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軟飯真
啊？
姬無咎在過來時猜測多種可能，卻萬萬沒想到，這美女一開口就要自己娶她？
雖然你長得很漂亮，又是高門大戶，但這也太直接了吧！
然而姬無咎一秒鐘都沒猶豫。
「好，我娶你。」
他直接答應了。
管你有什麼企圖，先同意了再說。
如果真有問題，同意也是可以撤回的。眼前這位絕色美女不但家世高不可攀，她本人還是築基期修士，實力強、官位高，自己沒有談判的資格，只能先委屈一下了。
虞昭歌露出一絲笑意，好像對姬無咎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反而覺得很滿意。
自從姬無咎進門，她就一直在審視姬無咎，仔細端詳他的臉。
「你就是姬無咎。」
虞昭歌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沒等姬無咎詢問，她又輕聲道：「你想娶我可沒這麼容易。」
果然，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女人都愛談條件。
姬無咎心裡吐槽，但在表面上還是配合她，立即問道：「我該怎麼才能娶你？」
「你知道我是誰嗎？」虞昭歌反問。
「略有所知。」
「是憐蟬告訴你的吧？別站著了，請坐。」虞昭歌在桌前坐下，拿起茶壺斟了兩杯茶，其中一杯飛到姬無咎面前，她一邊倒茶一邊說道：「吳憐蟬是我家培養的修士，以前是侍女，後來跟我進了靖撫司，待我體貼如故，但我的事她並不全清楚。」
姬無咎也坐下來，卻沒有喝茶。
虞昭歌對他的戒備並不以為意，正色說道：「我確實出身高陽虞家，武陽侯虞令緒是我高祖。」
姬無咎臉上恍然。
高祖即祖父的祖父。換言之，虞昭歌是當今武陽侯的玄孫女。
這血緣關係算是比較近了，未出五服。
武陽侯作為元嬰期修士，壽命遠超凡人，只要他願意，很輕鬆就能繁衍出幾千個直系後代。據說虞家人丁興旺，族中修士遍布駰山北路，尤其在高陽一郡，可謂隻手遮天。
「我曾祖是武陽侯第十三子，早已過世，到我父親這一代，我們這一支並未出現過天資超群的族人。」
「成就最高的是我的一個堂叔，有築基期道行。」
「但我這位堂叔也只能止步於築基了，金丹無望，況且……」虞昭歌沒說下去，嬌美的玉臉上浮現驕傲，「而我，未來晉升金丹十拿九穩，元嬰也有希望！」
「厲害。」
姬無咎恭維了一句。
「哦？厲害在哪？」虞昭歌笑著問道。
我隨便亂說的，我不知道啊。
姬無咎撓了撓頭，胡扯道：「我看虞總旗也就二十歲出頭，比我大不了幾歲，這麼年輕就已經是築基期修士了，那肯定厲害啊。」
「這是自然。」虞昭歌滿意的點了點頭。
姬無咎反而嚇了一跳。
他原本以為，虞昭歌作為築基修士，有三四十歲，甚至超過五十歲都有可能，只是以修士手段保持青春美貌，結果真的只有二十多歲，這也太離譜了！
「難道你以為我很老嗎？」虞昭歌的眼裡閃著危險。
「絕對沒有。」
姬無咎堅定否認，一臉認真說道：「我第一眼就知道虞總旗跟我是同齡人。」
「別那麼見外，叫我昭歌。」虞昭歌的神色柔和下來。
「好的，昭歌姐姐。」
虞昭歌嗔怪他一眼，「我二十五歲了，你叫我一聲姐姐也不算虧，將來我們事成了，你再改口不遲。」
姬無咎聽她這話的意思，真要自己娶她？
他搖頭道：「我不明白。」
「這沒什麼不好明白的。」虞昭歌細聲低語的說道：「我虞家直系人口上千人，男人要努力修行，參軍當官，多生孩子；女人肩負聯姻之責，婚姻大事全聽族中安排。」
姬無咎馬上想到了背後的邏輯。
一個家族要繁衍人口，開枝散葉，最快的辦法是讓男性多娶多生，一個男人可以讓很多女人懷孕；而一個女性，哪怕在生育期拉滿無休，平均每年也只能接近生一個孩子。
兩者效率相差太多，還不如讓女性成為聯姻工具，與其它家族建立密切關係。
不過總有例外。
果然，虞昭歌說道：「如果女人擁有卓絕的修行天資，那她就是男人，婚姻自己做主。」
「比如昭歌姐姐這樣的？」
「沒錯！」
虞昭歌語氣一頓，笑道：「高祖已親口答應我，讓我自己選擇夫婿，任何人不得干涉。」
「昭歌姐姐為什麼選我？」姬無咎仍是不解。
「因為你長得好看。」
虞昭歌盯著姬無咎的臉，非常認真的說道。
