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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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審判

  光幕亮起,灼燒著丘山瞳孔。

  三十四條未接通訊,八條緊急語音留言,大部分來自他的副手。

  「出事了。」

  丘山酒意瞬間褪去,聲音乾澀:「大本營出事了。」

  「播出來。」

  丘山顫抖地點開第一條語音,時間戳顯示近一個小時前。

  「滋啦——」

  背景是震耳欲聾的槍炮聲和轟鳴,緊接著是副手的大聲怒吼。

  「大本營遭襲了!敵人身份不明,但是火力很猛!他媽的,那麼多動力裝甲!外圍的防線快頂不住了!」

  「轟——!」

  一聲劇烈爆炸,通訊戛然而止。

  丘山的心猛地一沉,點開第二條。

  「他們衝進來了!回援部隊呢!抓緊讓他們回來!」

  點開第三條,爆炸聲更近了,副手的聲音只剩絕望。

  「援軍全滅了!完了……全完了!隊長……你們到底死哪裡去了!」

  點開第四條,背景是撞擊聲和紛亂腳步,副手聲音壓得很低。

  「我們被堵了……撐不住了。」

  點開第五條,通訊器里只剩喘息,副手變得疲憊不堪。

  「隊長,他們勸降了……對不起,我盡力了。」

  浮空車內一片死寂。

  丘山的手指懸在最後一條語音上,遲遲不敢按下。

  索倫瞥了他一眼,「繼續。」

  丘山深吸一口氣,點開最後一條留言,時間同樣是一小時前。

  這一次沒有槍聲,沒有爆炸,只有副手的空洞聲音。

  「我們投降了,就這樣吧,我聽到灰雁的聲音了……」

  通訊徹底中斷。

  丘山大腦一片空白,「她……哪來的那麼多動力裝甲?她不是逃亡了嗎?」

  索倫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再猛地睜開時,眼中只剩陰鷙。

  「哈本森,果然是那隻老狐狸。」

  索倫的面板也震動了一下,彈出一條來自安防局的警報,附帶一段視訊。

  他點開光幕,只見無人機懸停在數百米高空,俯瞰著下方。

  那是丘山曾經的大本營,現在變成一片熊熊燃燒的廢墟。

  塔樓燒得只剩金屬骨架,合金大門被炸得粉碎,所有建築在烈焰中坍塌,將夜空映成一片橘紅色。

  幾輛浮空消防車停在遠處,它們噴出的水柱,在沖天火光面前渺小無力。

  丘山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個小時前……

  一個小時前,他們還在核子營地,圍著那堆該死篝火,陪烏雞那個該死混蛋,費力啃著那隻該死烤雞。

  索倫臉色陰沉,只說了三個字。

  「回營地。」

  當兩人匆忙趕到現場時,大火還在燃燒,現場竟沒有一個活口,要麼死亡要麼失蹤。

  丘山瘋了一般哀嚎。

  十分鐘後,他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

  「怎麼樣?」索倫聲音冰冷。

  「沒了……」

  丘山帶著一絲顫抖,「三分之二的人都沒了,剩下的也被抓走了。」

  「副手呢?」

  「……也被綁走了。」

  丘山看著那片廢墟,心在滴血:「幾十台動力裝甲啊,全被搶走了……連我自己那台租來的都被搶了!」

  索倫強忍怒火,他第一時間打開加密通訊,呼叫自己兒子索仁。

  「滋啦……滋啦……」

  通訊器里一片雜音,索倫猛然想起,他兒子還在城外執行任務,這恰好給了敵人一個夜襲時機。

  「董事。」

  丘山恢復了幾分理智,「會不會是核子的人幹的?那個烏雞……」

  「烏雞?」

  「對。」

  丘山越想越覺得:「一切都太巧了,我們剛被請過去,後腳老巢就被端了!」

  索倫沒出聲,重新打開通訊器,撥通了烏雞的私人頻道。

