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精靈的課堂
聽到卡洛斯講到一半的時候，羅倫本來已經打算要把精靈聖劍艾利希爾歸還給卡洛斯。
而直到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對方是想委託他代為保管這把聖劍。
「我來保管嗎？」
羅倫望著手上的精靈聖劍，心中有些遲疑。
「這把劍沒什麼問題吧？」
羅倫懷疑地打量著一旁的卡洛斯，摸不清楚對方的想法。
「劍的問題？」
「劍有什麼問題？」
聽到羅倫的疑問，卡洛斯反倒摸不著頭腦了，在他看來，這把精靈聖劍艾利希爾除了目前處於破損狀態，就沒有其他別的問題了。
而一旁的女精靈西爾瑪從神態上可以看出來，她的想法與卡洛斯一樣，並不認為艾利希爾存在什麼問題。
他們也不知道？
那當時那道白光到底是什麼？
感知到兩人的態度，羅倫一下子疑惑起來了。
他思考了一陣子之後，便將艾利希爾傳出白光的經過從頭到尾描述出來。
「聖劍上面傳來的力量嗎？」
聽完羅倫的描述，卡洛斯也覺得有些奇怪了。
如果聖劍不是處於破損的狀態下，他肯定會認為羅倫感受到的力量來自於劍身上的附魔。
「如果不是附魔的效果的話，那會是什麼？」
卡洛斯也有些迷茫，眼中魂火搖曳不定。
顯然，他也不清楚是什麼原因引起羅倫身上發生的變化。
長期以來，除了利用聖劍的破魔特性之外，他一般只將聖劍艾利希爾作為灌注勇者之力的導體使用。
在使用的過程中，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類似的情況。
而聽完了羅倫的描述之後，一旁的女精靈的神情卻是微微發生了變化。
她馬上聯想到了森林之中流傳的一個古老傳說。
回憶著傳說中的內容，女精靈凝視著羅倫眼中的魂火，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想那道白光並非源自於聖劍，而是源自於世界本身。」
「是世界藉助聖劍作為載體，將力量傳輸到了你的身上。」
世界將力量傳輸給我？
聽見女精靈的話語，羅倫就更加困惑了。
他完全理解不了世界把力量傳輸給他的動機和機制。
「這對世界有什麼好處嗎？」
他下意識就從目的論的思維立場出發，對女精靈的說法提出了質疑。
然而女精靈的回應卻讓他始料不及。
面對羅倫的質疑，女精靈輕輕搖頭否定了他的說法。
「你把順序弄反了。」
「不是將力量傳輸給你有什麼好處。」
「而是世界已經得到了好處，所以才會將力量傳輸給你。」
世界已經得到了好處，才會把力量傳輸給我？
羅倫先是嚇了一跳，隨後卻馬上想到了用於辯駁的反例。
「那勇者的使命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勇者所獲得的力量不是來自於身上所肩負的使命嗎？」
骨頭架子凝視著女精靈翠綠的眼眸，快速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女精靈給出的說法中，世界反饋力量的機制就像是一個自動販賣機，是先投幣後出貨。
這無疑能夠解決羅倫從目的論的立場下所提出的疑問。
如果這是一個普適性的規則，置身於這個魔法世界中，羅倫也只好乖乖接受。
但這真的是一個普適性的規則嗎？
羅倫很是懷疑這點。
而勇者的使命，正是他用於質疑這個規則的突破口。
在勇者-使命-世界，這三者所構成的三角關係之中，世界反饋力量機制與女精靈的說法截然不同。
倘若按照女精靈的說法去理解勇者的力量來源，就根本解釋不通為什麼會需要勇者去踐行使命。
除非說勇者的力量並非來自於世界本身？
還是說在這個三角關係當中還存在著其他變量？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不斷出現在了羅倫的腦海之中。
······
面對羅倫的辯駁，女精靈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一位朋友的身影。
她搖了搖頭，輕輕笑著說道。
「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生靈與力量，力量與生靈，生靈與世界。」
「這三者的關係遠遠比你想的要複雜。」
