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陸太郎抄襲 反潑抄襲
第81章 陸太郎抄襲 反潑抄襲
話分兩頭，陸太郎這邊可要慘了。
十月一日，國慶檔如期而至。
各大院線里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可可西里》在滿滿的宣傳造勢下正式上映，首日票房相對一部藝術片來說，表現不俗。
然而就在影片上映的當天下午，京都星輝熠熠影視公司召開了一場臨時發布會。
林華新西裝革履地坐在發布台正中央，身後的投影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關於《可可西里》侵權聲明「幾個大字。台下二十多家媒體記者已經等候多時。
「各位媒體朋友下午好。「林華新的表情嚴肅而正式，「我代表星輝熠熠影視公司發表一項重要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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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翻開第一頁。
「我司是在《可可西里》上映，知道此片九月就榮獲東京電影節獎項提名備受關注後，為學習而觀看影片時，驚訝地發現其與我司擁有版權的《我和藏羚羊一冰河在這裡流過》存在大量高度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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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瞬間炸開了鍋，相機快門聲響成一片。
林華新絲毫不為所動，繼續照著稿子念下去：「我們深感震驚，不得不採取法律手段。星輝熠熠將於明日正式向京都市朝楊區人民法院提起著作權侵權訴訟。我們堅決走法院程序，絕不妥協。」
「林總！林總！請問具體的侵權細節能透露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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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已經入圍東京電影節，你們這時候發聲是不是有別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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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華宜方面對此過溝通嗎？」
記者們七嘴八舌地拋出問題，林華新只是擺了擺手。
「我們相信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具體細節，請各位等待法庭上的舉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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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收起文件夾，在一眾記者的追問聲中離開了發布會現場。
消息瞬間傳遍整個娛樂圈。華宜兄弟的辦公室里，王忠軍狠狠地將手中的報紙摔在桌上。
「這個林青輝！他是故意的！「王忠磊在一旁憤憤不平，「《可可西里》剛上映就搞這套，明擺著是要搞死我們的票房！」
王忠軍臉色鐵青，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原本他們還指望著《可可西里》的東京電影節入圍能帶動票房，現在可好，剛上映就被潑了一盆冷水。
「陸太郎那邊怎麼說？」
「他說完全不知情，那個什麼《我和藏羚羊》的紀錄片他壓根沒聽說過。」王忠磊搖搖頭「但現在解釋有什麼用？媒體可不管這個。更何況他語氣遮遮掩掩的，心虛得很。」
王忠軍咬咬牙：「馬上聯繫公關部，全力滅火。同時去查查那個紀錄片的來龍去脈，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遠在洛杉磯後期製作室里的林青輝接到了韓三坪的緊急電話。
「青輝！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韓三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東京的入圍名單剛公布，這是給中國電影長臉的事情！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搞出這種事，不是讓外人看我們的笑話嗎？」
林青輝放下手中的剪輯稿，語氣平靜：「韓總，您先聽我說。」
「有什麼事不能等電影節結束再說？算我求你，先顧全大局！」