  「烏主管,打擾了。」他語氣恢復冷靜,聽不出絲毫波瀾。

  「索倫董事?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烏雞聽起來有些意外。

  「沒什麼大事。」

  索倫平靜陳述事實,「只是我們剛回來,發現丘山隊長的大本營遭到了襲擊,火勢很大,損失慘重。」

  「什麼?」

  烏雞的聲音陡然拔高,「這群暴徒簡直無法無天,敢在我們眼皮底下動手!」

  索倫靜靜聽著,繼續試探:「烏主管息怒,我現在只是擔心……明天的公開審判。」

  「審判?」

  「是啊。」

  索倫嘆了口氣,「這伙暴徒既然敢襲擊鋒芒據點,難保他們不會在明天鬧事,我擔心現場的秩序……」

  「索倫董事請放心!」

  烏雞冷哼一聲,「這事包在我身上,我明天會加派三倍人手,不,五倍!絕不會讓任何一個暴徒靠近審判現場!」

  「那就多謝烏主管了。」

  「客氣什麼,維護臨海城的穩定,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兩位早點休息,我這邊立刻安排部署!」

  通訊隨後切斷。

  丘山看著索倫:「他……」

  「他答應得很爽快。」

  索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來,這事和他無關。」

  丘山內心稍定,只要明天的審判能順利進行,將灰雁定罪,再清除反對派,那今晚的損失……尚在可控範圍內。

  另一邊,哈本森也收到了情報。

  他坐在寬大沙發上,面前浮現全息光幕,同樣是那片熊熊燃燒的廢墟。

  「丘山的老巢……被人端了?」

  哈本森掠過一絲短暫愕然。

  他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副手,後者立刻搖頭,表示絕非自己人動手。

  「呵,有意思。」

  哈本森掐滅了雪茄,靠回椅背,很快他收到了第二份加密情報。

  「那邊猜測是灰雁。」

  副手一臉得難以置信:「她不僅出現了,身邊還聚集一股裝甲小隊,火力極猛,丘山的一半部下全軍覆沒。」

  「灰雁?」

  哈本森臉上的愕然褪去,他原以為灰雁只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沒想到這枚棋子長出了獠牙。

  「一股精銳力量……」哈本森緩緩咀嚼著這幾個字,眼神越來越亮。

  「索倫,你以為穩操勝券了?」

  哈本森輕笑一聲,他對明天的公開審判,充滿了期待。

  「這下,是越來越精彩了。」

  ……

  第二天,鋒芒傭兵團總部。

  沉悶的引擎轟鳴由遠及近,震得人耳膜生疼,一艘艘核子浮空艇飛速駛來。

  緊接著,是一輛輛裝甲車碾壓地面,伴隨著裝甲兵的沉悶踏步聲。

  烏雞幾乎搬空了整個營地。

  幾百名身穿外骨骼的核子士兵,以戰鬥形態封鎖所有出入口。

  一座蜂群要塞展開發射架,密密麻麻的無人機蓄勢待發。

  近百名裝甲兵更是將中央大廳圍得水泄不通,那股肅殺之氣,讓在場的傭兵們噤若寒蟬。

  「核子的人怎麼又來了?」

  「聽說……是來維持現場秩序的。」

  鋒芒總部的成員基本到齊,他們大多攜帶了輕武器,站在大廳中央,氣氛凝固到極點。

  「烏主管!您能親自過來,那真是蓬蓽生輝啊!」

  索倫和丘山快步迎上去,臉上帶著熱情笑容。

  在他們看來,烏雞如此大張旗鼓,不惜動用重火力來「維持秩序」,顯然是鐵了心要為他們站台。

  這次肯定勝券在握。


  然而,烏雞不咸不淡地點頭:「兩位客氣了。」

  他目光越過兩人,掃視著大廳內劍拔弩張的傭兵,聲音平穩:

  「我是受董事會所託,來維持現場秩序,但我們只負責安保,不參與鋒芒內部的任何事宜。」

  索倫和丘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不參與?什麼意思?

