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你這個未來里，有我嗎？
「黃師弟，你很自信嘛。」
身在混元大陣中的王跡看了他一眼。
「現在，場上只剩下兩顆小球，而且由我們先選。」
「從概率上講，勝負只在一半一半。」
「哪怕我們隨便亂選，這輪都很有可能先拿走更重的那顆小球。」
黃天化自信一笑：「不會的。」
「未來，早就已經註定了！」
王跡挑了挑眉：「你說的這個『未來』里，有我嗎？」
「沒有。」
黃天化誠實地搖了搖頭。
「你在混元大陣里，我也算不出你的未來。」
「只是，師兄，我得提醒你。」
「沒有人會是獨立懸浮的孤島。」
「人只要活在世上，就會與其他人因果相連。」
「我看不到的，只是『你』。」
「陣外的周信、朱天麟、余德——你們截教實際上的答題方，我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現在，『未來』已經進入了，無論如何，他們都會選擇更輕小球的那條途徑。」
王跡質疑道：「已經進入了？你說進入了就進入了？」
「當然！」
黃天化毋庸置疑道，語氣中滿是自信。
「言行可以錨定未來，也可以否定未來。」
「和看到的未來做出一樣的言行，未來會被錨定。」
「反之，那些與我當下做出的言行不一的未來，會自動銷毀。」
「人能選擇的未來是有限的。」
「就像貓狗只能選擇在地面奔跑，無法飛上天空，而鳥兒卻可以兩者兼得一樣。」
「修為越高深，手段越多的修士，能選擇的未來，也就越多。」
「你們修為太低，我只需運轉卜術，就能悉數了解你們的未來。」
「通過我的引導，如今，在我能看到的所有未來里，都只剩下他們三人選擇更輕那方小球的未來。」
「無論是我剛剛說過的話，還是現在正說著的這句話，都與未來畫面所顯示的一模一樣。」
「這就是未來已經進入我錨定線路的最好證明！」
與此同時。
雖然王跡縮在混元大陣里，導致無法在未來直接觀測到他。
可黃天化本身也沒想觀測他。
他觀測的，一直是自己。
未來畫面里，自己對著一片混沌，說出了這些話。
混沌代表著混元一炁。
所以未來畫面中的混沌，自然就是現實里的王跡。
「時間線已經閉合了，師兄。」
「無論你讓誰選擇小球，都已經是一樣的了。」
「不妨速戰速決，定下選哪個小球，好讓周信他們幫你放上，就此來結束這局已經沒有任何懸念的論道如何？」
王跡不為所動，只是用混元一炁做了把椅子出來，坐了下去。
「黃師弟，別急。」
「師兄想問你一個問題。」
黃天化抱拳道：「師兄請講。」
「你是聖人嗎？」
黃天化實誠道：「當然不是。」
「那你怎麼會認為，你錨定的時間線，就百分百不會動搖。」
黃天化微微一笑：「因為，道兄此問，也在我意料之中。」
「原來如此。」王跡也笑了：「那看來，你在卜算一道上的造詣，還真是很深。」
「師兄過獎。」
嘴上這麼說著，黃天化臉上卻是沒有一點謙虛。
這也是自然的。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孩子。
謙虛這個詞，還不曾真正存在於他的字典內。
「這也是你會輸給我的原因。」
王跡心中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開口道：「黃師弟，師兄年長你幾歲。」
「就讓師兄來教你一個道理。」
「時間線，是動態變化的。」
「現在能看到的未來，和下一秒能看到的未來，很可能完全不一樣。」
黃天化聞言，哈哈大笑，道：「無稽之談！」
「卜算確實是建立在當下的道法。」
「但正因如此，當條件足夠時，未來才會形成無法解開的死局。」
「眼下正是這個情況。」