「呃……」姬無咎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雖然自己確實很帥，但也不至於讓一個元嬰世家的天之驕女，還是築基修士，因為一張臉就要嫁給自己吧？
「我喜歡相貌英俊的男子。」虞昭歌笑著說道，「今日在城門，我一眼就看到了你。」
「下午我讓人查了你的情況。」
「你是宗室子弟，雖說宗室身份並不稀奇，但畢竟是天君血脈，出身高貴；你父親遊手好閒不管事，從小寄養在姐夫家中，並無牽掛；你曾祖生前是築基修士，說明血脈潛力仍在；而你也進了道廟……」
說到這裡，虞昭歌上下打量姬無咎，眼中讚許。
「你進道廟剛一個多月，法力精進卻頗不慢，可見雖然沒有靈根，悟性卻極高，總體天資不俗。」
姬無咎心中詫異。
他平時把一半法力藏於青銅香爐，只留一半天羲法力在丹田中，虞昭歌察覺到了天羲波動的波動。
「容貌，家世，血脈，天資。」
虞昭歌滿面笑容，「你的條件全都符合我的要求，自然要招你為婿。」
前半句姬無咎還聽著很開心。
聽到後半句，他的神色一下子僵住了。
「招婿？」
「當然是招婿，否則你以為呢？」虞昭歌挑了挑眉毛，她以為姬無咎早就聽出來了，「虞家的規矩，雖然有天賦的女子可婚姻自主，但是只能招婿，生下孩子要姓虞。」
她見姬無咎皺著眉頭，臉色為難，頓時也有些不悅。
「你不願意？」
姬無咎沒有回答。
兩世為人，雖然前世在地球上沒結過婚，但到了這一世也沒想過要當上門女婿，這太難以接受了。
「我姓姬……」姬無咎想了個理由。
「天夏姓姬的有幾千萬人。」虞昭歌哼了一聲，淡聲道：「宗室子弟這層身份的好處，僅有十八歲時免試進道廟，這點小小權利，對我虞家不值一提。」
她見姬無咎還是不說話，「難不成，你以為姓姬的就有可能封侯稱王，甚至爭奪皇帝大位？」
「當然不是。」
姬無咎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無咎，你要往別的方向考慮。」虞昭歌柔聲說道，「你跟我成婚，將來在背後全力助我，繼承武陽侯的爵位，再傳給我們的後代，豈不是更為現實？」
姬無咎看了虞昭歌一眼，終於意識到了她的真實意圖，未來要爭奪武陽侯的爵位。
現在她招婿，既解決了婚姻大事，又排除了兒女私情干擾。
自己相對弱勢，她可掌握主動權。
至於她所說的自己全力相助，恐怕只是恭維之語，如果自己築基期都到不了，可能都活不到爭奪武陽侯的時候。
至於，她為什麼不跟其他家族聯姻，獲得更大助力，可能是大族子弟不好控制，也可能是她為人強勢，不希望夫婿影響她的決策，總之就是她要全權做主。
早日生子，繁衍後代。
在未來爭奪武陽侯爵位中，兒女子孫比外人更加可靠。
說來說去，虞昭歌也只是想要一個好控制的丈夫，外加有一副好看的外貌就夠了。
「這個女人……」
姬無咎仍在猶豫，雖然是一條很粗的大腿，但也不能隨意亂抱。
現在自己符合她的要求條件，以後可說不準了。
而且，虞昭歌很可能並不是只選中了自己，說不定，在這之前她已經相中了其他男人，都許諾了好處。
天資絕世的女人就是男人。
天資絕世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你還沒想好？」
虞昭歌盯著姬無咎，一股靈機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如有實質，雖然只是一剎那就收斂回去，但已足夠提醒姬無咎，眼前這位是一個強大的築基修士，不可輕慢。
此前她好言甘辭，巧笑嫣然，那是有意放下了築基修士的身段，如果惹惱了她，絕不會有好結果。
「無咎。」虞昭歌氣勢一收，溫柔著叫姬無咎的名字。
「你如今在城防司當差，十分辛苦。我並非在要挾你，這是你翻身的機會，不要辜負我的心意。」
姬無咎點頭，「我明白。」
他還是沒有鬆口。
「只要你同意了，我馬上暗中讓人把你從城防司調走，讓你可以專心修行。」虞昭歌素手輕撫，幾樣東西出現在桌上，「這些都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以後還有更多。」
這是包養自己的軟飯？
姬無咎看了眼，桌上有一疊符錢，一柄帶鞘的長刀，三枚符籙，以及一小截白燭。
前面幾樣他都不是很在意，當看到這一截白燭時，他心頭一震。
姬無咎立即點頭：「昭歌姐姐，我同意娶你。」
