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以上說的哪句是真的？
文森特很絕望。
嗯。
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了裁決局……雖然是事後來的，但總有限制代行者的王法來了吧，怎麼樣說不定也能定一下凱恩的罪……之類的，結果為什麼格雷夫斯你像是和凱恩很熟啊？
而且為什麼凱恩敢對裁決分局的副局長這麼說話。
「別為難文森特了。」格雷夫斯走進來，揮手讓快要嚇尿的會長出去，關門，他看了兩眼木門的破洞，有些疑惑。
「哦草，你自己玩去吧。」煤球嘟囔，從凱恩身上跳下來，鑽到桌底，就露出眼睛盯著。
煤球的本質還是惡魔，她最討厭的東西第一是凱恩，第二是凱恩的嘴，第三是巧克力，然後就是天堂和裁決局。
不單單是他們的權限，職能，還因為他們背後的神明……最古怪的舊神，在加百列，托爾，奧丁，海拉，宙斯，阿瑞斯他們力量衰減的時候，泰坦女神忒彌斯卻已經成為了規則與意志。
而這種只看平衡，證據，律法不講道理的傢伙也是和惡魔不對付的。
「要喝什麼自己去倒，不過我希望你現在可以立刻轉身滾蛋。」凱恩說道，「我是個合法公民。」
「合法，嗯，的確，你是合法公民。」格雷夫斯面無表情，「但我是代行者，你合不合法是我說的算。」
凱恩翹著腳，半躺在原本屬於文森特的老闆椅上：「我拒絕。」
「我還什麼都沒說。」
「我不會加入裁決局，也不會給忒彌斯當狗。」
要是讓別的人聽到這些話，怕不是心跳要超過130了......哪怕是代行者，你敢面對裁決局的人這麼說話......怕不是很快你從出生到現在談過幾次戀愛，自我安慰過幾次，有什麼XP都會被翻出來。
格雷夫斯背著手，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這地方挺不錯，凱恩，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弄死希拉斯的，也對為什麼文森特會舔你腳趾不關心。」
「但是，這地方似乎沒有什麼必要存在了......在驅魔人協會的運行下，惡魔附身事件，精怪殺人事件不減反增......所以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存在的。」
「以前是給你們擦屁股。」凱恩說道，「現在不是了。」
「所以你這次是欺詐之神洛基的代行者嗎？」格雷夫斯冷哼。
「你猜。」凱恩笑道，「格雷夫斯......你認為我之前，作為一個普通人，真有能耐殺死一個代行者？」
「好，那你猜猜我有沒有幫手？」
「接著......好吧，格雷夫斯，會不會有一個可能，我的確成為了代行者？」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凱恩彈起一枚銀幣，「格雷夫斯，我以上說的哪一句是真的？」
「沒興趣。」格雷夫斯說道，「直說了，凱恩，我是來保護你的......不管你對希拉斯做了什麼，現在工會的人要來了，他們不打算廢話，大概率要把驅魔人協會屠了，然後把你和文森特都給抓走。」
「你要記住，代行者動起手來，你一個照面就要出事。」
「呵，讓他們來試試。」凱恩漠不關心，「正好，我也覺得這地方廢物太多了，根本不滿意，讓他們殺了還能省時間。」
格雷夫斯眯起眼睛，看著凱恩......這傢伙是真不怕還是有後手？他知道這鬼東西謹慎到可怕，不會留任何把柄......但作為凡人，要對抗大量的代行者就是笑話。
一個代行者和數個代行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難道他真成了代行者？
不......不可能，格雷夫斯太了解代行者了，如果凱恩真成了代行者，不可能費勁心思要把驅魔人協會拿捏在手中。
代行者契約中規定了，獲得了力量，那就要歸屬進他們的勢力中，但現在，凱恩·萊曼依舊是獨自一人。
哪怕是獨來獨往的地獄勢力的代行者，也會有他們的教團與勢力......雖然那些人並不在意。
綜上所述，全是屁話。