「你們卜算之道不如我，所以你們無法分辨出金與銀的重量——在這個基礎上，我已經將所有你們可能靠運氣贏我的未來，統統排除！」
「你們現在可以盡情猜測，金球與銀球，哪個更重。」
「因為我已經知道，你們最終，必定會選擇哪個顏色。」
「這無關運氣或心理戰，而是必將收束的未來線。」
「師兄既然不懂卜算之道，那就不要隨意開口了。」
「省的貽笑大方，丟人現眼。」
被他嘲笑，王跡也不惱，兩腿一搭，他翹起了二郎腿。
著地那隻腳的腳尖抬起，在地板上輕叩兩下。
兩縷縷混元一炁順著地面竄出，完成了它們的使命。
瞥了眼兩個小球，王跡心中頓時有數，氣定神閒道：「真的嗎？」
「看來，你對你的卜術，還真是很自信。」
「那現在，你再用你的卜術算一算。」
「看看未來，是什麼樣的。」
黃天化不禁失笑：「道兄，故弄玄虛，是沒有用……」
忽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截闡兩方陣營中的人見狀一惑。
但凡會卜算一道的，都是齊齊掐指一算。
一算之下，他們也俱是變色。
原因只有一個。
無數未來，此刻都只呈現了一個畫面！
王跡獲勝！
無論是周信、呂岳，還是廣成子、多寶，他們算出來的都是如此！
「如果只是部分未來變成那碧雲獲勝，那僅能代表碧雲通過某種手段，突破了天化錨定的宿命，偶然間選中了正確的小球。」
「可現在，全部未來，都成了王跡獲勝！」
「這不就代表，王跡已經具體知道了，到底哪顆小球會更重？」
「怎會這樣？」
截闡二教的眾人議論紛紛。
黃天化也是猛地把頭扭向了桌子。
以他的卜術，當然早已知道，剩下的兩個小球中，哪個更重。
可是，王跡為什麼會知道？
兩顆小球從外表上來看，沒有任何區別。
不用卜術的話，連自己也無法分辨它們究竟孰輕孰重。
而王跡，根本不會卜術，自然也不可能分辨的清。
他只能靠50%的概率去猜。
而由於自己之前的行動，已經將所有未來，都導向了王跡與周信、朱天麟、余德全部選擇錯誤的那50%未來。
看似王跡他們還有一半的概率猜對。
但實際上，他們能猜對的未來，已經全部被自己給抹去！
可現在，所有未來，卻都轉變成了王跡獲勝！
有闡教長輩在背後盯著的情況下，王跡不可能是直接對小球動了手腳。
那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就只剩下了一個……
原本不知道哪顆小球更重的王跡，在一瞬之間，摸清了正確答案！
但是，這怎麼可能？
「這麼短的時間內，你怎麼可能沒由來的，突然從對正確答案一無所知，到確認了正確答案……」
「你做了什麼！？」
面對黃天化的質問，王跡只是淡然一笑：「你不是很擅長卜算嗎？」
「那你就去算吧。」
「算算，未來的我，是怎麼告訴你，過去的我都做了些什麼。」
黃天化雙拳緊握，嘴角抿成一線。
「算就算！」
在洪荒，若是卜術足夠高明，那絕大部分未來，都能直接算到。
若想不被算到，要麼身纏大運，要麼身懷異寶，要麼實力超群，要麼自身也會算數，能時刻混淆天機。
這四點，王跡顯然都不具備。
雖說因為王跡在混元大陣里，他無法直接算到碧雲未來會說什麼。
但世上沒有完美無缺的法術。
只要他打定主意，告訴自己，要在未來複述王跡的話。
那就能通過觀測未來的自己，來聽到王跡未來的話語。
掐指一算。
一幅幅未來畫面在眼前鋪展開來。
所有的未來里。
王跡都一言不發！
黃天化瞪大了眼。
這代表，當下的王跡，鐵了心不會開口！
只要他真的打定主意不開口解釋，並付諸行動。
那自然不會有他開口解釋的未來出現！
正如王跡剛剛所說。
「時間線，是動態變化的。」
當下王跡堅定未來決不鬆口的意志，抹殺了他用卜算來開天眼的可能。
