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尋思這也沒人要啊
帝國花金庫銀行。
這是一家私人銀行，有現金存取業務，但更多的是貴重品儲存業務。
它建在鐵壁城外一座荒山上。
銀行的主人來歷神秘，他的身份眾說紛紜，沒個准數。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他很有實力。
將山體掏空，用從其他位面文明手上繳獲來的尖端材料加固，建成一座不落的要塞。
鐵壁城主頒發許可，允許金庫銀行超規格武裝。
據說。
金庫銀行有三百多警衛日夜巡視，所有人都穿戴魔法裝備，魔力總量均在2000以上。
這種武裝力量……
打一個人口在三萬以下的小城市，不是問題。
三小時後。
車子穿過重重崗哨，在金庫銀行門前停下。
即便是深夜，也有人站崗值守。
他眼力見不錯，主動替袁朔開車門，躬身說道：「尊敬的弗羅斯特教授，金庫銀行歡迎您光臨！」
袁朔下車，抬頭打量。
濃重夜色之中，與山嶽融為一體的金庫銀行宏偉到了極點。
拱石門券，石雕窗花，接近十米的一體式門板壓迫感十足。
全副武裝的警衛分列兩側，厚重板甲上的符文時隱時現。
他們看上去不像人，像高達。
在遊戲中，這座銀行就給袁朔十足的震撼，此刻親眼看到，更是肅然起敬。
他按捺異樣情緒，踩著柔軟的紅地毯，走入銀行。
「弗羅斯特少爺，請問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剛剛進門，面容姣好、身段婀娜的女子含笑上前。
袁朔只看了一眼：「換個男的來。」
「……抱歉？弗羅斯特教授，您說什麼？」
那女經理很意外的樣子。
袁朔橫握文明杖，態度蠻橫：「換個男的來，立刻。我希望接待我的是個男性。」
啊這……
女經理臉上笑意不減，吞下打工人的心酸：「好的，我這就為您安排。」
不消片刻。
一個男經理快步走來，行禮道：「弗羅斯特教授，有什麼能為你效勞的嗎？」
袁朔不動聲色：「我在你們的保險柜里存了東西。『私密櫃』，114514。」
在金庫銀行存放貴重物品，有兩種模式。
一種是正常存放。
取東西時需要本人到場，否則一概不受理；
一種是秘密存放。
秘密存放的物品，誰都可以來取，但流程相對麻煩。
首先，報出一串數字。
就像袁朔剛剛做的那樣。
男經理業務能力不俗，他帶著袁朔進入VIP包間，片刻後帶著兩個披掛整齊的警衛走來，將鞋盒大小的黑色金屬箱擺在桌上：
「教授，這就是114514號保險箱。」
黑色金屬箱觸手冰涼。
正面有六位密碼盤，袁朔將他的生日輸入——
啪嗒一聲。
箱子打開，露出其中一把造型浮誇的黃銅鑰匙。
袁朔拿起鑰匙，交給經理：「東，07-1111。」
經理鄭重點頭，說道：「明白，教授。根據『私密櫃』協議，開啟過程必須由您親自操作。請您隨我來。」
如此。
流程就算是走完了。
弗羅斯特可能在金庫銀行有存貨，但袁朔並未繼承他的記憶，就算是有，也無從得知。
他剛剛開啟的私密櫃，是他自己——
也可以說，是「諾斯」存放在這裡的。
穿過數道安保崗哨，深入銀行內部。
經理打開一扇沉重的鐵門，側身讓開道路：「教授，您要的東西就在裡面。」
「嗯。」
袁朔走進鐵門，抬眼，看到一個鑲嵌在牆體中的保險柜。
將冰冷的黃銅鑰匙插入鎖孔。
伴隨著一陣沉重、緩慢，仿佛來自地底深處的機械咬合聲，鋼鐵澆築的櫃門摩擦嘶鳴，緩緩開啟。
袁朔看到，偌大的櫃體中空空如也，只在底部放了兩樣東西。
半張鐵灰色的面具；
一根氤氳著黑霧的，一端尖銳的織針。
那是——
A級魔法裝備「褻瀆假面」，以及價值連城、不可以數字衡量的「碎星錐」！
袁朔拿起手掌長短，通體縈繞著蠕動黑霧的細長尖錐。
這是一種十分奇妙的體驗。
袁朔明確看到，他的食指和拇指夾住了碎星錐，將它拿了起來。
可他似乎失去了「觸感」，不能感受碎星錐的冷熱、軟硬，它仿佛只是一道幻影，不在世上存在。
袁朔攤開另一隻手。
精密的操控魔力，在手掌上劃出一道淺痕，血珠慢慢從傷口中滲出，不痛不癢。
碎星錐需要鮮血激活，最好與使用者直接接觸。
將黑針放到傷口上，它便會融入血肉，讀取袁朔的意志，消除一個天賦詞條。
「把他拉出來！快！」
恰在此時。
急切的咆哮聲打破寧靜，袁朔聽到，有人大步流星，飛奔而來。
那人又喊道：「把弗羅斯特教授拉出來！那不是他的保險柜！」
