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清虛道德真君：這就是截闡二教在場所有人的死劫！
黃天化拿出的天秤，是放在桌子上的。
桌子的左側，放著金色小球。
右側，放著銀色小球。
由於材質特殊的關係，從外表看，根本無法確認它們的重量。
就連多寶和烏雲仙也是如此。
雖然它們用卜算之術，很輕易就算出了哪顆更重。
但在沒用卜術之前，僅憑肉眼，它們也是分辨不清。
可是，順著王跡所指的方向看去，別說是它們兩個大羅，就算是那楊戩懷裡的小哪吒，都能一眼分辨出，金銀小球哪個更重。
因為，王跡指向的，不是天秤與小球。
而是擺放著它們的桌子下的……地面！
截闡二教眾人此刻所處的論道台，由法力打造。
化虛為實，捏雲成島，對他們這群仙人來說，屬於是基礎操作。
這片雲台，可以說是法力的集結體。
正因如此，即便是稍稍動些手腳——比如，分解一部分法力，來讓雲台承重力下降。
也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王跡就是衝著這點，自腳下放出了兩縷混元一炁。
這兩縷混元一炁，分別潛入了桌子左右兩側桌腳下的地面，打消了其中的部分法力。
法力被打消，承重力就會下降。
承重力降低的情況下，還一直承受著重物的話。
那麼理所當然的。
「雲台，會塌陷。」
王跡傳音道：「當然，因為我只是放出了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混元一炁，所以不會出現雲台整個塌陷，桌子從半空掉下的情況。」
「充其量，也就是讓雲台變得『鬆軟』了一點。」
「但是，就是這麼微不足道的一點『鬆軟』，已經能清楚告訴我，哪個小球更重。」
此刻，如果仔細觀察桌腳，就會發現，左右兩邊的桌腳都稍稍陷入了雲層之中。
但就和天秤一樣。
更重的小球，會將它所處那側的桌腳，壓得更深。
這會讓桌子產生一絲微不可察的傾斜。
如果是凡人，肯定無法察覺到桌子有所傾斜。
就算是仙人，無人提示的情況下，也不會注意到這種細枝末節。
但被王跡點破，那就不一樣了。
兩位大羅輕而易舉分辨出了，哪邊桌腳，凹陷的更深。
「左邊。」
左側，放置的是金球。
「與我們推算的答案一樣。」
烏雲仙和多寶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怪不得王跡說，告訴他答案的，是世界本身。
引力之下，重力會將物品向下拉扯。
這也就導致，處於上方的物品，會對處於下方的物品施加壓力。
「王跡就是憑這一點，得知了僅剩的金銀二球哪個更重，以此才打亂了黃天化錨定的未來。」
「……原來如此，所以他才要特地等到第九輪。」
兩位大羅很快反應了過來。
只有第九輪，兩邊各只剩下一個小球，王跡才能用重力確認正確答案。
除了這時以外，哪怕是到了第七輪結束，第八輪開始的時候，他也無法確定正確答案。
因為，即便是到了第八輪，兩邊盒子裡，也還各剩下兩顆小球。
這意味著，即使他讓桌子傾斜，也不代表，率先壓下桌腳的兩顆小球都會比另一側的兩顆小球更重。
極端情況下，可能會出現：率先讓桌腳凹陷方的一顆小球極重，一顆小球極輕，而另一方的兩顆小球重量均勻的局面。
出現這種情況的概率小，但不代表沒有。
如果真出現了這種小概率事件，而王跡又不幸，選擇了極輕的小球。
白白錯失一輪機會不重要，但萬一黃天化因此注意到了桌子的異樣，那才是真的功虧一簣。
「看來，王跡是真的不想冒一點風險。」
坐在截教陣營中的烏雲仙暗暗點頭。
「難怪他當時立刻走進了混元大陣。」
「原來是為了規避黃天化的卜算。」
王跡一法寶，二沒身纏大運，不會卜術，修為也不夠高深。
如果一直站在外界，那黃天化只需要掐指一算，就能算出他未來的所作所為。
但由於混元大陣內，天機不顯。
黃天化自然也就無法得知他的想法。
而當輪次來到第九輪，王跡放出兩縷混元一炁後。
勝敗，也就徹底沒有懸念了。
「余德，過去。」王跡道。
余德聽王跡喊他，立刻兩步上前，走到桌邊。
過程中，黃天化死死盯著他。
但任憑他如何瞪大了眼睛，都已經阻止不了王跡的指揮。
「余德。」
「把金球拿起來。」
黃天化聞言，兩眼頓時一黑，腳步一晃，差點跌倒。
輸，輸了……
如果只是輸了，也不要緊。
一次輸贏罷了。
不代表他就不如截教的這些人。
但偏偏，這次輸贏，牽扯到他死劫的信息！
「我，我未來會死嗎？」
扶著桌子，勉強站穩，黃天化才剛長出來的喉結滾動了下。
