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姜芸丹成，步入內門
宗門高層的一系列應對策略調整，對張壽來說並無多少影響。
只要不強制徵調他這等低階弟子前往外海冒險，便與他干係不大。
他依舊遵循著自己的節奏，每日修煉，滋養神識，繪製符籙積攢資源，心無旁騖。
這一日，他剛從一次短暫的胎息狀態中甦醒，院外便傳來了姜芸的傳訊。
「張師兄！好消息！我的蘊靈丹成丹率，終於突破三成，可以穩定出丹了！」
聲音中帶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自豪。
張壽嘴角微揚，打開院門，便看見姜芸俏生生地立在門外，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手中還捧著一個精緻玉瓶。
「恭喜姜師妹，丹道精進，實乃大喜之事。」
張壽側身將她請進院內。
「多虧了師兄之前的支持！」姜芸將玉瓶遞給張壽，語氣感激。
「這是按照約定，首批提供給師兄的蘊靈丹，請師兄查驗。」
張壽接過玉瓶，拔開瓶塞，一股精純溫和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
瓶內的蘊靈丹圓潤飽滿，色澤均勻，雖然仍比不上坊市中那些老練丹師煉製出的精品丹藥，但藥力充沛，品質已然相當不錯。
「師妹煉丹術進展神速，此丹品質上乘，張某佩服。」
張壽真心贊道。
姜芸聽到張壽的誇讚，臉上笑容更盛，但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師兄，如今我雖能穩定成丹，但每月產出有限，除去自用和償還先前丹債，目前最多只能穩定提供師兄這些。待日後熟練度進一步提升，再為師兄增加份額，可好？」
「這些數量已然足夠，師妹無需勉強，循序漸進方是正道。」
張壽點頭應下，心中卻自有計較。
姜芸這批提供的蘊靈丹，現下每月有二十粒左右。
這些數量，對於尋常鍊氣四層修士而言，即便是全力修煉，滿足一月修煉也已綽綽有餘。
然而，張壽卻非尋常。
他兼修《九劫熬血功》，肉身氣血旺盛，對靈力的需求和轉化效率遠超同階。
更重要的是，他與小墨性命交修，【龜壽同契】玄妙非凡，小墨晉升一級上品後，反饋而來的那股深沉雄渾的生機，無形中也提升了他對丹藥的耐受力與吸收速度。
這些蘊靈丹，於他而言，恐怕也僅能支撐大半月之需。
不過此事關乎他自身隱秘，即便是合作愉快的姜芸，他亦不會透露分毫。
剩餘的丹藥缺口，他仍需通過繪製符籙，從坊市或其他渠道悄悄補足。
送走歡天喜地的姜芸，張壽回到靜室。
看著桌上那瓶瑩潤的丹藥，又感應了一下在雲水囊中氣息愈發沉凝的小墨，眼神平靜。
取出一枚蘊靈丹服下，精純藥力化開，被《碧波功》迅速煉化，隨後融入四肢百骸，一部分滋養經脈丹田，另一部分則無聲無息地融入氣血，被那錘鍊得愈發強韌的肉身貪婪吸收。
小墨似乎也感應到張壽開始修煉，透過玄龜玉珏傳來一絲鼓勵的意念。
張壽微微一笑，閉上雙目，繼續沉浸在修煉之中。
他的修為，在充足的資源和持之以恆的苦修下，正朝著鍊氣五層的關口，穩步邁進。
此後數月時間，張壽依舊沉浸在修煉之中。
與洪岷姜芸等人的聯繫也沒有斷開，不時互通消息。
坊市拍賣會，張壽也在默默關注，只是類似碧水靈髓那樣的靈物實屬罕見，再加上最近宗門收縮了外海策略，這樣的天地靈物比以前少了不少。
……
時如流水，歲月匆匆。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兩年。
今日晨光漸起，張壽的小院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張壽立於院中，身形挺拔，氣息沉凝。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碧波靈力運轉，只見他雙手掐訣，指尖靈光微閃。
隨後，身形在小院方寸之間留下道道殘影，步伐軌跡圓潤流暢，如同水面盪開的漣漪，難以捉摸。
不多時，張壽停下身形，感受消耗的靈力，緩緩吐出一口氣。
外海緊張的氣氛逐漸放鬆下來。
追查三頭妖獸的事，宗門高層雖然仍沒有放下，但也沒有了之前勢在必得的架勢。
