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裁決局到訪
希拉斯這個廢物......就是去換乘站區做這麼一個簡單的小事都失敗了......還被弄死了？！
恩典都沒有觸發？
什麼狗屁倒灶？那文森特和凱恩·萊曼勾結了誰？
「總公司下發的聖物......」烏魯緩緩說道，「關係有多重大我就不需要多說了，當初讓她一個人去就是為了不引起其他勢力的關注。」
「但現在，她失敗了，既然失敗了就代表著暴露的可能——而這樣，我們就以絕對的力量碾過去。」他說道，「去把一切有關的人都拷問，殺死，我必須要知道他們勾結了哪個勢力的代行者，竟然敢弄死我們的人？」
也許是最近太低調了。
讓那些垃圾忘記代行者的威名了。
或者直接清空整個驅魔人總部立威也是個好方法......讓文森特看著，讓凱恩·萊曼看著，這兩個卑微的凡人是沒有一點敬畏。
換乘站區無論死多少人都無所謂。
哼，哪怕是裁決局出現了，也不可能為了「凡人」而指責代行者的。
「都好好準備一下。」烏魯的身體發出嗤嗤聲響，黃銅色的袍子逐漸發白，變作蒸汽，縹緲散去，只留下最後一句話。
「要在他們最放鬆，人最多的時候進去，準備好……有可能會碰上其他代行者......這些蟑螂是時候要回想一些規則了。」
......
「你這又是在幹什麼事情？」煤球問道。
「你怎麼又成了好奇寶寶了？你是不是要立志成為十萬個為什麼？」凱恩正小心翼翼拿著筆在辦公室門的把手上畫著什麼。
此刻，已經是深夜，煤油燈被擰到最亮，時鐘單調的聲音如心跳。
桌子上散落著一大堆凱恩翻過的資料，而煤球就在上面爬著......無聊地要死，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這詐騙犯拌嘴。
「你有空不如讀讀書......煤球，把那個漢堡給我。」凱恩說道。
「又是麥庫多。」煤球瞄準，蓄力，一巴掌把漢堡拍飛，凱恩接住，撕開包裝，啃了一口......唉，還是差了一些，這雙層吉是漢堡只有金拱門的5成功力。
凱恩幾口吃完漢堡，抹了抹汗，然後拿過另外一個小瓶子，換了別的材料，在地板上繼續畫著陣法。
驅魔人協會這組織有點爛......雖然凱恩在其中混了這麼多年，多多少少知道它的定位，但卻沒想到可以爛成這鬼樣子。
嗯，簡單來說，這破組織的生態位就是個掏糞工。
專門清理代行者和裁決局都不管的那些小破惡魔，精怪，詭異現象等，但卻極度鬆散——文森特作為「會長」，這被只會舔屁眼的「政府」授予的職位實際上權限沒有多少。
畢竟代行者一定會加入他們神明的勢力。
鹿首精酒館是「總部」，在其他區和飛地都有分部，只是各自為政，誰也不服誰，甚至動不動就公投要自立門戶......好吧，也就是說，文森特的實際權力也只有鹿首精酒館。
而且也不穩固。
為數不多的好消息就是——倉庫，情報點，安全屋，還有鹿首精酒館的各種東西，凱恩擁有了最高使用權限......雖然早就被各種人掏空了大部分，處於半廢棄狀態。
好傢夥，這鬼地方就像是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馬上就要沒蘇格蘭）聯合（不起來）王國。
嗯，首先，還是打一筆錢給自己吧——不多，大概弄個5w金鎊就好，就當做是這次委託的報酬了。
當然，公共帳戶的資金凱恩沒打算動，肯定是文森特出錢。
那傢伙也不知道收颳了多少油水。
凱恩把霰彈槍藏到門邊上的柜子里，找來一些繩子之類的固定，後退幾步，觀察著自己的傑作，點了點頭。
「還是簡陋了一點。」他說道，「後續還得繼續改造......乾脆和書店一樣，把地板掏空，在下面放一個水銀池吧，把這整個辦公室變作個大陷阱，堡壘。」
不過設施倒是齊全，還有浴室和一個小臥室，只不過凱恩把床鋪被褥全換了。
鬼知道文森特在裡面幹了些什麼。
「哈，你要搬家？」
「這裡是重要的辦公室。」凱恩拍了拍手，「書店才是我的老家。」
嗯。
作為個老銀幣，凱恩在讀完資料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武裝辦公室，布置陷阱之類的。
嗯，不能太明顯，也不能太不明顯.....
