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下忍生活
木葉村邊緣的小溪邊，風裹著一股酸腐的臭味撲面而來，連岸邊的野草都蔫蔫的，沒了往日的精神。
渾濁的溪水泛著灰綠色，水面上飄著枯枝、破布，還有不知名的泡沫，陽光一曬，那股臭味更是往人鼻子裡鑽，熏得人直皺眉。
溪水裡，三個小小的身影正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動著。
正是剛成為正式下忍的第七班。
鳴人皺著眉，捏著鼻子，臉憋得通紅，剛走兩步就忍不住跳了起來，對著岸邊的卡卡西大喊：
「哇！太臭了！卡卡西老師，這水裡還有東西紮腳！」
春野櫻也沒好到哪裡去，淺粉色的忍者服下擺已經被污水浸濕，沾了不少泥點。
她時不時要抬手攏一攏被風吹亂的頭髮，卻又怕手碰到臉，只能皺著眉，小心翼翼地避開水裡的垃圾。
只有路明非依舊是一副冷淡模樣。
路明非踩著沒過腳踝的污水，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酸臭味，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直接去執行那種要動刀動槍的高級任務。
他經常提醒自己「宇智波佐助」的身份，提醒那個需要復仇的沉重使命，他也真心想幫「佐助兄」完成心愿。
可他骨子裡，還是那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衰仔高中生，他做不到亂殺無辜，他也沒辦法為了任務去傷害那些沒做錯事的人。
所以當卡卡西說出任務是清理污水時，他甚至有些慶幸。
比起面對敵人的刀刃、做出生死抉擇，沾點污泥、聞點臭味，簡直算不得什麼。
他低頭看著水底泛著泡沫的淤泥，光是想像如果現在要他拿起苦無對準別人，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平時連打架都要猶豫半天的他，面對哪些平民，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這樣想著，他踩在污水裡的腳步反而穩了些，連鼻尖的臭味都好像淡了點。
旁邊的鳴人還在對著卡卡西抱怨，捏著鼻子的手把鼻尖都捏的發紅，嘴裡念叨著：
「這哪是忍者任務，根本是苦力活嘛。」
春野櫻在一旁也是皺著眉，淺粉色的忍者服沾了泥點，卻還是沒停下手裡的鐵鏟，只是時不時會往他這邊看一眼。
路明非掃視的看了兩個同伴的一眼，又瞥了眼岸邊靠在樹上、時不時投來目光的卡卡西，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這些天和鳴人相處下來，他早就摸透了這個看似是「熊孩子」的脾氣。
他總愛找他比高低，動不動就喊著「我一定要超過你」，其實不過是想找個方式證明自己，想讓別人多看他一眼，甚至……這是想靠近他的方式。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村民都喊鳴人「狐妖」，對他躲躲閃閃，但路明非能感覺到，鳴人心裡藏著的是純粹，是個值得交的鐵哥們。
而春野櫻，這個總圍著他轉的小女孩，雖然年紀小，心思卻細。
他衣服髒了會悄悄遞來紙巾，他沒說話時會擔心是不是累了，那份直白的關心和喜歡，他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鼻尖的臭味還在，腳底的淤泥也濕滑黏膩，可路明非的心裡卻有一番異樣。
有鳴人這樣咋咋呼呼卻真心待他的朋友，有春野櫻這樣細膩體貼的同伴，還有雖然總看漫畫卻沒真的不管他們的卡卡西。
路明非暗想著：或許在這個忍者世界，當一個下忍，做些清理污水、幫村民找牛羊的小事，也很不錯。
至少此刻，他不用逼著自己扮演那個背負仇恨的宇智波佐助，不用時刻緊繃著神經防備敵人，只是和同伴一起完成一件簡單的事，這樣就夠了。
岸邊的卡卡西靠在一棵老槐樹上，手裡捧著那本翻得卷了邊的《親熱天堂》，視線落在書頁上，頭也沒抬地回應著鳴人的抱怨：
「作為忍者，忍受力也是必備的素養之一啊。」
他頓了頓，嘴角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這條小溪的污水流進下游的農田，要是再放任不管，村民們今年的收成就要毀了。
清理污水看似簡單，卻是在幫村民解決大麻煩。
連這點『臭』都忍不了，以後怎麼面對更危險的任務？」
「可是這也太臭了吧！」鳴人還是忍不住抱怨，捏著鼻子的手更緊了，聲音瓮聲瓮氣的，
「就沒有別的任務嗎？比如抓小偷、追逃犯什麼的？那才像忍者該做的事啊！這種清理污水的活，找村民來做不就行了？」
