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概念反轉
「凱恩，在你眼裡亞人也算是人嗎？」煤球伸個懶腰。
「不知道。」凱恩說道，「正常來說，他們應該算人……你看，有耳朵有眼睛有鼻子，還有四肢，那不就是人嗎？」
「真心話呢？」
「是一群可以利用的棋子，勢力的基本盤。」
「你都是那邊的熟客了！！你果然是想要開獸娘後宮吧！！夏洛蒂看你的眼神都拉絲了！」
「我說我每次過去就只是純聊天，你信嗎？」
「信你個鬼！我都不知道你那嘴裡吐出來的是狗屎還是什麼東西，呸呸呸，你不在地獄真是屈才了！」
夏洛蒂的毒液很有效，雖然還是有點頭暈，傷口還沒痊癒，不過基本的行動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只是那個副作用嘛，凱恩也不太想要提，他眼前啥都被蒙上了粉紅色濾鏡。
不過，最後凱恩還是死皮賴臉地找夏洛蒂要了一小瓶毒液隨身帶著......嗨，還是自己的沙發舒服，主要是上面已經被坐出來了一個坑，一窩進去就有包裹感。
煤球磨了一路，試圖搞清楚凱恩到底是成了誰的代行者，有什麼能力......或者又是在暗中規劃著名什麼騙局，準備坑什麼人。
黑貓的確感覺很怪。
因為她對代行者的氣味很敏感，就是那種說不出的，像是心痒痒，聞著臭奶酪，或者章魚的氣味......但凱恩身上除了「討厭」還是「討厭」。
只是，這次凱恩說了部分實話，不過煤球一臉便秘，又不信，最後也還是累了，吃貓糧吃著吃著一頭就栽在裡面，睡著了。
也能理解，凱恩想著，畢竟這件事在聖骸城中的確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不當神明的狗，卻能擁有代行者的力量。
他隨便伸手抓了幾下，利維坦魔盒又順地出現在手心。
黑色匣子的形態產生了些許變化。
最頂層的一半在微微起伏，手伸過去的話，細小而規整的小方塊就泛起漣漪.....手指永遠無法真正觸碰到「裡面」。
凱恩轉著盒子，橫著的線條把這盒子分成了18層。
......
「凱恩這次算是折了吧......聽說他成了代行者的嚮導。」
鹿首精酒館，吧檯前，幾個驅魔人在喝酒聊天：「是啊，哪怕他作為驅魔人再強，再離譜，再會坑人，遇到那些不講道理的混帳，怎麼可能活下來？」
「不過這樣也好。」有人嗤笑，「死了好！」
「那不是因為你上次和他賭錢出老千，被他打斷手了吧！」有人叫道，「總有傻逼覺得自己比凱恩聰明！」
酒保擦著酒杯：「凱恩是主動去找那代行者。」
「那又怎麼樣——哎，死者為大，他死了就算了。」
他們舉杯，相碰。
「致究極的人渣，還算傳奇的驅魔人，世界級混帳。」
「致敢以凡人之軀去找『神』麻煩，不自量力的弱智......」
「致從地獄中回來的亡者。」凱恩也碰杯，「嗨，聊得挺歡啊。」
？
周圍人一副見鬼的模樣。
「把下巴合上，不然就要脫臼了，傻逼們。」凱恩坐下，「來多一杯酒......別傻著了，親愛的，喂，文森特在嗎？」
......