「你這叫陷阱？」煤球嗤笑，「太明顯了吧，一眼就看出來，傻逼才會中吧。」
「哦，你怎麼知道這些是陷阱？」凱恩笑了下。
煤球住嘴了。
這些陷阱不是陷阱？
還是說這是要讓人覺得陷阱就這？
或者說讓人覺得這傻缺一樣的陷阱就是真正的陷阱？
繞暈了......於是她決定換一個話題。
「後續你要怎麼辦？不加代行者的神明勢力也無法更新契約晉升的哎，而且你這破驅魔人協會這麼爛......有個雞兒用。」
「女孩子別成天罵粗口。」
「被你帶的。」
「別賴我。」凱恩伸了個懶腰，點了根煙，「這地方的確該清理一下了......文森特留著吧，他是個傻逼，不過管理還有些用處，我準備把夏洛蒂那些亞人接過來。」
「讓她們過來這邊賣？」
「想賣就賣，我只是給予他們希望和選項。」凱恩說道，「我沒所謂，如果想要在這裡開商鋪，用自己的能力，天賦掙錢生活也可以......重要的是，像是嘉文和夏洛蒂那樣的人可以幫我好好管理這地方。」
「你呢？」
「壓艙石，利刃，保底，我自己的力量是最重要的。」凱恩淡淡說道，「我是代行者......而且啊，煤球，有一點我必須要承認，那就是像我這樣的人，是不適合當領導者的。」
「因為你是個騙子！」
「說的沒錯，我就是個騙子，所以我放權，合適的位置就要放合適的人。」凱恩想的很清楚......自己的力量很特別，但也是因為特別，他無法像其他的代行者那樣背靠組織。
所以，他要發展自己的勢力，這樣以後他的情報，後勤等等都才能有保障......這是他最大的優勢，也是最大的劣勢。
但是，自己暫時不要明著出現，凱恩·萊曼依舊是那個見鬼的「驅魔人」。
「對了，煤球，要不封你個大內總管？」
「什麼東西？」
「哦，不行，如果你是個切了牛牛的男孩子就可以了。」
「去死吧你！你到地獄裡的話，最好的職位肯定是滾燙糞池造糞機，你一張嘴那邊就滿了！」
凱恩哈哈笑了幾聲，繼續布置著辦公室，煤球又開始亂打滾，抱怨著無聊......凱恩有時候還真挺好奇的，這鬼貓是真的完全沒有一點公主模樣，成天和他不是拌嘴就是一驚一乍的。
難不成憂鬱公爵實際上是喜當爹？
越想越有可能。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煤球不知不覺捲成一團，開始打呼嚕。
而當時針快要指向6的時候，那黑貓煤球豎起耳朵，炸毛，蹭一下跳到凱恩脖子上：「該死的，凱恩，到底惹了多少人？怎麼連那一群混帳都來找你了？我可不信文森特那個老廢材能讓他們出動！」
「誰？」凱恩捏她的臉。
「渡鴉，公正的死神，眾神默認的秩序，規則的化身，永恆的追求之一。」煤球小聲說道，「忒彌斯裁決局的人......」
於是。
門被打開了，文森特汗流浹背：「萊曼先生......忒彌斯裁決局的副局長，大法官，格雷夫斯·阿克曼來找您了.......」
「凱恩·萊曼，好久不見，上一次你是『雷神托爾』的代行者，這次你是『某位地獄公爵』的代行者。」他那如同烏雲繚繞的灰眼眸看著凱恩，「現在，你又是誰的代行者？」
「格雷夫斯。」凱恩咧嘴，「文森特，送客吧，我不喜歡這傢伙。」
恩典都沒有觸發？
什麼狗屁倒灶？那文森特和凱恩·萊曼勾結了誰？
「總公司下發的聖物......」烏魯緩緩說道，「關係有多重大我就不需要多說了，當初讓她一個人去就是為了不引起其他勢力的關注。」
「但現在，她失敗了，既然失敗了就代表著暴露的可能——而這樣，我們就以絕對的力量碾過去。」他說道，「去把一切有關的人都拷問，殺死，我必須要知道他們勾結了哪個勢力的代行者，竟然敢弄死我們的人？」
