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輿論壓迫
宇智波佐助的沉默像塊石頭，沉在陳雯雯心裡。
她看著眼前少年冷硬的側臉，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新聞里的「忘恩負義」和她認識的「路明非」，實在差得太遠，可他連一句解釋都不願給，讓她心裡的擔憂更重了。
「我……我就是有點擔心你，」陳雯雯攥了攥衣角，聲音放得更柔，
「外面都在說你的閒話，你要是有什麼難處，其實可以跟我說的……」
「不用。」宇智波佐助打斷她，目光重新落回課本，語氣裡帶著一絲疏離，「我的事，自己能處理。」
陳雯雯還想再說，卻被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
「喲，這不是咱們『大義滅親』的路同學嗎？怎麼，剛贏了官司，就成全班焦點了？」
門口傳來腳步聲，蘇曉檣挎著書包走進來，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嘴角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徑直走到宇智波佐助桌前，雙手撐著桌面，俯身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探究。
周圍的同學瞬間安靜下來，徐淼淼兩兄弟則是相視一笑，準備看熱鬧。
要知道，蘇曉檣在班裡向來直來直去，而且還跟路明非以前有些衝突，現在突然湊過來，顯然是為了外面的傳言。
陳雯雯向前站了站，心裡有點緊張。
她怕蘇曉檣說出更尖銳的話，刺激到路明非。
可宇智波佐助連頭都沒抬，只是淡淡瞥了蘇曉檣一眼：「有事？」
「沒事就不能過來看看？」蘇曉檣直起身，靠在旁邊的桌沿上，目光掃過他桌上的課本，又落回他臉上，
「我就是好奇，衰仔——你怎麼突然這麼硬氣了？以前你見了陳淑華，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現在居然敢把人告上法庭，還要人還五十萬？」
她頓了頓，語氣里的探究更濃了：
「說真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換了一個人。之前的你，可沒這麼大的膽子，更沒這麼『絕情』。」
這話一出，周圍的同學都下意識點頭。
蘇曉檣說的是實話。
以前的路明非，是班裡出了名的「小透明」，性格軟，總低著頭，誰都能欺負兩句，跟現在這個冷硬、敢跟叔叔嬸嬸打官司的「路明非」，簡直像兩個人。
宇智波佐助終於合上書，抬頭看向蘇曉檣。
陽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點冷光：
「人總是會變的。」
「變？」蘇曉檣挑了挑眉，「變也沒你變得這麼快吧？前陣子還跟個受氣包似的，這才多久，就敢跟家裡人撕破臉了？」
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了點，「你老實說，是不是有人在背後幫你？還是說……你真有什麼事瞞著大家？」
她早就覺得路明非不對勁了。
上次在走廊里，她看到路明非跟陳雯雯說話，那眼神、那氣場，根本不是以前那個怯懦的少年該有的；
現在又鬧出官司的事，更是讓她確定——眼前的「路明非」，肯定有問題。
宇智波佐助沒接話，只是看著蘇曉檣，眼神里沒了之前的疏離，多了點警惕。
這個女生比陳雯雯敏銳得多，居然能察覺到他的變化，再追問下去，說不定會露出破綻。
他不想跟蘇曉檣糾纏，乾脆轉移話題：「我怎麼做，跟你無關。」
「跟我是無關，」蘇曉檣攤了攤手，語氣卻沒放鬆，「但我就是看不慣有人裝模作樣。」
她瞥了眼周圍竊竊私語的同學，又看向宇智波佐助，
「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真沒做錯，也不用怕別人說，陳淑華在新聞上哭得那麼慘，說不定就是想博同情，讓你在學校抬不起頭。」
宇智波佐助的指尖微微動了動。
蘇曉檣雖然話多，卻沒像其他人那樣罵他「忘恩負義」，反而點破了陳淑華的心思——看來這個女生，比他想像中要聰明。
「不用你提醒。」他重新翻開課本，不再理會蘇曉檣。
蘇曉檣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撇了撇嘴，卻沒再追問，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外界的議論像潮水，卻始終漫不到宇智波佐助的心防。
在他眼裡，打贏官司就意味著拿到了法律的「尚方寶劍」，輿論不過是陳淑華最後的掙扎。
只要判決能執行，只要他能拿到屬於自己的錢，這些無關人的閒言碎語，連耳邊風都算不上。
難道，法律文書都已經出了，陳淑華還能拒不執行不成？