雖然如此，張壽除卻日常修煉《碧波功》，也沒有放下法術練習。
練習完畢，張壽額頭微微見汗，隨後只見他運轉靈力，腰間一道符籙無風自動懸浮在他眼前，化作一團清光落在身上。
身上所有的塵土汗漬瞬間消散，一塵不染。
一直安靜趴在旁邊，墨玉眼珠隨著他身影轉動的小墨，此刻爬了過來，傳遞來一股混合著欣賞與無聊的意念。
張壽失笑，伸手撫了撫它的背甲。
「熟能生巧，術法亦是護道之基，馬虎不得。」他對著小墨說道，又像是在告誡自己。
「光是修為提升還不夠，若不能將這一身靈力如臂指使，關鍵時刻便是空有寶山而不得用。」
一人一龜正在交流，享受這難得的安逸時光。
突然，一道傳訊靈鶴落在院外。
張壽伸手接過，靈鶴落在掌心，其中傳出熟悉的聲音。
「張師兄……我，我要晉升內門了！」
張壽一怔，還未來得及傳出飛鶴詢問，就聽見院外一個腳步聲。
打開院門，正是姜芸。
她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內門弟子服飾，淡青色的裙裾襯得她身姿越發挺拔，眉宇間少了往日的幾分彷徨，多了些許自信的光彩。
只是看向張壽時，眼中依舊帶著熟悉的親近與一絲……欲言又止的複雜情緒。
「張師兄，」她聲音輕柔，指尖無意識地卷著衣角。
張壽將姜芸迎入院門，二人交談間，張壽才了解原委。
原來，姜芸憑藉三系真靈根的資質，加之在丹道上展現出的天賦，竟意外入了內門煉丹堂一位築基中期長老的法眼。
那位長老道號「青靈」，專精草木藥理與丹藥煉製，在宗門內地位尊崇。
她親自考察了姜芸的煉丹手法與心性後，頗為滿意，已決定將其收為記名弟子，帶回內門悉心教導。
這無疑是天大的機緣，不單單是晉入內門，更獲得一位築基長老的青睞。
能獲取的資源和指點遠非普通內門弟子可比。
「師父門內規矩嚴格，以後，怕是不能像現在這樣時常來找師兄說話了。」
姜芸語氣頓了頓，抬眸看向張壽，語氣認真。
「不過師兄放心，答應你的蘊靈丹份額，我絕不會食言。每月我都會托人準時送來，價格依舊按我們約定好的。日後師兄若還需要其他丹藥，或是……有什麼其他事情，儘管傳訊給我。」
話語末尾，一抹淡淡的紅暈在她臉蛋兩頰浮現，隨即被她迅速低下頭掩飾過去。
張壽心中瞭然，他為姜芸感到由衷的高興。
三系真靈根，本就該有更廣闊的天地，如今得遇名師，正是蛟龍入海。
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誠摯。
「恭喜師妹得遇名師，此乃大喜之事。內門修行資源遠勝外門，又有青靈長老親自指點，師妹的丹道必能一日千里。」
「至于丹藥之事，師妹有心了，師兄在此先行謝過。日後師妹在內門安心修行便是，無需掛念外門瑣事。」
張壽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遞了過去。
「這裡面是幾張我近來繪製的符籙，師妹帶在身上，聊作防身之用，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姜芸接過木盒，入手微沉，她感受著其中符籙蘊含的靈光，心中暖流涌動。
她珍重地將木盒收起，低聲道：「謝謝師兄……你，你也要保重。」
兩人又閒談了幾句。
夕陽西下時，姜芸終究還是起身告辭了。
她轉身離去的身影在晚霞中漸行漸遠。
送走姜芸，張壽回到寂靜的小院，望著天邊那抹絢爛的晚霞，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波瀾。
他想起初入外門時那個有些靦腆、對未來充滿不確定的少女，如今卻先他一步，憑藉天賦與機緣躍入內門。
這便是修仙界，靈根資質如同天塹，在很大程度上早已劃定了每個人命運的軌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指腹，那是常年握筆繪製符籙留下的痕跡，又感應了一下儲物袋中碼放整齊的符籙和身旁雲水囊中氣息沉凝的小墨。
「各有緣法，強求不得。」
張壽輕聲自語，眼神重新變得沉靜如水。
姜芸有她的丹道青雲路，而他張壽，也有自己需要堅守的漫漫長生途。
依靠著【龜壽同契】帶來的悠長壽命，以及符道與煉體這兩條可以靠水磨工夫穩步提升的路徑。