  「烏主管,這……」丘山剛想開口。

  站在人群另一側的哈本森,臉色卻變得難看。

  他死死盯著烏雞那張臉,又看了看索倫和丘山,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他可能中計了。

  烏雞的這番話看似中立,實則在拉偏架,所謂的不參與,就是最大參與!

  這是一個手持屠刀的「公證人」。

  雖然烏雞帶來的兵不算多,但背後代表著核子臉面,哈本森不敢抵抗。

  這場審判,他已經落入絕對下風,被剝奪了掀桌子的可能。

  審查官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份文件,聲音在大廳里迴蕩。

  「經審查委員會一致裁定,原第三隊第七組長,灰雁,在審查期間越獄,並涉嫌勾結外部勢力,刺殺哈里副隊長及多名高級軍官,罪證確鑿。」

  他抬高音量:「其行為已構成對鋒芒傭兵團的公然背叛,現將其列為最高級別通緝犯,即刻生效!」

  眾人譁然,新老傭兵都在低聲議論。

  哈本森有些坐立不安,他不確定接下來的劇情,是否如自己所料。

  索倫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惋惜,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各位都聽到了,一個叛徒不值得我們再浪費時間,現在我提議,立刻進行董事會投票,補全空缺的戰鬥主管名額。」

  他指向身旁的丘山,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我推舉丘山隊長,他資歷深厚,忠誠可靠,是最佳人選。」

  話音落下,哈本森一派的董事站了起來,臉色鐵青。

  「我們不同意,你們是在誣陷。」

  兩名保持中立的董事也面露不悅,其中一人冷哼:「索倫董事,現在就開始投票,是不是太急了點?」

  「急?」

  索倫笑了起來,他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全副武裝的核子士兵。

  「我不覺得急,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更需要凝聚力量,而丘山隊長的能力有目共睹,不是嗎?」

  核子集團的裝甲兵像一尊尊門神,黑洞洞的槍口就是最直接的選票。

  中立董事敢怒不敢言,今天這個票投也得投,不投也得投。

  哈本森靠在椅背上,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他還在思考著破局方式。

  這時,一個清冷聲音傳了進來:「你們的罪證,我不認。」

  大廳瞬間安靜,所有人轉過頭。

  只見楚寧雁緩緩走了進來,她穿著那身簡約便服,戰術面罩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眸子。

  在她身後,是三十台通體漆黑的裝甲兵,手中舉著輪轉機槍,腳步聲如戰鼓,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莊杋也穿著動力裝甲,並肩和楚寧雁走在一起。

  安保衛隊被這股肅殺之氣所震懾,他們握著槍,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楚寧雁無視周圍的驚愕和戒備眼神,徑直走向審判台。

  「灰雁!你還敢回來!」丘山又驚又怒,下意識後退半步。

  「我為什麼不敢回來?」

  楚寧雁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索倫的臉上,「我想親眼看看,你們是如何用一份偽造證據,給我定下莫須有的罪名。」

  「嗯,挺囂張。」

  索倫露出一絲譏諷,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始終面無表情的烏雞。

  有核子集團撐腰,別說三十台,就是再來一百台,也翻不了天。

  哈本森則有點驚疑,他始終沒想通,灰雁從哪裡拉來的這支裝甲小隊。

  「灰雁,你這是武裝奪權?」

  索倫重新坐回椅子,滿是嘲弄,「帶著一群烏合之眾,敢來這裡撒野?」

  楚寧雁毫不退讓:「我沒有想奪權,但你們一直在誣陷我,我需要說法。」


  「你們是自投羅網。」

  索倫發出一聲嗤笑,「灰雁,我真該佩服你的勇氣,你以為……你們今天還走得出去嗎?」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幾十名傭兵同時現身,手中的重型武器瞄準了莊杋一行人。

  同一時刻,科爾和捷達等人也抬起槍口,毫不示弱地對峙。

  莊杋上前一步,將一面透明盾牌擋在了楚寧雁身前,防止對方走火。

  就在這時,烏雞毫無徵兆地介入,打破了這場一觸即發的對峙。

  「索倫董事。」

  烏雞從鋼鐵防線中緩緩走出,臉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請約束你的部下,放下武器。」

  什麼?