他本想安安靜靜看完課本，把高二期末考的知識點再過一遍，可中午的陽光剛漫過課桌，班主任王老師就推開了教室門，目光直接鎖定他：
「路明非，你跟我來一下。」
這句話像顆石子，瞬間打破了教室的平靜。
原本壓著聲音議論的同學立刻抬頭，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好奇。
連老師都找過來了，看來這事真的鬧到學校了。
徐淼淼湊到趙孟華身邊，聲音壓得低卻故意讓周圍人聽見：
「我就說吧，他這次肯定完了，學校都要出面了！」
趙孟華沒說話，卻默認了他的話，目光落在宇智波佐助身上，帶著點幸災樂禍。
宇智波佐助瞥了兩人一眼，不過是兩隻亂吠的狗，等事實落地，自然會讓他們閉嘴。
他沒理會教室里的騷動，起身跟著王老師走出教室，走廊里的目光像針，他卻走得穩穩噹噹，脊背挺得筆直。
辦公室里的空調開得很足，王老師先給了他一杯熱水，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
宇智波佐助沒接那杯熱水，徑直坐下，後背靠在沙發上，眼神平靜地看著王老師。
王老師捏著水杯，斟酌了半天，才緩緩開口：
「嗯....路明非，關於你嬸嬸說你『不知恩圖報』的事……現在呢，這個事的現在輿論風波很大。」
「她說是『白眼狼』，『以德報怨』。」宇智波佐助打斷他，糾正了王老師的措辭。
他不屑於模糊事實，陳淑華潑的髒水，他沒必要替她美化。
王老師愣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有些凝噎。
他以前只覺得路明非內向怯懦，今天才發現，這孩子不僅不軟，反而...反而很硬？硬得像塊石頭。
「咳咳，那什麼」，他繼續說：「嗯……就是這個事。現在地方新聞、報紙都在報導，學校這邊也是想跟你了解下情況。」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那什麼，嗯，你也不用別擔心，學校呢，是知道你打贏了官司，所以不會為難你。」
「只是...只是現在外面的這個輿論啊...對你本人來說，有些很不利，你也知道，中國自古講究『百善孝為先』，所以……」
「你不必說了。」宇智波佐助再次打斷他，眼神里多了點不耐，「我想知道，學校現在打算做什麼。」
王老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避開宇智波佐助的目光，聲音放低了些：
「學校那邊的意思是……咳咳，你要明白，這也是為你好，想讓..想讓你先避兩天風頭，等輿論過了再回學校上課。」
「你放心，學校絕對不會放棄你。」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他的聲音低著，因為他知道，學校這麼處理的做法，有些不妥當，身為一名老師，他自然懂的比路明非多。
但....
仕蘭高中畢竟是一所私立的貴族學校，這種私立貴族學校都是極為看重自己的羽毛。
畢竟，他們的生源都是來自各大企業的老闆和一些官員的孩子。
這些人對教育的重視是極為看重。
若是這件事在鬧下去，鬧大了...
那到時候不管路明非是對是錯，仕蘭高中都極有可能因此被貼上一個學風敗壞的標籤。
教育出一個不講孝道的學生。
這對仕蘭高中的損失，那就太大了。
到時候，恐怕哪些原本準備送孩子來仕蘭高中讀書的老闆官員，很可能就選擇了別家。
這對一所自收自盈的私立學校來說，是動了根基的事情。
很有可能明年招生就會少幾十萬幾百萬的收入。
「為我好？」宇智波佐助的聲音裡帶著點嘲諷，「還是為了學校的名聲？」
王老師的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卻沒反駁。
宇智波佐助說的是實話，學校的「避風頭」，本質上就是想把他這個「麻煩」暫時藏起來，等輿論平息了再放出來，免得影響學校的利益。
「路明非，你別這麼說。」王老師的語氣軟了下來，
「學校也是沒辦法，你再堅持幾天，等這陣風頭過了，你就能正常回校上課了，對你、對學校都好。」
宇智波佐助沒說話，手指輕輕敲著沙發扶手。
他能猜到學校的顧慮，卻不打算妥協。
他現在的時間很寶貴，期末考試在即，他需要在學校複習，需要拿到全校第一完成任務。
避風頭意味著耽誤課程，意味著可能錯過考試，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而且，他沒做錯任何事，憑什麼要因為陳淑華的污衊、學校的顧慮，被迫離開學校？
「我不會避風頭。」他抬眸看向王老師，語氣堅定，「我沒做錯，沒必要躲。期末考試還有兩周，我需要留在學校複習。」
王老師愣住了，他沒想到路明非會這麼堅決。
在他看來，一個高中生面對學校的安排，大多會選擇順從，可眼前的路明非，卻像塊掰不動的硬骨頭，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留。
「路明非，你再想想……」
「不用想。」宇智波佐助站起身，「如果學校因為輿論要讓我休學，我會讓我的律師，來跟學校談。」
