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殺鬼子海軍也挺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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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海波沒有選擇破門殺人,他瞥了一眼厚重的金屬艙門,心裡暗自盤算:這種金屬艙室門做得像保險柜大門一樣,異常堅固,哪怕有青岡伏魔劍在手,要破開也挺麻煩,還會弄出聲響,要是驚動了下層船艙的鬼子,得不償失。

  於是他從隨身空間取出一罐迷煙發煙罐,指尖用力擰開罐口,無色無味的迷煙瞬間從橡膠軟管噴出。

  他沿著幽暗的艙道,一間間掠過軍官住艙,每經過一間,就將軟管插入通風口,把迷煙緩緩灌進艙室,隨後快速移步下一間,全程動作輕盈,沒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

  不到一分鐘,李海波就沿著艙道走了一圈,將整艘出雲號的指揮管理層,全都迷暈在睡夢之中。

  艙室里的鼾聲漸漸停止,裡面的鬼子軍官們蜷縮在床榻上,陷入了深度昏迷。

  肅清上層指揮與軍官區域後,李海波拍了拍手,確認沒有遺漏,隨後轉身尋往下層舷梯,往艦體中後部潛行而去。

  那裡是整片連片的大型艙室,層層甲板密布大通鋪吊床,是士官與普通水兵的集體住艙。

  整艦人數最密集的地方,數百名日軍底層兵員全都窩在閉塞的艙室里酣睡,鼾聲如潮。

  昏暗的舷梯曲折向下,鐵製階梯被海風與水汽侵蝕得有些斑駁,李海波腳掌輕輕落下,只發出極細微的悶響。

  他身形壓得極低,指尖偶爾划過冰冷潮濕的艙壁,指尖能觸到一層薄薄的霉斑與油污,透著刺骨的寒意。

  越往下走,空氣越發渾濁,混雜著水兵身上的汗臭、未散的劣質清酒味、嗆人的菸草味,還有船艙獨有的機油味與霉味,層層疊疊交織在一起,濃稠得仿佛化不開,悶得人胸口發緊。

  幸好李海波的鼻子下早已塗抹了迷煙的解藥,那解藥本身也帶著一股淡淡的臭味,剛好中和了艙室內的濁氣,讓他得以不受影響。

  出雲號艦體中後部,層層甲板全是士官與水兵的集體住艙。

  不同於上層軍官艙室的安靜規整,這裡是完全另一番景象:厚重的艙門大多虛掩著,只為通風透氣,艙室的隔音極差,隔著薄薄的鋼板與木板,連片沉悶的鼾聲如同潮水一般洶湧傳出,此起彼伏、連綿不絕,充斥著整片艙區,連空氣都仿佛在跟著震顫。

  李海波借著「順風耳」異能的掃描,將艙室內每一處動靜都盡收眼底,目光冷冽如冰,沒有絲毫波瀾,步伐依舊輕盈無聲,如同鬼魅般在艙道中穿梭。

  他抬手輕輕推開第一道虛掩的艙門,一股混雜著各種異味的濁氣瞬間撲面而來,嗆得人幾乎窒息。

  偌大的艙室擁擠逼仄,幾乎沒有多餘的走動空間,上中下三層吊床密密麻麻排布著,層層疊疊,幾乎鋪滿了整個艙室,狹小的空間裡足足擠著三四十名日軍水兵。

  艙室內光線昏暗,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勉強照亮眼前的景象:被褥凌亂不堪,沾滿了污漬,有的水兵甚至踢掉了被子,赤著胳膊蜷縮在吊床里。

  地面上更是雜亂無章,軍靴、空飯盒、髒軍服、破襪子隨意散落,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那些日軍水兵一個個四仰八叉地蜷縮在吊床里,睡得死沉,有的張著嘴巴打鼾,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下方的吊床上,有的眉頭緊鎖,似乎在做著什麼噩夢,卻沒有一個人察覺到艙門口的不速之客。

  李海波眼底沒有半分波瀾,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快速從隨身空間取出一罐迷煙發煙罐,擰開後隨手放在門口的地面上,確保迷煙能快速擴散到整個艙室,隨後不再停留,轉身悄無聲息地走向下一個艙室。