而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也很簡單。
只需讓王跡回心轉意即可。
但既然他有這個意識，但仍還看不到王跡鬆口的未來。
那就代表，他所有讓王跡回心轉意的行為，也都已經失敗。
黃天化恨恨道：「碧雲，算你狠。」
王跡淡淡道：「不試著求我嗎？說不定，你求我兩句，我就告訴你了。」
黃天化忿忿不平：「我未來求了，你也沒告訴我啊。」
王跡面色一肅：「未來的我不告訴你，是因為現在的我不想告訴你。」
「你不付出實際，焉知下一刻我是否會回心轉意？」
黃天化冷哼一聲，道：「你嘴上這麼說，但我現在看到的未來里，你還是沒有透露分毫，這就代表，我求了你，你也不會有所動搖！」
王跡哈哈大笑。
「沒錯。」
「我就是不準備告訴你！」
「但你也別灰心。」
「你們闡教不是個個都精通卜算嗎？」
「去問問你的師叔師伯，看看他們能不能算出來！」
事關自身死劫的訊息，黃天化無奈之下，求助般地回身看向了自家師父。
誰承想，卜算之道上遠遠比自己精通的師父，此刻也是白眉緊皺，撫須不止。
不止是他，整個闡教一方，此刻都是一頭霧水。
顯然，他們也不知道，王跡在短短一瞬間內，究竟做了什麼手腳。
就在王跡欣賞著闡教眾人一籌莫展的樣子時。
耳邊，多寶與烏雲師伯的傳音聲響起。
「王跡，你是怎麼知道的正確答案的？」
面對自家人，王跡也不藏著掖著。
「其實很簡單。」
「告訴我答案的，不是別人。」
「正是世界本身。」
「兩位長輩，請看那兒。」
在闡教眾人看不到的角度，王跡悄悄指了一個方向。
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多寶和烏雲仙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怪不得，你在一瞬之間，就知道了答案！」
身在混元大陣中的王跡看了他一眼。
「現在，場上只剩下兩顆小球，而且由我們先選。」
「從概率上講，勝負只在一半一半。」
「哪怕我們隨便亂選，這輪都很有可能先拿走更重的那顆小球。」
黃天化自信一笑：「不會的。」
「未來，早就已經註定了！」
王跡挑了挑眉：「你說的這個『未來』里，有我嗎？」
「沒有。」
黃天化誠實地搖了搖頭。
「你在混元大陣里，我也算不出你的未來。」
「只是，師兄，我得提醒你。」
「沒有人會是獨立懸浮的孤島。」
「人只要活在世上，就會與其他人因果相連。」
「我看不到的，只是『你』。」
「陣外的周信、朱天麟、余德——你們截教實際上的答題方，我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現在，『未來』已經進入了，無論如何，他們都會選擇更輕小球的那條途徑。」
王跡質疑道：「已經進入了？你說進入了就進入了？」
「當然！」
黃天化毋庸置疑道，語氣中滿是自信。
「言行可以錨定未來，也可以否定未來。」
「和看到的未來做出一樣的言行，未來會被錨定。」
「反之，那些與我當下做出的言行不一的未來，會自動銷毀。」
「人能選擇的未來是有限的。」
「就像貓狗只能選擇在地面奔跑，無法飛上天空，而鳥兒卻可以兩者兼得一樣。」
「修為越高深，手段越多的修士，能選擇的未來，也就越多。」
「你們修為太低，我只需運轉卜術，就能悉數了解你們的未來。」
「通過我的引導，如今，在我能看到的所有未來里，都只剩下他們三人選擇更輕那方小球的未來。」
「無論是我剛剛說過的話，還是現在正說著的這句話，都與未來畫面所顯示的一模一樣。」
「這就是未來已經進入我錨定線路的最好證明！」
與此同時。
雖然王跡縮在混元大陣里，導致無法在未來直接觀測到他。
