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兇手
水銀的確是劇毒......哪怕是代行者也遭不住，汞蒸汽讓他們劇烈咳嗽，胸痛，也許已經有了肺水腫——光頭咬咬牙，這沒辦法，除非他們願意直接死亡，觸發恩典。
不過，這也代表著後續難以晉升了。
凱恩吃下的藥丸抵制著水銀蒸汽的侵蝕，也捂著口鼻，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沒辦法了，這麼下去他們也上不來。
絕對不能死在這邊。
「啪擦。」他們解開了鎖鏈。
窗戶上的鎖鏈碎開，化作虛影，和門上的鎖鏈融合，隨後嗆啷啷一陣亂響，落在地上。
凱恩頓時感覺空蕩蕩的身體被填滿，他舒服地呻吟一聲......書店的陣法重新開始運作，水銀坑嗤嗤作響，開始流轉，而那兩人目瞪口呆。
這逼人絕對是個神經病......而且是最他媽的有病，應該被關進人才濟濟的阿卡姆瘋人院的那種。
就一眼看去，這屋子亮起又熄滅的魔法陣起碼有5，60個！
什麼被害妄想症瘋子？
「凱恩，把我們拉出去......」
不過。
水銀坑上立刻浮現了一個半透明的紅色法陣，把坑洞填的嚴嚴實實，阻隔了汞蒸汽。
？
凱恩聳肩。
廢話，他的加固法陣又不是刻在地板上，而是刻在水銀池邊上的。
屋子恢復了的話，那麼這陣法肯定會重新觸發，封住水銀坑，不然這汞蒸汽天天泄露，自己還用不用活了？
凱恩捂著口鼻，撿起鎖鏈，閉著眼睛把死靈之書的一部分封條撕開，翻開後扔到門口，隨後猛地一下推開窗，對著外面的執法隊叫道：「喂，鎖鏈解除了，你們的小夥伴有難，要不要來救一下？」
外面的幾個執法隊愣了一下，看著凱恩一副見鬼的表情，什麼玩意兒？他們立刻往最近的入口衝來——也就是大門口。
砰！
凱恩的餘光心疼地看到自己的木門被踹飛，剩下的那4個人沖了進來，凱恩側對著他們，指了指地板。
於是。
第一眼，他們看到了已經渾身抽抽，失去意識，但還沒到死去，觸發恩典的小夥伴。
第二眼，看到了翻開的《死靈之書》，也看到凱恩撕開了封條之後，那不應該被人所看到的內容。
頓時，這幾個執法隊成員被劇烈偏頭痛打擊到意識恍惚，眼球充血，耳鳴，乾嘔，身體癱軟無力，倒在地上，恐懼地加入了尖叫大軍中。
凱恩背著身子，往後挪，兩腳把死靈之書踢到角落......鼻血留下，他抹了一把，咳嗽兩聲。
要不是自己的靈魂夠強，還天天小心翼翼研究魔法，研讀死靈之書殘本可用的地方，恐怕自己也遭殃。
那時候第一次從聖骸城地下部分的遺蹟中找到這本書時，自己也中過一次招，差點死翹翹。
凱恩拍了拍手，他拿起鎖鏈......嗯，夠長，正好把這些傢伙捆結實——他抹了抹汗水，終於把這些傢伙都搞定了。
伊凡局長這一招的確夠狠。
來的執法隊的人各個看著都是打拳高手，如果能力被壓制，正面衝突凱恩的確不是對手......雙拳難敵四手，而他哪怕解開了封印，也不願意在這邊動用悖論引擎。
一，鬼知道那玩意兒會發什麼癲，把自己屋子炸了就不好了......萬一糟心一點，產生些連鎖反應自己也要死在裡面。
二，自己動用能力，那就有了證據的其中一環，這個很難狡辯，畢竟使用代行者能力的話，裁決局有辦法檢測出來。
這鎖鏈就當賠禮吧......說實話，凱恩雖然玩意兒挺多，但正兒八經的聖物還真不多。
除了最好的用處是撓腳板的加百列羽毛，就是大小長短正合適拿來通馬桶的德魯伊權杖。
《死靈之書》殘本這東西都不知道算不算聖物。
既富有，又窮。
至於加百列的羽毛，那是對惡魔，怨靈之類的特攻，對人類的傷害不高，而且也太浪費了，就像一碟最棒的腸粉結果往上面倒酸奶和巧克力醬。
格雷夫斯應該沒有說過多的事情，而且行動這麼快，準確，有針對性的話——只有一個組織會去告狀了。
工會，烏魯，絕對是那傻逼幹的好事，就這麼結束之後，契約失效，他恐怕會立刻動手。
這樣自己既沒有裁決局的關係，也沒有獲得報酬的話，那的確對他的「蒸汽化」沒有辦法。
「嗯，有趣。」凱恩並沒有生氣，本來該是這樣，你算計我，我算計你，手段就是手段，勝者為王。
被算計的就是菜，僅此而已。
不過。
