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群眾里有壞人！
李秀芝在聽到謠言的第一時間，臉色也是瞬間白了一下。
手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隆起的腹部。
但她很快便穩住了心神。
她嫁進這個院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從最初的懵懂，到後來親眼目睹、親身經歷了院裡的諸多是非。
她早已明白，這個看似和睦的四合院，底下從來都不平靜。
她心地純良，不願與人交惡。
但骨子裡卻有著來自底層勞動人民的堅韌和明澈。
她輕輕吸了口氣，撫摸著肚子。
仿佛在安撫裡面的兩個孩子，也像是在給自己力量。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些人……哎，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東毅他的為人，我們最清楚。」
「他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我們家裡，也從來都是與人為善，不主動去招惹是非。」
她頓了頓，眼神清亮，繼續說道：
「不過，我們家不惹事，也從來不怕事！」
「不管他們想在背後幹什麼，耍什麼陰招，我們接著就是了！」
「我相信東毅，也相信這個家，不是幾句閒言碎語就能動搖的！」
一大媽看著兒媳如此鎮定堅強，心中的焦慮也撫平了不少，連忙點頭：
「秀芝你說得對！是這個理兒！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中海他已經在前頭主持召開全院大會了，非要揪出這造謠的禍害不可！」
老太太聞言，冷哼一聲，掙扎著就要從炕上下來：
「走！扶我過去！」
「我這把老骨頭也去中院瞧瞧！」
「我倒要睜大眼睛看看，是哪些個牛鬼蛇神……」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李秀芝和一大媽見狀，連忙一左一右攙扶住老太太。
婆媳三人，懷著不同的心情，但帶著同樣堅定的信念。
一步步朝著已然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中院走去。
……
中院裡，電燈拉了出來，明晃晃地照著下方或坐或站的各家各戶。
人群低聲議論著，目光不時瞟向站在八仙桌旁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
以及旁邊擼著袖子、一臉兇相的傻柱。
還有剛剛被攙扶著坐下、面沉似水的老太太。
和扶著肚子、神色平靜卻堅定的李秀芝。
易中海目光如炬，掃視著全場。
他胸腔里的怒火還在燃燒，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他和老太太在得知謠言的第一時間，憤怒之餘，心裡就跟明鏡似的。
這種背後惡言中傷、毀人清譽的陰毒事情。
無冤無仇之人，誰會費這個心思，冒這個風險？
唯有結下了深仇大怨，巴不得你家裡出事、身敗名裂的人。
才有如此強烈的動機和惡念！
放眼整個四合院。
數得著的，和韋東毅以及易家真正稱得上交惡、有過節的人家。
屈指可數！
中院的賈家是一個，後院的許家是另一個！
賈家自不必說。
韋東毅剛來院裡那會就和賈張氏因為東耳房起過衝突。
後來棒梗偷肉，又被韋東毅踢了一腳狠的！
後來更是徹底斷了她們長期吸傻柱血的指望。
秦淮茹所有算計都成了一場空，打了水漂。
更是導致賈張氏和棒梗在院裡吃了癟，丟了面子。
嫉恨的種子早已深種。
許家更是仇深似海！
許大茂因舉報韋東毅反被送進去勞改三年！
這斷送前程的大仇，許伍德怎麼可能不懷恨在心？
他一直隱忍不發，不過是忌憚韋東毅的勢頭和背景罷了。
易中海和老太太幾乎有九成把握。
這謠言就是許家和賈家，或者其中一家在背後搞的鬼。
很可能是兩家心照不宣地合力煽風點火。
但是，猜測歸猜測，心裡明白歸明白，凡事要講證據！
他們不可能僅憑「兩家有仇」這一點。
就在這全院大會上直接指認許伍德或者秦淮茹是造謠者。
那樣做，非但無法服眾，反而會打草驚蛇，被對方反咬一口。
說他們易家、韋家仗勢欺人，誣陷好人。
到時候，局面只會更亂，謠言恐怕會更甚囂塵上。
易中海和老太太都清楚。
這件事。
大概率最終是找不到確鑿證據。
無法將幕後黑手揪出來明正典刑的。
對方既然敢做，必然有所準備，不會留下明顯的把柄。