死了，意味著上封神榜！
他可是清虛道德真君的弟子。
未來不僅必成金仙，還有望大羅。
可若是上了封神榜，從此修為只等同於獲封的職位也就罷了，還要從此為天庭效力。
他這個年紀，正是無拘無束，不愛被管的年紀。
一想到未來生生世世都要待在天庭內，他只感覺眼見發黑，未來一片絕望。
就在他感覺小珍珠要控制不住落下的時候，一聲暴喝在耳邊響起。
「天化！」
黃天化回過神，是師父。
只聽他道：「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
「卜算不過是未來的一種可能。」
「你當下的選擇，既會拓寬未來的選擇，又會扼殺未來的選擇。」
「連聖人都無法定下所有人的未來，又何況你？」
「大劫之下，誰人不會身纏死劫？」
說著，就見師父大袖一揮，一張紙頁從他袖袍中飛出。
「這張紙上，寫滿了在座諸位所有人的死劫！」
「諸位若是不信，可以用卜術算算！」
清虛道德真君語出驚人道。
截闡二教所有會卜算的人，都是立刻掐指一算。
「是真的！」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的死劫？」
如呂岳等道行不深的人都是駭然失色，議論紛紛。
但如隨侍七仙、三霄娘娘、玉虛十二仙等人，卻都是面色平和。
他們已經猜到了清虛道德真君上面寫的是什麼。
「諸位道友不急，請觀此紙內容！」
清虛道德真君手指一點，紙頁變大，上面的字跡也隨之變化，讓在場所有人都能清楚觀之。
紙上寫的「在場所有人的死劫」是——
「洪荒壽終，世界破碎，一切生靈身死道消！」
所有驚慌的截闡二教修士：「……」
這特麼的，不是廢話嗎？？
就和「人死了，就代表他死了」一樣，這不是純純的廢話？
洪荒建立在天道之上，位於諸天萬界中心，幾乎沒有壽終的那天。
要是洪荒真的壽終，那他們連聖人都不是，當然得死。
但那一天，怎麼可能來臨？
即使來臨了，他們估計也看不到啊。
但不得不說。
廢話是廢話。
可若真要按照「紙上寫的是不是我們的死劫」為方向，來施展卜術推測，他們確實也只能得到一個結果。
是！
「徒兒，看到了嗎？」
清虛道德真君道：「若我沒猜錯，碧雲師侄在紙上寫下的殺劫，也是這般殺劫吧？」
王跡輕笑一聲，將混元大陣內的紙頁甩給了黃天化。
黃天化展開一看，面色一僵。
桌子的左側，放著金色小球。
右側，放著銀色小球。
由於材質特殊的關係，從外表看，根本無法確認它們的重量。
就連多寶和烏雲仙也是如此。
雖然它們用卜算之術，很輕易就算出了哪顆更重。
但在沒用卜術之前，僅憑肉眼，它們也是分辨不清。
可是，順著王跡所指的方向看去，別說是它們兩個大羅，就算是那楊戩懷裡的小哪吒，都能一眼分辨出，金銀小球哪個更重。
因為，王跡指向的，不是天秤與小球。
而是擺放著它們的桌子下的……地面！
截闡二教眾人此刻所處的論道台，由法力打造。
化虛為實，捏雲成島，對他們這群仙人來說，屬於是基礎操作。
這片雲台，可以說是法力的集結體。
正因如此，即便是稍稍動些手腳——比如，分解一部分法力，來讓雲台承重力下降。
也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王跡就是衝著這點，自腳下放出了兩縷混元一炁。
這兩縷混元一炁，分別潛入了桌子左右兩側桌腳下的地面，打消了其中的部分法力。
法力被打消，承重力就會下降。
承重力降低的情況下，還一直承受著重物的話。
那麼理所當然的。
「雲台，會塌陷。」
王跡傳音道：「當然，因為我只是放出了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混元一炁，所以不會出現雲台整個塌陷，桌子從半空掉下的情況。」
「充其量，也就是讓雲台變得『鬆軟』了一點。」
「但是，就是這麼微不足道的一點『鬆軟』，已經能清楚告訴我，哪個小球更重。」
此刻，如果仔細觀察桌腳，就會發現，左右兩邊的桌腳都稍稍陷入了雲層之中。
但就和天秤一樣。
更重的小球，會將它所處那側的桌腳，壓得更深。
這會讓桌子產生一絲微不可察的傾斜。
如果是凡人，肯定無法察覺到桌子有所傾斜。
就算是仙人，無人提示的情況下，也不會注意到這種細枝末節。
但被王跡點破，那就不一樣了。
兩位大羅輕而易舉分辨出了，哪邊桌腳，凹陷的更深。
「左邊。」
左側，放置的是金球。
「與我們推算的答案一樣。」
烏雲仙和多寶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怪不得王跡說，告訴他答案的，是世界本身。