「韓總，正是因為它要代表中國電影，才更不能帶著抄襲的嫌疑去。」林青輝的回答理直氣壯：「我現在提出來，是幫它、幫中國電影在走向世界前排雷。如果等它拿了獎再爆出來，那才是國際大笑話！到時候丟的臉更大！」
韓三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林青輝趁熱打鐵：「韓總，您想想，萬一它真的在東京拿了獎，回頭被爆出抄襲，國際媒體會怎麼報導？中國獲獎電影涉嫌抄襲「這樣的標題滿天飛，那才是真正的國際丟臉。
我現在提出質疑，至少證明中國電影界有自淨能力。」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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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總，我這是在保護中國電影的聲譽。」林青輝的語氣里透著一種讓人信服的真誠：「如果《可可西里》真的清白，那經過法庭認證後再去東京，豈不是更加名正言順？」
韓三坪被他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確實，從這個角度來看，林青輝的做法倒像是在為中國電影著想。
掛斷電話後，林青輝臉上露出笑容。韓三坪雖然不滿，但已經被他的理由說服了大半。
洛杉磯的清晨，林青輝剛結束通宵的剪輯工作，走出後期製作中心，就接到了一個越洋電話。
來電顯示是「老師」。
「老師。」
「青輝，新聞我看了。」電話那頭的田狀狀聲音很沉，聽不出喜怒，「怎麼回事，你給我交個實底。」
「老師，就是您看到的那樣。我手裡有原版紀錄片《我和藏羚羊》的全部版權。他那個電影，從核心故事到許多關鍵情節，都和紀錄片高度重合。我也是前兩天才得知，公司的人他們對比過多遍了，抄襲無疑。」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幾秒，只有輕微的電流聲。
然後，田狀狀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聲音里壓抑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出來，但不是對林青輝。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這幫人，早就該有人治治他們了！你放心，這事我給你撐腰！」
「謝謝老師。」
「謝什麼謝！你是我的學生，我不護著你護著誰？你專心在好萊塢拍你的電影，國內這攤子事，我來給你出頭！」
掛斷電話，林青輝笑了。有老師這句話，就夠了。
而在京都，田狀狀放下電話，臉色鐵青。他沒有立刻發作，而是靜靜地在辦公室里坐了十分鐘，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外套，整理了一下衣領，步履沉穩地走向了北電院長辦公室。
他敲了敲門，得到充許後才推門而入。
正在看文件的院長見到是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狀狀來了，快坐。」
田狀狀沒有坐，只是平靜地站在辦公桌前。
「院長，我為陸太郎的事情而來。」
院長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嘆了口氣：「狀狀啊，這事兒現在鬧得沸沸揚揚，法院還沒判，我們學校也不好————」
「院長，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討論法律程序的。」田狀狀打斷了他：「我是來跟你談我們北電的校風和聲譽。我剛跟林青輝通過電話，他親口跟我說的，證據確鑿。不是抄襲嫌疑，是板上釘釘的抄襲！」
他看著院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繼續。
「我們北電出去的學生，拍了部抄來的片子，還要代表國家去東京拿獎，這要是真的，我們北電的臉，是不是就這麼丟在國際上了？」
「我請求學校，立即成立調查組，在陸太郎出國之前，給全校師生一個交代，也給中國電影界一個交代。這是對我們自己負責，也是對中國電影的未來負責。」
院長沉默了許久，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狀狀，我會慎重考慮，如果是真的，會嚴肅處理這件事。」
兩天後，已經收到法院傳票的華宜兄弟的辦公室里。
王忠磊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對面的王忠軍卻依舊穩如泰山。
「哥，林青輝那邊是鐵了心要告死我們！律師團隊剛看了，他手裡的版權鏈條完整，證據確鑿，對我們非常不利！」
王忠軍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口氣，眼皮都沒抬一下：「慌什麼。打官司，我們未必會輸。重點不是法律，是輿論。把水攪渾。」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輕點，「公關部怎麼說？」