他堅信，只要耐得住寂寞，一步一個腳印，未來未必不能窺得大道真容。
只要不強制徵調他這等低階弟子前往外海冒險，便與他干係不大。
他依舊遵循著自己的節奏，每日修煉，滋養神識，繪製符籙積攢資源，心無旁騖。
這一日，他剛從一次短暫的胎息狀態中甦醒，院外便傳來了姜芸的傳訊。
「張師兄！好消息！我的蘊靈丹成丹率，終於突破三成，可以穩定出丹了！」
聲音中帶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自豪。
張壽嘴角微揚，打開院門，便看見姜芸俏生生地立在門外，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手中還捧著一個精緻玉瓶。
「恭喜姜師妹，丹道精進，實乃大喜之事。」
張壽側身將她請進院內。
「多虧了師兄之前的支持！」姜芸將玉瓶遞給張壽，語氣感激。
「這是按照約定，首批提供給師兄的蘊靈丹，請師兄查驗。」
張壽接過玉瓶，拔開瓶塞，一股精純溫和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
瓶內的蘊靈丹圓潤飽滿，色澤均勻，雖然仍比不上坊市中那些老練丹師煉製出的精品丹藥，但藥力充沛，品質已然相當不錯。
「師妹煉丹術進展神速，此丹品質上乘，張某佩服。」
張壽真心贊道。
姜芸聽到張壽的誇讚，臉上笑容更盛，但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師兄，如今我雖能穩定成丹，但每月產出有限，除去自用和償還先前丹債，目前最多只能穩定提供師兄這些。待日後熟練度進一步提升，再為師兄增加份額，可好？」
「這些數量已然足夠，師妹無需勉強，循序漸進方是正道。」
張壽點頭應下，心中卻自有計較。
姜芸這批提供的蘊靈丹，現下每月有二十粒左右。
這些數量，對於尋常鍊氣四層修士而言，即便是全力修煉，滿足一月修煉也已綽綽有餘。
然而，張壽卻非尋常。
他兼修《九劫熬血功》，肉身氣血旺盛，對靈力的需求和轉化效率遠超同階。
更重要的是，他與小墨性命交修，【龜壽同契】玄妙非凡，小墨晉升一級上品後，反饋而來的那股深沉雄渾的生機，無形中也提升了他對丹藥的耐受力與吸收速度。
這些蘊靈丹，於他而言，恐怕也僅能支撐大半月之需。
不過此事關乎他自身隱秘，即便是合作愉快的姜芸，他亦不會透露分毫。
剩餘的丹藥缺口，他仍需通過繪製符籙，從坊市或其他渠道悄悄補足。
送走歡天喜地的姜芸，張壽回到靜室。
看著桌上那瓶瑩潤的丹藥，又感應了一下在雲水囊中氣息愈發沉凝的小墨，眼神平靜。
取出一枚蘊靈丹服下，精純藥力化開，被《碧波功》迅速煉化，隨後融入四肢百骸，一部分滋養經脈丹田，另一部分則無聲無息地融入氣血，被那錘鍊得愈發強韌的肉身貪婪吸收。
小墨似乎也感應到張壽開始修煉，透過玄龜玉珏傳來一絲鼓勵的意念。
張壽微微一笑，閉上雙目，繼續沉浸在修煉之中。
他的修為，在充足的資源和持之以恆的苦修下，正朝著鍊氣五層的關口，穩步邁進。
此後數月時間，張壽依舊沉浸在修煉之中。
與洪岷姜芸等人的聯繫也沒有斷開，不時互通消息。
坊市拍賣會，張壽也在默默關注，只是類似碧水靈髓那樣的靈物實屬罕見，再加上最近宗門收縮了外海策略，這樣的天地靈物比以前少了不少。
……
時如流水，歲月匆匆。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兩年。
今日晨光漸起，張壽的小院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張壽立於院中，身形挺拔，氣息沉凝。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碧波靈力運轉，只見他雙手掐訣，指尖靈光微閃。
隨後，身形在小院方寸之間留下道道殘影，步伐軌跡圓潤流暢，如同水面盪開的漣漪，難以捉摸。
不多時，張壽停下身形，感受消耗的靈力，緩緩吐出一口氣。
外海緊張的氣氛逐漸放鬆下來。
追查三頭妖獸的事，宗門高層雖然仍沒有放下，但也沒有了之前勢在必得的架勢。
雖然如此，張壽除卻日常修煉《碧波功》，也沒有放下法術練習。
練習完畢，張壽額頭微微見汗，隨後只見他運轉靈力，腰間一道符籙無風自動懸浮在他眼前，化作一團清光落在身上。
