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瀆職與絕不加班
打什麼機鋒呢遮遮掩掩的，郝主任不滿的瞥了老劉一眼，但也確實被勾起了好奇心。
啥子事，會有這麼多學生圍一起？
他好奇的湊過去一瞧，發現是一堆學生湊在一台燒烤架前，由於怕影響到別人過路，於是彎彎繞繞的排著環形隊伍。
而奇怪的是，那被圍繞的攤位上壓根沒人，甚至燒烤架都沒開火。
郝主任看愣了，這老闆是賣的啥，還沒出攤呢，就有這麼多學生排隊等著買了？
招牌陳氏烤魚...
嘖，有點子眼熟......臥槽！
「這特麼不是那啥陳...陳落那小子的攤位嗎？」
郝主任傻眼了，不敢置信的回頭望向老劉。
老劉覺得他大吃一驚的模樣很好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朝攤位努了努嘴巴。
「你自己看啊，那不是來了麼？」
郝主任連忙看過去。
只見街對面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提著一桶子穿好了串的柳根魚跑到攤位前，臉上掛著歉意的笑，馬不停蹄的開始給排隊的食客生火烤魚。
這不是那小子，還能是誰？
數一數在他攤位前排隊的人......得有三四十個了吧？
郝主任著實想不明白自己不在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疑惑的看向老劉，「那些人特意提前排隊，去買那小子的烤魚？」
「你不是都看見了麼。」
「不是，我是問他咋做到的？」
「這我哪知道，可能做得好吃吧，我嘗過一串，味道確實可以。」
老劉聳聳肩，「現在人大學生都搶著來他這吃烤魚，每天都能把那一桶魚賣完，一個月下來估計得掙個萬把塊了。」
「……」世上沒有比對頭掙大錢更讓人難受的事了，其難受程度更甚於自己虧錢。
郝主任看著那邊忙著烤魚的陳落，臉色不停變換，最後化作一聲嗤笑。
他不屑的搖頭，「生意再好，不也還是個擺攤的？」
「嘿，人家擺攤的，每天擺攤倆小時，一個月收入抵你三四個月工資了。」
「收入高有什麼用，擺攤朝不保夕，根本不穩定。」
「說了那小子每天擺攤就倆小時，擺明了是搞兼職掙錢的，兼職要什麼穩定？」
「艹，不是，」郝主任越聽越不舒服，最後實在忍無可忍的看向老劉，「我說老劉，你他娘的老跟我槓什麼，你認識那小子？」
「我哪裡認識他？我是看不慣你！」
老劉斜了他一眼，終於忍不住了，大聲道：「你特麼這陣子借著親戚辦喜事的理由曠工，一下就是一周多，把一堆亂七八糟的活讓給我來搞，連個電話都打不通……等我把你落下的活兒全部幹完了，你就知道回來了？」
「嘖，老劉你這是啥話...」
郝主任一時語噎，連忙想解釋幾句，卻被老劉打斷。
「前兩天領導來檢查，有人看不慣你，舉報了你瀆職的事兒，你眼下也別管人家擺攤丟不丟臉，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郝主任大驚，「什麼，怎麼沒人通知我！」
老劉冷哼一聲，「打了你電話你不接，鬼知道你是不是整天在外面打牌沒空接電話？」
……
……
「寶寶，怎麼樣，這個烤魚好吃吧？」
「真的好好吃，你好棒！」
臨近收攤，陳落聽著面前，一對剛買完烤魚的小情侶你儂我儂。
有些雞皮疙瘩，又很不服氣。
特麼，這魚是我烤的，你要夸不應該誇我很棒麼？
正吐槽著，那被誇很棒的男生，十分寵溺的摸了摸女孩的頭。
「寶寶，我現在還在讀書，沒什麼收入，所以只能給你買這種爛地攤貨吃，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帶你去吃真正的美食！」
「沒關係的，只要是你給我買的，爛地攤貨也很好吃！」
「？？？」
踏馬的老子鯊了你們！
陳落惡狠狠抄起一個鉗子，卻發現他們已經手牽手膩歪著離開了。
無奈，只能埋頭繼續收拾。
「老弟，又要走了？」
旁邊黃大漢正好得空，笑呵呵的過來打招呼。
他現在看陳落特別的順眼，只因為陳落烤魚的火爆，給這片比較偏僻的擺攤區域帶來了相當足的人流量。
