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煙館與火焰與禮物
希拉斯一度懷疑凱恩把她扔在娼館是在耍手段，對於他來說，任何失去秩序的地點都會引發生理到心理上的極端厭惡，焦躁。
只是，契約沒有反應。
「希拉斯，幫我個忙。」凱恩指著「獸娘天堂」粉色大廳的角落，「你去那邊坐著，也許讓他們給上一杯機油，好讓你這發條軀體別那麼僵硬。」
「然後。」他找人拿了紙筆，「你把叛徒的詳細信息寫下。」
希拉斯原本是想要和凱恩一起去的......但是，那通往夏洛蒂夫人房間的走廊傳來一陣陣淫聲浪叫，讓她徹底打消了念頭。
「老老實實坐著。」凱恩拿起紙條，「你可以十秒清空這裡，但會在換乘站區寸步難行。」
......
凱恩摟著獸娘們進入走廊，再從後門出來。
后街比起之前要破落了一點，粉紅蘑菇有氣無力，而其他院落中滿是頹廢，而越往外走，這情況就越是嚴重。
夏洛蒂夫人的地盤在被蠶食，他看到角落裡有幾隻獸娘抱成一團，瑟瑟發抖，眼神滿足又迷濛，幾根針管滾在污水中。
有一間他時不時會光顧的酒館被砸了，桌椅翻倒，幾個貓娘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跡，一邊清理一邊小聲哭泣。
「一隻耳？」凱恩問道。
那貓娘點點頭，眼裡都是恐懼。
他們穿過燒毀的房子，走過貼滿「亞人畸形秀」海報的牆壁，路過發臭的針管堆與半腐爛的屍體。
「一隻耳的煙館和毒館越開越往裡面，而且針對亞人調整過配方。」貓娘塔莎說道，她抓著胳膊，「總會讓他們想起......可能是很早以前，在草原，在沙漠，在綠地上，太陽下的生活。」
他們走了快一個小時，來到了一隻耳最大，最掙錢的毒館。
張燈結彩，門面中巨大玻璃展櫃中，被改造過的迷離亞人展示身軀姿態，門口客人絡繹不絕，頗有水平的薩克斯從中傳出。
虎娘米莉亞的呼吸越來越重。
「改造的真徹底。」凱恩抽了根煙，「這有點超過地下醫生的水準了......我看看，6張嘴，上面三張下面三張......扶她？還是四根，這的確玩的有點大。」
防守也很嚴實，光是那些拿著砍刀，揣著
哪怕是現在，凱恩時不時也會感嘆這些人為了追求刺激的想像力。
放另一個世界妥妥色孽神選。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火星蹦出：「你說，那些吸毒的亞人還有救嗎？」
她們沉默，搖了搖頭。
「那就都殺了吧，我們把這裡燒了。」凱恩說道。
她們身體僵了一下：「凱恩......這不行，夏洛蒂夫人已經盡力了......」
凱恩拿出硬幣，拋起，接住，是正面朝上：「放心，我今天可是友善的聖誕老人......呵呵，我有事要讓夏洛蒂幫我，那麼肯定先要送上禮物。」
......
說實話，凱恩正面戰鬥的能力不強，但何必硬剛呢。
他做的事情很簡單，走進去，和吧檯幾個酒保玩了兩把撲克，請了他們幾瓶酒，進到了廚房，敲死兩個守衛，砸開蒸汽管道，揚起麵粉。
最後從後門出去的時候，往裡面扔了根抽到一半的香菸。
於是，就是爆炸了。
爆炸後，就是火焰與慌亂，凱恩緊了緊風衣，在混亂，四處出逃的人群中，隨意把不順眼的人敲死，或者開槍——他可懶得辨別哪些是一隻耳的手下，哪些是顧客。
凱恩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對的，認識他的人基本上都會這麼說，為了達成目標，他從來不選擇手段。
塔莎與米莉亞也大開殺戒。
說實話，亞人的身體素質和一些特別能力很強，但聖骸城始終是人類的世界......亞人的身份在這裡很不好。
有人說，他們是伊甸園毒蛇的後裔。
有人說，他們是淫慾的具現化。
他們是被眾神拋棄的種族，人數稀少，沒有自己的神，只能卑微地祈求人類的神給予一點可憐的關注。
而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亞人能成為代行者。
他們是能說話的畜生。
獵奇的發泄對象。
夏洛蒂夫人已經非常克制了，她約束著亞人，但這也是一隻耳越來越猖狂的原因。
如果他們真爆發了全面衝突，哪怕她再有理，「人」還是會偏向「人」。
就算夏洛蒂再厲害，也無法面對整個「換乘站」，甚至會引來外面的執法隊伍。
不過。
「好了，走吧。」凱恩撣去身上的灰燼。
......