不過。
「呵。」他輕笑。
「別笑了，你的臉就不適合有笑這個舉動。」凱恩說道。
格雷夫斯嘴角微不可見抽了一下：「凱恩·萊曼，我了解你的性格......好吧，把這當做一份委託怎麼樣？」
「委託？那要看你給什麼好處了。」凱恩聳肩，「光是弄一個『我會保護你』的東西可不算是報酬......何況，你要給我什麼委託？」
「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混帳。」格雷夫斯從懷裡拿出木槌，敲了一下茶几，「自己看吧。」
幾張虛幻的紙張漂浮在凱恩面前，首當其衝的便是報酬清單。
凱恩隨意掃了幾眼，都是對他來說沒什麼用的玩意兒......魔盒需要積蓄能量的是「契約」，「天堂」，「地獄」或者與「神」相關的物品，氣息。
而目前，他最需要的是代行者契約，能完整打開第一層的關鍵材料。
嗯？
他的目光停頓了一下，在清單中，他看到了一個有些意思的選項。
「可查看忒彌斯代行者契約的石碑拓本。」
代行者契約......石碑拓本？
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目光轉移到所謂的委託上。
【不存在的竊賊】。
「什麼東西？」凱恩指著那委託。
「不存在的竊賊。」格雷夫斯把木槌收回袍子裡，「嗯，說實話，我們這邊解決不了。」
「我們的收藏室中，沒有任何物理入侵痕跡，所有封印，鎖具完好無損，法陣與結界均未觸發，能量記錄與時間流速正常，沒有異變......然後，我們的石碑拓本被偷走了。」
「一個無法被觀測，沒人注意，不存在的竊賊把一部分石碑拓本偷走了。」
哦草，這見鬼的巧合......凱恩看著格雷夫斯，這分局長還是一副死媽臉，甚至還有點無辜，如果不是和這鬼人打過幾次交道，凱恩認為這傢伙是在故意坑自己。
司馬臉有司馬臉的好處，就是一切心事都不外露，這也是凱恩不喜歡格雷夫斯的原因之一，他真正的心思很難推測。
「我的上頭也打算派人過來協助。」格雷夫斯說道，「但我不認為那些人能有你的能力......因為他們都是學院派，教條至上的......而你是瘋狗，作為一個編外人員去解決這件事吧。」
「而我，可以保證一件事。」他說道，「至少在委託期間，沒人會找你的麻煩，驅魔人協會的權限也可以增加一些。」
真是麻煩，凱恩想著，這一份報酬對自己來說的確很重要，說不定不但能打開第一層魔盒，還能知道代行者契約的一些秘密。
因為，之前他觸碰魔盒時，看到了那半張契約的內容。
【於此神聖時刻，在■■■■，尊貴的凱恩·萊曼，與凱恩·萊曼，雙方在意志清醒，靈魂完整的前提下，自願訂立此契約。】
【茲授予代行者以下權柄：在任何地點與時間下，擁有【置換概念】的能力。此權柄的正式名號為「悖論引擎」。】
凱恩的確是自己與自己簽訂了契約，原本的契約內容被魔盒完全抹去了。
而直覺告訴他，這契約還會有別的用法。
另外......嗯，和哈艮地的代行者鬥智鬥勇會非常麻煩，累心，而委託內容他敢打包票比這個【不存在的竊賊】還要麻煩。
格雷夫斯看著凱恩，心裡難得發笑。
嗯，接下吧，我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你想要，在意的東西。
但是。
在找回石碑拓本的時候，無論你願不願意，都會成為忒彌斯的代行者——哪怕你已經是其他神明的代行者。
忒彌斯女神已經是規則的化身了，其權限堪比路西法與上帝，強行簽下契約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且，書記員竟然回溯不了凱恩的行動。
這傢伙手段太多了。
凱恩·萊曼，你必定要加入裁決局，是最好的黑手套。
果然只是個普通人，不然不會連這麼一點內行的信息都看不出來。
兩人各懷鬼胎。
不過。
煤球這時候悄悄地爬過來，戒備地看著格雷夫斯，湊在凱恩耳邊說道：「喂，有個消息，工會的代行者來了......酒保傳了信息過來......那些王八蛋要來找你和文森特的麻煩了。」
凱恩不動聲色，像是沒聽到一樣，他坐直了身體，看著格雷夫斯：「好吧，那不如.....現在我們來聊一聊契約的問題吧。」