「？？」
顯然，門口的經理和兩個警衛都懵了。
警衛訓練有素，立刻踢開大門，闖入狹小室內。
他們只是打工人，不敢粗暴對待艾恩哈特家族的新家主，只是說道：「弗、弗羅斯特教授！請不要亂動……不要亂動……」
袁朔還真就不動了。
他看到，一個微禿的中年男子停在門口，扶著門框大口喘息。
他發現袁朔已經打開了保險柜，且正拿著碎星錐，熱汗冷汗一齊狂涌，密布他的額頭和背心。
他露出笑容，張開兩手，小心翼翼說道：「教授……弗羅斯特教授，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袁朔看著他：「你是誰？」
「鄙人是帝國花銀行私密儲存業務的主管，您叫我威爾遜就好。」
威爾遜的態度愈發柔和。
甚至有些諂媚。
他指著袁朔手中的黑針，又道：「您手上的東西，碎星錐，這可以說是我行最貴重的保管物了……但是教授，東07-1111櫃的主人，似乎不是您吧？」
「我不明白。私密櫃哪有主人？」
袁朔看向帶他過來的經理：「有麼？」
理論上是沒有的。
私密櫃不記名，口令正確，就能帶走藏品。
經理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訕笑。
威爾遜主管搓著手：「教授，這個櫃是我辦理的，它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諾斯先生……呃，我想……諾斯先生，應該不會讓您過來，取這個保險柜里的東西吧？」
袁朔笑而不語。
威爾遜連忙補充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說——您是艾恩哈特家族的新家主，諾斯先生怎麼可能讓您給他跑腿？不……我的意思是……您比諾斯先生高貴，您是有身份的人。」
袁朔笑了：「就是諾斯讓我過來的，這還需要質疑麼？想從你們銀行的私密櫃裡取東西，流程極其複雜，如果不是諾斯親口告知，我怎麼能打開這個柜子？還是說，你認為你們銀行的提取流程存在漏洞？」
他不假思索，將碎星錐按在手心傷口上，緊緊握住！
黑針沾染鮮血，其上蠕動的黑煙劇烈蒸騰，搖曳宛如火焰。
只是一轉眼，碎星錐消散無蹤，與袁朔融為一體。
這是一家私人銀行，有現金存取業務，但更多的是貴重品儲存業務。
它建在鐵壁城外一座荒山上。
銀行的主人來歷神秘，他的身份眾說紛紜，沒個准數。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他很有實力。
將山體掏空，用從其他位面文明手上繳獲來的尖端材料加固，建成一座不落的要塞。
鐵壁城主頒發許可，允許金庫銀行超規格武裝。
據說。
金庫銀行有三百多警衛日夜巡視，所有人都穿戴魔法裝備，魔力總量均在2000以上。
這種武裝力量……
打一個人口在三萬以下的小城市，不是問題。
三小時後。
車子穿過重重崗哨，在金庫銀行門前停下。
即便是深夜，也有人站崗值守。
他眼力見不錯，主動替袁朔開車門，躬身說道：「尊敬的弗羅斯特教授，金庫銀行歡迎您光臨！」
袁朔下車，抬頭打量。
濃重夜色之中，與山嶽融為一體的金庫銀行宏偉到了極點。
拱石門券，石雕窗花，接近十米的一體式門板壓迫感十足。
全副武裝的警衛分列兩側，厚重板甲上的符文時隱時現。
他們看上去不像人，像高達。
在遊戲中，這座銀行就給袁朔十足的震撼，此刻親眼看到，更是肅然起敬。
他按捺異樣情緒，踩著柔軟的紅地毯，走入銀行。
「弗羅斯特少爺，請問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剛剛進門，面容姣好、身段婀娜的女子含笑上前。
袁朔只看了一眼：「換個男的來。」
「……抱歉？弗羅斯特教授，您說什麼？」
那女經理很意外的樣子。
袁朔橫握文明杖，態度蠻橫：「換個男的來，立刻。我希望接待我的是個男性。」
啊這……
女經理臉上笑意不減，吞下打工人的心酸：「好的，我這就為您安排。」
不消片刻。
一個男經理快步走來，行禮道：「弗羅斯特教授，有什麼能為你效勞的嗎？」
袁朔不動聲色：「我在你們的保險柜里存了東西。『私密櫃』，114514。」
在金庫銀行存放貴重物品，有兩種模式。
一種是正常存放。
取東西時需要本人到場，否則一概不受理；
一種是秘密存放。