  索倫笑容僵住了,錯愕地轉向烏雞。

  丘山也愣在原地,完全沒搞懂這位盟友是什麼意思。

  烏雞又重複說了一遍:「因為是你們的人先挑事,所以放下武器。」

  「放你媽的武器!」

  一個暴躁聲音從索倫身旁響起。

  索仁,索倫的兒子,也是剛晉升的戰鬥主管,脾氣以火爆聞名。

  「烏主管,你他媽什麼意思?你沒看到這群叛徒先闖進來鬧事的嗎?我們當然也是在維持秩序!」

  他情緒激動,握著槍的手臂大幅度晃動,槍口在烏雞面前晃來晃去。

  「說話啊,你到底站哪邊的!」

  索倫和丘山沒有阻止,他們也想看看烏雞在耍什麼花招。

  烏雞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槍口,身後的兩名裝甲兵動了。

  「噠噠噠噠——!」

  沒有任何警告。

  火舌噴吐而出,一整梭大口徑子彈,精準傾瀉在索仁的持槍右臂上。

  「噗嗤——!」

  索仁的整條右臂,從肩膀處被撕成了模糊血霧,一地都是碎骨和金屬零件。

  槍聲驟然停歇。

  索仁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肩。

  「啊——!我的手!」

  延遲了整整三秒的劇痛,猛地攫住了他。

  大廳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被這血腥一幕震懾。

  索倫臉上被驚駭取代,他看著在血泊中打滾的兒子,大喊:「快叫醫療兵!」

  烏雞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仿佛只是碾死一隻螞蟻。

  他身後的近百台裝甲兵,齊刷刷抬起槍口,輪轉機槍鎖定了索倫一方所有人。

  「我再說一遍。」

  烏雞的聲音冰冷刺骨,「放下武器,不要破壞現場秩序。」

  索倫僵在原地,看著烏雞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他終於明白了。

  那晚的烤雞宴,那番推心置腹的「合作」許諾,或許全是真的,只是出現了一點偏差。

  烏雞不是來幫他的,而是真的來維持現場秩序……這人是有病吧?

  「放下……放下武器。」索倫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

  他身後的傭兵面面相覷,最終不甘地將槍口垂下。

  楚寧雁見狀,也抬起手,示意科爾等人停止對峙。

  大廳內的緊張氣氛,以一種荒誕方式暫時結束。

  烏雞沒有再看索倫一眼,徑直穿過人群,在所有人的錯愕目光中,停在楚寧雁面前。

  剛才那副寒霜面孔無聲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和睦的熱情。

  「早上好,灰雁女士。」

  他微微躬身,姿態放得很低,「您沒有受傷吧?」

  楚寧雁微微點頭:「我沒事,謝謝烏主管關心。」

  「這是我應該做的,部長大人也很關心您的處境。」

  烏雞刻意提高了音量,「他特意叮囑我,要確保鋒芒的審判公平公正。」

  這番話,這副截然不同的態度,也讓哈本森瞪大眼睛。

  索倫和丘山如遭雷擊,原來還是自己判斷錯了,錯得離譜。


  烏雞就是站在灰雁那邊的!

  丘山臉色煞白,死死盯著楚寧雁。

  灰雁為什麼指揮得動核子集團!

  不對,她肯定是狐假虎威!

  沒錯,一定是這樣!

  楚寧雁越過烏雞,目光鎖定在審判台後的索倫。

  「我很好奇。」

  她聲音變緩,「既然鋒芒內部早已撤銷了對我的所有指控,為什麼還要召開這場所謂的公開審判?