她看著眼前少年冷硬的側臉，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新聞里的「忘恩負義」和她認識的「路明非」，實在差得太遠，可他連一句解釋都不願給，讓她心裡的擔憂更重了。
「我……我就是有點擔心你，」陳雯雯攥了攥衣角，聲音放得更柔，
「外面都在說你的閒話，你要是有什麼難處，其實可以跟我說的……」
「不用。」宇智波佐助打斷她，目光重新落回課本，語氣裡帶著一絲疏離，「我的事，自己能處理。」
陳雯雯還想再說，卻被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
「喲，這不是咱們『大義滅親』的路同學嗎？怎麼，剛贏了官司，就成全班焦點了？」
門口傳來腳步聲，蘇曉檣挎著書包走進來，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嘴角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徑直走到宇智波佐助桌前，雙手撐著桌面，俯身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探究。
周圍的同學瞬間安靜下來，徐淼淼兩兄弟則是相視一笑，準備看熱鬧。
要知道，蘇曉檣在班裡向來直來直去，而且還跟路明非以前有些衝突，現在突然湊過來，顯然是為了外面的傳言。
陳雯雯向前站了站，心裡有點緊張。
她怕蘇曉檣說出更尖銳的話，刺激到路明非。
可宇智波佐助連頭都沒抬，只是淡淡瞥了蘇曉檣一眼：「有事？」
「沒事就不能過來看看？」蘇曉檣直起身，靠在旁邊的桌沿上，目光掃過他桌上的課本，又落回他臉上，
「我就是好奇，衰仔——你怎麼突然這麼硬氣了？以前你見了陳淑華，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現在居然敢把人告上法庭，還要人還五十萬？」
她頓了頓，語氣里的探究更濃了：
「說真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換了一個人。之前的你，可沒這麼大的膽子，更沒這麼『絕情』。」
這話一出，周圍的同學都下意識點頭。
蘇曉檣說的是實話。
以前的路明非，是班裡出了名的「小透明」，性格軟，總低著頭，誰都能欺負兩句，跟現在這個冷硬、敢跟叔叔嬸嬸打官司的「路明非」，簡直像兩個人。
宇智波佐助終於合上書，抬頭看向蘇曉檣。
陽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點冷光：
「人總是會變的。」
「變？」蘇曉檣挑了挑眉，「變也沒你變得這麼快吧？前陣子還跟個受氣包似的，這才多久，就敢跟家裡人撕破臉了？」
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了點，「你老實說，是不是有人在背後幫你？還是說……你真有什麼事瞞著大家？」
她早就覺得路明非不對勁了。
上次在走廊里，她看到路明非跟陳雯雯說話，那眼神、那氣場，根本不是以前那個怯懦的少年該有的；
現在又鬧出官司的事，更是讓她確定——眼前的「路明非」，肯定有問題。
宇智波佐助沒接話，只是看著蘇曉檣，眼神里沒了之前的疏離，多了點警惕。
這個女生比陳雯雯敏銳得多，居然能察覺到他的變化，再追問下去，說不定會露出破綻。
他不想跟蘇曉檣糾纏，乾脆轉移話題：「我怎麼做，跟你無關。」
「跟我是無關，」蘇曉檣攤了攤手，語氣卻沒放鬆，「但我就是看不慣有人裝模作樣。」
她瞥了眼周圍竊竊私語的同學，又看向宇智波佐助，
「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真沒做錯，也不用怕別人說，陳淑華在新聞上哭得那麼慘，說不定就是想博同情，讓你在學校抬不起頭。」
宇智波佐助的指尖微微動了動。
蘇曉檣雖然話多，卻沒像其他人那樣罵他「忘恩負義」，反而點破了陳淑華的心思——看來這個女生，比他想像中要聰明。
「不用你提醒。」他重新翻開課本，不再理會蘇曉檣。
蘇曉檣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撇了撇嘴，卻沒再追問，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外界的議論像潮水，卻始終漫不到宇智波佐助的心防。
在他眼裡，打贏官司就意味著拿到了法律的「尚方寶劍」，輿論不過是陳淑華最後的掙扎。
只要判決能執行，只要他能拿到屬於自己的錢，這些無關人的閒言碎語，連耳邊風都算不上。
難道，法律文書都已經出了，陳淑華還能拒不執行不成？
他本想安安靜靜看完課本，把高二期末考的知識點再過一遍，可中午的陽光剛漫過課桌，班主任王老師就推開了教室門，目光直接鎖定他：
「路明非，你跟我來一下。」
這句話像顆石子，瞬間打破了教室的平靜。
