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夏洛蒂夫人
夏洛蒂愣住了，她上半身坐起，遍布青色鱗片的姣好身軀一覽無餘，蛇尾把男人們掃到地上：「滾出去。」
獸人們連滾帶爬，感激地看了一眼凱恩……夏洛蒂蛇尾把凱恩纏起，扯到面前：「凱恩，你這個瘋子......不但私自唆使我的人和你一起去法典，還把代行者帶來我這邊……並且還是蒸汽與金屬之神的！」
「那新神和我們完全是對立的！」
在她房間的木柜子上擺著一個雕像，由數不清的糾纏男女組成的蓮花樣雕像，那是「愛欲與淫靡之神」的信徒，應該說全部娼館都是她的信徒。
雖然都是新神，但一個主打放蕩，開發xp，鼓勵銀趴，增加基因多樣性的神和克制與秩序的蒸汽與金屬之神顯然不是一個路子。
而且，很有意思的一點，新神沒有具體的形象，但一些人總喜歡具象化他們......
這就是新神有趣的點，他們不需要教堂，不需要祈禱——每次擰緊的螺絲，每次掙到工資，每次消費，每次交合都是在為他們送上信仰。
「是啊，多棒。」凱恩骨骼被卷的咯咯作響，「所以，一隻耳會死，他的幫派會消失。」
蛇女冰涼信子舔了舔凱恩臉龐：「凱恩，你是整個換乘站區最大的騙子——告訴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你現在也是個賭徒，沒有退路的賭徒。」凱恩輕聲說道，「不如來梭哈吧，夏洛蒂......這是一個交易，我幫你把一隻耳給毀了，而你，則是要讓下水道的鼠王借給我。」
「你到底在想什麼？」夏洛蒂手指輕輕愛撫著凱恩臉頰，「代行者......凱恩，你知道那群傢伙是什麼玩意兒，你敢玩弄他們？他比我們這些亞人更遠離『人』的定義。」
「他們就是規則......你也簽了契約吧？」她神色有點恐懼，像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該死的，契約是絕對的！」
「所以呢。」蛇尾約收越緊，冰冷滑膩鱗片在把凱恩肺中空氣擠出，他隨口說道，「那又怎麼樣？」
「你在給我惹麻煩。」夏洛蒂說道。
「我在送你禮物......呵呵，一隻耳在慢慢蠶食你的地盤，毒品，毒品，那能讓人進入極樂世界的東西誰都喜愛。」凱恩拍了拍她的蛇尾，咳嗽兩聲。
夏洛蒂好看的臉龐陰沉了下去，狠狠把凱恩摔到床上，這詐騙犯在床上伸展四肢，哈哈笑了兩聲。
「這件事和你沒任何關係，夏洛蒂，你只是一個苦心經營自己生意的亞人。」他手指划過夏洛蒂蛇尾，冰涼，滑膩，「一隻耳正好來到你這邊找麻煩，正好被心情不好的代行者殺的乾乾淨淨。」
「而我順便可以從代行者身上拿到頭髮與血液。」他坐起來，把紙條塞進夏洛蒂的胸口中。
「麻煩，凱恩。」夏洛蒂眯起眼睛，但半晌，她再次舒展身體，看著紙條——上面就寥寥幾句，勉強寫出那「叛徒」的特徵，是一個高大的男人，面容半毀，手背上有刺青。
「哪怕我讓鼠人去找，她給的『叛徒』信息也太少了，這根本無從找起，而換乘站區太大，太複雜了，凱恩，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夏洛蒂把紙條扔走。
「叛徒是誰重要嗎？我有沒有找到他重要嗎？」他吐出煙霧，「你覺得重要嗎......聽著，這一切都和你沒關係。」
夏洛蒂愣了一下，她突然懂凱恩想幹什麼。
膽大包天！
不過，要是她看過凱恩的收藏品，就只會覺得這傢伙瘋了。
「要不我們也簽個契約，怎麼樣？」凱恩說道。
「不，你陪我一晚上。」夏洛蒂舔了舔嘴唇，「如何？」
「你會去做的。」他笑道，「夏洛蒂夫人，你無法拒絕。」
的確無法拒絕......因為眼前這混帳就是人間最棒的推銷員，哪怕你知道他有90%的概率會埋下地雷，但無法拒絕。
因為他賣給你的是當下，可以看到的絕對利益。
「滾吧，凱恩。」蛇女聲音冷了下來，「1個小時內，鼠人會帶給你消息......但是，拜託了，凱恩，你死在外面可以嗎？你的血會髒了我的街道。」
「哦，當然。」凱恩行禮，「我知道你是個好女人——不過，我最後還是想要問個問題，你到底是生蛋還是生娃？」
說完後，凱恩立刻開門，跑路，隨後，他聽到門後傳來重物砸在牆上的聲音。
真有趣。
而這時候，角落中走出一個歪眼斜嘴的鼠頭人，他搓著手，小心翼翼說道：「萊曼先生，鼠鼠我啊，已經派出孩子們為您收集信息了。」
「還有什麼吩咐嗎？」
......
