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擺攤與求助
位置偏僻的地方往往有一個小優點，那就是道路會比較寬敞，楚大新校區這條小吃街便是如此。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正是攤販出攤的時候，暖色調的路燈灑下，前後四行道的馬路上擺滿了小吃攤販，儘管大學生來來往往絡繹不絕，但開著車路過仍是一點也不擁擠。
陳落一眼掃過，發現幾乎每處攤販都有不少學生，生意好得有些不可思議。
各種小吃的香味隔著好幾里都能聞到，他原本是沒有什麼胃口的，此刻竟然忍不住有些饞嘴了。
另一邊，楚洛葵已經買好了臭豆腐。
臭豆腐是南楚知名的特色美食，以聞著臭吃著香得名，就是會比較辣，但是川渝人原本也是吃辣的一把好手，楚洛葵吃得直呼過癮。
「太好吃了！」楚洛葵一口咬下一大片豆腐，幸福得眯起了眼睛，又拿簽子扎了一片遞過來，「房東你也嘗一口！」
我是本地人有什麼好嘗的，陳落撇撇嘴，但還是接過了吃下。
嗯，汁多熱辣，確實好吃。
「今天是休假麼，怎麼這麼多學生。」陳落望著來來往往的同學，忍不住問道。
「當然啦，我們這校區這麼偏僻，附近都沒什麼餐館願意開過來，食堂菜又容易吃膩，想嘗點什麼口味好的，就只能來小吃街啦。」
楚洛葵說著，疑惑的看向他，「奇怪，房東你讀大學時不是這樣嗎？」
「我們校區在市區，能吃的很多，可以不選路邊攤。」
「噢。」
「那這裡擺攤需要什麼資格嗎？」陳落又好奇問，他心中有了點想法。
「這我就不知道了。」楚洛葵聳聳肩，「問這個幹嘛，房東你想擺攤啊？」
「對，我養魚缺錢，需要想辦法掙點短期資金。」陳落道。
楚洛葵眨眨眼，「要不我借你點？」
「……」陳落也看向她。
嘶，老實說，有點心動。
畢竟，這位可是用零花錢買沃爾沃s90的富婆，貨真價實的那種。
估計隨便灑灑水都夠他花的了。
但仔細一考慮，還是算了。
借錢這種事，尤其是找身邊比較親近的人借錢，還是比較犯忌諱的。
再者，陳落覺得借錢這種事，應該是山窮水盡以後才該做的選擇，而他現在都還沒開始嘗試兼職掙錢，遠遠沒有到需要借錢的那一步呢。
能靠自己做到的事，就沒必要麻煩別人。
沿著小吃街慢慢逛了一圈，一邊逛一邊觀察，陳落愈發覺得，在這裡兼職擺攤是一個十分可行的選擇。
首先，擺攤是在晚上，絲毫不影響他白天在家養魚，時間上沒有衝突。
且他有魚類烹飪技能包在，如果真擺攤的話，做點烤魚什麼的，味道絕對能做得十分美味。
更重要的是這裡生意還十分好。
大學生嘛，是這樣的，生活費下來了哪怕是坨粑粑都要嘗嘗鹹淡。
壓根不用擔心客源問題。
最後是啟動成本很低，只需要交一下攤位費，再買或者租一輛餐車，就能水靈靈的開始做生意了。
同時也因為低廉的啟動成本，就算到時候擺攤擺失敗了，也虧不了幾個錢。
「我覺得可以。」楚洛葵在一旁握拳支持，「如果房東確定要擺攤的話，那我以後下課就來給你幫忙！」
「你這小富婆還願意來幫我擺攤啊？」陳落笑著打趣。
「富是我爸富，錢也是我爸的錢，和我沒有關係啦。」楚洛葵一口咬下一大片臭豆腐，臉蛋鼓鼓的，理所當然的說道：「我要是能靠自己的本事掙到錢，那才是真富婆呢！」
「……」陳落聽得一怔，忍不住看向她。
「嗯？怎麼啦，」楚洛葵注意到視線，咬豆腐的小嘴一停，拿出紙巾來，「是哪裡沾了油嘛？」
不是沾了油，是你身上有光啊，陳落默默別開視線。
接著他找了幾處攤販打聽了一下，得知在這裡擺攤，還需要經過社區管理處的批准。
每所大學都會有所謂的社區中心，而這條商業街就是由南楚大學東郊校區，也就是新校區的社區管理處負責，攤位費同樣也是繳納給他們，有點類似物業或者城管。
陳落一向是行動力很強的人，他第二天送楚洛葵來學校的時候，順便就來到社區管理處。
負責攤位註冊登記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空調辦公室里玩著手機，辦公桌銘牌寫著「郝主任」。
見到陳落敲門進來，郝主任眉頭一揚。
「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好，我想要註冊一個攤位。」