姬無咎在過來時猜測多種可能，卻萬萬沒想到，這美女一開口就要自己娶她？
雖然你長得很漂亮，又是高門大戶，但這也太直接了吧！
然而姬無咎一秒鐘都沒猶豫。
「好，我娶你。」
他直接答應了。
管你有什麼企圖，先同意了再說。
如果真有問題，同意也是可以撤回的。眼前這位絕色美女不但家世高不可攀，她本人還是築基期修士，實力強、官位高，自己沒有談判的資格，只能先委屈一下了。
虞昭歌露出一絲笑意，好像對姬無咎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反而覺得很滿意。
自從姬無咎進門，她就一直在審視姬無咎，仔細端詳他的臉。
「你就是姬無咎。」
虞昭歌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沒等姬無咎詢問，她又輕聲道：「你想娶我可沒這麼容易。」
果然，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女人都愛談條件。
姬無咎心裡吐槽，但在表面上還是配合她，立即問道：「我該怎麼才能娶你？」
「你知道我是誰嗎？」虞昭歌反問。
「略有所知。」
「是憐蟬告訴你的吧？別站著了，請坐。」虞昭歌在桌前坐下，拿起茶壺斟了兩杯茶，其中一杯飛到姬無咎面前，她一邊倒茶一邊說道：「吳憐蟬是我家培養的修士，以前是侍女，後來跟我進了靖撫司，待我體貼如故，但我的事她並不全清楚。」
姬無咎也坐下來，卻沒有喝茶。
虞昭歌對他的戒備並不以為意，正色說道：「我確實出身高陽虞家，武陽侯虞令緒是我高祖。」
姬無咎臉上恍然。
高祖即祖父的祖父。換言之，虞昭歌是當今武陽侯的玄孫女。
這血緣關係算是比較近了，未出五服。
武陽侯作為元嬰期修士，壽命遠超凡人，只要他願意，很輕鬆就能繁衍出幾千個直系後代。據說虞家人丁興旺，族中修士遍布駰山北路，尤其在高陽一郡，可謂隻手遮天。
「我曾祖是武陽侯第十三子，早已過世，到我父親這一代，我們這一支並未出現過天資超群的族人。」
「成就最高的是我的一個堂叔，有築基期道行。」
「但我這位堂叔也只能止步於築基了，金丹無望，況且……」虞昭歌沒說下去，嬌美的玉臉上浮現驕傲，「而我，未來晉升金丹十拿九穩，元嬰也有希望！」
「厲害。」
姬無咎恭維了一句。
「哦？厲害在哪？」虞昭歌笑著問道。
我隨便亂說的，我不知道啊。
姬無咎撓了撓頭，胡扯道：「我看虞總旗也就二十歲出頭，比我大不了幾歲，這麼年輕就已經是築基期修士了，那肯定厲害啊。」
「這是自然。」虞昭歌滿意的點了點頭。
姬無咎反而嚇了一跳。
他原本以為，虞昭歌作為築基修士，有三四十歲，甚至超過五十歲都有可能，只是以修士手段保持青春美貌，結果真的只有二十多歲，這也太離譜了！
「難道你以為我很老嗎？」虞昭歌的眼裡閃著危險。
「絕對沒有。」
姬無咎堅定否認，一臉認真說道：「我第一眼就知道虞總旗跟我是同齡人。」
「別那麼見外，叫我昭歌。」虞昭歌的神色柔和下來。
「好的，昭歌姐姐。」
虞昭歌嗔怪他一眼，「我二十五歲了，你叫我一聲姐姐也不算虧，將來我們事成了，你再改口不遲。」
姬無咎聽她這話的意思，真要自己娶她？
他搖頭道：「我不明白。」
「這沒什麼不好明白的。」虞昭歌細聲低語的說道：「我虞家直系人口上千人，男人要努力修行，參軍當官，多生孩子；女人肩負聯姻之責，婚姻大事全聽族中安排。」
姬無咎馬上想到了背後的邏輯。
一個家族要繁衍人口，開枝散葉，最快的辦法是讓男性多娶多生，一個男人可以讓很多女人懷孕；而一個女性，哪怕在生育期拉滿無休，平均每年也只能接近生一個孩子。
兩者效率相差太多，還不如讓女性成為聯姻工具，與其它家族建立密切關係。
不過總有例外。
果然，虞昭歌說道：「如果女人擁有卓絕的修行天資，那她就是男人，婚姻自己做主。」
「比如昭歌姐姐這樣的？」
「沒錯！」
虞昭歌語氣一頓，笑道：「高祖已親口答應我，讓我自己選擇夫婿，任何人不得干涉。」
「昭歌姐姐為什麼選我？」姬無咎仍是不解。
「因為你長得好看。」
虞昭歌盯著姬無咎的臉，非常認真的說道。
「呃……」姬無咎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雖然自己確實很帥，但也不至於讓一個元嬰世家的天之驕女，還是築基修士，因為一張臉就要嫁給自己吧？
