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她似乎是他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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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你去換!」鹿芝芝才不相信他。

  「明天我就去預約醫生。你先去吃飯,再耽誤一會兒菜就涼了。」司桓一本正經。

  「你有病啊!」

  「我最近身體真的很健康。乖,去吃飯。」

  什麼鬼?這一股濃濃的人機味怎麼也那麼熟悉?

  尤其他的這種反應,顯得好像全世界都花好月圓,唯獨只有她失控。

  更討厭了!

  「你出去!你再敢隨便進我的房間,我真的揍你了!」鹿芝芝已經不想哭了,只剩下怒意。

  司桓一動不動,只是站在床邊等著她。

  「還不走?!」她真的要動手了!

  倒數五秒,鹿芝芝起身,抓過司桓的手臂,背身,彎腰,集中核心力量,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司桓放倒在了床上。

  考慮到他身體弱,鹿芝芝終究沒有把他摔向地面。

  嚇唬他就足夠了。

  「嘶……」沒有防備的被這樣猛地放倒,司桓只覺頭部一陣眩暈。

  雖然身體機能都在恢復,但劇烈運動仍然是不提倡的。

  至少一年,晶片才會嚴絲合縫地徹底嵌入大腦,在那之前,過於激烈的運動都會導致眩暈甚至昏迷。

  可即便如此,司桓還是下意識地攥住了鹿芝芝的手腕。

  小玫瑰刺完人,他怕她跑了不要他了。

  鹿芝芝見他一臉痛苦,臉色都蒼白了幾分,心裡一慌。

  他不是說他很健康嗎?怎麼會虛弱到連這種攻擊都承受不住?

  「你,你沒事吧?」她想掙脫手腕的桎梏,把司桓扶起來。

  這個動作卻像戳中了司桓的命門般。

  他痛苦地溢出一句,「不許走!」

  接著一個反作用力,鹿芝芝被扯得跌到了司桓的身上。

  姿勢非常狼狽,鹿芝芝的下巴磕到了司桓的肋骨,整張臉如同埋在了他的身側。

  司桓悶哼一聲,卻下意識地,伸出手臂緊緊環住了她的腰。

  鹿芝芝被迫趴在他的懷裡,下巴處紅了一片。

  可想而知,司桓受創的地方只會更痛。

  「你……」鹿芝芝發現自己被他箍得緊緊的,根本撐不起身體,「鬆手!」

  司桓努力地忽略掉眩暈感,只覺耳邊嗡聲一片。

  隱約中,聽到鹿芝芝的聲音在喊他,「司桓!」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他單臂就能搬動她,把她拖進自己的懷裡,側身,整個胸膛半圍困住她。

  他的下頜抵在她的頭頂,「別動,鹿鹿。我頭好暈。」

  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

  以及那個禁忌的稱呼。

  鹿芝芝本想反手捅他一拳,但聽到他說頭暈,又不敢輕舉妄動了。

  畢竟他有病史。

  真有個好歹,她可負不起責。

  她伸手,撐在他的胸口處,勉強隔開一丁點距離。

  「你放開,我不打你了!」她決定用言語規勸。

  司桓只是把她往懷裡揉,不許她離開自己一分一毫。

  被拉開的那點距離消失,鹿芝芝整個人都貼在了司桓溫暖的胸口。

  心跳聲一下又一下的,從他的胸腔里傳出來。

  這麼親密的動作,鹿芝芝只在遊戲裡和司桓做過。

  但遊戲中這些細節感受是缺失的,即使曾經有接觸的經驗,都沒有此刻真實。

  鹿芝芝有種莫名的,羞憤。

  好像這種舉動是背叛了誰。

  偏偏叫出口的名字讓她更覺得古怪,「司桓!」

  她哽了一下,「讓你放開我聽到了沒?!」

  「鹿鹿。」司桓儘管頭暈,可他本能的捉住了就不想放手,「別生我的氣好嗎?你討厭我的臉,我可以換掉,你喜歡什麼樣子,我就換成什麼樣子。」

  說什麼呢?鹿芝芝沒想到他不光當真,還真的要付諸實踐。


  是什麼樣的人會為別人的喜好去整容?

  心理變態嗎?

  鹿芝芝下意識地想到那本匹諾曹里的批註。

  這傢伙的病沒好!

  「你需要去看的是心理醫生!」

  司桓卻像沒聽到般,只是緊緊抱著她,呼吸漸沉。

  鹿芝芝攢了點力氣,用力一掙,終於從司桓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這時候她才發現,司桓似乎暈過去了。

  上一次他暈在她懷裡的情況還歷歷在目,鹿芝芝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把他送到了之前的醫院。

  接診的護士們神情嚴肅,立刻把司桓推進了電梯。

  「抱歉,我們要帶他去隔離病房,請你去大廳等待。」她們沒有讓鹿芝芝跟著。

  隔離病房?

  怎麼聽上去像很嚴重的傳染病?

  應該不會吧!難道幾個護士都能判斷病情了嗎?

  而且按道理說,如果是傳染病,她也要被抓去隔離啊!

  鹿芝芝胡思亂想,在大廳里不停走動。

  心裡終於有點後悔。

  自己是不是對司桓太兇,出手太重了。

  這段時間和他相處的太自然,都忘了他是個病號。

  要是他真有什麼事……

  她一定會負責的!

  司桓這一上去,就去了整整三個小時。

  直到護士再次下來,找到了鹿芝芝,「鹿小姐,病人說如果你還在等,讓你回去休息。」

  「他怎麼樣了?!是醒過來了嗎?」

  「醒是醒了,不過需要後續治療,還不能出院。」護士簡單說明情況。

  這麼嚴重?

  鹿芝芝心中更是不安。

  「需要陪護嗎?我可以陪護!」無論如何,這都是她應該做的。

  無論是作為始作俑者,還是作為……朋友。

  護士去護士站打了個電話,似乎是在跟一位姓李的主任說明情況。

  鹿芝芝眼巴巴的看著她,勉強露出了討乖的微笑。

  護士在她的眼神下,儘量多說了幾句好話,最後掛上電話後,終於說,「李主任說,你可以上去,但是儘量不要打擾病人休息。需要做什麼,問樓上的護士。」

  坐著電梯,鹿芝芝說不出心裡的滋味兒。

  似乎每一次她和司桓吵架,總能把他帶到一種不幸的境地里。

  從玄學的角度說,她似乎是他的克星。

  要不等他這次恢復健康, 就不要再和他扯上關係好了。

  她胡思亂想著,直到進了病房。

  眼前的一幕讓她震驚。

  司桓的額頭上貼滿了電極片,與許多電線連接。

  而他的身上,也有許多與儀器相連的線路。

  司桓轉過臉看向她,「鹿鹿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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