陳落簡潔的把他想在小吃街擺攤的事兒複述了一遍。
但那郝主任都沒等他說完，就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邊攤位已經註冊滿了，你請回吧。」
「註冊滿了？不是還有空位麼？」陳落皺眉，昨晚他明明看到一條街那麼多空著的位置。
「嘖，我有說是位置滿了嗎？我說的是份額滿了。」
郝主任不耐煩了，敲敲桌子，「你們攤販來得這麼多，我們管理起來難道不需要精力？現在外面那麼多攤販，我們精力有限，暫時就不開放位置了，你要想擺攤就還是去別處吧。」
是管不了還是不想管？用這麼敷衍的理由搪塞人，陳落哪裡肯走。
「衛生和食品安全由我自己負責，攤位費我也會正常給，不會讓你們難管理的。」他堅持道。
「你聽不懂話還是怎麼？」郝主任皺眉，聲調都大了不少，「說了沒位置就是沒位置，走走走，別在這裡胡攪蠻纏。」
「……」
社區中心辦事的往往都這個德行，職責是幫別人辦事，卻總是嫌事情多，不想管事。
陳落沒辦法，只能先離開辦公室，在外面找了個地坐下後，他打開手機，找到聯繫人「羅晚亭老師」，撥通。
羅晚婷是他大學時期的輔導員，一個溫柔知性的漂亮姐姐，平時對每個同學都很照顧，與班裡同學關係處的很好，每次同學聚會大家都會一起去探望她。
聽說她後來轉到了新校區行政崗，陳落眼下想擺攤似乎只能找她幫忙了，不知道有沒有用。
沒多久，電話撥通，那頭傳來知性的女聲，「喂，你好？」
「羅老師好，我是19屆食品1班的陳落。」
「...噢，是小陳啊。」
電話那頭頓了下，似乎是在回憶，稍許才說道：「小陳好像是南楚本地人吧，打電話來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陳落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誠懇的說道：「所以想拜託一下，看羅老師那邊能不能幫我搞到一個擺攤的位置。」
然而，半晌後，電話那頭才緩緩傳來回復，語氣驚訝，「小陳你說你......想來學校擺攤？」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正是攤販出攤的時候，暖色調的路燈灑下，前後四行道的馬路上擺滿了小吃攤販，儘管大學生來來往往絡繹不絕，但開著車路過仍是一點也不擁擠。
陳落一眼掃過，發現幾乎每處攤販都有不少學生，生意好得有些不可思議。
各種小吃的香味隔著好幾里都能聞到，他原本是沒有什麼胃口的，此刻竟然忍不住有些饞嘴了。
另一邊，楚洛葵已經買好了臭豆腐。
臭豆腐是南楚知名的特色美食，以聞著臭吃著香得名，就是會比較辣，但是川渝人原本也是吃辣的一把好手，楚洛葵吃得直呼過癮。
「太好吃了！」楚洛葵一口咬下一大片豆腐，幸福得眯起了眼睛，又拿簽子扎了一片遞過來，「房東你也嘗一口！」
我是本地人有什麼好嘗的，陳落撇撇嘴，但還是接過了吃下。
嗯，汁多熱辣，確實好吃。
「今天是休假麼，怎麼這麼多學生。」陳落望著來來往往的同學，忍不住問道。
「當然啦，我們這校區這麼偏僻，附近都沒什麼餐館願意開過來，食堂菜又容易吃膩，想嘗點什麼口味好的，就只能來小吃街啦。」
楚洛葵說著，疑惑的看向他，「奇怪，房東你讀大學時不是這樣嗎？」
「我們校區在市區，能吃的很多，可以不選路邊攤。」
「噢。」
「那這裡擺攤需要什麼資格嗎？」陳落又好奇問，他心中有了點想法。
「這我就不知道了。」楚洛葵聳聳肩，「問這個幹嘛，房東你想擺攤啊？」
「對，我養魚缺錢，需要想辦法掙點短期資金。」陳落道。
楚洛葵眨眨眼，「要不我借你點？」
「……」陳落也看向她。
嘶，老實說，有點心動。
畢竟，這位可是用零花錢買沃爾沃s90的富婆，貨真價實的那種。
估計隨便灑灑水都夠他花的了。
但仔細一考慮，還是算了。
借錢這種事，尤其是找身邊比較親近的人借錢，還是比較犯忌諱的。
再者，陳落覺得借錢這種事，應該是山窮水盡以後才該做的選擇，而他現在都還沒開始嘗試兼職掙錢，遠遠沒有到需要借錢的那一步呢。
能靠自己做到的事，就沒必要麻煩別人。