「已經按您的意思準備好了。」王忠磊語速極快，「第一，強調《可可西里》是基於大量實地調研和再創作的電影作品，和紀錄片有本質區別，這是藝術創作，不是抄襲。
第二，將林青輝的行為定性為對國內同行獲得國際認可的嫉妒和打壓」，暗示他受好萊塢資本驅使，回國打擊中國電影新銳力量。」
「嗯，」王忠軍點了點頭，「這個調子可以。私底下，你去找人跟田狀狀那邊遞個話，就說都是一個圈子的，為了中國電影的大局，別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他林青輝不識抬舉，我們認了，但田狀狀是前輩，總得顧全大局。」
「我怕田狀狀那老頑固不吃這套，林青輝可是他的心頭肉。」王忠磊皺眉。
「試試總沒壞處。」王忠軍目光深遠，「另外，穩住公司的投資人，年底《天下無賊》的盤子不能受影響。讓陸太郎先別說話，把他塑造成一個創作艱辛卻被資本霸凌的青年導演。他越慘，我們越占理。」
話音剛落，桌上的電話響了，是馮大炮打來的。
「王董！我聽說了！這林青輝，太不是東西了！」電話那頭的馮小剛炮仗般炸開，「仗著拿了兩個獎，就敢欺負到咱們自己人頭上了！簡直是挾洋自重，欺師滅祖！田狀狀也是老糊塗了，由著他胡來！」
王忠磊接過電話：「馮導，我們正商量對策呢。」
「對策？就得罵！在圈子裡把他名聲搞臭！我晚上攢個局，把人都叫上，這事兒咱們得統一口徑。他不是要臉嗎？咱們就讓他沒臉！一個黃毛小子，反了天了！」
「馮導，別急。」王忠軍接過話筒，聲音沉穩，「輿論上，我們已經有安排了。你那邊幫我們穩住圈子裡的朋友，別讓他們被林青輝那邊拉過去。
陸太郎他爸，陸天鳴，那支筆可是厲害得很，我讓他也動一動。」
當晚，馮小剛出席一個商業活動，立刻被記者圍堵。有記者大著膽子問他對「林陸之爭」的看法。
馮小剛立馬舉起雙手，一臉誇張地後退半步，假裝無奈地說：「哎喲，這我可不敢亂說。現在有些國際大導演啊，眼睛長在頭頂上，看我們國內這幫土鱉同行，就跟看賊似的。
咱還是聊電影吧，不然回頭再被告一狀，說我惡意調侃」，我可吃罪不起。」
這番陰陽怪氣的話，瞬間引得現場一陣鬨笑，第二天就成了各大娛樂版的頭條。
京郊的一棟別墅里，氣氛凝重。
著名作家陸天鳴看著自己失魂落魄的兒子陸太郎，心裡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沒出息的東西！」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天還沒塌下來呢！不就是個抄襲指控嗎？怕什麼！」
陸太郎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爸，他有證據————」
「證據？」陸天鳴冷哼一聲，在客廳里踱步，「他林青輝打的是七寸，釜底抽薪。我們不能跟著他的節奏走。」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陸太郎。
「這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年紀輕輕，一點不知道尊重前輩！現在還敢欺負到我們陸家頭上來了！」
他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做。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當天晚上，一篇以陸天明名義發表的公開信，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引爆了網絡輿論。
信中，陸天明以一個父親的身份，痛心疾首地控訴林青輝。
他巧妙地避開了版權爭議的細節，轉而攻擊林青輝的「根」：「我的兒子陸太郎，雖然年輕，但他的鏡頭始終對準的是中國的土地和人民。而那位林導演，在國內獲得巨大聲譽後，迅速遠赴好萊塢。
我們當然支持中國電影人走向世界，但在國際舞台上獲得成功後，反過來就對國內的青年導演進行如此精準的打擊，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其初衷—一他是否還把自己視為中國電影的一份子？」
接著，他將事件上升為「資本與才華」、「權威與新人」的對立：「一個是用億萬美元好萊塢資本武裝起來的國際導演，一個是在可可西里無人區啃凍土豆的青年藝術家。這場訴訟，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這是資本對創作最冰冷的絞殺。」
寫完公開信，陸天鳴把它遞給陸太郎，沉聲說：「兒子，記住。這場仗，現在打的不是誰對誰錯，打的是誰更值得同情。你要做的，就是扮演好那個被巨頭碾壓的、懷才不遇的藝術家。」
這篇文筆老辣、煽動性極強的公開信一出，輿論風向瞬間變得複雜起來。原本一邊倒支持林青輝的聲音中，開始出現了質疑和同情陸太郎的聲音。
「老藝術家都出來說話了，這裡面肯定有事。」
「確實，林青輝這時間點選的太巧了，有點不厚道啊。」
「資本的力量太可怕了，這是要一手遮天嗎？」
網絡上的風向說變就變。
短短兩天時間，原本一邊倒支持林青輝的聲音開始出現雜音。各大論壇、博客里，突然冒出大量質疑帖子。
「一個19歲的學生，能寫出《一次別離》這種深度劇本？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海邊的鮁魚圈》那麼壓抑、不肯放過自己的情感表達，林青輝才多大？他體會過這種感覺嗎？」