「村民們要忙著種地，哪有時間來清理這麼髒的小溪？」
卡卡西合上書，走到溪邊，彎腰撿起一塊被污水衝上岸的石頭，
「而且啊，鳴人，別小看這些『不起眼』的任務。下忍的任務大多是這樣的。
幫村民找丟失的牛羊、清理堵塞的水渠……這些任務雖然不刺激，卻能鍛鍊你們的耐心和細心，還能讓你們更了解木葉的村民。
等你們積累了足夠的經驗，自然會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
「所以，大家努力吧！晚上太陽落下之前清理完，我請大家吃拉麵哦！」
「真的嗎？卡卡西老師！是一樂拉麵嗎？我要吃三大碗叉燒拉麵！旋渦鳴人高舉雙手，泥點散在了一旁春野櫻的衣服上。
「鳴人！你個白痴！給我慢點啊！喂！」
「啊啊....」
路明非看著打鬧的兩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果然，對鳴人來說，拉麵就是最好的動力。
卡卡西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又重新翻開《親熱天堂》：
「好了，你們慢慢清理，我在這邊看著。別偷懶哦，要是太陽下山前沒清理完，今天的晚飯可就沒著落了。」
太陽漸漸西斜，溪水裡的淤泥和垃圾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渾濁的污水也變得清澈了些。
三人也坐在岸邊，看著自己清理的成果。
鳴人癱坐在一邊，大口喘著氣，身上的忍者服沾滿了泥點，卻笑得一臉滿足：
「終於清理完了！卡卡西老師，我們可以去吃拉麵了吧？」
「當然。幹勁十足呀鳴人。」卡卡西揉了揉他的金髮，合上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吧，我帶你們去一樂拉麵館。」
夕陽的餘暉灑在三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長。
鳴人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嘴裡還在念叨著拉麵的味道；
春野櫻跟在路明非身邊，時不時和他說幾句話；
而路明非則走在中間。
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嘴角噙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渾濁的溪水泛著灰綠色，水面上飄著枯枝、破布，還有不知名的泡沫，陽光一曬，那股臭味更是往人鼻子裡鑽，熏得人直皺眉。
溪水裡，三個小小的身影正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動著。
正是剛成為正式下忍的第七班。
鳴人皺著眉，捏著鼻子，臉憋得通紅，剛走兩步就忍不住跳了起來，對著岸邊的卡卡西大喊：
「哇！太臭了！卡卡西老師，這水裡還有東西紮腳！」
春野櫻也沒好到哪裡去，淺粉色的忍者服下擺已經被污水浸濕，沾了不少泥點。
她時不時要抬手攏一攏被風吹亂的頭髮，卻又怕手碰到臉，只能皺著眉，小心翼翼地避開水裡的垃圾。
只有路明非依舊是一副冷淡模樣。
路明非踩著沒過腳踝的污水，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酸臭味，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直接去執行那種要動刀動槍的高級任務。
他經常提醒自己「宇智波佐助」的身份，提醒那個需要復仇的沉重使命，他也真心想幫「佐助兄」完成心愿。
可他骨子裡，還是那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衰仔高中生，他做不到亂殺無辜，他也沒辦法為了任務去傷害那些沒做錯事的人。
所以當卡卡西說出任務是清理污水時，他甚至有些慶幸。
比起面對敵人的刀刃、做出生死抉擇，沾點污泥、聞點臭味，簡直算不得什麼。
他低頭看著水底泛著泡沫的淤泥，光是想像如果現在要他拿起苦無對準別人，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平時連打架都要猶豫半天的他，面對哪些平民，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這樣想著，他踩在污水裡的腳步反而穩了些，連鼻尖的臭味都好像淡了點。
旁邊的鳴人還在對著卡卡西抱怨，捏著鼻子的手把鼻尖都捏的發紅，嘴裡念叨著：
「這哪是忍者任務，根本是苦力活嘛。」
春野櫻在一旁也是皺著眉，淺粉色的忍者服沾了泥點，卻還是沒停下手裡的鐵鏟，只是時不時會往他這邊看一眼。
