉……一了百了……
一個房子用來住，一個用來出租。
伽椰子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什麼的也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那天可是把她砸得魂體都快散了，怨念深重的美代子估計更恨自己，會不會幫忙還真難說。
隨後他又想到，川又龜男不會真的撞鬼了吧？
今天晚上他抱著伽椰子離開院子時，就感覺後面有人在注視的感覺。
要真是這樣，怕是用不上美代子了。
只是如此一來，伽椰子繼續住在這房子，會不會也有危險。
就在羅柚胡思亂想之際，現場的混亂在吉川警官的強勢介入下終於勉強平息。
龜男的腿傷不能再拖，必須立刻送醫。
儘管中川川松滿臉不情願，罵罵咧咧，但在警察的要求下，也只能作為名義上的家屬，一臉晦氣地被押著陪同龜男去醫院了。
這時，房子裡，只剩下羅柚和伽椰子兩人。
羅柚低頭看向懷裡依舊伽椰子，輕聲問道：「怎麼樣？感覺好點沒？一個人……能行嗎？」
行了，走吧。」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也不用回答了。
他站起身，順手將伽椰子也拉了起來，「去我家。」
---
回到隔壁家，羅柚給伽椰子倒了杯溫水：「喝點水。」
伽椰子捧著溫熱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咕溜咕溜地打量著房子。
[可惡……房子還是那麼乾淨]
[吉梨同學實在太糟糕了……根本不給伽椰子下手的機會啊……可惡]
羅柚伸手指了指一間空著的客房：「今晚你就睡那間吧。被子枕頭都是新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明天要是還沒完全好，就在家休息，不用管學校的事。」
伽椰子順從地點點頭，心中卻划過一絲失落。
[啊……是另外一間房間啊……還以為……可以和吉梨同學……一起睡呢……]
[好可惜……還是沒有機會……聞到吉梨同學睡過的被子味道……嗎……]
「好了，你早點休息。」
羅柚說完，轉身走向浴室，「我跑了一天，身上都快臭掉了，先洗個澡。」
浴室門關上，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客廳里只剩下伽椰子一個人。
她放下水杯，站在那間為她準備的客房門口，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立刻進去。
她的目光帶著一種近乎虔誠投向了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
那是羅柚的臥室。
一陣濃烈的酒氣伴隨著踉蹌的腳步聲衝進了混亂的客廳。
「喂！你們……你們是誰啊！憑什麼……嗝……進我家！」
中川川松一手拎著個空了大半的啤酒罐，一手扶著門框。
她醉眼朦朧地掃視著屋內的警察和狼藉，聲音尖利而含混不清，「滾……滾出去！這是我家！」
中川川松的出現，瞬間點燃了剛剛被警察勉強按下的火藥桶。
「你這個賤人！」
坐在椅子上的川又龜男猛地蹦了起來，指著中川川松破口大罵，
「果然是你，為了離婚分老子的家產！你他媽竟然搞這種下三濫的鬼把戲來嚇唬我！想嚇死我你好獨吞是不是？惡毒！下賤！」
龜男越說越氣，怒火沖昏了頭腦，完全不顧自己打著夾板的腿和旁邊的警察，竟揮舞著拳頭就想撲上去打中川川松。
所以說，憤怒會削弱五感。
這時的川又龜男竟然連腿上的劇痛都忘記了，果真神奇。
「住手！」
旁邊的年輕警察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死死架住了暴怒的龜男。
另一個警察也趕緊擋在了搖搖晃晃的中川川松面前。
場面再次陷入混亂。
吉川警官頭痛地揉了揉眉心，他是來處理案件的，又不是來處理家庭關係。
他只得提高音量：「冷靜！都給我冷靜！川又太太是吧？請你也配合一下，我們需要了解情況！」
中川川松被警察一擋，酒似乎醒了幾分。
她扶了扶散亂的頭髮，看著暴跳如雷的丈夫和被警察按住的場面，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
她聽完警察講述龜男撞鬼的離奇遭遇，嗤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
「哈？穿紅衣服的女鬼？還血手印？」
她晃了晃啤酒罐，醉醺醺地斜睨著龜男，「老頭子，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喝假酒喝出幻覺了？嘖嘖嘖……」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惡意的嘲弄，「就算真有女鬼，脫光了站你面前……你那個不中用的老東西……又能怎麼樣？嗯？」