「有沒有人覺得他的成長經歷和作品深度完全不匹配？這不科學啊！」
更狠的質疑緊隨其後：「會不會他背後有槍手團隊？年輕帥氣的臉蛋，加上包裝好的天才人設，資本運作的痕跡太明顯了。」
「田壯壯那麼護著他，會不會就是因為劇本其實是田壯壯寫的？師父給徒弟當槍手，這在圈裡又不是沒有過。」
華宜的公關團隊顯然下了血本。
他們不直接攻擊林青輝，而是巧妙地製造疑點，讓網友自己去「發現真相」。
王忠磊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下匯報的數據，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效果怎麼樣？」
「非常好，王總。」公關總監翻著報告，「質疑聲已經占到三成，而且還在上升。我們也和多家媒體通氣了，後面幾天他們也會開始跟著這些質疑貼提出疑問。」
王忠磊來了精神：「好，我要讓林青輝線上線下都無處可逃。」
北電校園裡，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田狀狀剛走出教學樓，就聽到幾個學生在激烈爭論。
「林青輝學長就是天才，你們這些人就是嫉妒！」
「天才？十八歲寫《一次別離》？你信你就是傻子！」
「那你說劇本是誰寫的？」
「誰知道呢，反正不可能是他自己寫的！」
田狀狀皺起眉頭，這種質疑聲在校園裡越來越多。
更讓他擔心的是，連一些老師私下裡也開始議論紛紛。
崔新秦辦公室羅進氣沖沖地跑過來，身後跟著黃博。
「怎麼了？」
「剛才在食堂，有幾個表演系的學弟說青輝的壞話，我差點沒忍住動手！」羅進臉漲得通紅，「他們說什麼青輝是包裝出來的假天才！」
黃博也憤憤不平：「老師，林導也是您的學生，他劇本、電影拍攝什麼的，您都看過，您為林導說句話啊，這些人太過分了！」
崔新秦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別急，清者自清。青輝那孩子什麼樣，我比誰都清楚。」
話雖這麼說，但崔新秦心裡也開始擔憂起來。
這種質疑聲來得太突然，太有組織性，明顯有人在背後推動。
《神鵰俠侶》劇組。
劉一菲正在化妝間卸妝，助理小雨拿著筆記本電腦走過來，臉色不太好。
「一菲姐，網上現在——」
「怎麼了？」劉一菲接過筆記本電腦，看到屏幕上的內容，臉色瞬間變了。
各種質疑林青輝的帖子鋪天蓋地，評論區更是不堪入目。
「這個林青輝就是個包裝出來的假貨！」
「年紀輕輕就想當大師，呸！」
「劉一菲也是瞎了眼，要跟這種人合作，還神仙姐姐，她也配？」
劉一菲越看越氣，直接拿起筆記本就要發帖。
「菲姐，你要幹嘛？」
「我要發博客澄清！這些人胡說八道！」
助理趕忙拉住：「一菲姐，你最好還是問問兩個林總，他們肯定也有安排吧，或者問問林導演。」
「對啊，我昏了頭，我先問問新燕哥。」劉一菲趕快打電話給林新燕。
林新燕接到電話聽清什麼事後勸告劉一菲：「你發聲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現在網上已經有人說你和林青輝的關係不清不楚，你這時候跳出來，只會給他添亂。」
「那就這樣看著他們胡說？」
「相信青輝，他一切都有安排。」林新燕語氣堅定：「他比我們想像的更厲害。」
洛杉磯，馬里布別墅。
林青輝正在後期製作室里調色，手機響了。
「華新哥。」
「青輝，國內的情況你知道嗎？」林華新的聲音透著焦慮，「華宜那幫人開始反擊了，網上現在對你的質疑聲很大。而且我收到消息，華宜好像準備通過媒體報刊對你輿論升級。」
林青輝頭也不抬，繼續盯著屏幕：「網上那些剛看了，媒體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沒事的。」
「你就不著急？現在連你劇本的原創性都被質疑了！」
「著急什麼？」林青輝終於抬起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華新哥，你覺得我像是會被這種小把戲嚇到的人嗎？」
林華新愣了一下：「你有對策？」
「當然有。」林青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太平洋，「陸天鳴說我挾洋自重，那我就真的挾洋自重給他們看看。」
「什麼意思？」
「《博物館奇妙夜》就要上映了，宣傳都開始鋪開了，這時我這個導演被抹黑，你覺得福克斯會坐視不管？」
林華新恍然大悟：「你是說——」
「雖然遠在國內，但輿論波及開來丑國這邊不可能不受影響，我只要把情況一說，福克斯比我還急。」
林青輝轉身靠在窗台上，「他們肯定會聯繫國內媒體，為我澄清。而國內那些媒體，你也知道，對好萊塢大公司的態度...牧羊犬嘛。」
林華新聽到「牧羊犬」忍不住笑出聲，笑完又問到：「那網上那些輿論？？」
林青輝眯起眼睛：「網上更簡單，陸太郎抄得太低級了，有些鏡頭構圖簡直是直接移植。只要把對比圖一放出來，所有質疑都會不攻自破。到時你讓那些發帖手發動起來，去各個論壇、博客放各種對比圖，正常人一看都明白誰對誰錯。」
「至於懷疑我劇本創作的，只要我一直有好的作品出來，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好，你有準備就好，那我先去安排讓他們多註冊一些帳號，方便配合你搞輿論。」