引力之下，重力會將物品向下拉扯。
這也就導致，處於上方的物品，會對處於下方的物品施加壓力。
「王跡就是憑這一點，得知了僅剩的金銀二球哪個更重，以此才打亂了黃天化錨定的未來。」
「……原來如此，所以他才要特地等到第九輪。」
兩位大羅很快反應了過來。
只有第九輪，兩邊各只剩下一個小球，王跡才能用重力確認正確答案。
除了這時以外，哪怕是到了第七輪結束，第八輪開始的時候，他也無法確定正確答案。
因為，即便是到了第八輪，兩邊盒子裡，也還各剩下兩顆小球。
這意味著，即使他讓桌子傾斜，也不代表，率先壓下桌腳的兩顆小球都會比另一側的兩顆小球更重。
極端情況下，可能會出現：率先讓桌腳凹陷方的一顆小球極重，一顆小球極輕，而另一方的兩顆小球重量均勻的局面。
出現這種情況的概率小，但不代表沒有。
如果真出現了這種小概率事件，而王跡又不幸，選擇了極輕的小球。
白白錯失一輪機會不重要，但萬一黃天化因此注意到了桌子的異樣，那才是真的功虧一簣。
「看來，王跡是真的不想冒一點風險。」
坐在截教陣營中的烏雲仙暗暗點頭。
「難怪他當時立刻走進了混元大陣。」
「原來是為了規避黃天化的卜算。」
王跡一法寶，二沒身纏大運，不會卜術，修為也不夠高深。
如果一直站在外界，那黃天化只需要掐指一算，就能算出他未來的所作所為。
但由於混元大陣內，天機不顯。
黃天化自然也就無法得知他的想法。
而當輪次來到第九輪，王跡放出兩縷混元一炁後。
勝敗，也就徹底沒有懸念了。
「余德，過去。」王跡道。
余德聽王跡喊他，立刻兩步上前，走到桌邊。
過程中，黃天化死死盯著他。
但任憑他如何瞪大了眼睛，都已經阻止不了王跡的指揮。
「余德。」
「把金球拿起來。」
黃天化聞言，兩眼頓時一黑，腳步一晃，差點跌倒。
輸，輸了……
如果只是輸了，也不要緊。
一次輸贏罷了。
不代表他就不如截教的這些人。
但偏偏，這次輸贏，牽扯到他死劫的信息！
「我，我未來會死嗎？」
扶著桌子，勉強站穩，黃天化才剛長出來的喉結滾動了下。
死了，意味著上封神榜！
他可是清虛道德真君的弟子。
未來不僅必成金仙，還有望大羅。
可若是上了封神榜，從此修為只等同於獲封的職位也就罷了，還要從此為天庭效力。
他這個年紀，正是無拘無束，不愛被管的年紀。
一想到未來生生世世都要待在天庭內，他只感覺眼見發黑，未來一片絕望。
就在他感覺小珍珠要控制不住落下的時候，一聲暴喝在耳邊響起。
「天化！」
黃天化回過神，是師父。
只聽他道：「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
「卜算不過是未來的一種可能。」
「你當下的選擇，既會拓寬未來的選擇，又會扼殺未來的選擇。」
「連聖人都無法定下所有人的未來，又何況你？」
「大劫之下，誰人不會身纏死劫？」
說著，就見師父大袖一揮，一張紙頁從他袖袍中飛出。
「這張紙上，寫滿了在座諸位所有人的死劫！」
「諸位若是不信，可以用卜術算算！」
清虛道德真君語出驚人道。
截闡二教所有會卜算的人，都是立刻掐指一算。
「是真的！」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的死劫？」
如呂岳等道行不深的人都是駭然失色，議論紛紛。
但如隨侍七仙、三霄娘娘、玉虛十二仙等人，卻都是面色平和。
他們已經猜到了清虛道德真君上面寫的是什麼。
「諸位道友不急，請觀此紙內容！」
清虛道德真君手指一點，紙頁變大，上面的字跡也隨之變化，讓在場所有人都能清楚觀之。
紙上寫的「在場所有人的死劫」是——
「洪荒壽終，世界破碎，一切生靈身死道消！」
所有驚慌的截闡二教修士：「……」
這特麼的，不是廢話嗎？？
就和「人死了，就代表他死了」一樣，這不是純純的廢話？
洪荒建立在天道之上，位於諸天萬界中心，幾乎沒有壽終的那天。
要是洪荒真的壽終，那他們連聖人都不是，當然得死。
但那一天，怎麼可能來臨？
即使來臨了，他們估計也看不到啊。
但不得不說。
廢話是廢話。
可若真要按照「紙上寫的是不是我們的死劫」為方向，來施展卜術推測，他們確實也只能得到一個結果。
是！
「徒兒，看到了嗎？」
清虛道德真君道：「若我沒猜錯，碧雲師侄在紙上寫下的殺劫，也是這般殺劫吧？」
王跡輕笑一聲，將混元大陣內的紙頁甩給了黃天化。
黃天化展開一看，面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