「我喜歡相貌英俊的男子。」虞昭歌笑著說道，「今日在城門，我一眼就看到了你。」
「下午我讓人查了你的情況。」
「你是宗室子弟，雖說宗室身份並不稀奇，但畢竟是天君血脈，出身高貴；你父親遊手好閒不管事，從小寄養在姐夫家中，並無牽掛；你曾祖生前是築基修士，說明血脈潛力仍在；而你也進了道廟……」
說到這裡，虞昭歌上下打量姬無咎，眼中讚許。
「你進道廟剛一個多月，法力精進卻頗不慢，可見雖然沒有靈根，悟性卻極高，總體天資不俗。」
姬無咎心中詫異。
他平時把一半法力藏於青銅香爐，只留一半天羲法力在丹田中，虞昭歌察覺到了天羲波動的波動。
「容貌，家世，血脈，天資。」
虞昭歌滿面笑容，「你的條件全都符合我的要求，自然要招你為婿。」
前半句姬無咎還聽著很開心。
聽到後半句，他的神色一下子僵住了。
「招婿？」
「當然是招婿，否則你以為呢？」虞昭歌挑了挑眉毛，她以為姬無咎早就聽出來了，「虞家的規矩，雖然有天賦的女子可婚姻自主，但是只能招婿，生下孩子要姓虞。」
她見姬無咎皺著眉頭，臉色為難，頓時也有些不悅。
「你不願意？」
姬無咎沒有回答。
兩世為人，雖然前世在地球上沒結過婚，但到了這一世也沒想過要當上門女婿，這太難以接受了。
「我姓姬……」姬無咎想了個理由。
「天夏姓姬的有幾千萬人。」虞昭歌哼了一聲，淡聲道：「宗室子弟這層身份的好處，僅有十八歲時免試進道廟，這點小小權利，對我虞家不值一提。」
她見姬無咎還是不說話，「難不成，你以為姓姬的就有可能封侯稱王，甚至爭奪皇帝大位？」
「當然不是。」
姬無咎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無咎，你要往別的方向考慮。」虞昭歌柔聲說道，「你跟我成婚，將來在背後全力助我，繼承武陽侯的爵位，再傳給我們的後代，豈不是更為現實？」
姬無咎看了虞昭歌一眼，終於意識到了她的真實意圖，未來要爭奪武陽侯的爵位。
現在她招婿，既解決了婚姻大事，又排除了兒女私情干擾。
自己相對弱勢，她可掌握主動權。
至於她所說的自己全力相助，恐怕只是恭維之語，如果自己築基期都到不了，可能都活不到爭奪武陽侯的時候。
至於，她為什麼不跟其他家族聯姻，獲得更大助力，可能是大族子弟不好控制，也可能是她為人強勢，不希望夫婿影響她的決策，總之就是她要全權做主。
早日生子，繁衍後代。
在未來爭奪武陽侯爵位中，兒女子孫比外人更加可靠。
說來說去，虞昭歌也只是想要一個好控制的丈夫，外加有一副好看的外貌就夠了。
「這個女人……」
姬無咎仍在猶豫，雖然是一條很粗的大腿，但也不能隨意亂抱。
現在自己符合她的要求條件，以後可說不準了。
而且，虞昭歌很可能並不是只選中了自己，說不定，在這之前她已經相中了其他男人，都許諾了好處。
天資絕世的女人就是男人。
天資絕世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你還沒想好？」
虞昭歌盯著姬無咎，一股靈機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如有實質，雖然只是一剎那就收斂回去，但已足夠提醒姬無咎，眼前這位是一個強大的築基修士，不可輕慢。
此前她好言甘辭，巧笑嫣然，那是有意放下了築基修士的身段，如果惹惱了她，絕不會有好結果。
「無咎。」虞昭歌氣勢一收，溫柔著叫姬無咎的名字。
「你如今在城防司當差，十分辛苦。我並非在要挾你，這是你翻身的機會，不要辜負我的心意。」
姬無咎點頭，「我明白。」
他還是沒有鬆口。
「只要你同意了，我馬上暗中讓人把你從城防司調走，讓你可以專心修行。」虞昭歌素手輕撫，幾樣東西出現在桌上，「這些都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以後還有更多。」
這是包養自己的軟飯？
姬無咎看了眼，桌上有一疊符錢，一柄帶鞘的長刀，三枚符籙，以及一小截白燭。
前面幾樣他都不是很在意，當看到這一截白燭時，他心頭一震。
姬無咎立即點頭：「昭歌姐姐，我同意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