  一間、兩間、三間……李海波如同穿梭在黑暗中的死神,沿著幽暗的艙道穩步前行,每推開一扇虛掩的艙門,都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擰開迷煙罐、放置在通風處、轉身離去。

  無色無味的迷煙如同無形的枷鎖,順著艙門縫隙、通風口,緩緩滲透進每一個擁擠的住艙,無聲無息地籠罩著那些酣睡的日軍水兵。

  艙室內的鼾聲漸漸變得微弱,原本此起彼伏的響動,慢慢被迷煙帶來的沉寂取代。

  那些白日裡作惡多端的水兵,在迷煙的作用下,眉頭緊鎖著陷入更深的昏迷,有的嘴角還掛著未乾的涎水,有的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全然不知自己已淪為待宰的羔羊。

  偶爾有一兩名水兵似乎察覺到異常,發出一兩聲模糊的囈語,卻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李海波的動作快而穩,他借著「順風耳」的異能,時刻掃描著周圍的動靜,確保沒有遺漏任何一間艙室。


  十分鐘不到,艦體中後部所有的士官與水兵住艙,都被他一一處理完畢。

  每一間艙室的門口,都放著一個滋滋冒煙的迷煙發煙罐,艙內瀰漫著迷煙氣息,所有水兵都陷入了深度昏迷,紋絲不動。

  李海波沿著艙道折返一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也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這才鬆了口氣。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滲出的細微汗珠,連續不斷的潛行和操作,讓這具本就不算強健的身體又多了幾分疲憊。

  他定了定神,前方通道盡頭,便是艦體最底層 ——輪機艙與鍋爐艙。

  出雲號雖然久未出航,鍋爐也很久沒有點燃,但輪機艙與鍋爐艙還是有負責維護設備的值守水兵。

  這些水兵需要輪流值守,檢查維護鍋爐、輪機的狀態,防止設備出現故障,確保鍋爐能隨時點燃,輪機能隨時正常啟動。

  只是出雲號久未出航,所謂的值守,也只是待在輪機艙和鍋爐艙睡覺而已。

  李海波借著「順風耳」的異能,早已摸清了艙內的值守情況:輪機艙與鍋爐艙相鄰,一共只有四名值守水兵,兩人在輪機艙巡查,兩人在鍋爐艙值守,彼此間隔不遠,卻因睡得深沉,難以察覺彼此的動靜,這也給了李海波可乘之機。

  他放輕腳步,順著昏暗潮濕的鐵製扶梯緩緩向下,梯級被海風與水汽侵蝕得斑駁發鏽,踩上去發出極細微的「嘎吱」輕響,很快便被周遭的寂靜吞沒。

  越靠近艦體底層,機油的粘稠氣味與鐵鏽的刺鼻氣息就越發濃烈,還混雜著煤炭味和淡淡的水汽,濃稠地瀰漫在空氣里,嗆得人喉嚨發緊,呼吸都有些不暢。

  李海波暗自皺眉嘀咕:這煤的質量不行啊,含硫量這麼高,長期在這種環境裡睡覺,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傷了肺腑,這些鬼子也真是拿命不當回事。

