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一個在裁決局頭上跳舞的人......以及，新的委託
什麼玩意兒？！
格雷夫斯笑容僵了一下，但又立刻恢復，眼睛看著凱恩·萊曼，心裡卻是波濤洶湧。
不可能的，這兩天他再次確認了自己的想法，確認了規則。
這一套流程下來，除非是進入了領域的4階代行者，不然絕不可能抗衡的......他確定凱恩是代行者，但撐死也就是1階代行者！
除非。
和他簽訂契約的存在，本身與忒彌斯是同等的。
舊神奧丁？宙斯？「上帝」？路西法？不對，不可能，奧丁和宙斯的代行者基本上不會來到「現代化」地盤......而且他也沒加入任何一方的勢力......不對，難道真是「欺詐之神洛基」？
但洛基的位格沒有忒彌斯高的。
「凱恩·萊曼是凱恩·萊曼的代行者」？
格雷夫斯大腦混亂的像一坨麵條。
「喂，喂，別裝傻了。」凱恩拍了拍格雷夫斯，「我說，你只履行了一半，只履行了代行者凱恩·萊曼的報酬，沒有履行凱恩·萊曼名號的報酬......」
「凱恩，別過分了。」西蒙沉著臉，「裁決局的契約是絕對的。」
「是嗎。」凱恩把契約豎起，「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獲得了『觀摩石碑拓本』的報酬後，契約依舊沒完成？」
「如果我說的有錯，為什麼沒有受到懲罰？或者不被你們最『神聖』不可動搖的法則所批判？」
西蒙愣了一下。
凱恩嘴角勾起。
果然，哪怕是忒彌斯裁決局這種龐然大物，其規則與契約也是中立的。
重點不是反抗，而是如何利用。
格雷夫斯回過神來，眉頭緊緊擰起，他拿出了自己的契約......該死的，的確是這樣——契約有3分之一被類似灼燒的痕跡浸染。
這證明契約已經履行了一大半，而未完成的的確是自己給予報酬這一部分。
但是，為什麼？
他一遍遍讀著契約......最後，眼神定在凱恩要求新加的「安保條款」以及兩個簽名上。
【為明確指代，本條款中的「乙方」主體，應被理解為其履約代理人「凱恩·萊曼」，及其契約簽署法人「凱恩·萊曼之名號」兩個組成部分。】
他愕然抬頭，這次格雷夫斯老狐狸是真有點麻了......也讀懂了凱恩這所謂的安保契約，以及兩個不同簽名的意義了。
就是為了白嫖多一個報酬？
他當初認為凱恩就是為了那個安保而已。
「嘿，格雷夫斯。」凱恩笑道，「我們打交道的次數雖然不多，但你是老狐狸，你給我委託，而且明明知道是我......卻對契約似乎沒什麼所謂的時候，就知道你有問題了。」
「我懶得管你打著什麼算盤，但這就叫一報還一報——何況，你們還要感謝我呢......下次別讓人這麼幹了。」
你他媽的——格雷夫斯額角青筋暴跳，他沒有犯錯，也沒有問題，但凱恩就他媽的像是一個宇宙級麻煩精，黑洞，像是所有東西在他身上都會被曲解，扭曲。
而且忒彌斯的法則沒有反對！
不是......重點是，這他媽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忒彌斯裁決局的契約上跳舞。
「所以，作為代行者，履約者的我選擇查閱石碑拓本。而作為簽署選擇【縛魂法陣】作為報酬。」
「哦，對了，根據你們清單的嚴謹性，這個法陣獎勵，應該包括一套圖紙，墨水和筆，這才算一個完整的獎勵吧？」
格雷夫斯不斷深呼吸，他的話語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好！」
......