而他那處炒飯攤正是得益於此，這陣子的生意比平時要好上一大截。
看來剛開始沒白幫這小子啊！
「嗯咯，準備回家了。」
「害，老弟你就聽我句勸吧，」黃大漢語重心長：
「你就趁著現在生意火爆，在這裡待久點唄，總是著急回家做啥，這不是跟錢過不去嘛！」
「還有啊，你這手藝肯定不止烤魚厲害，咋就不試試烤魷魚、烤五花肉、烤雞翅雞腿啥的呢，慢慢發展壯大，把這小攤位變成一個燒烤鋪子嘛，一直擺攤是沒有出息的，你還年輕……」
「就是，老闆，我這剛過來準備買呢，你又要收攤了，再烤一串嘛！」有幾個來遲了的大學生附和道。
「抱歉抱歉，明天再來吧，確實回家有事兒。」
陳落不好意思的拱手，告別黃大漢和來遲的顧客，趕忙溜走。
總之，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錢再多也就擺倆小時攤，不能累著自己一點。
且，烤完魚回家，還有一群魚等著他餵食呢。
就這樣，等楚洛葵下晚課後開車一起回家，她的腳傷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由於陳落需要家和學校兩地來回跑，所以還是每天接楚洛葵上下課。
不然他就沒車開，很不方便。
其實還在公司上班的時候，老陳就經常和他說，要不要買輛車什麼的，說畢竟有車通勤方便些，且這年頭沒輛車，連女朋友都很難找……
但被陳落拒絕了。
因為太費錢了，且不提每個月的車貸，保險、保養、油費……哪哪都是錢。
總之，買得起也養不起，養得起也捨不得養，反正公共運輸方便，坐地鐵多實惠。
但現在養魚了才發現，沒個車確實不方便啊。
希望快點掙大錢，然後全款給自己買輛車，回到家後，陳落對著門檐的風鈴默念。
此時恰有風拂過，風鈴清脆的響著，像是在回應一些心愿。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像往常一樣送楚洛葵去學校再又回來，且餵食完鱖魚群後，他來到書桌上，拿出紙筆和手機。
——擺攤收入記帳，看錢夠不夠買水質檢測儀！
啥子事，會有這麼多學生圍一起？
他好奇的湊過去一瞧，發現是一堆學生湊在一台燒烤架前，由於怕影響到別人過路，於是彎彎繞繞的排著環形隊伍。
而奇怪的是，那被圍繞的攤位上壓根沒人，甚至燒烤架都沒開火。
郝主任看愣了，這老闆是賣的啥，還沒出攤呢，就有這麼多學生排隊等著買了？
招牌陳氏烤魚...
嘖，有點子眼熟......臥槽！
「這特麼不是那啥陳...陳落那小子的攤位嗎？」
郝主任傻眼了，不敢置信的回頭望向老劉。
老劉覺得他大吃一驚的模樣很好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朝攤位努了努嘴巴。
「你自己看啊，那不是來了麼？」
郝主任連忙看過去。
只見街對面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提著一桶子穿好了串的柳根魚跑到攤位前，臉上掛著歉意的笑，馬不停蹄的開始給排隊的食客生火烤魚。
這不是那小子，還能是誰？
數一數在他攤位前排隊的人......得有三四十個了吧？
郝主任著實想不明白自己不在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疑惑的看向老劉，「那些人特意提前排隊，去買那小子的烤魚？」
「你不是都看見了麼。」
「不是，我是問他咋做到的？」
「這我哪知道，可能做得好吃吧，我嘗過一串，味道確實可以。」
老劉聳聳肩，「現在人大學生都搶著來他這吃烤魚，每天都能把那一桶魚賣完，一個月下來估計得掙個萬把塊了。」
「……」世上沒有比對頭掙大錢更讓人難受的事了，其難受程度更甚於自己虧錢。
郝主任看著那邊忙著烤魚的陳落，臉色不停變換，最後化作一聲嗤笑。
他不屑的搖頭，「生意再好，不也還是個擺攤的？」
「嘿，人家擺攤的，每天擺攤倆小時，一個月收入抵你三四個月工資了。」
「收入高有什麼用，擺攤朝不保夕，根本不穩定。」