粉紅街，另一個妓院中，凱恩熟門熟路走上三樓，拿出兩根鐵絲，咔噠解鎖，推門而入。
費洛蒙的氣味......以及血味。
夏洛蒂夫人下顎拉到最大，蛇尾卷著一個男人——看那驚恐的神情，大概是一隻耳的手下，他在掙扎，但實際上骨骼早已被碾碎。
接著，夏洛蒂夫人慢慢吞下他，從頭開始。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夏洛蒂夫人。」凱恩把門關上，而夏洛蒂夫人豎瞳一冷，推開環繞著的幾個獸人，脖子驟然伸長，尖銳獠牙滴著毒液，抵在凱恩脖子上。
「凱恩·萊曼，沒想到你還敢過來。」夏洛蒂信子嘶嘶作響，「我說過的，你再敢讓我看到你......就準備當我床上的寵物吧。」
「好了，冷靜一些。」凱恩聳肩，拍了拍她脖子上的蛇鱗，「不就是把你幾個頭牌給拐走，送回了地下山脈中而已。」
「我不還順便幫你把其他人坑你的精怪一起送走了嘛，別這麼大火氣。」
「該死的，凱恩，那可是我花大心血培養起來的！還是龍人亞種！」
夏洛蒂的龍女僕……哦，的確是這樣。
「抱歉。」凱恩看著床上那7，8個快被榨乾的獸人，以及地上幾堆骨骼碎裂，變作肉泥，但因為毒液還保持著清醒的「一隻耳手下」，「不過亞人對人類出手，哪怕是在換乘站區也不是好事，如果有人在驅魔人總部掛了委託，那你樂子就大了。」
牙齒抵在皮膚上，冰涼毒液順著脖子滑進衣服中——她的意思很明確，只要把你也殺了的話，這裡發生的事情就無人可知。
只是。
凱恩身後的門再次推開，塔莎和米莉亞嘩一下把屍體們扔進房間裡。
「夫人......」她們說道，「凱恩和我們把一隻耳最大的毒館炸了。」
夏洛蒂豎瞳越縮越細：「你們......瘋了！這下其他幫派會對我們群起而攻！一隻耳他們很快就會衝過來的！說不定還有其他幫派的人！」
「別擔心。」凱恩嗤嗤笑道，「我是驅魔人......」
「這是一場交易，親愛的......這是一場交易......夏洛蒂，現在，在你的獸娘天堂店面中，可是坐著一個極度不耐煩，壓抑到像是單身50年的代行者在啊。」
只是，契約沒有反應。
「希拉斯，幫我個忙。」凱恩指著「獸娘天堂」粉色大廳的角落，「你去那邊坐著，也許讓他們給上一杯機油，好讓你這發條軀體別那麼僵硬。」
「然後。」他找人拿了紙筆，「你把叛徒的詳細信息寫下。」
希拉斯原本是想要和凱恩一起去的......但是，那通往夏洛蒂夫人房間的走廊傳來一陣陣淫聲浪叫，讓她徹底打消了念頭。
「老老實實坐著。」凱恩拿起紙條，「你可以十秒清空這裡，但會在換乘站區寸步難行。」
......
凱恩摟著獸娘們進入走廊，再從後門出來。
后街比起之前要破落了一點，粉紅蘑菇有氣無力，而其他院落中滿是頹廢，而越往外走，這情況就越是嚴重。
夏洛蒂夫人的地盤在被蠶食，他看到角落裡有幾隻獸娘抱成一團，瑟瑟發抖，眼神滿足又迷濛，幾根針管滾在污水中。
有一間他時不時會光顧的酒館被砸了，桌椅翻倒，幾個貓娘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跡，一邊清理一邊小聲哭泣。
「一隻耳？」凱恩問道。
那貓娘點點頭，眼裡都是恐懼。
他們穿過燒毀的房子，走過貼滿「亞人畸形秀」海報的牆壁，路過發臭的針管堆與半腐爛的屍體。
「一隻耳的煙館和毒館越開越往裡面，而且針對亞人調整過配方。」貓娘塔莎說道，她抓著胳膊，「總會讓他們想起......可能是很早以前，在草原，在沙漠，在綠地上，太陽下的生活。」
他們走了快一個小時，來到了一隻耳最大，最掙錢的毒館。
張燈結彩，門面中巨大玻璃展櫃中，被改造過的迷離亞人展示身軀姿態，門口客人絡繹不絕，頗有水平的薩克斯從中傳出。
虎娘米莉亞的呼吸越來越重。
「改造的真徹底。」凱恩抽了根煙，「這有點超過地下醫生的水準了......我看看，6張嘴，上面三張下面三張......扶她？還是四根，這的確玩的有點大。」
防守也很嚴實，光是那些拿著砍刀，揣著
哪怕是現在，凱恩時不時也會感嘆這些人為了追求刺激的想像力。
放另一個世界妥妥色孽神選。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火星蹦出：「你說，那些吸毒的亞人還有救嗎？」
她們沉默，搖了搖頭。
「那就都殺了吧，我們把這裡燒了。」凱恩說道。
她們身體僵了一下：「凱恩......這不行，夏洛蒂夫人已經盡力了......」
凱恩拿出硬幣，拋起，接住，是正面朝上：「放心，我今天可是友善的聖誕老人......呵呵，我有事要讓夏洛蒂幫我，那麼肯定先要送上禮物。」
......