身上所有的塵土汗漬瞬間消散，一塵不染。
一直安靜趴在旁邊，墨玉眼珠隨著他身影轉動的小墨，此刻爬了過來，傳遞來一股混合著欣賞與無聊的意念。
張壽失笑，伸手撫了撫它的背甲。
「熟能生巧，術法亦是護道之基，馬虎不得。」他對著小墨說道，又像是在告誡自己。
「光是修為提升還不夠，若不能將這一身靈力如臂指使，關鍵時刻便是空有寶山而不得用。」
一人一龜正在交流，享受這難得的安逸時光。
突然，一道傳訊靈鶴落在院外。
張壽伸手接過，靈鶴落在掌心，其中傳出熟悉的聲音。
「張師兄……我，我要晉升內門了！」
張壽一怔，還未來得及傳出飛鶴詢問，就聽見院外一個腳步聲。
打開院門，正是姜芸。
她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內門弟子服飾，淡青色的裙裾襯得她身姿越發挺拔，眉宇間少了往日的幾分彷徨，多了些許自信的光彩。
只是看向張壽時，眼中依舊帶著熟悉的親近與一絲……欲言又止的複雜情緒。
「張師兄，」她聲音輕柔，指尖無意識地卷著衣角。
張壽將姜芸迎入院門，二人交談間，張壽才了解原委。
原來，姜芸憑藉三系真靈根的資質，加之在丹道上展現出的天賦，竟意外入了內門煉丹堂一位築基中期長老的法眼。
那位長老道號「青靈」，專精草木藥理與丹藥煉製，在宗門內地位尊崇。
她親自考察了姜芸的煉丹手法與心性後，頗為滿意，已決定將其收為記名弟子，帶回內門悉心教導。
這無疑是天大的機緣，不單單是晉入內門，更獲得一位築基長老的青睞。
能獲取的資源和指點遠非普通內門弟子可比。
「師父門內規矩嚴格，以後，怕是不能像現在這樣時常來找師兄說話了。」
姜芸語氣頓了頓，抬眸看向張壽，語氣認真。
「不過師兄放心，答應你的蘊靈丹份額，我絕不會食言。每月我都會托人準時送來，價格依舊按我們約定好的。日後師兄若還需要其他丹藥，或是……有什麼其他事情，儘管傳訊給我。」
話語末尾，一抹淡淡的紅暈在她臉蛋兩頰浮現，隨即被她迅速低下頭掩飾過去。
張壽心中瞭然，他為姜芸感到由衷的高興。
三系真靈根，本就該有更廣闊的天地，如今得遇名師，正是蛟龍入海。
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誠摯。
「恭喜師妹得遇名師，此乃大喜之事。內門修行資源遠勝外門，又有青靈長老親自指點，師妹的丹道必能一日千里。」
「至于丹藥之事，師妹有心了，師兄在此先行謝過。日後師妹在內門安心修行便是，無需掛念外門瑣事。」
張壽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遞了過去。
「這裡面是幾張我近來繪製的符籙，師妹帶在身上，聊作防身之用，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姜芸接過木盒，入手微沉，她感受著其中符籙蘊含的靈光，心中暖流涌動。
她珍重地將木盒收起，低聲道：「謝謝師兄……你，你也要保重。」
兩人又閒談了幾句。
夕陽西下時，姜芸終究還是起身告辭了。
她轉身離去的身影在晚霞中漸行漸遠。
送走姜芸，張壽回到寂靜的小院，望著天邊那抹絢爛的晚霞，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波瀾。
他想起初入外門時那個有些靦腆、對未來充滿不確定的少女，如今卻先他一步，憑藉天賦與機緣躍入內門。
這便是修仙界，靈根資質如同天塹，在很大程度上早已劃定了每個人命運的軌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指腹，那是常年握筆繪製符籙留下的痕跡，又感應了一下儲物袋中碼放整齊的符籙和身旁雲水囊中氣息沉凝的小墨。
「各有緣法，強求不得。」
張壽輕聲自語，眼神重新變得沉靜如水。
姜芸有她的丹道青雲路，而他張壽，也有自己需要堅守的漫漫長生途。
依靠著【龜壽同契】帶來的悠長壽命，以及符道與煉體這兩條可以靠水磨工夫穩步提升的路徑。
他堅信，只要耐得住寂寞，一步一個腳印，未來未必不能窺得大道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