話分兩頭，陸太郎這邊可要慘了。
十月一日，國慶檔如期而至。
各大院線里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可可西里》在滿滿的宣傳造勢下正式上映，首日票房相對一部藝術片來說，表現不俗。
然而就在影片上映的當天下午，京都星輝熠熠影視公司召開了一場臨時發布會。
林華新西裝革履地坐在發布台正中央，身後的投影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關於《可可西里》侵權聲明「幾個大字。台下二十多家媒體記者已經等候多時。
「各位媒體朋友下午好。「林華新的表情嚴肅而正式，「我代表星輝熠熠影視公司發表一項重要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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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翻開第一頁。
「我司是在《可可西里》上映，知道此片九月就榮獲東京電影節獎項提名備受關注後，為學習而觀看影片時，驚訝地發現其與我司擁有版權的《我和藏羚羊一冰河在這裡流過》存在大量高度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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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瞬間炸開了鍋，相機快門聲響成一片。
林華新絲毫不為所動，繼續照著稿子念下去：「我們深感震驚，不得不採取法律手段。星輝熠熠將於明日正式向京都市朝楊區人民法院提起著作權侵權訴訟。我們堅決走法院程序，絕不妥協。」
「林總！林總！請問具體的侵權細節能透露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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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已經入圍東京電影節，你們這時候發聲是不是有別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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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華宜方面對此過溝通嗎？」
記者們七嘴八舌地拋出問題，林華新只是擺了擺手。
「我們相信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具體細節，請各位等待法庭上的舉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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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收起文件夾，在一眾記者的追問聲中離開了發布會現場。
消息瞬間傳遍整個娛樂圈。華宜兄弟的辦公室里，王忠軍狠狠地將手中的報紙摔在桌上。
「這個林青輝！他是故意的！「王忠磊在一旁憤憤不平，「《可可西里》剛上映就搞這套，明擺著是要搞死我們的票房！」
王忠軍臉色鐵青，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原本他們還指望著《可可西里》的東京電影節入圍能帶動票房，現在可好，剛上映就被潑了一盆冷水。
「陸太郎那邊怎麼說？」
「他說完全不知情，那個什麼《我和藏羚羊》的紀錄片他壓根沒聽說過。」王忠磊搖搖頭「但現在解釋有什麼用？媒體可不管這個。更何況他語氣遮遮掩掩的，心虛得很。」
王忠軍咬咬牙：「馬上聯繫公關部，全力滅火。同時去查查那個紀錄片的來龍去脈，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遠在洛杉磯後期製作室里的林青輝接到了韓三坪的緊急電話。
「青輝！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韓三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東京的入圍名單剛公布，這是給中國電影長臉的事情！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搞出這種事，不是讓外人看我們的笑話嗎？」
林青輝放下手中的剪輯稿，語氣平靜：「韓總，您先聽我說。」
「有什麼事不能等電影節結束再說？算我求你，先顧全大局！」
「韓總，正是因為它要代表中國電影，才更不能帶著抄襲的嫌疑去。」林青輝的回答理直氣壯：「我現在提出來，是幫它、幫中國電影在走向世界前排雷。如果等它拿了獎再爆出來，那才是國際大笑話！到時候丟的臉更大！」