也許是最近太低調了。
讓那些垃圾忘記代行者的威名了。
或者直接清空整個驅魔人總部立威也是個好方法......讓文森特看著，讓凱恩·萊曼看著，這兩個卑微的凡人是沒有一點敬畏。
換乘站區無論死多少人都無所謂。
哼，哪怕是裁決局出現了，也不可能為了「凡人」而指責代行者的。
「都好好準備一下。」烏魯的身體發出嗤嗤聲響，黃銅色的袍子逐漸發白，變作蒸汽，縹緲散去，只留下最後一句話。
「要在他們最放鬆，人最多的時候進去，準備好……有可能會碰上其他代行者......這些蟑螂是時候要回想一些規則了。」
......
「你這又是在幹什麼事情？」煤球問道。
「你怎麼又成了好奇寶寶了？你是不是要立志成為十萬個為什麼？」凱恩正小心翼翼拿著筆在辦公室門的把手上畫著什麼。
此刻，已經是深夜，煤油燈被擰到最亮，時鐘單調的聲音如心跳。
桌子上散落著一大堆凱恩翻過的資料，而煤球就在上面爬著......無聊地要死，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這詐騙犯拌嘴。
「你有空不如讀讀書......煤球，把那個漢堡給我。」凱恩說道。
「又是麥庫多。」煤球瞄準，蓄力，一巴掌把漢堡拍飛，凱恩接住，撕開包裝，啃了一口......唉，還是差了一些，這雙層吉是漢堡只有金拱門的5成功力。
凱恩幾口吃完漢堡，抹了抹汗，然後拿過另外一個小瓶子，換了別的材料，在地板上繼續畫著陣法。
驅魔人協會這組織有點爛......雖然凱恩在其中混了這麼多年，多多少少知道它的定位，但卻沒想到可以爛成這鬼樣子。
嗯，簡單來說，這破組織的生態位就是個掏糞工。
專門清理代行者和裁決局都不管的那些小破惡魔，精怪，詭異現象等，但卻極度鬆散——文森特作為「會長」，這被只會舔屁眼的「政府」授予的職位實際上權限沒有多少。
畢竟代行者一定會加入他們神明的勢力。
鹿首精酒館是「總部」，在其他區和飛地都有分部，只是各自為政，誰也不服誰，甚至動不動就公投要自立門戶......好吧，也就是說，文森特的實際權力也只有鹿首精酒館。
而且也不穩固。
為數不多的好消息就是——倉庫，情報點，安全屋，還有鹿首精酒館的各種東西，凱恩擁有了最高使用權限......雖然早就被各種人掏空了大部分，處於半廢棄狀態。
好傢夥，這鬼地方就像是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馬上就要沒蘇格蘭）聯合（不起來）王國。
嗯，首先，還是打一筆錢給自己吧——不多，大概弄個5w金鎊就好，就當做是這次委託的報酬了。
當然，公共帳戶的資金凱恩沒打算動，肯定是文森特出錢。
那傢伙也不知道收颳了多少油水。
凱恩把霰彈槍藏到門邊上的柜子里，找來一些繩子之類的固定，後退幾步，觀察著自己的傑作，點了點頭。
「還是簡陋了一點。」他說道，「後續還得繼續改造......乾脆和書店一樣，把地板掏空，在下面放一個水銀池吧，把這整個辦公室變作個大陷阱，堡壘。」
不過設施倒是齊全，還有浴室和一個小臥室，只不過凱恩把床鋪被褥全換了。
鬼知道文森特在裡面幹了些什麼。
「哈，你要搬家？」
「這裡是重要的辦公室。」凱恩拍了拍手，「書店才是我的老家。」
嗯。
作為個老銀幣，凱恩在讀完資料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武裝辦公室，布置陷阱之類的。
嗯，不能太明顯，也不能太不明顯.....