凱恩把窗戶全部打開，從書櫃底下摸出個防毒面具戴上......這些傢伙也是意外之喜，他又拿出一個防毒面具，扔到門外：「煤球，文森特，你別進來，裡面全是汞蒸汽，帕帕，戴上面具進來。」
「嘿，喲，凱恩。」帕帕背著個大包，戴上面具走進來：「你這個沙灘之子......什麼鬼？你對裁決局的人動手？瘋了吧？」
「別嚷嚷，他們私闖民宅，掉進了我防範小偷的陷阱，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自己弄成這鬼樣子的。」凱恩說道，「帕帕，到你的巫靈出場了。」
「不不不，凱恩，該死的，你找別人，我本來以為只是幫你個忙而已，現在把裁決局都牽扯進去了——他們我可惹不起。」帕帕轉頭就要走。
「帕帕，我可以在驅魔人協會給你一個鋪位，帶地下室。」凱恩戴上手套說道，「而且我有辦法讓你安全......對吧，文森特。」
「是，是。」會長還是一臉苦相。
好了，這下是真上賊船，沒有任何迴轉餘地了......反正現在協會也是凱恩說的算了，文森特能怎麼辦呢......協會的那些高層也開始鬧了，等凱恩弄完這些破事之後，還得讓他去解決啊。
「唉，看看您說的，儘管吩咐！」帕帕轉身走進屋子，「所以要做什麼？」
「抓賊，抓兇手，而那個兇手現在在我這裡。」凱恩點了點大腦，「我要把他逼出來，這幾個裁決局的傢伙正好是完美的誘餌......帕帕，你信仰的巫靈對靈魂，夢與記憶都有獨特的理解，我正好需要。」
「我要你讓我通靈，然後再與這些裁決局成員的夢境聯通。」
「那你也得知道目標的名字啊......」帕帕把包放下，把裡面的蠟燭，各種奇奇怪怪的玩意兒拿出來，「你不知道名字的話我也弄不了。」
「我當然知道。我們抓的不是精怪......帕帕，以後你都會記得這一天的——」凱恩笑道。
「因為，你會是第一個，在我輔助的前提下，逼出一個......經過上千，上萬年，被時間與歷史推到死亡邊緣，瀕臨完全被遺忘，失去信仰，甚至差點要失去自我的，微不足道，甚至比精怪還要虛弱，可憐的......舊神碎片，只是，不知道方法的話，會吃大虧的。」
「其名為夢神，福柏托爾。」
不過，這也代表著後續難以晉升了。
凱恩吃下的藥丸抵制著水銀蒸汽的侵蝕，也捂著口鼻，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沒辦法了，這麼下去他們也上不來。
絕對不能死在這邊。
「啪擦。」他們解開了鎖鏈。
窗戶上的鎖鏈碎開，化作虛影，和門上的鎖鏈融合，隨後嗆啷啷一陣亂響，落在地上。
凱恩頓時感覺空蕩蕩的身體被填滿，他舒服地呻吟一聲......書店的陣法重新開始運作，水銀坑嗤嗤作響，開始流轉，而那兩人目瞪口呆。
這逼人絕對是個神經病......而且是最他媽的有病，應該被關進人才濟濟的阿卡姆瘋人院的那種。
就一眼看去，這屋子亮起又熄滅的魔法陣起碼有5，60個！
什麼被害妄想症瘋子？
「凱恩，把我們拉出去......」
不過。
水銀坑上立刻浮現了一個半透明的紅色法陣，把坑洞填的嚴嚴實實，阻隔了汞蒸汽。
？
凱恩聳肩。
廢話，他的加固法陣又不是刻在地板上，而是刻在水銀池邊上的。
屋子恢復了的話，那麼這陣法肯定會重新觸發，封住水銀坑，不然這汞蒸汽天天泄露，自己還用不用活了？
凱恩捂著口鼻，撿起鎖鏈，閉著眼睛把死靈之書的一部分封條撕開，翻開後扔到門口，隨後猛地一下推開窗，對著外面的執法隊叫道：「喂，鎖鏈解除了，你們的小夥伴有難，要不要來救一下？」
外面的幾個執法隊愣了一下，看著凱恩一副見鬼的表情，什麼玩意兒？他們立刻往最近的入口衝來——也就是大門口。
砰！
凱恩的餘光心疼地看到自己的木門被踹飛，剩下的那4個人沖了進來，凱恩側對著他們，指了指地板。
於是。
第一眼，他們看到了已經渾身抽抽，失去意識，但還沒到死去，觸發恩典的小夥伴。
第二眼，看到了翻開的《死靈之書》，也看到凱恩撕開了封條之後，那不應該被人所看到的內容。
頓時，這幾個執法隊成員被劇烈偏頭痛打擊到意識恍惚，眼球充血，耳鳴，乾嘔，身體癱軟無力，倒在地上，恐懼地加入了尖叫大軍中。