  鍋爐艙位於軍艦中部,頭頂正對著那三座巨大的煙囪,前部與煤炭燃料艙緊密相連,後部則與輪機艙相通,是整艘軍艦的動力心臟。

  鍋爐艙沒有專門的艙門,順著扶梯下到底層,一片巨大空曠的空間瞬間映入眼帘。

  這裡光線昏暗,只有牆角的亮著,昏黃微弱的光線勉強驅散了些許黑暗,照亮了艙內的大致景象。

  十二座巨大的燃煤鍋爐如同十二尊沉默的巨獸,矗立在艙室之中,冰冷厚重的爐身布滿了油污與灰塵,透著歲月的滄桑與冰冷的金屬質感。

  李海波目光掃過,不難想像,一旦這艘巨艦啟航,這裡將會是何等繁忙的景象:水兵們往來穿梭,加水的、添煤的,人聲、機器聲交織在一起,喧囂不已。

  不過此刻的鍋爐艙卻異常冷清,唯有兩名髒兮兮的水兵趴在鍋爐旁的破舊木桌上打盹,腦袋深深埋進臂彎,呼吸均勻綿長,連眉頭都未曾動一下,睡得毫無防備。

  李海波足尖點地,悄無聲息地溜下旋轉鐵梯,腳掌避開地面散落的煤渣與雜物,腳步放得極輕,如同狸貓般緩緩向兩人逼近,周身氣息壓得極低,連呼吸都放得又淺又緩。

  他沒有動用青岡伏魔劍,而是從隨身空間取出兩把羊角錘,雙手穩穩攥住錘柄,悄悄來到熟睡的兩人身後,雙手同時發力,「偷襲!」

  羊角錘精準而迅速地敲在兩人的後腦勺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兩名水兵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身體便軟軟地癱倒在桌上,隨後滑落在地。

  「漂亮!」李海波俯身,伸手探了探兩人的頸動脈,確認他們已徹底陷入深度昏迷,便抬手一揮,將兩具昏迷的軀體盡數收進空間,地面上只留下雜亂的腳印。

  嗯,還是太髒了!

  解決完鍋爐艙的值守水兵,李海波沒有片刻停留,轉身便走向艦艉與鍋爐艙相鄰的輪機艙。

  鍋爐艙與輪機艙之間隔著一道全艙高的水密艙壁,這是出雲號作為裝甲巡洋艦的核心防護結構之一,專為隔絕鍋爐艙與輪機艙、防範動力艙事故擴散而設計。

  此艙壁貫穿艦體底層,從艙底龍骨一直延伸至上層甲板下方,與艦體外殼緊密銜接,形成完整的水密隔離屏障,高度與兩艙艙室高度完全一致,做到全艙覆蓋、無任何縫隙遺漏。

  其主體採用厚度達12-15毫米的高強度低碳鋼板鍛造而成,相較於普通艙壁,鋼板質地更堅韌、抗衝擊性更強,表面還經過防鏽處理,即便長期處於鍋爐艙的高溫、水汽與輪機艙的機油污染環境中,也能有效抵禦腐蝕、防止鏽蝕破損。

  艙壁整體呈垂直平整狀,邊緣與艦體框架通過鉚釘緊密鉚接,接縫處填充有特製的防火防水密封膠,既能杜絕兩艙之間的空氣、水汽互通,也能阻擋火焰、油污滲透,最大限度避免一處艙室發生事故,如鍋爐爆炸、燃油泄漏、進水時,快速蔓延至另一處核心動力艙。

  作為出雲號動力系統的「安全防火牆」,這道水密艙壁還暗藏隱蔽的檢修通道與管線預留孔,管線孔周圍同樣配有密封裝置,平時處於封閉狀態,僅在設備檢修時臨時開啟,檢修完畢後立即密封,確保不破壞其水密性。

  艙壁中部設有一扇厚重的水密門,與艙壁材質一致,門板厚度達10毫米,邊緣裝有橡膠密封墊圈,關閉後可與艙壁完美貼合,實現完全水密。

  這扇門便是連接鍋爐艙與輪機艙的唯一通道,供值守水兵往返巡檢、運送小型維修工具使用,除此之外,鍋爐艙和輪機艙只有粗大的蒸汽管道相連。

  此外,這道水密艙壁還兼顧承重與抗衝擊功能,能夠分擔艦體航行時的縱向應力,抵禦海浪衝擊對動力艙的影響,同時在軍艦遭遇魚雷、炮彈襲擊時,可有效阻擋海水湧入動力艙,為軍艦爭取搶修時間、延緩沉沒速度——這也是出雲號作為老舊巡洋艦,能在多次空襲、襲擊中得以倖存的重要原因之一。

  此刻它正緊緊關閉著——深夜值守水兵雖懈怠,卻也按基本規程將艙門鎖緊,厚重的門體與密封墊圈緊密貼合,不僅能徹底隔絕兩艙之間的氣流與聲響傳導,更能牢牢阻擋水汽、油污滲透。

  李海波沒有貿然蠻力開門,指尖先輕輕摩挲了一下水密門的邊緣,觸感冰涼粗糙,鉚釘與密封膠的縫隙里還嵌著些許油污與灰塵。

  他借著應急燈的昏黃光線,仔細觀察門體結構,發現門側裝有一個旋轉式鎖緊把手,表面光滑,顯然平日裡經常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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