「你這叫陷阱？」煤球嗤笑，「太明顯了吧，一眼就看出來，傻逼才會中吧。」
「哦，你怎麼知道這些是陷阱？」凱恩笑了下。
煤球住嘴了。
這些陷阱不是陷阱？
還是說這是要讓人覺得陷阱就這？
或者說讓人覺得這傻缺一樣的陷阱就是真正的陷阱？
繞暈了......於是她決定換一個話題。
「後續你要怎麼辦？不加代行者的神明勢力也無法更新契約晉升的哎，而且你這破驅魔人協會這麼爛......有個雞兒用。」
「女孩子別成天罵粗口。」
「被你帶的。」
「別賴我。」凱恩伸了個懶腰，點了根煙，「這地方的確該清理一下了......文森特留著吧，他是個傻逼，不過管理還有些用處，我準備把夏洛蒂那些亞人接過來。」
「讓她們過來這邊賣？」
「想賣就賣，我只是給予他們希望和選項。」凱恩說道，「我沒所謂，如果想要在這裡開商鋪，用自己的能力，天賦掙錢生活也可以......重要的是，像是嘉文和夏洛蒂那樣的人可以幫我好好管理這地方。」
「你呢？」
「壓艙石，利刃，保底，我自己的力量是最重要的。」凱恩淡淡說道，「我是代行者......而且啊，煤球，有一點我必須要承認，那就是像我這樣的人，是不適合當領導者的。」
「因為你是個騙子！」
「說的沒錯，我就是個騙子，所以我放權，合適的位置就要放合適的人。」凱恩想的很清楚......自己的力量很特別，但也是因為特別，他無法像其他的代行者那樣背靠組織。
所以，他要發展自己的勢力，這樣以後他的情報，後勤等等都才能有保障......這是他最大的優勢，也是最大的劣勢。
但是，自己暫時不要明著出現，凱恩·萊曼依舊是那個見鬼的「驅魔人」。
「對了，煤球，要不封你個大內總管？」
「什麼東西？」
「哦，不行，如果你是個切了牛牛的男孩子就可以了。」
「去死吧你！你到地獄裡的話，最好的職位肯定是滾燙糞池造糞機，你一張嘴那邊就滿了！」
凱恩哈哈笑了幾聲，繼續布置著辦公室，煤球又開始亂打滾，抱怨著無聊......凱恩有時候還真挺好奇的，這鬼貓是真的完全沒有一點公主模樣，成天和他不是拌嘴就是一驚一乍的。
難不成憂鬱公爵實際上是喜當爹？
越想越有可能。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煤球不知不覺捲成一團，開始打呼嚕。
而當時針快要指向6的時候，那黑貓煤球豎起耳朵，炸毛，蹭一下跳到凱恩脖子上：「該死的，凱恩，到底惹了多少人？怎麼連那一群混帳都來找你了？我可不信文森特那個老廢材能讓他們出動！」
「誰？」凱恩捏她的臉。
「渡鴉，公正的死神，眾神默認的秩序，規則的化身，永恆的追求之一。」煤球小聲說道，「忒彌斯裁決局的人......」
於是。
門被打開了，文森特汗流浹背：「萊曼先生......忒彌斯裁決局的副局長，大法官，格雷夫斯·阿克曼來找您了.......」
「凱恩·萊曼，好久不見，上一次你是『雷神托爾』的代行者，這次你是『某位地獄公爵』的代行者。」他那如同烏雲繚繞的灰眼眸看著凱恩，「現在，你又是誰的代行者？」
「格雷夫斯。」凱恩咧嘴，「文森特，送客吧，我不喜歡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