希拉斯鼻翼中滿是臭氣，或許其他人稱之為「好聞的香水」，她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中的齒輪鏽蝕了不少。
桌上杯子外層結滿水珠，與一些血跡混在一起。
娼館的粗魯客人絡繹不絕，外面的獸人亞種女孩越來越少，而有個醉醺醺的男人甚至想對她動手，結果顯而易見——他的手掌被扎穿了，如果不是凱恩的警告，大概這娼館已經沒有活人了。
「久等了。」凱恩和鼠人走出來，他大咧咧坐在希拉斯對面，喝著酒，點菸。
「我們該出發了。」希拉斯忍著不耐。
「看你急的，像一個月沒人光顧的夫人，下面的蜘蛛網讓你瘙癢難耐？」凱恩把腳翹在桌子上，沾滿穢物的鞋底對著她，「希拉斯小姐，請問你要出發去哪裡？」
「去找——」
「你知道換乘站區有多大嗎？」凱恩咳嗽一聲，「你要把整個換乘站區走一遍？那要兩周，還是在不迷路的前提下。」
「所以，別急。」他拍了拍鼠人的肩膀，「介紹一下，這是嘉文，換乘站區的鼠人亞種，下水道的王者。」
嘉文縮著肩膀，尖嘴動了動：「鼠鼠我啊，哦，您——」
「別和我說話，亞人。」希拉斯盯著凱恩，「你在挑戰我的耐心。」
「契約沒有反應，小姐，不然你自己去找，那難度等於在銀行找良心。」凱恩攤手，「還有，對亞人朋友們放尊重一點，你能不能找到叛徒的蛛絲馬跡可就得靠他了。」
嘉文抽了抽布滿粘液的紅鼻頭，感激地看了一眼凱恩。
亞人的生存環境並不好，很不好......哪怕夏洛蒂是粉紅街的頭頭，但他們也只能做這個生意......畢竟，就在幾年前，他們試圖去從事一些更正經的生意時，就遭到了無情的打壓。
而凱恩很特別。
他眼中似乎不分人與亞人......可能都只是棋子。
獸人們連滾帶爬，感激地看了一眼凱恩……夏洛蒂蛇尾把凱恩纏起，扯到面前：「凱恩，你這個瘋子......不但私自唆使我的人和你一起去法典，還把代行者帶來我這邊……並且還是蒸汽與金屬之神的！」
「那新神和我們完全是對立的！」
在她房間的木柜子上擺著一個雕像，由數不清的糾纏男女組成的蓮花樣雕像，那是「愛欲與淫靡之神」的信徒，應該說全部娼館都是她的信徒。
雖然都是新神，但一個主打放蕩，開發xp，鼓勵銀趴，增加基因多樣性的神和克制與秩序的蒸汽與金屬之神顯然不是一個路子。
而且，很有意思的一點，新神沒有具體的形象，但一些人總喜歡具象化他們......
這就是新神有趣的點，他們不需要教堂，不需要祈禱——每次擰緊的螺絲，每次掙到工資，每次消費，每次交合都是在為他們送上信仰。
「是啊，多棒。」凱恩骨骼被卷的咯咯作響，「所以，一隻耳會死，他的幫派會消失。」
蛇女冰涼信子舔了舔凱恩臉龐：「凱恩，你是整個換乘站區最大的騙子——告訴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你現在也是個賭徒，沒有退路的賭徒。」凱恩輕聲說道，「不如來梭哈吧，夏洛蒂......這是一個交易，我幫你把一隻耳給毀了，而你，則是要讓下水道的鼠王借給我。」
「你到底在想什麼？」夏洛蒂手指輕輕愛撫著凱恩臉頰，「代行者......凱恩，你知道那群傢伙是什麼玩意兒，你敢玩弄他們？他比我們這些亞人更遠離『人』的定義。」
「他們就是規則......你也簽了契約吧？」她神色有點恐懼，像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該死的，契約是絕對的！」
「所以呢。」蛇尾約收越緊，冰冷滑膩鱗片在把凱恩肺中空氣擠出，他隨口說道，「那又怎麼樣？」
「你在給我惹麻煩。」夏洛蒂說道。
「我在送你禮物......呵呵，一隻耳在慢慢蠶食你的地盤，毒品，毒品，那能讓人進入極樂世界的東西誰都喜愛。」凱恩拍了拍她的蛇尾，咳嗽兩聲。
夏洛蒂好看的臉龐陰沉了下去，狠狠把凱恩摔到床上，這詐騙犯在床上伸展四肢，哈哈笑了兩聲。