秘密存放的物品，誰都可以來取，但流程相對麻煩。
首先，報出一串數字。
就像袁朔剛剛做的那樣。
男經理業務能力不俗，他帶著袁朔進入VIP包間，片刻後帶著兩個披掛整齊的警衛走來，將鞋盒大小的黑色金屬箱擺在桌上：
「教授，這就是114514號保險箱。」
黑色金屬箱觸手冰涼。
正面有六位密碼盤，袁朔將他的生日輸入——
啪嗒一聲。
箱子打開，露出其中一把造型浮誇的黃銅鑰匙。
袁朔拿起鑰匙，交給經理：「東，07-1111。」
經理鄭重點頭，說道：「明白，教授。根據『私密櫃』協議，開啟過程必須由您親自操作。請您隨我來。」
如此。
流程就算是走完了。
弗羅斯特可能在金庫銀行有存貨，但袁朔並未繼承他的記憶，就算是有，也無從得知。
他剛剛開啟的私密櫃，是他自己——
也可以說，是「諾斯」存放在這裡的。
穿過數道安保崗哨，深入銀行內部。
經理打開一扇沉重的鐵門，側身讓開道路：「教授，您要的東西就在裡面。」
「嗯。」
袁朔走進鐵門，抬眼，看到一個鑲嵌在牆體中的保險柜。
將冰冷的黃銅鑰匙插入鎖孔。
伴隨著一陣沉重、緩慢，仿佛來自地底深處的機械咬合聲，鋼鐵澆築的櫃門摩擦嘶鳴，緩緩開啟。
袁朔看到，偌大的櫃體中空空如也，只在底部放了兩樣東西。
半張鐵灰色的面具；
一根氤氳著黑霧的，一端尖銳的織針。
那是——
A級魔法裝備「褻瀆假面」，以及價值連城、不可以數字衡量的「碎星錐」！
袁朔拿起手掌長短，通體縈繞著蠕動黑霧的細長尖錐。
這是一種十分奇妙的體驗。
袁朔明確看到，他的食指和拇指夾住了碎星錐，將它拿了起來。
可他似乎失去了「觸感」，不能感受碎星錐的冷熱、軟硬，它仿佛只是一道幻影，不在世上存在。
袁朔攤開另一隻手。
精密的操控魔力，在手掌上劃出一道淺痕，血珠慢慢從傷口中滲出，不痛不癢。
碎星錐需要鮮血激活，最好與使用者直接接觸。
將黑針放到傷口上，它便會融入血肉，讀取袁朔的意志，消除一個天賦詞條。
「把他拉出來！快！」
恰在此時。
急切的咆哮聲打破寧靜，袁朔聽到，有人大步流星，飛奔而來。
那人又喊道：「把弗羅斯特教授拉出來！那不是他的保險柜！」
「？？」
顯然，門口的經理和兩個警衛都懵了。
警衛訓練有素，立刻踢開大門，闖入狹小室內。
他們只是打工人，不敢粗暴對待艾恩哈特家族的新家主，只是說道：「弗、弗羅斯特教授！請不要亂動……不要亂動……」
袁朔還真就不動了。
他看到，一個微禿的中年男子停在門口，扶著門框大口喘息。
他發現袁朔已經打開了保險柜，且正拿著碎星錐，熱汗冷汗一齊狂涌，密布他的額頭和背心。
他露出笑容，張開兩手，小心翼翼說道：「教授……弗羅斯特教授，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袁朔看著他：「你是誰？」
「鄙人是帝國花銀行私密儲存業務的主管，您叫我威爾遜就好。」
威爾遜的態度愈發柔和。
甚至有些諂媚。
他指著袁朔手中的黑針，又道：「您手上的東西，碎星錐，這可以說是我行最貴重的保管物了……但是教授，東07-1111櫃的主人，似乎不是您吧？」
「我不明白。私密櫃哪有主人？」
袁朔看向帶他過來的經理：「有麼？」
理論上是沒有的。
私密櫃不記名，口令正確，就能帶走藏品。
經理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訕笑。
威爾遜主管搓著手：「教授，這個櫃是我辦理的，它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諾斯先生……呃，我想……諾斯先生，應該不會讓您過來，取這個保險柜里的東西吧？」
袁朔笑而不語。
威爾遜連忙補充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說——您是艾恩哈特家族的新家主，諾斯先生怎麼可能讓您給他跑腿？不……我的意思是……您比諾斯先生高貴，您是有身份的人。」
袁朔笑了：「就是諾斯讓我過來的，這還需要質疑麼？想從你們銀行的私密櫃裡取東西，流程極其複雜，如果不是諾斯親口告知，我怎麼能打開這個柜子？還是說，你認為你們銀行的提取流程存在漏洞？」
他不假思索，將碎星錐按在手心傷口上，緊緊握住！
黑針沾染鮮血，其上蠕動的黑煙劇烈蒸騰，搖曳宛如火焰。
只是一轉眼，碎星錐消散無蹤，與袁朔融為一體。