那麼，他們如此興師動眾召開這個全院大會，目的究竟是什麼？
目的很明確！
一是強勢澄清謠言！
由他易中海，以一大爺的身份和威望。
以全院的公信力，公開駁斥謠言的荒謬與惡毒，穩定人心。
二是展示力量和態度！
告訴所有躲在暗處的人，易家、韋家不是好惹的！
誰敢動歪心思，就要承受他們的怒火和反擊。
傻柱的武力威懾，三位大爺的集體表態，都是這種力量的展示。
三是將謠言的影響降到最低！
通過公開的、正式的場合定調子。
最大限度地壓縮謠言傳播的空間！
避免其繼續發酵，嚇阻那些可能跟風傳閒話的人。
四是敲山震虎！
雖然沒證據直接抓人。
但這番陣仗，足以讓許伍德和賈家人心驚肉跳！
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小動作已經被盯上，短期內不敢再輕舉妄動。
等到韋東毅從香江回來，一切謠言自會不攻自破！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對幕後黑手的怒火，將思緒拉回到眼前的大會上。
他用力一拍桌面，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將全場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靜一靜！都靜一靜！」
他聲若洪鐘，目光威嚴地掃過每一個人：
「今天這麼晚把大家召集起來，就為一件事！」
「最近院裡颳起一股歪風，有些人在背後嚼舌根！」
「散布一些極其惡毒、毫無根據的謠言。」
「中傷出差在外的韋東毅同志！」
易中海站在八仙桌旁，面色鐵青！
他沒有任何寒暄客套，直接點明了主題，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我知道，同一個院裡過日子，鍋碗瓢盆難免磕磕碰碰！」
「鄰里之間有點小嫌隙、小摩擦，這都正常！」
「但是！」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目光如電掃過人群：
「但是，有必要在人身背後，編造這麼惡毒、這麼下作的謠言嗎？！」
「說什麼東毅去了香江就不回來了，要拋下懷著他骨肉的媳婦，拋下親奶奶？！」
「這是人幹的事嗎？！」
「咱們院裡，群眾里有壞人！」
「心腸壞透了！」
手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隆起的腹部。
但她很快便穩住了心神。
她嫁進這個院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從最初的懵懂，到後來親眼目睹、親身經歷了院裡的諸多是非。
她早已明白，這個看似和睦的四合院，底下從來都不平靜。
她心地純良，不願與人交惡。
但骨子裡卻有著來自底層勞動人民的堅韌和明澈。
她輕輕吸了口氣，撫摸著肚子。
仿佛在安撫裡面的兩個孩子，也像是在給自己力量。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些人……哎，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東毅他的為人，我們最清楚。」
「他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我們家裡，也從來都是與人為善，不主動去招惹是非。」
她頓了頓，眼神清亮，繼續說道：
「不過，我們家不惹事，也從來不怕事！」
「不管他們想在背後幹什麼，耍什麼陰招，我們接著就是了！」
「我相信東毅，也相信這個家，不是幾句閒言碎語就能動搖的！」
一大媽看著兒媳如此鎮定堅強，心中的焦慮也撫平了不少，連忙點頭：
「秀芝你說得對！是這個理兒！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中海他已經在前頭主持召開全院大會了，非要揪出這造謠的禍害不可！」
老太太聞言，冷哼一聲，掙扎著就要從炕上下來：
「走！扶我過去！」
「我這把老骨頭也去中院瞧瞧！」
「我倒要睜大眼睛看看，是哪些個牛鬼蛇神……」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李秀芝和一大媽見狀，連忙一左一右攙扶住老太太。
婆媳三人，懷著不同的心情，但帶著同樣堅定的信念。
一步步朝著已然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中院走去。
……