韓三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林青輝趁熱打鐵：「韓總，您想想，萬一它真的在東京拿了獎，回頭被爆出抄襲，國際媒體會怎麼報導？中國獲獎電影涉嫌抄襲「這樣的標題滿天飛，那才是真正的國際丟臉。
我現在提出質疑，至少證明中國電影界有自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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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總，我這是在保護中國電影的聲譽。」林青輝的語氣里透著一種讓人信服的真誠：「如果《可可西里》真的清白，那經過法庭認證後再去東京，豈不是更加名正言順？」
韓三坪被他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確實，從這個角度來看，林青輝的做法倒像是在為中國電影著想。
掛斷電話後，林青輝臉上露出笑容。韓三坪雖然不滿，但已經被他的理由說服了大半。
洛杉磯的清晨，林青輝剛結束通宵的剪輯工作，走出後期製作中心，就接到了一個越洋電話。
來電顯示是「老師」。
「老師。」
「青輝，新聞我看了。」電話那頭的田狀狀聲音很沉，聽不出喜怒，「怎麼回事，你給我交個實底。」
「老師，就是您看到的那樣。我手裡有原版紀錄片《我和藏羚羊》的全部版權。他那個電影，從核心故事到許多關鍵情節，都和紀錄片高度重合。我也是前兩天才得知，公司的人他們對比過多遍了，抄襲無疑。」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幾秒，只有輕微的電流聲。
然後，田狀狀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聲音里壓抑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出來，但不是對林青輝。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這幫人，早就該有人治治他們了！你放心，這事我給你撐腰！」
「謝謝老師。」
「謝什麼謝！你是我的學生，我不護著你護著誰？你專心在好萊塢拍你的電影，國內這攤子事，我來給你出頭！」
掛斷電話，林青輝笑了。有老師這句話，就夠了。
而在京都，田狀狀放下電話，臉色鐵青。他沒有立刻發作，而是靜靜地在辦公室里坐了十分鐘，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外套，整理了一下衣領，步履沉穩地走向了北電院長辦公室。
他敲了敲門，得到充許後才推門而入。
正在看文件的院長見到是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狀狀來了，快坐。」
田狀狀沒有坐，只是平靜地站在辦公桌前。
「院長，我為陸太郎的事情而來。」
院長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嘆了口氣：「狀狀啊，這事兒現在鬧得沸沸揚揚，法院還沒判，我們學校也不好————」
「院長，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討論法律程序的。」田狀狀打斷了他：「我是來跟你談我們北電的校風和聲譽。我剛跟林青輝通過電話，他親口跟我說的，證據確鑿。不是抄襲嫌疑，是板上釘釘的抄襲！」
他看著院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繼續。
「我們北電出去的學生，拍了部抄來的片子，還要代表國家去東京拿獎，這要是真的，我們北電的臉，是不是就這麼丟在國際上了？」
「我請求學校，立即成立調查組，在陸太郎出國之前，給全校師生一個交代，也給中國電影界一個交代。這是對我們自己負責，也是對中國電影的未來負責。」
院長沉默了許久，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狀狀，我會慎重考慮，如果是真的，會嚴肅處理這件事。」
兩天後，已經收到法院傳票的華宜兄弟的辦公室里。
王忠磊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對面的王忠軍卻依舊穩如泰山。
「哥，林青輝那邊是鐵了心要告死我們！律師團隊剛看了，他手裡的版權鏈條完整，證據確鑿，對我們非常不利！」
王忠軍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口氣，眼皮都沒抬一下：「慌什麼。打官司，我們未必會輸。重點不是法律，是輿論。把水攪渾。」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輕點，「公關部怎麼說？」
「已經按您的意思準備好了。」王忠磊語速極快，「第一，強調《可可西里》是基於大量實地調研和再創作的電影作品，和紀錄片有本質區別，這是藝術創作，不是抄襲。