「說了那小子每天擺攤就倆小時，擺明了是搞兼職掙錢的，兼職要什麼穩定？」
「艹，不是，」郝主任越聽越不舒服，最後實在忍無可忍的看向老劉，「我說老劉，你他娘的老跟我槓什麼，你認識那小子？」
「我哪裡認識他？我是看不慣你！」
老劉斜了他一眼，終於忍不住了，大聲道：「你特麼這陣子借著親戚辦喜事的理由曠工，一下就是一周多，把一堆亂七八糟的活讓給我來搞，連個電話都打不通……等我把你落下的活兒全部幹完了，你就知道回來了？」
「嘖，老劉你這是啥話...」
郝主任一時語噎，連忙想解釋幾句，卻被老劉打斷。
「前兩天領導來檢查，有人看不慣你，舉報了你瀆職的事兒，你眼下也別管人家擺攤丟不丟臉，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郝主任大驚，「什麼，怎麼沒人通知我！」
老劉冷哼一聲，「打了你電話你不接，鬼知道你是不是整天在外面打牌沒空接電話？」
……
……
「寶寶，怎麼樣，這個烤魚好吃吧？」
「真的好好吃，你好棒！」
臨近收攤，陳落聽著面前，一對剛買完烤魚的小情侶你儂我儂。
有些雞皮疙瘩，又很不服氣。
特麼，這魚是我烤的，你要夸不應該誇我很棒麼？
正吐槽著，那被誇很棒的男生，十分寵溺的摸了摸女孩的頭。
「寶寶，我現在還在讀書，沒什麼收入，所以只能給你買這種爛地攤貨吃，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帶你去吃真正的美食！」
「沒關係的，只要是你給我買的，爛地攤貨也很好吃！」
「？？？」
踏馬的老子鯊了你們！
陳落惡狠狠抄起一個鉗子，卻發現他們已經手牽手膩歪著離開了。
無奈，只能埋頭繼續收拾。
「老弟，又要走了？」
旁邊黃大漢正好得空，笑呵呵的過來打招呼。
他現在看陳落特別的順眼，只因為陳落烤魚的火爆，給這片比較偏僻的擺攤區域帶來了相當足的人流量。
而他那處炒飯攤正是得益於此，這陣子的生意比平時要好上一大截。
看來剛開始沒白幫這小子啊！
「嗯咯，準備回家了。」
「害，老弟你就聽我句勸吧，」黃大漢語重心長：
「你就趁著現在生意火爆，在這裡待久點唄，總是著急回家做啥，這不是跟錢過不去嘛！」
「還有啊，你這手藝肯定不止烤魚厲害，咋就不試試烤魷魚、烤五花肉、烤雞翅雞腿啥的呢，慢慢發展壯大，把這小攤位變成一個燒烤鋪子嘛，一直擺攤是沒有出息的，你還年輕……」
「就是，老闆，我這剛過來準備買呢，你又要收攤了，再烤一串嘛！」有幾個來遲了的大學生附和道。
「抱歉抱歉，明天再來吧，確實回家有事兒。」
陳落不好意思的拱手，告別黃大漢和來遲的顧客，趕忙溜走。
總之，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錢再多也就擺倆小時攤，不能累著自己一點。
且，烤完魚回家，還有一群魚等著他餵食呢。
就這樣，等楚洛葵下晚課後開車一起回家，她的腳傷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由於陳落需要家和學校兩地來回跑，所以還是每天接楚洛葵上下課。
不然他就沒車開，很不方便。
其實還在公司上班的時候，老陳就經常和他說，要不要買輛車什麼的，說畢竟有車通勤方便些，且這年頭沒輛車，連女朋友都很難找……
但被陳落拒絕了。
因為太費錢了，且不提每個月的車貸，保險、保養、油費……哪哪都是錢。
總之，買得起也養不起，養得起也捨不得養，反正公共運輸方便，坐地鐵多實惠。
但現在養魚了才發現，沒個車確實不方便啊。
希望快點掙大錢，然後全款給自己買輛車，回到家後，陳落對著門檐的風鈴默念。
此時恰有風拂過，風鈴清脆的響著，像是在回應一些心愿。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像往常一樣送楚洛葵去學校再又回來，且餵食完鱖魚群後，他來到書桌上，拿出紙筆和手機。
——擺攤收入記帳，看錢夠不夠買水質檢測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