隨後，她從篝火旁拾起了一根枯樹枝用以充當畫筆，在地面上開始勾勒起來。
伴著女精靈手中的動作，浮現在地面上的首先是一道左側開口的U形弧線。
隨後，她繼續揮動樹枝，從弧線的其中一個端點出發，順著U形弧線開口的方向高低摺疊了兩筆，畫出一段形似字母M的貓耳狀曲線。
曲線的落筆恰好停頓在弧線的另外一個端點，使得整體構成了一個封閉圖形。
這是什麼？
羅倫觀察著女精靈的動作，低頭望向地面上的那形似貓貓餅乾的封閉圖形，摸不清楚女精靈想要表達什麼。
而一旁的西爾瑪勾勒好圖形的外輪廓之後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而是繼續用一個又一個的圓形填充著封閉圖形的內部。
一、二、三、四、五······十、十一。
一大十小，圖形內部一共出現了十一個圓形。
直到圖形上出現了最後一個圓，女精靈這才緩緩出聲解釋起來。
「這是我們生活的沃普吉斯大陸」
她先是用手中的枯樹枝，沿著貓貓餅乾的外輪廓走了一圈，示意這個圖形就是他們所生活的大陸。
這是一幅地圖？
羅倫這時才意識女精靈在地面上畫出來的是一幅大陸地圖。
隨後，女精靈又將枯樹枝點向地圖左上端的一個圓圈。
「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無光之地諾曼努爾」
「也就是你們常說的魔域。」
也就是說這些圓圈分別代表著大路上的十一個區域？
「剩下的區域是？」
羅倫開始感興趣起來了，開口主動詢問起來。
女精靈點點頭，隨後以左上端的魔域為起點，沿著順時針方向依次指了過去。
「惡魔、人類、人類、瓦爾基里和獸耳族、精靈、侏儒和矮人、法師、獸人、蟲群。」
十個區域、十個勢力、九個種族。
顯然這是沃普吉斯大陸上主要的十個文明區域。
那最後一個圓圈呢？
羅倫疑惑地望向那輪位於地圖中央的大圓，突然之間反應過來什麼一樣，遲疑著詢問道。
「黑龍？」
精靈側過頭望了他一眼，很是驚訝對方是怎麼猜到的。
「是的。」
她點點頭，隨後分別將每個小圓的圓心與地圖的中心連接起來。
在她的動作下，地圖上突然就多出了十段線條。
「這是？」
羅倫細細觀察著線條的情況，隨後馬上被嚇了一跳。
他才注意到那竟然是十段完全相等的線條。
而直到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對方是想委託他代為保管這把聖劍。
「我來保管嗎？」
羅倫望著手上的精靈聖劍，心中有些遲疑。
「這把劍沒什麼問題吧？」
羅倫懷疑地打量著一旁的卡洛斯，摸不清楚對方的想法。
「劍的問題？」
「劍有什麼問題？」
聽到羅倫的疑問，卡洛斯反倒摸不著頭腦了，在他看來，這把精靈聖劍艾利希爾除了目前處於破損狀態，就沒有其他別的問題了。
而一旁的女精靈西爾瑪從神態上可以看出來，她的想法與卡洛斯一樣，並不認為艾利希爾存在什麼問題。
他們也不知道？
那當時那道白光到底是什麼？
感知到兩人的態度，羅倫一下子疑惑起來了。
他思考了一陣子之後，便將艾利希爾傳出白光的經過從頭到尾描述出來。
「聖劍上面傳來的力量嗎？」
聽完羅倫的描述，卡洛斯也覺得有些奇怪了。
如果聖劍不是處於破損的狀態下，他肯定會認為羅倫感受到的力量來自於劍身上的附魔。
「如果不是附魔的效果的話，那會是什麼？」
卡洛斯也有些迷茫，眼中魂火搖曳不定。
顯然，他也不清楚是什麼原因引起羅倫身上發生的變化。
長期以來，除了利用聖劍的破魔特性之外，他一般只將聖劍艾利希爾作為灌注勇者之力的導體使用。
在使用的過程中，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類似的情況。
而聽完了羅倫的描述之後，一旁的女精靈的神情卻是微微發生了變化。
她馬上聯想到了森林之中流傳的一個古老傳說。
回憶著傳說中的內容，女精靈凝視著羅倫眼中的魂火，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想那道白光並非源自於聖劍，而是源自於世界本身。」
「是世界藉助聖劍作為載體，將力量傳輸到了你的身上。」
世界將力量傳輸給我？
聽見女精靈的話語，羅倫就更加困惑了。
他完全理解不了世界把力量傳輸給他的動機和機制。
「這對世界有什麼好處嗎？」
他下意識就從目的論的思維立場出發，對女精靈的說法提出了質疑。