嗯。
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了裁決局……雖然是事後來的，但總有限制代行者的王法來了吧，怎麼樣說不定也能定一下凱恩的罪……之類的，結果為什麼格雷夫斯你像是和凱恩很熟啊？
而且為什麼凱恩敢對裁決分局的副局長這麼說話。
「別為難文森特了。」格雷夫斯走進來，揮手讓快要嚇尿的會長出去，關門，他看了兩眼木門的破洞，有些疑惑。
「哦草，你自己玩去吧。」煤球嘟囔，從凱恩身上跳下來，鑽到桌底，就露出眼睛盯著。
煤球的本質還是惡魔，她最討厭的東西第一是凱恩，第二是凱恩的嘴，第三是巧克力，然後就是天堂和裁決局。
不單單是他們的權限，職能，還因為他們背後的神明……最古怪的舊神，在加百列，托爾，奧丁，海拉，宙斯，阿瑞斯他們力量衰減的時候，泰坦女神忒彌斯卻已經成為了規則與意志。
而這種只看平衡，證據，律法不講道理的傢伙也是和惡魔不對付的。
「要喝什麼自己去倒，不過我希望你現在可以立刻轉身滾蛋。」凱恩說道，「我是個合法公民。」
「合法，嗯，的確，你是合法公民。」格雷夫斯面無表情，「但我是代行者，你合不合法是我說的算。」
凱恩翹著腳，半躺在原本屬於文森特的老闆椅上：「我拒絕。」
「我還什麼都沒說。」
「我不會加入裁決局，也不會給忒彌斯當狗。」
要是讓別的人聽到這些話，怕不是心跳要超過130了......哪怕是代行者，你敢面對裁決局的人這麼說話......怕不是很快你從出生到現在談過幾次戀愛，自我安慰過幾次，有什麼XP都會被翻出來。
格雷夫斯背著手，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這地方挺不錯，凱恩，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弄死希拉斯的，也對為什麼文森特會舔你腳趾不關心。」
「但是，這地方似乎沒有什麼必要存在了......在驅魔人協會的運行下，惡魔附身事件，精怪殺人事件不減反增......所以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存在的。」
「以前是給你們擦屁股。」凱恩說道，「現在不是了。」
「所以你這次是欺詐之神洛基的代行者嗎？」格雷夫斯冷哼。
「你猜。」凱恩笑道，「格雷夫斯......你認為我之前，作為一個普通人，真有能耐殺死一個代行者？」
「好，那你猜猜我有沒有幫手？」
「接著......好吧，格雷夫斯，會不會有一個可能，我的確成為了代行者？」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凱恩彈起一枚銀幣，「格雷夫斯，我以上說的哪一句是真的？」
「沒興趣。」格雷夫斯說道，「直說了，凱恩，我是來保護你的......不管你對希拉斯做了什麼，現在工會的人要來了，他們不打算廢話，大概率要把驅魔人協會屠了，然後把你和文森特都給抓走。」
「你要記住，代行者動起手來，你一個照面就要出事。」
「呵，讓他們來試試。」凱恩漠不關心，「正好，我也覺得這地方廢物太多了，根本不滿意，讓他們殺了還能省時間。」
格雷夫斯眯起眼睛，看著凱恩......這傢伙是真不怕還是有後手？他知道這鬼東西謹慎到可怕，不會留任何把柄......但作為凡人，要對抗大量的代行者就是笑話。
一個代行者和數個代行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難道他真成了代行者？
不......不可能，格雷夫斯太了解代行者了，如果凱恩真成了代行者，不可能費勁心思要把驅魔人協會拿捏在手中。
代行者契約中規定了，獲得了力量，那就要歸屬進他們的勢力中，但現在，凱恩·萊曼依舊是獨自一人。
哪怕是獨來獨往的地獄勢力的代行者，也會有他們的教團與勢力......雖然那些人並不在意。
綜上所述，全是屁話。
不過。
「呵。」他輕笑。
「別笑了，你的臉就不適合有笑這個舉動。」凱恩說道。
