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李秀芝關鍵時刻靠譜!傻柱怒噴許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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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越說越氣!

  他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茶缸都跳了一下:

  「今天不把這股歪風邪氣徹底剎住!不把這些潑髒水的妖魔鬼怪揪出來……」

  「天知道以後那些黑了心肝的人,還會整出什麼更惡毒的么蛾子來!」

  就在易中海情緒激昂,試圖為事件定性,引導輿論同仇敵愾之時。

  人群後方的許伍德,陰惻惻地笑了一聲。

  他猛地提高了嗓門,打斷了易中海的話:

  「一大爺!您說得對啊!太對了!」

  許伍德排開眾人,走到前面。

  他臉上帶著一種故作贊同實則挑釁的表情:

  「鄰里之間是有點小嫌隙很正常,確實沒必要,更不該下死手!可是——」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目光轉向易中海和李秀芝,充滿了怨毒:

  「可是我兒子許大茂,他為什麼就進去吃了三年的牢飯?!啊?!」

  「韋東毅對我們這些老鄰居,他何時講過您說的這種『鄰里情分』?!」

  「他下手的時候,可曾有過半點猶豫?!」

  他這一打岔,如同在滾沸的油鍋里潑進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院裡眾人立刻嗡嗡地議論起來。

  不少人的目光在易家和許家之間來回逡巡。

  許大茂的事確實是院裡的一樁公案。

  許伍德此刻舊事重提。

  顯然是想把水攪渾,將輿論往「韋東毅做事太絕」上引。

  「安靜!都別吵吵了!」

  易中海氣得臉色發白,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聲音都有些嘶啞。

  院裡的議論聲稍微低了下去,但那種暗流涌動的氛圍卻更加明顯。

  就在這時。

  「許叔!」

  一個清晰、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女聲響起,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直安靜坐在老太太身邊的李秀芝。

  她輕輕拍了拍老太太的手以示安撫,然後緩緩站起身。

  她挺著碩大的肚子,臉色因為激動微微泛紅,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和堅定。

  丈夫不在院裡,她必須站出來,守護他的名譽,守護這個家!

  李秀芝的目光直視許伍德,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你怕是忘了,或者說,是故意忘了!」

  「你兒子許大茂,他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被送進去的吧?!」

  她不等許伍德反駁,便條理分明地繼續說道:

  「要說不講鄰里情面,也是他許大茂不講情面在先!」

  「他在我和東毅的喜宴上……」

  「在沒有任何真憑實據的情況下。」

  「就帶著打擊投機倒把辦公室的人闖進了院裡!」

  「當著全院老少和所有賓客的面,舉報我們家東毅投機倒把!」

  「他是存了什麼心?」

  「他是想讓我們家喜事變喪事,是想把東毅往死里整!」

  李秀芝的語氣帶著一絲後怕,但更多的是理直氣壯的憤慨:

  「東毅他,只是證明了我們買肉的來源清白,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他從來沒有主動去害過誰!」

  「許大茂是因為誣告陷害不成,按照法律被『反坐』,才判的刑!」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她微微喘息了一下,護著肚子的手緊了緊,但眼神依舊銳利:

  「從始至終,我們家東毅,都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他許大茂的事!」

  「反而是他許大茂,處心積慮要毀了我們家!」

  「許叔,我現在叫你一聲『叔』,是尊重你年紀大了!」

  「你現在拿這個來說事,不覺得虧心嗎?!」

  李秀芝這番話,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更是將當初那件轟動全院的事件細節,重新幫眾人回憶了一遍。

  她雖然懷著身孕,身形不便。

  但此刻展現出的強韌和邏輯清晰。

  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

  她這話一出,院裡的輿論風向立刻發生了明顯的轉變。

  剛才被許伍德帶偏的節奏,又被生生拉了回來。

  是啊,當初許大茂大鬧婚宴。

  那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其行為之惡劣,動機之歹毒,大家可都記憶猶新。

  韋東毅不過是自衛反擊,何錯之有?

  「秀芝說得在理!」

  「就是,當初可是許大茂先不當人的!」

  「自己作死,還能怪別人?」

  低低的議論聲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明顯是站在了韋東毅和李秀芝這一邊。

  許伍德想攪渾水的企圖,被李秀芝一番鏗鏘有力的言辭,徹底挫敗了。

  他站在場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在眾人或鄙夷或瞭然的目光下,顯得有些下不來台。

  而易中海和老太太看著挺身而出的李秀芝,眼中都露出了欣慰和讚許的光芒。

  這個孫媳婦(兒媳),關鍵時刻,靠得住!

  就連坐在何家陣營里的梁拉娣,此刻對李秀芝也是刮目相看!

  潑辣如她,平時也只覺得李秀芝勤快能幹、性子溫婉。

  即便是懷有身孕也搶著做事、細心照顧老人,是個難得的好媳婦。

  沒想到這關鍵時刻,為了維護丈夫韋東毅的名譽……

  李秀芝竟能如此毫不怯場,條理清晰,句句在理,直戳要害!

  這份柔中帶剛的堅韌,讓梁拉娣暗自點頭。

  就在許伍德被李秀芝駁得啞口無言、場面一度陷入尷尬的寂靜時。

  作為許大茂的宿敵,傻柱猛地從條凳上站了起來。

  他雙手叉腰,銅鈴大眼瞪著許伍德,嗓門比剛才易中海拍桌子還響:

  「秀芝弟妹說得太對了!一個字兒都不帶錯的!」

  傻柱聲若洪鐘,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他許大茂就是罪有應得,活他媽該!」

  「大傢伙兒都摸著良心說說,咱們一個院裡處了幾十年的老街坊了!」

  「他許大茂是個什麼揍性,誰心裡還沒本帳?」

  他往前走了兩步,手指幾乎要戳到許伍德的鼻子上,唾沫星子橫飛:

  「許大茂,就是十足的小人一個!」

  「背後捅刀子、告黑狀,那是他的拿手好戲!」

  「這院裡廠里,被他坑過的人還少嗎?」

  傻柱越說越氣,直接開始揭老底:

  「最不是東西的,就是他對婁曉娥那樣!」

  「明明是自己褲襠里的玩意兒不爭氣,是個絕戶的命,生不出孩子來!」

  「卻反過來倒打一耙,把屎盆子扣在人家婁曉娥頭上!」

  「讓婁曉娥白白替他背了這麼多年『不會下蛋』的黑鍋!」

  「受盡了委屈和白眼!」

  他朝著許伍德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我呸!」

  「還好人家婁曉娥後來眼睛擦亮了,跟他離了婚,跳出你們老許家這個火坑!」

  「要不然,等著許大茂這缺德帶冒煙的玩意進去蹲大獄……」

  「人家婁曉娥豈不是還得在你們家守活寡?」

  「還得伺候你們這倆老的嗎?」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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