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殘忍的勇氣
漢諾身體僵硬，他知道他必須立刻反抗，否則一定被逮捕！
但是——
好安靜啊，應用系大樓三層一個人都沒有。
精心構築、用金錢和禮物維護的「人情防禦網絡」無法生效，厄加特督察來的太是時候！
這是巧合？
還是算計？
漢諾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他的處境糟糕到了極點，眼前兩個督察身強體健，魔力總量至少在2000以上，而他孤立無援！
「我……應該反抗嗎？」
漢諾狂亂思索：
「他們是憲兵，襲擊他們，本身就是一項重罪！更何況——如果我動手，豈不是顯得我心虛、我不打自招？」
不安。猶豫。
畏懼。
當海上的風浪將大船托舉，將船艙里的乘客拋到半空，有的人才能明白，原來他無法正面風暴。
漢諾洞察到了一切，但他不敢將結論說出口，他畏懼著後果。
於是。
他開始自我麻痹：「諾斯大人會救我的。而且，就算他們知道我的能力詳細，也不能說——庫倫的死就一定和我有關吧？反抗死路一條，不反抗，或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漢諾一動不動，如此思考著。
「漢諾先生！快把鞋帶系上吧。」
厄加特眼底隱晦的閃過一絲不屑。
他打著哈哈，說道：「你放心，我以督察的名義向你保證，不會有問題的！我們調查過了，庫倫的朋友都說他心理承受能力很差，很早之前就有輕生言論，他的死與你無關！」
厄加特的副手洞察力不俗。
他最開始還不相信弗羅斯特的判斷，現在看看——
真不得了。
弗羅斯特先生，看穿了漢諾的底褲！
漢諾唾面自乾。
他將公文包夾在腋下，默默系上鞋帶，面無表情說道：「好了。走吧，兩位。」
「這邊請。」
厄加特和他的副手一前一後，將漢諾夾在中間，往樓下走去。
到了樓梯口。
三五個憲兵早早在此守候，他們默不作聲的加入團隊，將漢諾包圍著，走向一樓。
過程中。
厄加特不斷跟漢諾說閒話，分散著他的注意力。
而漢諾早就沒有最開始的閒適，他陰沉著臉，連呼吸都凝重。
及至此刻。
他已徹底落入圈套，完全喪失反抗的機會。
他能做的只剩下祈禱。
……
……
應用學院外。
弗羅斯特仍然站在電話亭旁，看著漢諾被請進車內，四輛統一塗裝的吉普車動力強勁，朝著學校外駛去。
結束了。
「教授。」
琉刻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她緩步而來，神色並不輕鬆。
弗羅斯特看著她，問道：「為什麼沉著臉，捨不得啊？」
琉刻絲搖頭：「我只是覺得……後續，可能會出現一些棘手狀況。這一次行動，嚴格來說是『受迫行動』，並不完全在計劃中，不是麼？」
「……」
弗羅斯特稍加沉默。
琉刻絲的判斷很準確，這的確是一次受迫行動。
弗羅斯特急著打擊美食家，最直接的原因是——
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和第三研究所中的變故有關。
但。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不是「受迫行動」，而是「相機行事」。
戰神殘軀的礦石化，讓第三研究所發了狂，下令搜索全島。
因此，馬爾堡教授、庫倫助理的屍體才被發現，弗羅斯特也因此得到機會，很絲滑的發起對美食家的打擊。
「受迫行動……談不上吧！」
弗羅斯特整理思緒、組織語言：
「攻擊美食家，這是我一定會做的事。美食家是諾斯在工業大學布局的支點，把他打掉，諾斯在大學內影響力將遭受重創。」
諾斯正競選議員，而魔法工業大學是一個獨立選區，是每一個候選人都必須爭取的大票倉。
美食家沒了，諾斯後續在大學內的競選活動必然受阻。
這是巨大的利好。
弗羅斯特又道：「但影響的確有，你現在的處境比較尷尬。諾斯一定對你有懷疑，即便他沒有表露出來。」