沿著小吃街慢慢逛了一圈，一邊逛一邊觀察，陳落愈發覺得，在這裡兼職擺攤是一個十分可行的選擇。
首先，擺攤是在晚上，絲毫不影響他白天在家養魚，時間上沒有衝突。
且他有魚類烹飪技能包在，如果真擺攤的話，做點烤魚什麼的，味道絕對能做得十分美味。
更重要的是這裡生意還十分好。
大學生嘛，是這樣的，生活費下來了哪怕是坨粑粑都要嘗嘗鹹淡。
壓根不用擔心客源問題。
最後是啟動成本很低，只需要交一下攤位費，再買或者租一輛餐車，就能水靈靈的開始做生意了。
同時也因為低廉的啟動成本，就算到時候擺攤擺失敗了，也虧不了幾個錢。
「我覺得可以。」楚洛葵在一旁握拳支持，「如果房東確定要擺攤的話，那我以後下課就來給你幫忙！」
「你這小富婆還願意來幫我擺攤啊？」陳落笑著打趣。
「富是我爸富，錢也是我爸的錢，和我沒有關係啦。」楚洛葵一口咬下一大片臭豆腐，臉蛋鼓鼓的，理所當然的說道：「我要是能靠自己的本事掙到錢，那才是真富婆呢！」
「……」陳落聽得一怔，忍不住看向她。
「嗯？怎麼啦，」楚洛葵注意到視線，咬豆腐的小嘴一停，拿出紙巾來，「是哪裡沾了油嘛？」
不是沾了油，是你身上有光啊，陳落默默別開視線。
接著他找了幾處攤販打聽了一下，得知在這裡擺攤，還需要經過社區管理處的批准。
每所大學都會有所謂的社區中心，而這條商業街就是由南楚大學東郊校區，也就是新校區的社區管理處負責，攤位費同樣也是繳納給他們，有點類似物業或者城管。
陳落一向是行動力很強的人，他第二天送楚洛葵來學校的時候，順便就來到社區管理處。
負責攤位註冊登記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空調辦公室里玩著手機，辦公桌銘牌寫著「郝主任」。
見到陳落敲門進來，郝主任眉頭一揚。
「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好，我想要註冊一個攤位。」
陳落簡潔的把他想在小吃街擺攤的事兒複述了一遍。
但那郝主任都沒等他說完，就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邊攤位已經註冊滿了，你請回吧。」
「註冊滿了？不是還有空位麼？」陳落皺眉，昨晚他明明看到一條街那麼多空著的位置。
「嘖，我有說是位置滿了嗎？我說的是份額滿了。」
郝主任不耐煩了，敲敲桌子，「你們攤販來得這麼多，我們管理起來難道不需要精力？現在外面那麼多攤販，我們精力有限，暫時就不開放位置了，你要想擺攤就還是去別處吧。」
是管不了還是不想管？用這麼敷衍的理由搪塞人，陳落哪裡肯走。
「衛生和食品安全由我自己負責，攤位費我也會正常給，不會讓你們難管理的。」他堅持道。
「你聽不懂話還是怎麼？」郝主任皺眉，聲調都大了不少，「說了沒位置就是沒位置，走走走，別在這裡胡攪蠻纏。」
「……」
社區中心辦事的往往都這個德行，職責是幫別人辦事，卻總是嫌事情多，不想管事。
陳落沒辦法，只能先離開辦公室，在外面找了個地坐下後，他打開手機，找到聯繫人「羅晚亭老師」，撥通。
羅晚婷是他大學時期的輔導員，一個溫柔知性的漂亮姐姐，平時對每個同學都很照顧，與班裡同學關係處的很好，每次同學聚會大家都會一起去探望她。
聽說她後來轉到了新校區行政崗，陳落眼下想擺攤似乎只能找她幫忙了，不知道有沒有用。
沒多久，電話撥通，那頭傳來知性的女聲，「喂，你好？」
「羅老師好，我是19屆食品1班的陳落。」
「...噢，是小陳啊。」
電話那頭頓了下，似乎是在回憶，稍許才說道：「小陳好像是南楚本地人吧，打電話來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陳落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誠懇的說道：「所以想拜託一下，看羅老師那邊能不能幫我搞到一個擺攤的位置。」
然而，半晌後，電話那頭才緩緩傳來回復，語氣驚訝，「小陳你說你......想來學校擺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