慘敗，整個裁決局慘敗。
不單單是面對「不存在的竊賊」這案件，他們所有人綁起來都被凱恩吊起來抽，甚至連對「忒彌斯的公正法則」與契約的運用都被凱恩耍了一遍。
但沒辦法，或者說，格雷夫斯也不想，不能用強.....並且，這副局長也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為什麼凱恩這麼跳都死不了。
除開他自己的能力之外......恐怕是——不少神明或許厭惡他，但作為一個「中立」的手套，同時也能幫他們完成不好出面的委託。
就像現在。
凱恩在合法利用了裁決局之後，甚至還有閒心和副局長的班子掰開揉碎，舌綻蓮花，像是母豬脫乳罩一套接著一套那樣分析利弊......並且開始熬老頭。
就死熬老頭。
這群傢伙本來就為了代行者屠殺事件連續熬夜，出差，到處跑，結果凱恩就是臭不要臉扒拉在這邊叭叭叭叭叭叭——叭到最後，他們還是簽下了新的契約。
【驅魔人協會與第12區裁決局分局互助契約】
神他媽互助協議......凱恩這逼人在路邊看見條狗都會去拔狗毛賣吧？
什麼時候忒彌斯裁決局的神聖契約都像做生意一樣了？
簡單來說，就是裁決局派人入駐驅魔人協會開一個聯絡所（講白了基本上就是聯絡凱恩），排除「代行者過去搞事情」的暴力情況，並且在允許的情況下，為凱恩提供一定的信息與資料。
而作為回報，在裁決局有一些不方便，不能出手，或者遇到類似「伊刻洛斯」這種離譜事件之時，裁決局委託可以最優先對接凱恩。
這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
「算了，暫時先這樣吧。」格雷夫斯說道，「接下來，就先按照凱恩給的信息，繼續去查伊凡局長的事情，那個老傢伙暗地裡還做著不少屁事......」
「還有最近的代行者屠殺事件，我們也要做好準備......這事件遲早會燒到我們這邊。」副局長說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凱恩在規格外的事件中的確是好手。」
不過，最後，凱恩還是順口問了一下關於「吉爾伯特家」和「金錢與貪慾代行者」的事情。
西蒙頭大如斗，已經開始為下一個受害者默哀了，而副局長只是說：「你要的話，自然可以給你，不過我們需要整理一下......不過，有一點你要搞清楚。」
「金錢與貪慾之神的地盤，他們的代行者戰鬥能力不強，但是裁決局也不太喜歡和他們打交道，因為他們太精於計算了。」
「他們的規矩太多，太雜......一不小心就會被吃掉，如果不是必要或者傻逼，就別去他們的地盤。」格雷夫斯淡淡說道，「會沉淪，而且永遠出不來，沒事別去他們的地盤發癲。」
......
不過，稍微遲一點的時刻，哈艮地的代行者，那白襯衫寸頭男也走進了驅魔人協會，看著前台小姐。
「嘿，我想要發布一個委託，指定凱恩·萊曼接手。」寸頭男看著表格上「簡單描述委託內容」那一欄，想了一下，「這裡，幫我填一下。」
「是的，會長和我們強調過，凱恩·萊曼先生依舊是驅魔人，只是，他現在只接一些困難，報酬合適的委託。」
「哦~位格挺高的，那他應該會對我這個委託挺感興趣的。」錢斯說道，「因為我在不同地方，找過十幾個人都無法解決。」
嗯，的確是十幾個人，錢斯想著，還不乏一些2階的代行者，並且連他自己都無法完成這個來自哈艮地的指派任務。
不過，自己的老大倒是說——去找凱恩吧，不過小心別被他騙就是了。
「萊曼先生的指定委託需要您填寫一下大致情況。」
「大致情況嗎？」錢斯說道，「嗯，我想想——要類比的話，就是『要怎麼讓一個偏執，殘忍，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守財奴老老實實把自己的財產全捐出來』吧？地點要去到9區的華爾街，金錢與貪慾之神的地盤，目標是吉爾伯特家。」