弗羅斯特在這件事中是隱身的。
知道內幕的，除了他和琉刻絲，就只有厄加特和他的副手。
為了當上副總長，厄加特必定守口如瓶；
他的副手跟了他十幾年，忠心耿耿，也不會對外透露。
從表面上看，這件事的邏輯也通順。
是厄加特心細如髮，在一系列看似毫無關聯的「自殺事件」中發現聯繫，通過大量走訪排查，發現所有死者生前都接觸過美食家——
他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秘密而積極的調查美食家。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日復一日的監視中，厄加特終於發現端倪，成功揣測出美食家的能力效果，進而發現了真相。
畢竟美食家沒有很好的風控意識，他濫用他的能力。
被有心人發現，很正常。
按照這個思路。
只要運作得當，能讓所有人信服，並對厄加特的專業能力大加讚賞。
但問題是——
諾斯應該會產生懷疑。
弗羅斯特看著琉刻絲，說道：「我之前……挑撥了一下諾斯。金庫銀行知道吧？諾斯在那裡有個私密櫃，提取方法只有他、你和織造師知道，而我捷足先登，將他保存在私密櫃裡的東西取了出來。」
琉刻絲美目圓瞪，奇道：「東，07-1111櫃？裡面是碎星錐，以及一張奇異的面具？」
「對。」
弗羅斯特點頭：「金庫銀行私密櫃的提取流程繁瑣至極，如果沒有人泄密，我不可能拿走裡面的東西。諾斯懷疑泄密者在你和織造師中間，但他不確定是誰。至於現在——」
現在，美食家落網。
你說巧不巧？
琉刻絲就在魔法工業大學中！
諾斯現在一定高度懷疑琉刻絲，接下來必然有試探舉動，這一點毋庸置疑。
如果琉刻絲是清白的，經得起試探調查，也就算了；
關鍵琉刻絲不清白，她現在都不是處女了。
琉刻絲秀眉緊鎖，她的關注點很奇怪：「教授，織造師……也是你的人嗎？」
弗羅斯特轉頭：「怎麼可能！織造師忠於諾斯，和我沒有關係。」
「那……」
琉刻絲奇道：「那您是怎麼知道私密櫃密碼的？」
但是——
好安靜啊，應用系大樓三層一個人都沒有。
精心構築、用金錢和禮物維護的「人情防禦網絡」無法生效，厄加特督察來的太是時候！
這是巧合？
還是算計？
漢諾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他的處境糟糕到了極點，眼前兩個督察身強體健，魔力總量至少在2000以上，而他孤立無援！
「我……應該反抗嗎？」
漢諾狂亂思索：
「他們是憲兵，襲擊他們，本身就是一項重罪！更何況——如果我動手，豈不是顯得我心虛、我不打自招？」
不安。猶豫。
畏懼。
當海上的風浪將大船托舉，將船艙里的乘客拋到半空，有的人才能明白，原來他無法正面風暴。
漢諾洞察到了一切，但他不敢將結論說出口，他畏懼著後果。
於是。
他開始自我麻痹：「諾斯大人會救我的。而且，就算他們知道我的能力詳細，也不能說——庫倫的死就一定和我有關吧？反抗死路一條，不反抗，或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漢諾一動不動，如此思考著。
「漢諾先生！快把鞋帶系上吧。」
厄加特眼底隱晦的閃過一絲不屑。
他打著哈哈，說道：「你放心，我以督察的名義向你保證，不會有問題的！我們調查過了，庫倫的朋友都說他心理承受能力很差，很早之前就有輕生言論，他的死與你無關！」
厄加特的副手洞察力不俗。
他最開始還不相信弗羅斯特的判斷，現在看看——
真不得了。
弗羅斯特先生，看穿了漢諾的底褲！
漢諾唾面自乾。
他將公文包夾在腋下，默默系上鞋帶，面無表情說道：「好了。走吧，兩位。」
「這邊請。」
厄加特和他的副手一前一後，將漢諾夾在中間，往樓下走去。
到了樓梯口。
三五個憲兵早早在此守候，他們默不作聲的加入團隊，將漢諾包圍著，走向一樓。
過程中。
厄加特不斷跟漢諾說閒話，分散著他的注意力。
而漢諾早就沒有最開始的閒適，他陰沉著臉，連呼吸都凝重。