第二，將林青輝的行為定性為對國內同行獲得國際認可的嫉妒和打壓」，暗示他受好萊塢資本驅使，回國打擊中國電影新銳力量。」
「嗯，」王忠軍點了點頭，「這個調子可以。私底下，你去找人跟田狀狀那邊遞個話，就說都是一個圈子的，為了中國電影的大局，別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他林青輝不識抬舉，我們認了，但田狀狀是前輩，總得顧全大局。」
「我怕田狀狀那老頑固不吃這套，林青輝可是他的心頭肉。」王忠磊皺眉。
「試試總沒壞處。」王忠軍目光深遠，「另外，穩住公司的投資人，年底《天下無賊》的盤子不能受影響。讓陸太郎先別說話，把他塑造成一個創作艱辛卻被資本霸凌的青年導演。他越慘，我們越占理。」
話音剛落，桌上的電話響了，是馮大炮打來的。
「王董！我聽說了！這林青輝，太不是東西了！」電話那頭的馮小剛炮仗般炸開，「仗著拿了兩個獎，就敢欺負到咱們自己人頭上了！簡直是挾洋自重，欺師滅祖！田狀狀也是老糊塗了，由著他胡來！」
王忠磊接過電話：「馮導，我們正商量對策呢。」
「對策？就得罵！在圈子裡把他名聲搞臭！我晚上攢個局，把人都叫上，這事兒咱們得統一口徑。他不是要臉嗎？咱們就讓他沒臉！一個黃毛小子，反了天了！」
「馮導，別急。」王忠軍接過話筒，聲音沉穩，「輿論上，我們已經有安排了。你那邊幫我們穩住圈子裡的朋友，別讓他們被林青輝那邊拉過去。
陸太郎他爸，陸天鳴，那支筆可是厲害得很，我讓他也動一動。」
當晚，馮小剛出席一個商業活動，立刻被記者圍堵。有記者大著膽子問他對「林陸之爭」的看法。
馮小剛立馬舉起雙手，一臉誇張地後退半步，假裝無奈地說：「哎喲，這我可不敢亂說。現在有些國際大導演啊，眼睛長在頭頂上，看我們國內這幫土鱉同行，就跟看賊似的。
咱還是聊電影吧，不然回頭再被告一狀，說我惡意調侃」，我可吃罪不起。」
這番陰陽怪氣的話，瞬間引得現場一陣鬨笑，第二天就成了各大娛樂版的頭條。
京郊的一棟別墅里，氣氛凝重。
著名作家陸天鳴看著自己失魂落魄的兒子陸太郎，心裡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沒出息的東西！」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天還沒塌下來呢！不就是個抄襲指控嗎？怕什麼！」
陸太郎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爸，他有證據————」
「證據？」陸天鳴冷哼一聲，在客廳里踱步，「他林青輝打的是七寸，釜底抽薪。我們不能跟著他的節奏走。」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陸太郎。
「這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年紀輕輕，一點不知道尊重前輩！現在還敢欺負到我們陸家頭上來了！」
他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做。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當天晚上，一篇以陸天明名義發表的公開信，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引爆了網絡輿論。
信中，陸天明以一個父親的身份，痛心疾首地控訴林青輝。
他巧妙地避開了版權爭議的細節，轉而攻擊林青輝的「根」：「我的兒子陸太郎，雖然年輕，但他的鏡頭始終對準的是中國的土地和人民。而那位林導演，在國內獲得巨大聲譽後，迅速遠赴好萊塢。
我們當然支持中國電影人走向世界，但在國際舞台上獲得成功後，反過來就對國內的青年導演進行如此精準的打擊，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其初衷—一他是否還把自己視為中國電影的一份子？」
接著，他將事件上升為「資本與才華」、「權威與新人」的對立：「一個是用億萬美元好萊塢資本武裝起來的國際導演，一個是在可可西里無人區啃凍土豆的青年藝術家。這場訴訟，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這是資本對創作最冰冷的絞殺。」
寫完公開信，陸天鳴把它遞給陸太郎，沉聲說：「兒子，記住。這場仗，現在打的不是誰對誰錯，打的是誰更值得同情。你要做的，就是扮演好那個被巨頭碾壓的、懷才不遇的藝術家。」
這篇文筆老辣、煽動性極強的公開信一出，輿論風向瞬間變得複雜起來。原本一邊倒支持林青輝的聲音中，開始出現了質疑和同情陸太郎的聲音。
「老藝術家都出來說話了，這裡面肯定有事。」
「確實，林青輝這時間點選的太巧了，有點不厚道啊。」
「資本的力量太可怕了，這是要一手遮天嗎？」
網絡上的風向說變就變。
短短兩天時間，原本一邊倒支持林青輝的聲音開始出現雜音。各大論壇、博客里，突然冒出大量質疑帖子。
「一個19歲的學生，能寫出《一次別離》這種深度劇本？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海邊的鮁魚圈》那麼壓抑、不肯放過自己的情感表達，林青輝才多大？他體會過這種感覺嗎？」
「有沒有人覺得他的成長經歷和作品深度完全不匹配？這不科學啊！」