說實話，凱恩正面戰鬥的能力不強，但何必硬剛呢。
他做的事情很簡單，走進去，和吧檯幾個酒保玩了兩把撲克，請了他們幾瓶酒，進到了廚房，敲死兩個守衛，砸開蒸汽管道，揚起麵粉。
最後從後門出去的時候，往裡面扔了根抽到一半的香菸。
於是，就是爆炸了。
爆炸後，就是火焰與慌亂，凱恩緊了緊風衣，在混亂，四處出逃的人群中，隨意把不順眼的人敲死，或者開槍——他可懶得辨別哪些是一隻耳的手下，哪些是顧客。
凱恩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對的，認識他的人基本上都會這麼說，為了達成目標，他從來不選擇手段。
塔莎與米莉亞也大開殺戒。
說實話，亞人的身體素質和一些特別能力很強，但聖骸城始終是人類的世界......亞人的身份在這裡很不好。
有人說，他們是伊甸園毒蛇的後裔。
有人說，他們是淫慾的具現化。
他們是被眾神拋棄的種族，人數稀少，沒有自己的神，只能卑微地祈求人類的神給予一點可憐的關注。
而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亞人能成為代行者。
他們是能說話的畜生。
獵奇的發泄對象。
夏洛蒂夫人已經非常克制了，她約束著亞人，但這也是一隻耳越來越猖狂的原因。
如果他們真爆發了全面衝突，哪怕她再有理，「人」還是會偏向「人」。
就算夏洛蒂再厲害，也無法面對整個「換乘站」，甚至會引來外面的執法隊伍。
不過。
「好了，走吧。」凱恩撣去身上的灰燼。
......
粉紅街，另一個妓院中，凱恩熟門熟路走上三樓，拿出兩根鐵絲，咔噠解鎖，推門而入。
費洛蒙的氣味......以及血味。
夏洛蒂夫人下顎拉到最大，蛇尾卷著一個男人——看那驚恐的神情，大概是一隻耳的手下，他在掙扎，但實際上骨骼早已被碾碎。
接著，夏洛蒂夫人慢慢吞下他，從頭開始。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夏洛蒂夫人。」凱恩把門關上，而夏洛蒂夫人豎瞳一冷，推開環繞著的幾個獸人，脖子驟然伸長，尖銳獠牙滴著毒液，抵在凱恩脖子上。
「凱恩·萊曼，沒想到你還敢過來。」夏洛蒂信子嘶嘶作響，「我說過的，你再敢讓我看到你......就準備當我床上的寵物吧。」
「好了，冷靜一些。」凱恩聳肩，拍了拍她脖子上的蛇鱗，「不就是把你幾個頭牌給拐走，送回了地下山脈中而已。」
「我不還順便幫你把其他人坑你的精怪一起送走了嘛，別這麼大火氣。」
「該死的，凱恩，那可是我花大心血培養起來的！還是龍人亞種！」
夏洛蒂的龍女僕……哦，的確是這樣。
「抱歉。」凱恩看著床上那7，8個快被榨乾的獸人，以及地上幾堆骨骼碎裂，變作肉泥，但因為毒液還保持著清醒的「一隻耳手下」，「不過亞人對人類出手，哪怕是在換乘站區也不是好事，如果有人在驅魔人總部掛了委託，那你樂子就大了。」
牙齒抵在皮膚上，冰涼毒液順著脖子滑進衣服中——她的意思很明確，只要把你也殺了的話，這裡發生的事情就無人可知。
只是。
凱恩身後的門再次推開，塔莎和米莉亞嘩一下把屍體們扔進房間裡。
「夫人......」她們說道，「凱恩和我們把一隻耳最大的毒館炸了。」
夏洛蒂豎瞳越縮越細：「你們......瘋了！這下其他幫派會對我們群起而攻！一隻耳他們很快就會衝過來的！說不定還有其他幫派的人！」
「別擔心。」凱恩嗤嗤笑道，「我是驅魔人......」
「這是一場交易，親愛的......這是一場交易......夏洛蒂，現在，在你的獸娘天堂店面中，可是坐著一個極度不耐煩，壓抑到像是單身50年的代行者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