格雷夫斯嘴角微不可見抽了一下：「凱恩·萊曼，我了解你的性格......好吧，把這當做一份委託怎麼樣？」
「委託？那要看你給什麼好處了。」凱恩聳肩，「光是弄一個『我會保護你』的東西可不算是報酬......何況，你要給我什麼委託？」
「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混帳。」格雷夫斯從懷裡拿出木槌，敲了一下茶几，「自己看吧。」
幾張虛幻的紙張漂浮在凱恩面前，首當其衝的便是報酬清單。
凱恩隨意掃了幾眼，都是對他來說沒什麼用的玩意兒......魔盒需要積蓄能量的是「契約」，「天堂」，「地獄」或者與「神」相關的物品，氣息。
而目前，他最需要的是代行者契約，能完整打開第一層的關鍵材料。
嗯？
他的目光停頓了一下，在清單中，他看到了一個有些意思的選項。
「可查看忒彌斯代行者契約的石碑拓本。」
代行者契約......石碑拓本？
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目光轉移到所謂的委託上。
【不存在的竊賊】。
「什麼東西？」凱恩指著那委託。
「不存在的竊賊。」格雷夫斯把木槌收回袍子裡，「嗯，說實話，我們這邊解決不了。」
「我們的收藏室中，沒有任何物理入侵痕跡，所有封印，鎖具完好無損，法陣與結界均未觸發，能量記錄與時間流速正常，沒有異變......然後，我們的石碑拓本被偷走了。」
「一個無法被觀測，沒人注意，不存在的竊賊把一部分石碑拓本偷走了。」
哦草，這見鬼的巧合......凱恩看著格雷夫斯，這分局長還是一副死媽臉，甚至還有點無辜，如果不是和這鬼人打過幾次交道，凱恩認為這傢伙是在故意坑自己。
司馬臉有司馬臉的好處，就是一切心事都不外露，這也是凱恩不喜歡格雷夫斯的原因之一，他真正的心思很難推測。
「我的上頭也打算派人過來協助。」格雷夫斯說道，「但我不認為那些人能有你的能力......因為他們都是學院派，教條至上的......而你是瘋狗，作為一個編外人員去解決這件事吧。」
「而我，可以保證一件事。」他說道，「至少在委託期間，沒人會找你的麻煩，驅魔人協會的權限也可以增加一些。」
真是麻煩，凱恩想著，這一份報酬對自己來說的確很重要，說不定不但能打開第一層魔盒，還能知道代行者契約的一些秘密。
因為，之前他觸碰魔盒時，看到了那半張契約的內容。
【於此神聖時刻，在■■■■，尊貴的凱恩·萊曼，與凱恩·萊曼，雙方在意志清醒，靈魂完整的前提下，自願訂立此契約。】
【茲授予代行者以下權柄：在任何地點與時間下，擁有【置換概念】的能力。此權柄的正式名號為「悖論引擎」。】
凱恩的確是自己與自己簽訂了契約，原本的契約內容被魔盒完全抹去了。
而直覺告訴他，這契約還會有別的用法。
另外......嗯，和哈艮地的代行者鬥智鬥勇會非常麻煩，累心，而委託內容他敢打包票比這個【不存在的竊賊】還要麻煩。
格雷夫斯看著凱恩，心裡難得發笑。
嗯，接下吧，我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你想要，在意的東西。
但是。
在找回石碑拓本的時候，無論你願不願意，都會成為忒彌斯的代行者——哪怕你已經是其他神明的代行者。
忒彌斯女神已經是規則的化身了，其權限堪比路西法與上帝，強行簽下契約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且，書記員竟然回溯不了凱恩的行動。
這傢伙手段太多了。
凱恩·萊曼，你必定要加入裁決局，是最好的黑手套。
果然只是個普通人，不然不會連這麼一點內行的信息都看不出來。
兩人各懷鬼胎。
不過。
煤球這時候悄悄地爬過來，戒備地看著格雷夫斯，湊在凱恩耳邊說道：「喂，有個消息，工會的代行者來了......酒保傳了信息過來......那些王八蛋要來找你和文森特的麻煩了。」
凱恩不動聲色，像是沒聽到一樣，他坐直了身體，看著格雷夫斯：「好吧，那不如.....現在我們來聊一聊契約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