「嗯，好的......但是我們也不確定萊曼先生什麼時候回來，需要加急，然後專門去通知一下他嗎？」
「哦，這個不急。」錢斯說道，「他會知道的......而且他也不得不接。」
格雷夫斯笑容僵了一下，但又立刻恢復，眼睛看著凱恩·萊曼，心裡卻是波濤洶湧。
不可能的，這兩天他再次確認了自己的想法，確認了規則。
這一套流程下來，除非是進入了領域的4階代行者，不然絕不可能抗衡的......他確定凱恩是代行者，但撐死也就是1階代行者！
除非。
和他簽訂契約的存在，本身與忒彌斯是同等的。
舊神奧丁？宙斯？「上帝」？路西法？不對，不可能，奧丁和宙斯的代行者基本上不會來到「現代化」地盤......而且他也沒加入任何一方的勢力......不對，難道真是「欺詐之神洛基」？
但洛基的位格沒有忒彌斯高的。
「凱恩·萊曼是凱恩·萊曼的代行者」？
格雷夫斯大腦混亂的像一坨麵條。
「喂，喂，別裝傻了。」凱恩拍了拍格雷夫斯，「我說，你只履行了一半，只履行了代行者凱恩·萊曼的報酬，沒有履行凱恩·萊曼名號的報酬......」
「凱恩，別過分了。」西蒙沉著臉，「裁決局的契約是絕對的。」
「是嗎。」凱恩把契約豎起，「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獲得了『觀摩石碑拓本』的報酬後，契約依舊沒完成？」
「如果我說的有錯，為什麼沒有受到懲罰？或者不被你們最『神聖』不可動搖的法則所批判？」
西蒙愣了一下。
凱恩嘴角勾起。
果然，哪怕是忒彌斯裁決局這種龐然大物，其規則與契約也是中立的。
重點不是反抗，而是如何利用。
格雷夫斯回過神來，眉頭緊緊擰起，他拿出了自己的契約......該死的，的確是這樣——契約有3分之一被類似灼燒的痕跡浸染。
這證明契約已經履行了一大半，而未完成的的確是自己給予報酬這一部分。
但是，為什麼？
他一遍遍讀著契約......最後，眼神定在凱恩要求新加的「安保條款」以及兩個簽名上。
【為明確指代，本條款中的「乙方」主體，應被理解為其履約代理人「凱恩·萊曼」，及其契約簽署法人「凱恩·萊曼之名號」兩個組成部分。】
他愕然抬頭，這次格雷夫斯老狐狸是真有點麻了......也讀懂了凱恩這所謂的安保契約，以及兩個不同簽名的意義了。
就是為了白嫖多一個報酬？
他當初認為凱恩就是為了那個安保而已。
「嘿，格雷夫斯。」凱恩笑道，「我們打交道的次數雖然不多，但你是老狐狸，你給我委託，而且明明知道是我......卻對契約似乎沒什麼所謂的時候，就知道你有問題了。」
「我懶得管你打著什麼算盤，但這就叫一報還一報——何況，你們還要感謝我呢......下次別讓人這麼幹了。」
你他媽的——格雷夫斯額角青筋暴跳，他沒有犯錯，也沒有問題，但凱恩就他媽的像是一個宇宙級麻煩精，黑洞，像是所有東西在他身上都會被曲解，扭曲。
而且忒彌斯的法則沒有反對！
不是......重點是，這他媽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忒彌斯裁決局的契約上跳舞。
「所以，作為代行者，履約者的我選擇查閱石碑拓本。而作為簽署選擇【縛魂法陣】作為報酬。」
「哦，對了，根據你們清單的嚴謹性，這個法陣獎勵，應該包括一套圖紙，墨水和筆，這才算一個完整的獎勵吧？」
格雷夫斯不斷深呼吸，他的話語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好！」
......