「你……你……八嘎呀咯！！！」 最後這句直戳痛處的羞辱。
龜男瞬間雙目赤紅，臉上的肌肉因極致的憤怒和羞恥而扭曲變形。
他發出咆哮，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竟差點掙脫了警察的鉗制，不顧一切地要撲向中川川松，那架勢恨不得生撕了她。
「攔住他！快！」吉川警官厲聲喝道。
兩名警員使出全力才將處於暴怒之中的龜男死死按回椅子上。
羅柚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護著緊緊抓著他衣角的伽椰子，冷眼看著這場荒誕至極的家庭鬧劇。
心中冷笑。
這對夫妻，一個刻薄自私懦弱無能，一個放蕩酗酒刻薄惡毒，還真他娘的是彪子配狗，天長地久。
他也徹底搞明白了，為什麼這對夫妻關係惡劣到如此地步還能不離婚。
原來川又龜男這老登死死攥著那點可憐的家產，生怕被中川川松分走，所以才會對浪蕩的妻子選擇容忍。
而中川川松又是一刻都不想留在龜男身邊，但是讓她淨身出戶，卻又不甘心。
所以只能越發地放浪，想要刺激川又龜男受不了之後，和她離婚。
當然，現在不希望他們離婚了的人，多了羅柚一個。
要是真離了，家產一分，等這對人渣死了，伽椰子能繼承到的就少得可憐了。
以伽椰子這種孤僻，毫無社交能力的性格。
將來別說找到像樣的工作養活自己，恐怕連像普通人一樣生活都難。
美代子的怨魂……不知道還在不在那破閣樓里。
羅柚看著不停爭吵的兩人，一個危險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要是能把她喊過來，把這兩個天殺的玩意兒直接幹掉……一了百了……
一個房子用來住，一個用來出租。
伽椰子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什麼的也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那天可是把她砸得魂體都快散了，怨念深重的美代子估計更恨自己，會不會幫忙還真難說。
隨後他又想到，川又龜男不會真的撞鬼了吧？
今天晚上他抱著伽椰子離開院子時，就感覺後面有人在注視的感覺。
要真是這樣，怕是用不上美代子了。
只是如此一來，伽椰子繼續住在這房子，會不會也有危險。
就在羅柚胡思亂想之際，現場的混亂在吉川警官的強勢介入下終於勉強平息。
龜男的腿傷不能再拖，必須立刻送醫。
儘管中川川松滿臉不情願，罵罵咧咧，但在警察的要求下，也只能作為名義上的家屬，一臉晦氣地被押著陪同龜男去醫院了。
這時，房子裡，只剩下羅柚和伽椰子兩人。
羅柚低頭看向懷裡依舊伽椰子，輕聲問道：「怎麼樣？感覺好點沒？一個人……能行嗎？」
行了，走吧。」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也不用回答了。
他站起身，順手將伽椰子也拉了起來，「去我家。」
---
回到隔壁家，羅柚給伽椰子倒了杯溫水：「喝點水。」
伽椰子捧著溫熱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咕溜咕溜地打量著房子。
[可惡……房子還是那麼乾淨]
[吉梨同學實在太糟糕了……根本不給伽椰子下手的機會啊……可惡]
羅柚伸手指了指一間空著的客房：「今晚你就睡那間吧。被子枕頭都是新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明天要是還沒完全好，就在家休息，不用管學校的事。」
伽椰子順從地點點頭，心中卻划過一絲失落。
[啊……是另外一間房間啊……還以為……可以和吉梨同學……一起睡呢……]
[好可惜……還是沒有機會……聞到吉梨同學睡過的被子味道……嗎……]
「好了，你早點休息。」
羅柚說完，轉身走向浴室，「我跑了一天，身上都快臭掉了，先洗個澡。」
浴室門關上，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客廳里只剩下伽椰子一個人。
她放下水杯，站在那間為她準備的客房門口，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立刻進去。
她的目光帶著一種近乎虔誠投向了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
那是羅柚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