文森特很麻，而且覺得最近換乘站區是不是有些什麼要命的事情正在發生，短短几天，為什麼又有代行者過來了？
而且好死不死，還是工會的代行者。
他們神色很不善。
原因也很簡單。
希拉斯失聯了，而凱恩還沒有出現。
「文森特。」代行者冷眼看著他，「你覺得我們會信你嗎？一個地獄代行者就這麼出現在驅魔人協會中？」
「然後希拉斯和凱恩去了換乘站，到現在沒出來......」
而且，希拉斯留在工會的印記都消失了，還沒有觸發恩典？
這疑點太多了。
「我已經是說實話了......」文森特苦著臉，「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了......等凱恩·萊曼一回來，我立刻會通知你們。」
「文森特·凡爾......你家還有2個孩子把，大女兒剛嫁人，小兒子還在上學，你也很愛你的妻子，對吧。」另一個代行者說道，「我建議你好好想想。」
他們已經很克制了。
文森特無比慶幸現在有著「驅魔人協會會長」這個身份......但怎麼辦啊，怎麼辦啊？他臉色發白，內心咒罵著自己，真是個蠢貨，一急就腦子就發昏......
不過，在這時候，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不是踹開，而是被踹倒了，文森特愕然抬頭，看到門口站著他又想要看見，但又不想看見的臉。
凱恩·萊曼，這傢伙又抱著那隻貓來了。
什麼鬼？
他活著？那希拉斯呢？
「工會的代行者......」凱恩冷哼，「滾出去。」
滾出去？
兩位代行者轉頭：「凱恩·萊曼？正好，我們有事情要問你......不過啊——」文森特的一個沉重雕像浮起，朝凱恩頭上砸去，「先管好你自己的嘴，賤人。」
但是，那雕像突然發熱，滾燙，融化成銅水，四散灑出，這一下突兀而猝不及防，鐵水燒穿了那兩個代行者的衣服，燙到他們的肉體。
他們霍的一下站起來，死死盯著凱恩。
「誰不是代行者呢？」凱恩說道，「滾出去吧，還有，拉好你們的褲子。」
？
兩個代行者臉色一變，袍子下的褲子嘭一聲炸裂，崩的他們不止大腿生疼，蛋也疼了。
他們想要發怒......但還是忍住了。
文森特呆愣愣看著凱恩，心裡只有一句話反覆嘶吼。
「你不要過來啊！！」
......
當然，「你不要過來啊！」這種慘叫哪怕叫出聲都沒有任何作用，凱恩抱著不斷打噴嚏的黑貓走了進去，文森特顫顫巍巍地倒酒，縮著身子。
凱恩微笑，什麼話也沒說。
而這就是最恐怖的事情了。
一個代行者進來了，然後他啥都不說，只是抱著一隻貓......就這麼和善地盯著你，而問題是，這傢伙還是「凱恩·萊曼」。
「文森特會長，喝杯酒吧。」凱恩點了根煙。
啊？
文森特抖了抖，但還是拿起酒杯，很狗腿子地向凱恩舉了舉杯子，這模樣怎麼看怎麼滑稽......哦，想起來了，飯局。
凱恩手指點了點。
紅酒灌入文森特的嘴中，一開始還是那獨特，醇香的味道，但下一秒液體突然濃稠起來，濃郁的腐敗氣味直衝腦門......像是死老鼠榨成汁兒，混著霜落之巔特產醃鯡魚的味道。
「嘔！！」文森特乾嘔，但看著笑眯眯的凱恩，艱難咽下，露出難看的笑容......杯中的酒並沒有異常啊？
「好喝嗎？」凱恩問道。
「好......好喝......」
「那再喝一口吧。」
？
文森特懵了，他看看酒杯，又看看凱恩，咬著牙，又喝了一口......而這次，威士忌卻是變成了某種半凝固狀態的玩意兒，還在蠕動，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這到底是什麼鬼啊！
好噁心！像是在生吞生肉凍！
文森特再次咽下......勉強擠出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多了......這鬼樣子，怕是前世某地的一串1和0都看不上這還算是標誌的熊吧？
「萊，萊曼先生......」他小心翼翼問道，「這，這再喝下去......您到底是有什麼吩咐嗎？」
直接從凱恩變作萊曼先生了。
煤球想笑，不過只是打了個哈欠——啊，要命，又想要打噴嚏。
凱恩依舊微笑，看的文森特發毛......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至於凱恩在想什麼？