可黃天化本身也沒想觀測他。
他觀測的，一直是自己。
未來畫面里，自己對著一片混沌，說出了這些話。
混沌代表著混元一炁。
所以未來畫面中的混沌，自然就是現實里的王跡。
「時間線已經閉合了，師兄。」
「無論你讓誰選擇小球，都已經是一樣的了。」
「不妨速戰速決，定下選哪個小球，好讓周信他們幫你放上，就此來結束這局已經沒有任何懸念的論道如何？」
王跡不為所動，只是用混元一炁做了把椅子出來，坐了下去。
「黃師弟，別急。」
「師兄想問你一個問題。」
黃天化抱拳道：「師兄請講。」
「你是聖人嗎？」
黃天化實誠道：「當然不是。」
「那你怎麼會認為，你錨定的時間線，就百分百不會動搖。」
黃天化微微一笑：「因為，道兄此問，也在我意料之中。」
「原來如此。」王跡也笑了：「那看來，你在卜算一道上的造詣，還真是很深。」
「師兄過獎。」
嘴上這麼說著，黃天化臉上卻是沒有一點謙虛。
這也是自然的。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孩子。
謙虛這個詞，還不曾真正存在於他的字典內。
「這也是你會輸給我的原因。」
王跡心中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開口道：「黃師弟，師兄年長你幾歲。」
「就讓師兄來教你一個道理。」
「時間線，是動態變化的。」
「現在能看到的未來，和下一秒能看到的未來，很可能完全不一樣。」
黃天化聞言，哈哈大笑，道：「無稽之談！」
「卜算確實是建立在當下的道法。」
「但正因如此，當條件足夠時，未來才會形成無法解開的死局。」
「眼下正是這個情況。」
「你們卜算之道不如我，所以你們無法分辨出金與銀的重量——在這個基礎上，我已經將所有你們可能靠運氣贏我的未來，統統排除！」
「你們現在可以盡情猜測，金球與銀球，哪個更重。」
「因為我已經知道，你們最終，必定會選擇哪個顏色。」
「這無關運氣或心理戰，而是必將收束的未來線。」
「師兄既然不懂卜算之道，那就不要隨意開口了。」
「省的貽笑大方，丟人現眼。」
被他嘲笑，王跡也不惱，兩腿一搭，他翹起了二郎腿。
著地那隻腳的腳尖抬起，在地板上輕叩兩下。
兩縷縷混元一炁順著地面竄出，完成了它們的使命。
瞥了眼兩個小球，王跡心中頓時有數，氣定神閒道：「真的嗎？」
「看來，你對你的卜術，還真是很自信。」
「那現在，你再用你的卜術算一算。」
「看看未來，是什麼樣的。」
黃天化不禁失笑：「道兄，故弄玄虛，是沒有用……」
忽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截闡兩方陣營中的人見狀一惑。
但凡會卜算一道的，都是齊齊掐指一算。
一算之下，他們也俱是變色。
原因只有一個。
無數未來，此刻都只呈現了一個畫面！
王跡獲勝！
無論是周信、呂岳，還是廣成子、多寶，他們算出來的都是如此！
「如果只是部分未來變成那碧雲獲勝，那僅能代表碧雲通過某種手段，突破了天化錨定的宿命，偶然間選中了正確的小球。」
「可現在，全部未來，都成了王跡獲勝！」
「這不就代表，王跡已經具體知道了，到底哪顆小球會更重？」
「怎會這樣？」
截闡二教的眾人議論紛紛。
黃天化也是猛地把頭扭向了桌子。
以他的卜術，當然早已知道，剩下的兩個小球中，哪個更重。
可是，王跡為什麼會知道？
兩顆小球從外表上來看，沒有任何區別。
不用卜術的話，連自己也無法分辨它們究竟孰輕孰重。
而王跡，根本不會卜術，自然也不可能分辨的清。
他只能靠50%的概率去猜。
而由於自己之前的行動，已經將所有未來，都導向了王跡與周信、朱天麟、余德全部選擇錯誤的那50%未來。