原本壓著聲音議論的同學立刻抬頭，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好奇。
連老師都找過來了，看來這事真的鬧到學校了。
徐淼淼湊到趙孟華身邊，聲音壓得低卻故意讓周圍人聽見：
「我就說吧，他這次肯定完了，學校都要出面了！」
趙孟華沒說話，卻默認了他的話，目光落在宇智波佐助身上，帶著點幸災樂禍。
宇智波佐助瞥了兩人一眼，不過是兩隻亂吠的狗，等事實落地，自然會讓他們閉嘴。
他沒理會教室里的騷動，起身跟著王老師走出教室，走廊里的目光像針，他卻走得穩穩噹噹，脊背挺得筆直。
辦公室里的空調開得很足，王老師先給了他一杯熱水，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
宇智波佐助沒接那杯熱水，徑直坐下，後背靠在沙發上，眼神平靜地看著王老師。
王老師捏著水杯，斟酌了半天，才緩緩開口：
「嗯....路明非，關於你嬸嬸說你『不知恩圖報』的事……現在呢，這個事的現在輿論風波很大。」
「她說是『白眼狼』，『以德報怨』。」宇智波佐助打斷他，糾正了王老師的措辭。
他不屑於模糊事實，陳淑華潑的髒水，他沒必要替她美化。
王老師愣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有些凝噎。
他以前只覺得路明非內向怯懦，今天才發現，這孩子不僅不軟，反而...反而很硬？硬得像塊石頭。
「咳咳，那什麼」，他繼續說：「嗯……就是這個事。現在地方新聞、報紙都在報導，學校這邊也是想跟你了解下情況。」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那什麼，嗯，你也不用別擔心，學校呢，是知道你打贏了官司，所以不會為難你。」
「只是...只是現在外面的這個輿論啊...對你本人來說，有些很不利，你也知道，中國自古講究『百善孝為先』，所以……」
「你不必說了。」宇智波佐助再次打斷他，眼神里多了點不耐，「我想知道，學校現在打算做什麼。」
王老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避開宇智波佐助的目光，聲音放低了些：
「學校那邊的意思是……咳咳，你要明白，這也是為你好，想讓..想讓你先避兩天風頭，等輿論過了再回學校上課。」
「你放心，學校絕對不會放棄你。」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他的聲音低著，因為他知道，學校這麼處理的做法，有些不妥當，身為一名老師，他自然懂的比路明非多。
但....
仕蘭高中畢竟是一所私立的貴族學校，這種私立貴族學校都是極為看重自己的羽毛。
畢竟，他們的生源都是來自各大企業的老闆和一些官員的孩子。
這些人對教育的重視是極為看重。
若是這件事在鬧下去，鬧大了...
那到時候不管路明非是對是錯，仕蘭高中都極有可能因此被貼上一個學風敗壞的標籤。
教育出一個不講孝道的學生。
這對仕蘭高中的損失，那就太大了。
到時候，恐怕哪些原本準備送孩子來仕蘭高中讀書的老闆官員，很可能就選擇了別家。
這對一所自收自盈的私立學校來說，是動了根基的事情。
很有可能明年招生就會少幾十萬幾百萬的收入。
「為我好？」宇智波佐助的聲音裡帶著點嘲諷，「還是為了學校的名聲？」
王老師的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卻沒反駁。
宇智波佐助說的是實話，學校的「避風頭」，本質上就是想把他這個「麻煩」暫時藏起來，等輿論平息了再放出來，免得影響學校的利益。
「路明非，你別這麼說。」王老師的語氣軟了下來，
「學校也是沒辦法，你再堅持幾天，等這陣風頭過了，你就能正常回校上課了，對你、對學校都好。」
宇智波佐助沒說話，手指輕輕敲著沙發扶手。
他能猜到學校的顧慮，卻不打算妥協。
他現在的時間很寶貴，期末考試在即，他需要在學校複習，需要拿到全校第一完成任務。
避風頭意味著耽誤課程，意味著可能錯過考試，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而且，他沒做錯任何事，憑什麼要因為陳淑華的污衊、學校的顧慮，被迫離開學校？
「我不會避風頭。」他抬眸看向王老師，語氣堅定，「我沒做錯，沒必要躲。期末考試還有兩周，我需要留在學校複習。」
王老師愣住了，他沒想到路明非會這麼堅決。
在他看來，一個高中生面對學校的安排，大多會選擇順從，可眼前的路明非，卻像塊掰不動的硬骨頭，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留。
「路明非，你再想想……」
「不用想。」宇智波佐助站起身，「如果學校因為輿論要讓我休學，我會讓我的律師，來跟學校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