中院裡，電燈拉了出來，明晃晃地照著下方或坐或站的各家各戶。
人群低聲議論著，目光不時瞟向站在八仙桌旁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
以及旁邊擼著袖子、一臉兇相的傻柱。
還有剛剛被攙扶著坐下、面沉似水的老太太。
和扶著肚子、神色平靜卻堅定的李秀芝。
易中海目光如炬，掃視著全場。
他胸腔里的怒火還在燃燒，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他和老太太在得知謠言的第一時間，憤怒之餘，心裡就跟明鏡似的。
這種背後惡言中傷、毀人清譽的陰毒事情。
無冤無仇之人，誰會費這個心思，冒這個風險？
唯有結下了深仇大怨，巴不得你家裡出事、身敗名裂的人。
才有如此強烈的動機和惡念！
放眼整個四合院。
數得著的，和韋東毅以及易家真正稱得上交惡、有過節的人家。
屈指可數！
中院的賈家是一個，後院的許家是另一個！
賈家自不必說。
韋東毅剛來院裡那會就和賈張氏因為東耳房起過衝突。
後來棒梗偷肉，又被韋東毅踢了一腳狠的！
後來更是徹底斷了她們長期吸傻柱血的指望。
秦淮茹所有算計都成了一場空，打了水漂。
更是導致賈張氏和棒梗在院裡吃了癟，丟了面子。
嫉恨的種子早已深種。
許家更是仇深似海！
許大茂因舉報韋東毅反被送進去勞改三年！
這斷送前程的大仇，許伍德怎麼可能不懷恨在心？
他一直隱忍不發，不過是忌憚韋東毅的勢頭和背景罷了。
易中海和老太太幾乎有九成把握。
這謠言就是許家和賈家，或者其中一家在背後搞的鬼。
很可能是兩家心照不宣地合力煽風點火。
但是，猜測歸猜測，心裡明白歸明白，凡事要講證據！
他們不可能僅憑「兩家有仇」這一點。
就在這全院大會上直接指認許伍德或者秦淮茹是造謠者。
那樣做，非但無法服眾，反而會打草驚蛇，被對方反咬一口。
說他們易家、韋家仗勢欺人，誣陷好人。
到時候，局面只會更亂，謠言恐怕會更甚囂塵上。
易中海和老太太都清楚。
這件事。
大概率最終是找不到確鑿證據。
無法將幕後黑手揪出來明正典刑的。
對方既然敢做，必然有所準備，不會留下明顯的把柄。
那麼，他們如此興師動眾召開這個全院大會，目的究竟是什麼？
目的很明確！
一是強勢澄清謠言！
由他易中海，以一大爺的身份和威望。
以全院的公信力，公開駁斥謠言的荒謬與惡毒，穩定人心。
二是展示力量和態度！
告訴所有躲在暗處的人，易家、韋家不是好惹的！
誰敢動歪心思，就要承受他們的怒火和反擊。
傻柱的武力威懾，三位大爺的集體表態，都是這種力量的展示。
三是將謠言的影響降到最低！
通過公開的、正式的場合定調子。
最大限度地壓縮謠言傳播的空間！
避免其繼續發酵，嚇阻那些可能跟風傳閒話的人。
四是敲山震虎！
雖然沒證據直接抓人。
但這番陣仗，足以讓許伍德和賈家人心驚肉跳！
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小動作已經被盯上，短期內不敢再輕舉妄動。
等到韋東毅從香江回來，一切謠言自會不攻自破！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對幕後黑手的怒火，將思緒拉回到眼前的大會上。
他用力一拍桌面，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將全場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靜一靜！都靜一靜！」
他聲若洪鐘，目光威嚴地掃過每一個人：
「今天這麼晚把大家召集起來，就為一件事！」
「最近院裡颳起一股歪風，有些人在背後嚼舌根！」
「散布一些極其惡毒、毫無根據的謠言。」
「中傷出差在外的韋東毅同志！」
易中海站在八仙桌旁，面色鐵青！
他沒有任何寒暄客套，直接點明了主題，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我知道，同一個院裡過日子，鍋碗瓢盆難免磕磕碰碰！」
「鄰里之間有點小嫌隙、小摩擦，這都正常！」
「但是！」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目光如電掃過人群：
「但是，有必要在人身背後，編造這麼惡毒、這麼下作的謠言嗎？！」
「說什麼東毅去了香江就不回來了，要拋下懷著他骨肉的媳婦，拋下親奶奶？！」
「這是人幹的事嗎？！」
「咱們院裡，群眾里有壞人！」
「心腸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