慘敗，整個裁決局慘敗。
不單單是面對「不存在的竊賊」這案件，他們所有人綁起來都被凱恩吊起來抽，甚至連對「忒彌斯的公正法則」與契約的運用都被凱恩耍了一遍。
但沒辦法，或者說，格雷夫斯也不想，不能用強.....並且，這副局長也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為什麼凱恩這麼跳都死不了。
除開他自己的能力之外......恐怕是——不少神明或許厭惡他，但作為一個「中立」的手套，同時也能幫他們完成不好出面的委託。
就像現在。
凱恩在合法利用了裁決局之後，甚至還有閒心和副局長的班子掰開揉碎，舌綻蓮花，像是母豬脫乳罩一套接著一套那樣分析利弊......並且開始熬老頭。
就死熬老頭。
這群傢伙本來就為了代行者屠殺事件連續熬夜，出差，到處跑，結果凱恩就是臭不要臉扒拉在這邊叭叭叭叭叭叭——叭到最後，他們還是簽下了新的契約。
【驅魔人協會與第12區裁決局分局互助契約】
神他媽互助協議......凱恩這逼人在路邊看見條狗都會去拔狗毛賣吧？
什麼時候忒彌斯裁決局的神聖契約都像做生意一樣了？
簡單來說，就是裁決局派人入駐驅魔人協會開一個聯絡所（講白了基本上就是聯絡凱恩），排除「代行者過去搞事情」的暴力情況，並且在允許的情況下，為凱恩提供一定的信息與資料。
而作為回報，在裁決局有一些不方便，不能出手，或者遇到類似「伊刻洛斯」這種離譜事件之時，裁決局委託可以最優先對接凱恩。
這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
「算了，暫時先這樣吧。」格雷夫斯說道，「接下來，就先按照凱恩給的信息，繼續去查伊凡局長的事情，那個老傢伙暗地裡還做著不少屁事......」
「還有最近的代行者屠殺事件，我們也要做好準備......這事件遲早會燒到我們這邊。」副局長說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凱恩在規格外的事件中的確是好手。」
不過，最後，凱恩還是順口問了一下關於「吉爾伯特家」和「金錢與貪慾代行者」的事情。
西蒙頭大如斗，已經開始為下一個受害者默哀了，而副局長只是說：「你要的話，自然可以給你，不過我們需要整理一下......不過，有一點你要搞清楚。」
「金錢與貪慾之神的地盤，他們的代行者戰鬥能力不強，但是裁決局也不太喜歡和他們打交道，因為他們太精於計算了。」
「他們的規矩太多，太雜......一不小心就會被吃掉，如果不是必要或者傻逼，就別去他們的地盤。」格雷夫斯淡淡說道，「會沉淪，而且永遠出不來，沒事別去他們的地盤發癲。」
......
不過，稍微遲一點的時刻，哈艮地的代行者，那白襯衫寸頭男也走進了驅魔人協會，看著前台小姐。
「嘿，我想要發布一個委託，指定凱恩·萊曼接手。」寸頭男看著表格上「簡單描述委託內容」那一欄，想了一下，「這裡，幫我填一下。」
「是的，會長和我們強調過，凱恩·萊曼先生依舊是驅魔人，只是，他現在只接一些困難，報酬合適的委託。」
「哦~位格挺高的，那他應該會對我這個委託挺感興趣的。」錢斯說道，「因為我在不同地方，找過十幾個人都無法解決。」
嗯，的確是十幾個人，錢斯想著，還不乏一些2階的代行者，並且連他自己都無法完成這個來自哈艮地的指派任務。
不過，自己的老大倒是說——去找凱恩吧，不過小心別被他騙就是了。
「萊曼先生的指定委託需要您填寫一下大致情況。」
「大致情況嗎？」錢斯說道，「嗯，我想想——要類比的話，就是『要怎麼讓一個偏執，殘忍，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守財奴老老實實把自己的財產全捐出來』吧？地點要去到9區的華爾街，金錢與貪慾之神的地盤，目標是吉爾伯特家。」
「嗯，好的......但是我們也不確定萊曼先生什麼時候回來，需要加急，然後專門去通知一下他嗎？」
「哦，這個不急。」錢斯說道，「他會知道的......而且他也不得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