然而女精靈的回應卻讓他始料不及。
面對羅倫的質疑，女精靈輕輕搖頭否定了他的說法。
「你把順序弄反了。」
「不是將力量傳輸給你有什麼好處。」
「而是世界已經得到了好處，所以才會將力量傳輸給你。」
世界已經得到了好處，才會把力量傳輸給我？
羅倫先是嚇了一跳，隨後卻馬上想到了用於辯駁的反例。
「那勇者的使命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勇者所獲得的力量不是來自於身上所肩負的使命嗎？」
骨頭架子凝視著女精靈翠綠的眼眸，快速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女精靈給出的說法中，世界反饋力量的機制就像是一個自動販賣機，是先投幣後出貨。
這無疑能夠解決羅倫從目的論的立場下所提出的疑問。
如果這是一個普適性的規則，置身於這個魔法世界中，羅倫也只好乖乖接受。
但這真的是一個普適性的規則嗎？
羅倫很是懷疑這點。
而勇者的使命，正是他用於質疑這個規則的突破口。
在勇者-使命-世界，這三者所構成的三角關係之中，世界反饋力量機制與女精靈的說法截然不同。
倘若按照女精靈的說法去理解勇者的力量來源，就根本解釋不通為什麼會需要勇者去踐行使命。
除非說勇者的力量並非來自於世界本身？
還是說在這個三角關係當中還存在著其他變量？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不斷出現在了羅倫的腦海之中。
······
面對羅倫的辯駁，女精靈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一位朋友的身影。
她搖了搖頭，輕輕笑著說道。
「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生靈與力量，力量與生靈，生靈與世界。」
「這三者的關係遠遠比你想的要複雜。」
隨後，她從篝火旁拾起了一根枯樹枝用以充當畫筆，在地面上開始勾勒起來。
伴著女精靈手中的動作，浮現在地面上的首先是一道左側開口的U形弧線。
隨後，她繼續揮動樹枝，從弧線的其中一個端點出發，順著U形弧線開口的方向高低摺疊了兩筆，畫出一段形似字母M的貓耳狀曲線。
曲線的落筆恰好停頓在弧線的另外一個端點，使得整體構成了一個封閉圖形。
這是什麼？
羅倫觀察著女精靈的動作，低頭望向地面上的那形似貓貓餅乾的封閉圖形，摸不清楚女精靈想要表達什麼。
而一旁的西爾瑪勾勒好圖形的外輪廓之後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而是繼續用一個又一個的圓形填充著封閉圖形的內部。
一、二、三、四、五······十、十一。
一大十小，圖形內部一共出現了十一個圓形。
直到圖形上出現了最後一個圓，女精靈這才緩緩出聲解釋起來。
「這是我們生活的沃普吉斯大陸」
她先是用手中的枯樹枝，沿著貓貓餅乾的外輪廓走了一圈，示意這個圖形就是他們所生活的大陸。
這是一幅地圖？
羅倫這時才意識女精靈在地面上畫出來的是一幅大陸地圖。
隨後，女精靈又將枯樹枝點向地圖左上端的一個圓圈。
「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無光之地諾曼努爾」
「也就是你們常說的魔域。」
也就是說這些圓圈分別代表著大路上的十一個區域？
「剩下的區域是？」
羅倫開始感興趣起來了，開口主動詢問起來。
女精靈點點頭，隨後以左上端的魔域為起點，沿著順時針方向依次指了過去。
「惡魔、人類、人類、瓦爾基里和獸耳族、精靈、侏儒和矮人、法師、獸人、蟲群。」
十個區域、十個勢力、九個種族。
顯然這是沃普吉斯大陸上主要的十個文明區域。
那最後一個圓圈呢？
羅倫疑惑地望向那輪位於地圖中央的大圓，突然之間反應過來什麼一樣，遲疑著詢問道。
「黑龍？」
精靈側過頭望了他一眼，很是驚訝對方是怎麼猜到的。
「是的。」
她點點頭，隨後分別將每個小圓的圓心與地圖的中心連接起來。
在她的動作下，地圖上突然就多出了十段線條。
「這是？」
羅倫細細觀察著線條的情況，隨後馬上被嚇了一跳。
他才注意到那竟然是十段完全相等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