也是很簡單。
「果然是不完全的力量......悖論引擎半層的力量太不穩定了......『概念反轉』總是暴走，根本沒辦法獲得想要的結果。」
「不知道。」凱恩說道，「正常來說，他們應該算人……你看，有耳朵有眼睛有鼻子，還有四肢，那不就是人嗎？」
「真心話呢？」
「是一群可以利用的棋子，勢力的基本盤。」
「你都是那邊的熟客了！！你果然是想要開獸娘後宮吧！！夏洛蒂看你的眼神都拉絲了！」
「我說我每次過去就只是純聊天，你信嗎？」
「信你個鬼！我都不知道你那嘴裡吐出來的是狗屎還是什麼東西，呸呸呸，你不在地獄真是屈才了！」
夏洛蒂的毒液很有效，雖然還是有點頭暈，傷口還沒痊癒，不過基本的行動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只是那個副作用嘛，凱恩也不太想要提，他眼前啥都被蒙上了粉紅色濾鏡。
不過，最後凱恩還是死皮賴臉地找夏洛蒂要了一小瓶毒液隨身帶著......嗨，還是自己的沙發舒服，主要是上面已經被坐出來了一個坑，一窩進去就有包裹感。
煤球磨了一路，試圖搞清楚凱恩到底是成了誰的代行者，有什麼能力......或者又是在暗中規劃著名什麼騙局，準備坑什麼人。
黑貓的確感覺很怪。
因為她對代行者的氣味很敏感，就是那種說不出的，像是心痒痒，聞著臭奶酪，或者章魚的氣味......但凱恩身上除了「討厭」還是「討厭」。
只是，這次凱恩說了部分實話，不過煤球一臉便秘，又不信，最後也還是累了，吃貓糧吃著吃著一頭就栽在裡面，睡著了。
也能理解，凱恩想著，畢竟這件事在聖骸城中的確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不當神明的狗，卻能擁有代行者的力量。
他隨便伸手抓了幾下，利維坦魔盒又順地出現在手心。
黑色匣子的形態產生了些許變化。
最頂層的一半在微微起伏，手伸過去的話，細小而規整的小方塊就泛起漣漪.....手指永遠無法真正觸碰到「裡面」。
凱恩轉著盒子，橫著的線條把這盒子分成了18層。
......
「凱恩這次算是折了吧......聽說他成了代行者的嚮導。」
鹿首精酒館，吧檯前，幾個驅魔人在喝酒聊天：「是啊，哪怕他作為驅魔人再強，再離譜，再會坑人，遇到那些不講道理的混帳，怎麼可能活下來？」
「不過這樣也好。」有人嗤笑，「死了好！」
「那不是因為你上次和他賭錢出老千，被他打斷手了吧！」有人叫道，「總有傻逼覺得自己比凱恩聰明！」
酒保擦著酒杯：「凱恩是主動去找那代行者。」
「那又怎麼樣——哎，死者為大，他死了就算了。」
他們舉杯，相碰。
「致究極的人渣，還算傳奇的驅魔人，世界級混帳。」
「致敢以凡人之軀去找『神』麻煩，不自量力的弱智......」
「致從地獄中回來的亡者。」凱恩也碰杯，「嗨，聊得挺歡啊。」
？
周圍人一副見鬼的模樣。
「把下巴合上，不然就要脫臼了，傻逼們。」凱恩坐下，「來多一杯酒......別傻著了，親愛的，喂，文森特在嗎？」
......
文森特很麻，而且覺得最近換乘站區是不是有些什麼要命的事情正在發生，短短几天，為什麼又有代行者過來了？
而且好死不死，還是工會的代行者。
他們神色很不善。
原因也很簡單。
希拉斯失聯了，而凱恩還沒有出現。
「文森特。」代行者冷眼看著他，「你覺得我們會信你嗎？一個地獄代行者就這麼出現在驅魔人協會中？」
「然後希拉斯和凱恩去了換乘站，到現在沒出來......」
而且，希拉斯留在工會的印記都消失了，還沒有觸發恩典？
這疑點太多了。
「我已經是說實話了......」文森特苦著臉，「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了......等凱恩·萊曼一回來，我立刻會通知你們。」
「文森特·凡爾......你家還有2個孩子把，大女兒剛嫁人，小兒子還在上學，你也很愛你的妻子，對吧。」另一個代行者說道，「我建議你好好想想。」
他們已經很克制了。
文森特無比慶幸現在有著「驅魔人協會會長」這個身份......但怎麼辦啊，怎麼辦啊？他臉色發白，內心咒罵著自己，真是個蠢貨，一急就腦子就發昏......