路明非掃視的看了兩個同伴的一眼，又瞥了眼岸邊靠在樹上、時不時投來目光的卡卡西，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這些天和鳴人相處下來，他早就摸透了這個看似是「熊孩子」的脾氣。
他總愛找他比高低，動不動就喊著「我一定要超過你」，其實不過是想找個方式證明自己，想讓別人多看他一眼，甚至……這是想靠近他的方式。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村民都喊鳴人「狐妖」，對他躲躲閃閃，但路明非能感覺到，鳴人心裡藏著的是純粹，是個值得交的鐵哥們。
而春野櫻，這個總圍著他轉的小女孩，雖然年紀小，心思卻細。
他衣服髒了會悄悄遞來紙巾，他沒說話時會擔心是不是累了，那份直白的關心和喜歡，他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鼻尖的臭味還在，腳底的淤泥也濕滑黏膩，可路明非的心裡卻有一番異樣。
有鳴人這樣咋咋呼呼卻真心待他的朋友，有春野櫻這樣細膩體貼的同伴，還有雖然總看漫畫卻沒真的不管他們的卡卡西。
路明非暗想著：或許在這個忍者世界，當一個下忍，做些清理污水、幫村民找牛羊的小事，也很不錯。
至少此刻，他不用逼著自己扮演那個背負仇恨的宇智波佐助，不用時刻緊繃著神經防備敵人，只是和同伴一起完成一件簡單的事，這樣就夠了。
岸邊的卡卡西靠在一棵老槐樹上，手裡捧著那本翻得卷了邊的《親熱天堂》，視線落在書頁上，頭也沒抬地回應著鳴人的抱怨：
「作為忍者，忍受力也是必備的素養之一啊。」
他頓了頓，嘴角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這條小溪的污水流進下游的農田，要是再放任不管，村民們今年的收成就要毀了。
清理污水看似簡單，卻是在幫村民解決大麻煩。
連這點『臭』都忍不了，以後怎麼面對更危險的任務？」
「可是這也太臭了吧！」鳴人還是忍不住抱怨，捏著鼻子的手更緊了，聲音瓮聲瓮氣的，
「就沒有別的任務嗎？比如抓小偷、追逃犯什麼的？那才像忍者該做的事啊！這種清理污水的活，找村民來做不就行了？」
「村民們要忙著種地，哪有時間來清理這麼髒的小溪？」
卡卡西合上書，走到溪邊，彎腰撿起一塊被污水衝上岸的石頭，
「而且啊，鳴人，別小看這些『不起眼』的任務。下忍的任務大多是這樣的。
幫村民找丟失的牛羊、清理堵塞的水渠……這些任務雖然不刺激，卻能鍛鍊你們的耐心和細心，還能讓你們更了解木葉的村民。
等你們積累了足夠的經驗，自然會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
「所以，大家努力吧！晚上太陽落下之前清理完，我請大家吃拉麵哦！」
「真的嗎？卡卡西老師！是一樂拉麵嗎？我要吃三大碗叉燒拉麵！旋渦鳴人高舉雙手，泥點散在了一旁春野櫻的衣服上。
「鳴人！你個白痴！給我慢點啊！喂！」
「啊啊....」
路明非看著打鬧的兩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果然，對鳴人來說，拉麵就是最好的動力。
卡卡西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又重新翻開《親熱天堂》：
「好了，你們慢慢清理，我在這邊看著。別偷懶哦，要是太陽下山前沒清理完，今天的晚飯可就沒著落了。」
太陽漸漸西斜，溪水裡的淤泥和垃圾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渾濁的污水也變得清澈了些。
三人也坐在岸邊，看著自己清理的成果。
鳴人癱坐在一邊，大口喘著氣，身上的忍者服沾滿了泥點，卻笑得一臉滿足：
「終於清理完了！卡卡西老師，我們可以去吃拉麵了吧？」
「當然。幹勁十足呀鳴人。」卡卡西揉了揉他的金髮，合上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吧，我帶你們去一樂拉麵館。」
夕陽的餘暉灑在三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長。
鳴人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嘴裡還在念叨著拉麵的味道；
春野櫻跟在路明非身邊，時不時和他說幾句話；
而路明非則走在中間。
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嘴角噙著一絲淺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