  「還有,組織明明同意了我晉升副隊長,為什麼權限沒有生效?」

  丘山從短暫震驚中回過神來,強壓內心慌亂:「灰雁,我看你是被關傻了,開始白日做夢!」

  他指著台上的罪證文件,「什麼撤銷指控,晉升副隊?誰給你的批准?你現在是重罪犯,證據確鑿!」

  「證據?」

  楚寧雁沒再理會丘山,目光定格在一直沉默的哈本森。

  哈本森感受到她的注視後,知道該輪到他出牌了。

  他緩緩站起身,看了一眼索倫和丘山後,沉聲開口:

  「我是哈里的父親,我應該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希望抓到殺害我兒子的兇手,討回一個公道。

  他目光轉向審判台的索倫。

  「但是公道,需要真相和鐵證,而不是一場借刀殺人的政治迫害!」

  哈本森轉向在場所有人,聲音洪亮:

  「就在幾天前,審查委員會已經調取了所有證據,確認灰雁組長在案發時段,擁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而且人事部的晉升通知也已生效。組織已經撤銷了對灰雁的所有指控,正式批准她晉升副隊長的任命!」

  他話鋒一轉,變得咄咄逼人:「我現在反而很好奇,索倫董事,你明知道這一切,為什麼還要執意召開這場非法審判?去污衊一名S級獵人?」

  哈本森的聲音帶上一絲殺意,「還是說,你只是想藉此機會,清除掉丘山晉升戰鬥主管的最大競爭對手?」

  「我……」

  丘山的腰杆子瞬間沒那麼硬了,他慌亂看向索倫,結結巴巴地辯解:「我不知道有這回事!我……我沒有收到任何通知!」

  「夠了。」

  索倫及時出聲,制止了哈本森的窮追猛打,又深深看了一眼烏雞。

  「看來,這是一場誤會。」

  「誤會?」

  哈本森的笑聲里全是譏諷。「索倫董事,那可誤會大了,畢竟一句話就能殺死S級獵人。」

  他轉向在場的董事會成員。

  「鑑於灰雁副隊長在此次事件中蒙受的不白之冤和公然污衊,我們理應給予相應的補償。

  「我提議,即刻起,晉升楚寧雁為第二作戰小隊隊長。」

  索倫臉色陰沉,他看了一眼大廳的核子士兵,又看向楚寧雁身後的裝甲小隊,知道天平已經徹底傾斜了。

  這場牌局,他已經輸了,現在只能儘可能減少損失。

  他緩緩靠回椅背,聲音低沉:「我同意,歡迎我們的……灰雁隊長。」

  投票只是一個過場。

  眼見索倫一派認栽,那兩名中立董事立刻舉手,全票通過。

  「很好。」

  楚寧雁的目光掃過董事會成員,「既然我已無罪,請立即釋放被關押的無辜人員。」

  「當然。」

  哈本森替她回答,揮了揮手,「他們是鋒芒功臣,理應被釋放,全部劃歸到灰雁隊長的小隊裡。」

  哈本森沒有就此罷手,他轉向索倫,臉上帶著一絲嘲弄。

  「既然二隊隊長歸位,那空缺的最後一個戰鬥主管名額,也該有個定論了。」

  他指了指丘山和楚寧雁。

  「二隊隊長灰雁,三隊隊長丘山,兩人採取最公平的武鬥,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我……我反對!這不公平!」

  丘山幾乎是尖叫著跳起來,他臉色慘白如紙,再沒有半分囂張。

  「哪裡不公平了?」哈本森冷笑。


  「我……我……」

  「丘山隊長,冷靜一點。」

  索倫的聲音及時響起,他站起身,直視哈本森,語氣恢復冷靜。

  「昨夜的襲擊,已經讓丘隊長損失慘重,需要一段時間調整狀態;

  「況且兩位隊長剛上任,也需要時間整頓隊伍,這時候強行武鬥,只會讓鋒芒內部更加分裂。」

  哈本森搖頭:「你想要拖多久?」

  索倫想了想,給出一個具體時間。

  「這樣,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準備,到時候再一決勝負。」

  哈本森盯著索倫,幾秒後笑了起來。

  「也好。」

  他點了點頭,「就按索倫董事說的,一個月後公開決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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