凱恩背著身子，往後挪，兩腳把死靈之書踢到角落......鼻血留下，他抹了一把，咳嗽兩聲。
要不是自己的靈魂夠強，還天天小心翼翼研究魔法，研讀死靈之書殘本可用的地方，恐怕自己也遭殃。
那時候第一次從聖骸城地下部分的遺蹟中找到這本書時，自己也中過一次招，差點死翹翹。
凱恩拍了拍手，他拿起鎖鏈......嗯，夠長，正好把這些傢伙捆結實——他抹了抹汗水，終於把這些傢伙都搞定了。
伊凡局長這一招的確夠狠。
來的執法隊的人各個看著都是打拳高手，如果能力被壓制，正面衝突凱恩的確不是對手......雙拳難敵四手，而他哪怕解開了封印，也不願意在這邊動用悖論引擎。
一，鬼知道那玩意兒會發什麼癲，把自己屋子炸了就不好了......萬一糟心一點，產生些連鎖反應自己也要死在裡面。
二，自己動用能力，那就有了證據的其中一環，這個很難狡辯，畢竟使用代行者能力的話，裁決局有辦法檢測出來。
這鎖鏈就當賠禮吧......說實話，凱恩雖然玩意兒挺多，但正兒八經的聖物還真不多。
除了最好的用處是撓腳板的加百列羽毛，就是大小長短正合適拿來通馬桶的德魯伊權杖。
《死靈之書》殘本這東西都不知道算不算聖物。
既富有，又窮。
至於加百列的羽毛，那是對惡魔，怨靈之類的特攻，對人類的傷害不高，而且也太浪費了，就像一碟最棒的腸粉結果往上面倒酸奶和巧克力醬。
格雷夫斯應該沒有說過多的事情，而且行動這麼快，準確，有針對性的話——只有一個組織會去告狀了。
工會，烏魯，絕對是那傻逼幹的好事，就這麼結束之後，契約失效，他恐怕會立刻動手。
這樣自己既沒有裁決局的關係，也沒有獲得報酬的話，那的確對他的「蒸汽化」沒有辦法。
「嗯，有趣。」凱恩並沒有生氣，本來該是這樣，你算計我，我算計你，手段就是手段，勝者為王。
被算計的就是菜，僅此而已。
不過。
凱恩把窗戶全部打開，從書櫃底下摸出個防毒面具戴上......這些傢伙也是意外之喜，他又拿出一個防毒面具，扔到門外：「煤球，文森特，你別進來，裡面全是汞蒸汽，帕帕，戴上面具進來。」
「嘿，喲，凱恩。」帕帕背著個大包，戴上面具走進來：「你這個沙灘之子......什麼鬼？你對裁決局的人動手？瘋了吧？」
「別嚷嚷，他們私闖民宅，掉進了我防範小偷的陷阱，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自己弄成這鬼樣子的。」凱恩說道，「帕帕，到你的巫靈出場了。」
「不不不，凱恩，該死的，你找別人，我本來以為只是幫你個忙而已，現在把裁決局都牽扯進去了——他們我可惹不起。」帕帕轉頭就要走。
「帕帕，我可以在驅魔人協會給你一個鋪位，帶地下室。」凱恩戴上手套說道，「而且我有辦法讓你安全......對吧，文森特。」
「是，是。」會長還是一臉苦相。
好了，這下是真上賊船，沒有任何迴轉餘地了......反正現在協會也是凱恩說的算了，文森特能怎麼辦呢......協會的那些高層也開始鬧了，等凱恩弄完這些破事之後，還得讓他去解決啊。
「唉，看看您說的，儘管吩咐！」帕帕轉身走進屋子，「所以要做什麼？」
「抓賊，抓兇手，而那個兇手現在在我這裡。」凱恩點了點大腦，「我要把他逼出來，這幾個裁決局的傢伙正好是完美的誘餌......帕帕，你信仰的巫靈對靈魂，夢與記憶都有獨特的理解，我正好需要。」
「我要你讓我通靈，然後再與這些裁決局成員的夢境聯通。」
「那你也得知道目標的名字啊......」帕帕把包放下，把裡面的蠟燭，各種奇奇怪怪的玩意兒拿出來，「你不知道名字的話我也弄不了。」
「我當然知道。我們抓的不是精怪......帕帕，以後你都會記得這一天的——」凱恩笑道。
「因為，你會是第一個，在我輔助的前提下，逼出一個......經過上千，上萬年，被時間與歷史推到死亡邊緣，瀕臨完全被遺忘，失去信仰，甚至差點要失去自我的，微不足道，甚至比精怪還要虛弱，可憐的......舊神碎片，只是，不知道方法的話，會吃大虧的。」
「其名為夢神，福柏托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