不過，在這時候，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不是踹開，而是被踹倒了，文森特愕然抬頭，看到門口站著他又想要看見，但又不想看見的臉。
凱恩·萊曼，這傢伙又抱著那隻貓來了。
什麼鬼？
他活著？那希拉斯呢？
「工會的代行者......」凱恩冷哼，「滾出去。」
滾出去？
兩位代行者轉頭：「凱恩·萊曼？正好，我們有事情要問你......不過啊——」文森特的一個沉重雕像浮起，朝凱恩頭上砸去，「先管好你自己的嘴，賤人。」
但是，那雕像突然發熱，滾燙，融化成銅水，四散灑出，這一下突兀而猝不及防，鐵水燒穿了那兩個代行者的衣服，燙到他們的肉體。
他們霍的一下站起來，死死盯著凱恩。
「誰不是代行者呢？」凱恩說道，「滾出去吧，還有，拉好你們的褲子。」
？
兩個代行者臉色一變，袍子下的褲子嘭一聲炸裂，崩的他們不止大腿生疼，蛋也疼了。
他們想要發怒......但還是忍住了。
文森特呆愣愣看著凱恩，心裡只有一句話反覆嘶吼。
「你不要過來啊！！」
......
當然，「你不要過來啊！」這種慘叫哪怕叫出聲都沒有任何作用，凱恩抱著不斷打噴嚏的黑貓走了進去，文森特顫顫巍巍地倒酒，縮著身子。
凱恩微笑，什麼話也沒說。
而這就是最恐怖的事情了。
一個代行者進來了，然後他啥都不說，只是抱著一隻貓......就這麼和善地盯著你，而問題是，這傢伙還是「凱恩·萊曼」。
「文森特會長，喝杯酒吧。」凱恩點了根煙。
啊？
文森特抖了抖，但還是拿起酒杯，很狗腿子地向凱恩舉了舉杯子，這模樣怎麼看怎麼滑稽......哦，想起來了，飯局。
凱恩手指點了點。
紅酒灌入文森特的嘴中，一開始還是那獨特，醇香的味道，但下一秒液體突然濃稠起來，濃郁的腐敗氣味直衝腦門......像是死老鼠榨成汁兒，混著霜落之巔特產醃鯡魚的味道。
「嘔！！」文森特乾嘔，但看著笑眯眯的凱恩，艱難咽下，露出難看的笑容......杯中的酒並沒有異常啊？
「好喝嗎？」凱恩問道。
「好......好喝......」
「那再喝一口吧。」
？
文森特懵了，他看看酒杯，又看看凱恩，咬著牙，又喝了一口......而這次，威士忌卻是變成了某種半凝固狀態的玩意兒，還在蠕動，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這到底是什麼鬼啊！
好噁心！像是在生吞生肉凍！
文森特再次咽下......勉強擠出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多了......這鬼樣子，怕是前世某地的一串1和0都看不上這還算是標誌的熊吧？
「萊，萊曼先生......」他小心翼翼問道，「這，這再喝下去......您到底是有什麼吩咐嗎？」
直接從凱恩變作萊曼先生了。
煤球想笑，不過只是打了個哈欠——啊，要命，又想要打噴嚏。
凱恩依舊微笑，看的文森特發毛......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至於凱恩在想什麼？
也是很簡單。
「果然是不完全的力量......悖論引擎半層的力量太不穩定了......『概念反轉』總是暴走，根本沒辦法獲得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