更狠的質疑緊隨其後：「會不會他背後有槍手團隊？年輕帥氣的臉蛋，加上包裝好的天才人設，資本運作的痕跡太明顯了。」
「田壯壯那麼護著他，會不會就是因為劇本其實是田壯壯寫的？師父給徒弟當槍手，這在圈裡又不是沒有過。」
華宜的公關團隊顯然下了血本。
他們不直接攻擊林青輝，而是巧妙地製造疑點，讓網友自己去「發現真相」。
王忠磊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下匯報的數據，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效果怎麼樣？」
「非常好，王總。」公關總監翻著報告，「質疑聲已經占到三成，而且還在上升。我們也和多家媒體通氣了，後面幾天他們也會開始跟著這些質疑貼提出疑問。」
王忠磊來了精神：「好，我要讓林青輝線上線下都無處可逃。」
北電校園裡，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田狀狀剛走出教學樓，就聽到幾個學生在激烈爭論。
「林青輝學長就是天才，你們這些人就是嫉妒！」
「天才？十八歲寫《一次別離》？你信你就是傻子！」
「那你說劇本是誰寫的？」
「誰知道呢，反正不可能是他自己寫的！」
田狀狀皺起眉頭，這種質疑聲在校園裡越來越多。
更讓他擔心的是，連一些老師私下裡也開始議論紛紛。
崔新秦辦公室羅進氣沖沖地跑過來，身後跟著黃博。
「怎麼了？」
「剛才在食堂，有幾個表演系的學弟說青輝的壞話，我差點沒忍住動手！」羅進臉漲得通紅，「他們說什麼青輝是包裝出來的假天才！」
黃博也憤憤不平：「老師，林導也是您的學生，他劇本、電影拍攝什麼的，您都看過，您為林導說句話啊，這些人太過分了！」
崔新秦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別急，清者自清。青輝那孩子什麼樣，我比誰都清楚。」
話雖這麼說，但崔新秦心裡也開始擔憂起來。
這種質疑聲來得太突然，太有組織性，明顯有人在背後推動。
《神鵰俠侶》劇組。
劉一菲正在化妝間卸妝，助理小雨拿著筆記本電腦走過來，臉色不太好。
「一菲姐，網上現在——」
「怎麼了？」劉一菲接過筆記本電腦，看到屏幕上的內容，臉色瞬間變了。
各種質疑林青輝的帖子鋪天蓋地，評論區更是不堪入目。
「這個林青輝就是個包裝出來的假貨！」
「年紀輕輕就想當大師，呸！」
「劉一菲也是瞎了眼，要跟這種人合作，還神仙姐姐，她也配？」
劉一菲越看越氣，直接拿起筆記本就要發帖。
「菲姐，你要幹嘛？」
「我要發博客澄清！這些人胡說八道！」
助理趕忙拉住：「一菲姐，你最好還是問問兩個林總，他們肯定也有安排吧，或者問問林導演。」
「對啊，我昏了頭，我先問問新燕哥。」劉一菲趕快打電話給林新燕。
林新燕接到電話聽清什麼事後勸告劉一菲：「你發聲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現在網上已經有人說你和林青輝的關係不清不楚，你這時候跳出來，只會給他添亂。」
「那就這樣看著他們胡說？」
「相信青輝，他一切都有安排。」林新燕語氣堅定：「他比我們想像的更厲害。」
洛杉磯，馬里布別墅。
林青輝正在後期製作室里調色，手機響了。
「華新哥。」
「青輝，國內的情況你知道嗎？」林華新的聲音透著焦慮，「華宜那幫人開始反擊了，網上現在對你的質疑聲很大。而且我收到消息，華宜好像準備通過媒體報刊對你輿論升級。」
林青輝頭也不抬，繼續盯著屏幕：「網上那些剛看了，媒體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沒事的。」
「你就不著急？現在連你劇本的原創性都被質疑了！」
「著急什麼？」林青輝終於抬起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華新哥，你覺得我像是會被這種小把戲嚇到的人嗎？」
林華新愣了一下：「你有對策？」
「當然有。」林青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太平洋，「陸天鳴說我挾洋自重，那我就真的挾洋自重給他們看看。」
「什麼意思？」
「《博物館奇妙夜》就要上映了，宣傳都開始鋪開了，這時我這個導演被抹黑，你覺得福克斯會坐視不管？」
林華新恍然大悟：「你是說——」
「雖然遠在國內，但輿論波及開來丑國這邊不可能不受影響，我只要把情況一說，福克斯比我還急。」
林青輝轉身靠在窗台上，「他們肯定會聯繫國內媒體，為我澄清。而國內那些媒體，你也知道，對好萊塢大公司的態度...牧羊犬嘛。」
林華新聽到「牧羊犬」忍不住笑出聲，笑完又問到：「那網上那些輿論？？」
林青輝眯起眼睛：「網上更簡單，陸太郎抄得太低級了，有些鏡頭構圖簡直是直接移植。只要把對比圖一放出來，所有質疑都會不攻自破。到時你讓那些發帖手發動起來，去各個論壇、博客放各種對比圖，正常人一看都明白誰對誰錯。」
「至於懷疑我劇本創作的，只要我一直有好的作品出來，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好，你有準備就好，那我先去安排讓他們多註冊一些帳號，方便配合你搞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