「這件事和你沒任何關係，夏洛蒂，你只是一個苦心經營自己生意的亞人。」他手指划過夏洛蒂蛇尾，冰涼，滑膩，「一隻耳正好來到你這邊找麻煩，正好被心情不好的代行者殺的乾乾淨淨。」
「而我順便可以從代行者身上拿到頭髮與血液。」他坐起來，把紙條塞進夏洛蒂的胸口中。
「麻煩，凱恩。」夏洛蒂眯起眼睛，但半晌，她再次舒展身體，看著紙條——上面就寥寥幾句，勉強寫出那「叛徒」的特徵，是一個高大的男人，面容半毀，手背上有刺青。
「哪怕我讓鼠人去找，她給的『叛徒』信息也太少了，這根本無從找起，而換乘站區太大，太複雜了，凱恩，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夏洛蒂把紙條扔走。
「叛徒是誰重要嗎？我有沒有找到他重要嗎？」他吐出煙霧，「你覺得重要嗎......聽著，這一切都和你沒關係。」
夏洛蒂愣了一下，她突然懂凱恩想幹什麼。
膽大包天！
不過，要是她看過凱恩的收藏品，就只會覺得這傢伙瘋了。
「要不我們也簽個契約，怎麼樣？」凱恩說道。
「不，你陪我一晚上。」夏洛蒂舔了舔嘴唇，「如何？」
「你會去做的。」他笑道，「夏洛蒂夫人，你無法拒絕。」
的確無法拒絕......因為眼前這混帳就是人間最棒的推銷員，哪怕你知道他有90%的概率會埋下地雷，但無法拒絕。
因為他賣給你的是當下，可以看到的絕對利益。
「滾吧，凱恩。」蛇女聲音冷了下來，「1個小時內，鼠人會帶給你消息......但是，拜託了，凱恩，你死在外面可以嗎？你的血會髒了我的街道。」
「哦，當然。」凱恩行禮，「我知道你是個好女人——不過，我最後還是想要問個問題，你到底是生蛋還是生娃？」
說完後，凱恩立刻開門，跑路，隨後，他聽到門後傳來重物砸在牆上的聲音。
真有趣。
而這時候，角落中走出一個歪眼斜嘴的鼠頭人，他搓著手，小心翼翼說道：「萊曼先生，鼠鼠我啊，已經派出孩子們為您收集信息了。」
「還有什麼吩咐嗎？」
......
希拉斯鼻翼中滿是臭氣，或許其他人稱之為「好聞的香水」，她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中的齒輪鏽蝕了不少。
桌上杯子外層結滿水珠，與一些血跡混在一起。
娼館的粗魯客人絡繹不絕，外面的獸人亞種女孩越來越少，而有個醉醺醺的男人甚至想對她動手，結果顯而易見——他的手掌被扎穿了，如果不是凱恩的警告，大概這娼館已經沒有活人了。
「久等了。」凱恩和鼠人走出來，他大咧咧坐在希拉斯對面，喝著酒，點菸。
「我們該出發了。」希拉斯忍著不耐。
「看你急的，像一個月沒人光顧的夫人，下面的蜘蛛網讓你瘙癢難耐？」凱恩把腳翹在桌子上，沾滿穢物的鞋底對著她，「希拉斯小姐，請問你要出發去哪裡？」
「去找——」
「你知道換乘站區有多大嗎？」凱恩咳嗽一聲，「你要把整個換乘站區走一遍？那要兩周，還是在不迷路的前提下。」
「所以，別急。」他拍了拍鼠人的肩膀，「介紹一下，這是嘉文，換乘站區的鼠人亞種，下水道的王者。」
嘉文縮著肩膀，尖嘴動了動：「鼠鼠我啊，哦，您——」
「別和我說話，亞人。」希拉斯盯著凱恩，「你在挑戰我的耐心。」
「契約沒有反應，小姐，不然你自己去找，那難度等於在銀行找良心。」凱恩攤手，「還有，對亞人朋友們放尊重一點，你能不能找到叛徒的蛛絲馬跡可就得靠他了。」
嘉文抽了抽布滿粘液的紅鼻頭，感激地看了一眼凱恩。
亞人的生存環境並不好，很不好......哪怕夏洛蒂是粉紅街的頭頭，但他們也只能做這個生意......畢竟，就在幾年前，他們試圖去從事一些更正經的生意時，就遭到了無情的打壓。
而凱恩很特別。
他眼中似乎不分人與亞人......可能都只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