看似王跡他們還有一半的概率猜對。
但實際上，他們能猜對的未來，已經全部被自己給抹去！
可現在，所有未來，卻都轉變成了王跡獲勝！
有闡教長輩在背後盯著的情況下，王跡不可能是直接對小球動了手腳。
那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就只剩下了一個……
原本不知道哪顆小球更重的王跡，在一瞬之間，摸清了正確答案！
但是，這怎麼可能？
「這麼短的時間內，你怎麼可能沒由來的，突然從對正確答案一無所知，到確認了正確答案……」
「你做了什麼！？」
面對黃天化的質問，王跡只是淡然一笑：「你不是很擅長卜算嗎？」
「那你就去算吧。」
「算算，未來的我，是怎麼告訴你，過去的我都做了些什麼。」
黃天化雙拳緊握，嘴角抿成一線。
「算就算！」
在洪荒，若是卜術足夠高明，那絕大部分未來，都能直接算到。
若想不被算到，要麼身纏大運，要麼身懷異寶，要麼實力超群，要麼自身也會算數，能時刻混淆天機。
這四點，王跡顯然都不具備。
雖說因為王跡在混元大陣里，他無法直接算到碧雲未來會說什麼。
但世上沒有完美無缺的法術。
只要他打定主意，告訴自己，要在未來複述王跡的話。
那就能通過觀測未來的自己，來聽到王跡未來的話語。
掐指一算。
一幅幅未來畫面在眼前鋪展開來。
所有的未來里。
王跡都一言不發！
黃天化瞪大了眼。
這代表，當下的王跡，鐵了心不會開口！
只要他真的打定主意不開口解釋，並付諸行動。
那自然不會有他開口解釋的未來出現！
正如王跡剛剛所說。
「時間線，是動態變化的。」
當下王跡堅定未來決不鬆口的意志，抹殺了他用卜算來開天眼的可能。
而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也很簡單。
只需讓王跡回心轉意即可。
但既然他有這個意識，但仍還看不到王跡鬆口的未來。
那就代表，他所有讓王跡回心轉意的行為，也都已經失敗。
黃天化恨恨道：「碧雲，算你狠。」
王跡淡淡道：「不試著求我嗎？說不定，你求我兩句，我就告訴你了。」
黃天化忿忿不平：「我未來求了，你也沒告訴我啊。」
王跡面色一肅：「未來的我不告訴你，是因為現在的我不想告訴你。」
「你不付出實際，焉知下一刻我是否會回心轉意？」
黃天化冷哼一聲，道：「你嘴上這麼說，但我現在看到的未來里，你還是沒有透露分毫，這就代表，我求了你，你也不會有所動搖！」
王跡哈哈大笑。
「沒錯。」
「我就是不準備告訴你！」
「但你也別灰心。」
「你們闡教不是個個都精通卜算嗎？」
「去問問你的師叔師伯，看看他們能不能算出來！」
事關自身死劫的訊息，黃天化無奈之下，求助般地回身看向了自家師父。
誰承想，卜算之道上遠遠比自己精通的師父，此刻也是白眉緊皺，撫須不止。
不止是他，整個闡教一方，此刻都是一頭霧水。
顯然，他們也不知道，王跡在短短一瞬間內，究竟做了什麼手腳。
就在王跡欣賞著闡教眾人一籌莫展的樣子時。
耳邊，多寶與烏雲師伯的傳音聲響起。
「王跡，你是怎麼知道的正確答案的？」
面對自家人，王跡也不藏著掖著。
「其實很簡單。」
「告訴我答案的，不是別人。」
「正是世界本身。」
「兩位長輩，請看那兒。」
在闡教眾人看不到的角度，王跡悄悄指了一個方向。
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多寶和烏雲仙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怪不得，你在一瞬之間，就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