及至此刻。
他已徹底落入圈套，完全喪失反抗的機會。
他能做的只剩下祈禱。
……
……
應用學院外。
弗羅斯特仍然站在電話亭旁，看著漢諾被請進車內，四輛統一塗裝的吉普車動力強勁，朝著學校外駛去。
結束了。
「教授。」
琉刻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她緩步而來，神色並不輕鬆。
弗羅斯特看著她，問道：「為什麼沉著臉，捨不得啊？」
琉刻絲搖頭：「我只是覺得……後續，可能會出現一些棘手狀況。這一次行動，嚴格來說是『受迫行動』，並不完全在計劃中，不是麼？」
「……」
弗羅斯特稍加沉默。
琉刻絲的判斷很準確，這的確是一次受迫行動。
弗羅斯特急著打擊美食家，最直接的原因是——
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和第三研究所中的變故有關。
但。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不是「受迫行動」，而是「相機行事」。
戰神殘軀的礦石化，讓第三研究所發了狂，下令搜索全島。
因此，馬爾堡教授、庫倫助理的屍體才被發現，弗羅斯特也因此得到機會，很絲滑的發起對美食家的打擊。
「受迫行動……談不上吧！」
弗羅斯特整理思緒、組織語言：
「攻擊美食家，這是我一定會做的事。美食家是諾斯在工業大學布局的支點，把他打掉，諾斯在大學內影響力將遭受重創。」
諾斯正競選議員，而魔法工業大學是一個獨立選區，是每一個候選人都必須爭取的大票倉。
美食家沒了，諾斯後續在大學內的競選活動必然受阻。
這是巨大的利好。
弗羅斯特又道：「但影響的確有，你現在的處境比較尷尬。諾斯一定對你有懷疑，即便他沒有表露出來。」
弗羅斯特在這件事中是隱身的。
知道內幕的，除了他和琉刻絲，就只有厄加特和他的副手。
為了當上副總長，厄加特必定守口如瓶；
他的副手跟了他十幾年，忠心耿耿，也不會對外透露。
從表面上看，這件事的邏輯也通順。
是厄加特心細如髮，在一系列看似毫無關聯的「自殺事件」中發現聯繫，通過大量走訪排查，發現所有死者生前都接觸過美食家——
他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秘密而積極的調查美食家。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日復一日的監視中，厄加特終於發現端倪，成功揣測出美食家的能力效果，進而發現了真相。
畢竟美食家沒有很好的風控意識，他濫用他的能力。
被有心人發現，很正常。
按照這個思路。
只要運作得當，能讓所有人信服，並對厄加特的專業能力大加讚賞。
但問題是——
諾斯應該會產生懷疑。
弗羅斯特看著琉刻絲，說道：「我之前……挑撥了一下諾斯。金庫銀行知道吧？諾斯在那裡有個私密櫃，提取方法只有他、你和織造師知道，而我捷足先登，將他保存在私密櫃裡的東西取了出來。」
琉刻絲美目圓瞪，奇道：「東，07-1111櫃？裡面是碎星錐，以及一張奇異的面具？」
「對。」
弗羅斯特點頭：「金庫銀行私密櫃的提取流程繁瑣至極，如果沒有人泄密，我不可能拿走裡面的東西。諾斯懷疑泄密者在你和織造師中間，但他不確定是誰。至於現在——」
現在，美食家落網。
你說巧不巧？
琉刻絲就在魔法工業大學中！
諾斯現在一定高度懷疑琉刻絲，接下來必然有試探舉動，這一點毋庸置疑。
如果琉刻絲是清白的，經得起試探調查，也就算了；
關鍵琉刻絲不清白，她現在都不是處女了。
琉刻絲秀眉緊鎖，她的關注點很奇怪：「教授，織造師……也是你的人嗎？」
弗羅斯特轉頭：「怎麼可能！織造師忠於諾斯，和我沒有關係。」
「那……」
琉刻絲奇道：「那您是怎麼知道私密櫃密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